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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重生之南宋射雕 全集-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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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宇轩昂的下了楼,赵拓随手拽了个跑膛的龟奴,一脸淫笑问道:“你可见到昨日与我一同前来的那位公子?他是否还在哪间香闺歇息?”
  那龟奴却有些扭曲着脸,道:“那位爷昨儿晚上便回去了,并为留宿。”
  赵拓一愣,随即想到有可能是赵竑身为太子,留宿花街传出去会有碍观瞻。笑了笑,挥挥手打法了龟奴,径自向太子府走去。
  进了府内,先前来时并为注意,今日才发现,似乎府内下人婢女异常忙碌。不仅如此太子府邸更是张灯结彩。
  “崔公公,最近府上有什么美事儿?我看到处张灯结彩的,不是还没到过年?”赵拓坐在书房喝茶吃点心,等候赵竑的同时,随口问了句一旁侍候的崔彰公公。
  这崔彰三十来岁的年纪,因极有眼色而很受赵竑宠信。听赵拓所问,他却不敢作答,“这……公子爷,太子殿下没告诉您?”
  “没有啊?”
  崔公公一脸怪异,“那……您最好还是等太子殿下来后,亲自问殿下的好。”
  赵拓放下手中的玫瑰松子糕,狐疑道:“究竟什么事儿?还神神秘秘的?”
  崔公公很是为难,“您……您还是等太子殿下来了再说吧。”
  “什么事儿,要问我?”正说这,赵竑淡然的走了进来。
  “你总算来了,今儿怎么这么久?就连我这昨晚……咳,就连我都起来了,你竟然耗到现在才起床。”赵拓好不容易等到赵竑,起身迎了上去。
  赵竑不留痕迹的躲了开,绕过赵拓,在书桌后坐下,捧起崔公公递上的香茗,抿了一小口,微微一笑道:“昨夜睡得不太安适,因此今儿起晚了点。怎么,你刚刚在与崔公公谈论什么?”
  丝毫没注意到赵竑的不寻常,赵拓一把抢过赵竑手中的杯子,牛饮般的一灌而下,一抹嘴,道:“还是你府中的茶好。”
  赵竑有些无奈,略带宠腻的笑道:“就是好,也不是你这种喝法。你这么喝,也能喝出个滋味?”
  “别管怎么喝,能解渴才最重要!啊,我先前还正问呢,你府里张灯结彩的,有喜事儿?”
  赵竑眼睑半垂,紧接着抬起眼来笑道:“的确是有喜事。正月……正月里我便要大婚了。”
  “啊!……”赵拓一时间呆住了,好半天才明白他说的什么,“你……什么时候……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你现在知道不也一样。没差几天。”
  “可……”不知为何,赵拓总觉得心里堵得慌,“好歹咱俩关系那么铁,总应该是我第一个知道不是?”
  赵竑低头端起崔公公再次端来的茶,平淡的道“放心,这傧相肯定是跑不了你的。”
  赵拓有些不知错所,“不是说这个……而是……而是……那太,太子妃又是谁?”
  “……你见过,太皇太后的侄孙女吴子沁……”
  赵拓一惊,随即想到那个偶尔在宴席上碰到过的,梳着三髻丫,显然还是个孩子的小女孩,脱口而出道:“是圣上赐婚还是……”
  赵竑看了崔公公一眼,待崔公公退出书房,并带紧门后,缓缓道:“……是我向皇后娘娘求的……”
  “啊!怎么……你……”
  “你应该知道,如今在我这位子上,有些事儿由不得自己。而杨后也正需一个拉拢我的机会。”
  赵拓急了,“即便如此,你也不需要利用一个小女娃啊!”
  “我倒没觉得有在利用,横竖她也是喜欢我的。”
  “你,你简直气死我了!”
  赵竑却是不紧不慢的道:“早晚我也要立太子妃,娶她却是最好的选择,你又有何气的。”
  赵拓一呆,心里突然有些空落,强辩道:“总之,我就是看不惯你连个女娃娃都要算计,都要牵扯进政治漩涡供你利用!”
  赵竑突然笑了,“那便不用你操心。她知道要嫁给我作太子妃,高兴的几天没合眼。”
  “你……你!我TM真看错你了!!你什么时候竟然成了这样?”赵拓怒极。
  “你看错我了?你又知道什么!”似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怒火在一夕之间被点燃,赵竑再也控制不住了,“你成日自然玩乐的安生,又可知道,自我当上这太子以来,无时无刻不在提心吊胆?!那史弥远奸诈阴狠,对外奴颜婢膝,对内却招权纳贿,培植亲信。非但势力根深蒂固,权势熏天,更与杨后内外勾结,专权擅政。朝廷内外文武大臣多半是他们的人。放眼整个朝廷,又有几个敢违背其意愿?清流又剩下几许?我明知道那史弥远不安好心,却还要整日与他虚与蛇伪。明知道那些歌姬是史弥远送来窥探我的言行,却又不能推卸。就是夜晚歇息,也要时时提防着不得说错话,生怕一句梦话,也会落得个万劫不复之地。”
  赵竑深吸一口气,“虽然史弥远现在无法轻易动我,但他终归是不放心。如今杨后为巩固地位,多留一条后路,拉拢于我,却正是我的好时机。总之,不管你看不看的惯,今后我的事情,不用你多管!大不了我们各走各的路!”
  “我……我……”赵拓惊住了,其实赵竑说的那些他又何尝不知,只是一向不愿去深想,总惦记着能逃避的做个逍遥万世侯即可。待到赵竑冷冷说出“今后我的事情,不用你多管。各走各的路”时,似重锤击在了心窝一般,顿时让他喘不过气来。
  “我……我要先走了……”赵拓内心说不出的荒乱,只想着快些离开,转身飞奔而逃,甚至打翻了桌上的茶点也未曾留意。
  ……
  太白居之上,赵拓独自一人一碗一碗的饮着酒,桌上已摆满十好几大空坛。
  “小二!再上两坛酒!”
  小二为难的看了看桌上的空坛,“这……公子,您已喝了不少,是不是先结了之前的酒钱,我再给您上?”
  “怎么?怕小爷没钱?拿去!还不快上酒!”赵拓随手将钱囊丢去。
  店小二七手八脚的将酒坛抱了上来,微微发怵的问:“公子,您真喝不少了,是不是今天就先算了,您改日再来?”
  “滚!”赵拓狠狠一瞪,一句话,骂走了店小二,拎起坛子,再次将碗里的酒满上。
  此时楼下御街之上已是人流如潮,车水马龙。仅太白居所在街市的这一段,便是彩楼相对,绣旗相招。珠宝、匹帛、香药等铺席,一家挨着一家。时新花果、鱼虾鳖蟹、彩帛器皿、金玉珍玩等吃食玩物,无一不有,无一不全。
  教坊内,歌舞笙乐,高低相和,此起彼伏。瓦市中,杂技、说书、傀儡戏,人群熙熙攘攘,络绎不绝。纵横交错的河道上,更是海舶云集,穿梭不息。
  写字卖画的书生,卖弄风情的青楼女子,摆摊算卦的赛半仙,高声吟叫的扑卖商贩,沿街之上,嘈嘈切切,好不热闹。
  苏堤春晓、曲院风荷、平湖秋月、断桥残雪、柳浪闻莺、花港观鱼、雷峰夕照、双峰插云、南屏晚钟、三潭印月等构成著名的“西湖十景”,正是苏白两堤,桃柳夹岸,山色空蒙,青黛含翠,景色秀美到了及至。而聚景、真珠、南屏、集芳、延祥、玉壶等大宋御花园,遍布于西湖之上及其周围,尽显其穷奢极侈之姿。
  放眼望尽这繁华无尽的大宋都城,一股凄凉孤寂之意袭上心头。
  “这个国家拥有这个世界最先进的文化,最先进的科技,甚至是最先进的武器。全世界的财富都聚集在了这里。然而,他却偏偏没有能保卫住这一切的武力!……”
  “宋蒙联手灭金……呵呵……他们却不知这是引狼入室,半壁仅支的南宋将因此失去最后的一道保护屏障。紧随而来的将是蒙古铁骑的践踏,强盗般的掠夺,文明的摧毁,奴役、压迫,以及生灵涂炭,国破家亡!而眼前这一切的繁荣也都会成为过眼云烟,乃至灰飞烟灭……”
  “问我又知道什么?哈,哈哈……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不光知道这个大宋朝的命运,我甚至知道整个中国百年后再次迎来的悲惨命运!……”
  “这战火纷飞,兵荒马乱的时代我又能做什么?我又做得了什么?!我时时刻刻怕他,怕自己会陷入阴谋诡计的漩涡,我更恨我没有任何能力可以阻止这一切,更不用说改变整个历史的轨迹!我,我唯一能做的不过是想方设法让自己不要去想这一切,让自己及在乎的人能尽量过的好一些!”
  长久以来深深埋葬在心底的焦虑此刻被毫不留情的挖掘出来。赵拓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争奇斗艳的百花,熙熙攘攘的人群,错落有致的建筑,一切都变得如此的模糊而不真实。突然间他想起不知曾在那里看过的一句话,“疯人院里最痛苦的无疑是清醒者”,而他此时就是那个清醒者!为什么要让他通晓历史今后的轨迹?!他不过是一名不合格的旁观者!就算知道过去未来,又有什么用?!
  泪,不知不觉的滑了下来。
  “啊……肖兄……”似惊喜的声音从楼梯口处传来。
  “不,不行,我不要再待在这里,我要离开!”而赵拓此时再无法面对眼前的景致,跌跌撞撞奔下了楼梯,全然没有听到身侧那个身穿道服的少年的叫喊……

  第十八章 纷争(五)

  尹平自出城后便疾趋而前,只觉两旁风声呼啸,树木之影倒退一闪而过,却无论如何也追赶不上前面的那个人。
  原本待办妥师傅交待的事后,他就打算启程离开临安,回终南山去。只是先前多蒙赵拓出手相助,其言行举止亦深得尹平好感,便想着临行前去登门拜谢,亦好告辞。奈何他却突然记起,当时过于匆忙,他并未来得及询问赵拓的居所,此时就是想寻也无处可寻。正发愁当即,没想到却碰巧在太白居上遇见了买醉的赵拓。
  尹平起初只以为赵拓是哪户富贵人家的少爷,生性豪爽,却没料到他年纪轻轻竟有如此之高的轻功。即便是自己也所有不及。虽然赵拓此时身形摇摇晃晃,脚底步伐却紊而不乱,且越来越急,越来越快。眼下他已是竭尽全力,非但依旧与其隔着不小的差距,更是呼吸已有些混乱,险些几次跟丢。只是……若不是当初有赵拓相助,别说师傅交待的事能否办成,自己这两天又岂能安稳?再想起太白居之上赵拓的神情举止,尹平咬牙提起真气强跟。
  追到了几十里开外的树林,赵拓已不见了踪影。尹平不得不顿住脚步,仔细察看,同时亦终于得以换口气。
  只见林中苍天古树遮天蔽目,高耸参天,灌木高矮不等纵横排列,蔓藤遍布。连连绵绵延伸直至尽头。踩过脚下掉落的树枝,“呼啦”一声,鸟群耸然而惊,一阵悉簌作响,随后振翅高飞。
  尹平拨开树杈,树叶轻声作响。放眼望去,只觉林深雾影,树影婆娑。似有一道微光,透过层层繁茂的树叶照射了进来,叶片斑斑驳驳。
  尹平顺着光走去,就见远处一棵古木之下,赵拓一动不动的爬在地上。尹平惊住了,看着赵拓,丝毫不敢移动。随后骤然清醒过来,吓的一个箭步飞身上前,抢过赵拓的手臂,三指压住筋脉,待确定赵拓不过是酒饮的多了,醉死过去,才长长叹出一口气。
  见身前之人长袍混泥,发丝披落,其双眼紧闭,眉头却紧蹙。胸口微起,口中却痴语不断。尹平不禁皱了一皱眉,最终没有唤醒赵拓,而是解下外褂,披于他身上。
  ……
  清晨,微风徐徐,树叶沙沙飘响。林中晨雾弥漫,赵拓一觉醒来,只感喉咙干渴,头痛欲裂。挣扎着想要起身喝水,强睁开眼,却见一道袍披于自身之上。正感纳闷,却觉有人靠近,一直以来被独孤求败训练出的警觉性使得赵拓一反手,便向来人袭去。“啪”一声,水被打翻,索性看清来人,赵拓及时收了招。
  赵拓看着之前捧着装水的叶子前来的尹平,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你是……尹兄?”
  尹平见赵拓醒来,总算放下心,道:“肖兄,你醒了,我……”还未说完,被赵拓的一阵咳嗽声打断。
  “你稍等,我去去就来。”接着,尹平拾起被打落的大叶,向西奔去。再次回来时,手中树叶已乘了满满的水。
  赵拓接过,润了润唇,一饮而尽。随即感激道:“多谢尹兄。只是……尹兄怎么……?”
  尹平道:“之前我在太白居遇见肖兄,而肖兄似有不适,并未注意到。只是我见肖兄从太白居出来,似有不妥,便擅自跟了来。还望肖兄不要见怪。”
  “哪里!我还要多谢尹兄。要不是尹兄,恐怕我就现在也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尹平笑了笑,将事先浸湿的汗巾递了过去,同时默默在一旁坐下。
  赵拓擦拭着脸,面色复杂,心中思绪飘忽不定。面对眼前这个先前只有一面之交的全真道士,他内心依旧紊乱,此时竟不知说些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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