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非等闲-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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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春堂要闹,他干脆把人还回去,不就行了吗,当然,必须等他风流快活过之后。
此刻他正在城郊的竹林里,等待随从的回报。
“少爷,刚才奴才打探过了,据说第二顶轿子是真的。”
“那就抢第二顶。”沈泽成用皮鞭的柄轻轻敲击着自己的手掌心。
以假乱真
小竹林里面,埋伏着数十人。
第一顶轿子平安无事的走过去了。
第二顶轿子正要穿过竹林,突然,周围一阵呐喊,一群人从竹林的阴暗处冲了出来,将送亲队伍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
“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抢劫婚轿,不怕遭报应吗?”
“快!快!调转轿头!”
莲生面带怒气,第一个冲了上去。
“你在这边,不许乱动。”李承睿悄然把徐蓝玉推到一边,也带着侍卫过去支援。
竹林里的寂静被打破了,彻底陷入了混乱。绿影幢幢之中一片刀光剑影,喊打喊杀的声音响彻天际。
来抢轿子的人纷纷拔出藏在腰间的刀剑,而这边保护轿子的人也拼命抵抗不肯让他们靠近轿子一步。
可是保护轿子的人毕竟束手束脚,况且对方人数约是自己这边的三倍还有多,实在是捉襟见肘,渐渐一个个体力不支,败下阵来。
这时候,突然从侧面钻出一群人,抬起轿子就跑,而且脚程极快,大家还没反应过来,那轿子已经抬出去很远了。
“把新娘子救回来!”徐蓝玉藏在一根竹子后面,第一个发现了这个情景,立刻高声喊起来。
“别让他们跑了,快追!”
这边抢亲的人却丝毫不肯后退,死死缠住他们不肯让他们去追那顶轿子。
大家只能无奈的看着轿子被抢走。
过了一会儿,那轿子走的连影子都看不见了,抢亲的人一哄而散,一个人都没留下来。
班主一下子坐在地上,哭天抹泪,“我的女儿啊!”
莲生看着轿子走的方向,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劝慰道:“班主,我们都尽力了,这也是天意。”
李承睿则赶紧去查看徐蓝玉是不是活蹦乱跳,有没有因为喊了那一嗓子而被别人砍了。
好在她一直躲在竹子后面,那些人只顾拼杀,那么混乱也没人知道是她喊的。
只有李承睿一下子听出是她的声音,不由心头一寒,背心阵阵发冷,恨不能立刻跑到她的身边。
“你疯了不成,这种时候你还敢大声喊叫,万一那些人抓住你怎么办!”李承睿声音低沉似水,一双眼睛写满了关切。
徐蓝玉心里一动,觉得他拉住自己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心中突然涌现出一种情绪,是那种出自内心的喜悦却又有些遗憾。
这个人这么关切自己,只是因为她是他的皇嫂吗?
想到这里,她推开他的手,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没事,我这身打扮,他们抢我做什么,我又不是新娘子。”
李承睿不赞同的看着她,但见她平安无事,也就放下心来。
徐蓝玉小声说:“唉,叫你们演戏逼真一点,怎么不作出追击的样子,居然还有空停下来嚎啕大哭,万一被看破了怎么办?”
李承睿微笑:“你别担心了,不是都安排好了吗?”
远处一直没有现身的沈泽成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脸上并无丝毫喜悦,低声念着:“莫非第一顶轿子才是真的?”
锦囊妙计
这时候,随从又过来回报:“少爷,已经把轿子藏起来了。”
沈泽成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第一顶轿子出了竹林,很快向新郎家里而去。眼看再过一个渡口便要到了,突然听到混乱的嘈杂声:“把轿子留下!”
谢旋停下脚步,凝神向左右看去。
果然,从左右两处莫名杀出四五十人,都是普通农夫打扮,手上的不是刀剑,而是干活用的锄头镰刀之类。
“把新娘子留下再走!“农夫高举着手中的农具扑过来。
陆鼎文深深皱眉,这些人只是普通农夫,又没有带兵器,万一伤到了他们,岂不是很麻烦?
说出去,抢婚的人变成了平民,他们这些带着刀剑保卫轿子的人,反而变成了强盗。
“不能和这些人浪费时间,快想办法!”谢旋低声道。
“你以为这里是战场啊,跟一群不通情理的蛮人有什么好说的!”陆鼎文暗自咬牙。
“保护新娘,不要让他们过来!”谢旋一改贵公子悠闲气度,扯着嗓子大声喊道,然而他却也低声吩咐自己这边的人不要对那些人下狠手。
因为事出突然,他们带来的也是从朋友处借来的随从,既不懂战术也不懂围攻,只知道死死围着轿子不让那些人靠近。
这边手下留情,农夫们却不管三七二十一,他们收了沈大少的钱,种一天地才多少钱,沈大少给的钱够他们休息一年的了。
所以他们远比临时拉来的随从要凶狠得多,谢旋毕竟是个公子哥,让他拿剑耍两下摆摆酷还行,但这时候面对这群胡搅蛮缠的人就不行了。
陆鼎文是将门虎子,可是他学习的都是如何行兵布阵,兵书上从未说过怎么对付一群凶猛的农夫啊。等他回头一看,身后的轿子竟也没了踪影,原本守在轿子旁边的随从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了。
“坏了!”
“追轿子!快!”
谢旋恨恨的跺脚:“真该死!”
谢旋和陆鼎文垂头丧气的到了新郎家,看见满眼的喜字,只好相视苦笑。
原本的计策就是让班主和大部分人都跟着第二顶轿子,让大家以为第二顶轿子坐着真的新娘,谁知道现在被抢走的是第一顶轿子,真是太狡猾了。
这个该死的沈泽成!
出乎意料的,徐蓝玉正站在门口,一脸喜气洋洋。
“乐风,你怎么在这里,新娘子被人抢走啦!”谢旋哭丧着脸。
徐蓝玉一脸古怪的笑容,不出声。
“你笑什么?”陆鼎文问。
李承睿站在她身后,身形颀长,气质儒雅,仿佛一个翩翩浊世家公子,让人瞩目,他微笑着回答:“已经在拜堂了,要进去观礼吗?”
“什么?”
谢旋和陆鼎文灰头土脸,面面相觑。
那边的沈泽成,看着院子里的两顶轿子,得意洋洋。他们一定没想到,他两顶轿子都给抢来了!
他走到一顶轿子前,用鞭子挑开轿帘,面色一变。
那座位上放着一块大石头,还坐着一个稻草人,穿的红艳艳的,头上带着红蝴蝶结。
稻草人身上挂着一个布条,上面歪歪扭扭几个大字。
天下第一大傻瓜。
哼!沈泽成气呼呼的放下轿帘子,几步跑到另一顶轿子前面,大笑道:“小鱼,你没想到最后还是落在我手里了吧。”
一掀开帘子,他的脸色顿时铁青。
还是一个稻草人,唯一不同的是,上面挂着另外一个布条。
彻底傻了吧,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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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近十分
看完了婚礼,回到庆春堂的厢房,谢旋和陆鼎文还是一脸莫名其妙。
“我们的轿子里不是才坐着新娘吗?”
“对啊,不是被人抢走了吗?”
徐蓝玉顽皮的笑道:“辛苦两位了,不过新娘不在这两顶轿子里面。”
“什么!我们明明亲眼看到她上了轿子!”
“没错,可是在走过拐角的时候,我偷偷找人换掉了轿子里面的新娘子啊!”徐蓝玉嘻嘻一笑,狡诈十分。
“那怎么不告诉我们!害得我们吓了一跳!”谢旋发难道。
“二位稍安勿躁,连我和班主也是在徐兄弟换掉了人之后才知道的。”莲生解释道,满面的笑容。
李承睿笑的如沐春风:“本来打算告诉你们,可是乐风说,要骗过沈泽成,得连你们也一起骗过了,这场戏才能演的逼真。”
徐蓝玉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这下子,只怕沈大公子肺都要气炸了吧。”
晚上回去的时候,李承睿对徐蓝玉说道:“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与我共坐一顶轿。”
谢旋太高兴了,刚才一个劲儿的喝酒,这时候挂在陆鼎文身上摇摇晃晃:“好,我也去!”
陆鼎文把他拉回来,对李承睿说道:“我们回去了。”
说完,他便把谢旋丢给谢家的下人,也上了轿子。
徐蓝玉正要上轿子,这时候突然有人在后面叫她。
她一回头,发现一个人站在灯火之中,眉目清俊,难描难画。
“莲生,还有事吗?”
莲生笑了:“乐风兄弟,随时欢迎你来听戏。”
李承睿皱眉:“走吧。”
徐蓝玉朝着莲生挥挥手,钻进了轿子。
李承睿坐在她身边,低声道:“以后少和他来往,我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啊,为什么?”
“他立足京都不久,却敢找我们帮忙,可见知道我们的底细,说不定是预先策划好的呢?你身份特殊,当然要小心谨慎。”
“可是多一个朋友有什么关系,别担心,我这么大人了,不会被卖掉的啦!”徐蓝玉不是很在意。
“可是……”李承睿总觉得有些地方值得怀疑,实际上最根本的原因,是他不喜欢那个戏子亲近徐蓝玉,才会总是觉得他另有所图。
轿子走着,一晃一晃,两人都疲倦了,也就没有再出声。
走了一会儿,徐蓝玉的头也就开始一点一点的。
李承睿扶她三次,她都还是差点摔出去,他只好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的肩膀靠在自己身上。
徐蓝玉身上竟然传来一阵浅淡的香气,似有若无,沁人心脾。
她的嘴唇突然碰到了他的颈项,李承睿不由得心动神摇……
顺利回府
李承睿身体蓦然一僵,低头看她,却发现她睫毛低垂,显然是已经睡着了。
他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心里的复杂感觉是庆幸还是失望。
马上就要到太子府了,李承睿轻声道:";醒一醒。”
徐蓝玉唔了一声,眼睛一下子睁开,触及到光线便又微微弯了起来,看上去很是温柔可爱。
“到了啊!”她很快便清醒了,咕哝了一句就下了轿子。
“明天……你还出来吗?”李承睿心中一跳,发现自己竟然异常期待着她的回答。
“明天吗?再看吧,我接连两天跑出来,福娘肯定会骂死我的,所以我可能过几天再出去。”
“好,你若是来五味楼,就请伙计捎口信给我。”李承睿微微笑道。
徐蓝玉目送轿子远去,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回到了太子府。本来有些激动的心情,在看到福娘焦急的身影后,全部变成了内疚。
福娘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徐蓝玉,上上下下打量着:“娘娘,你可算平安回来啦。”
徐蓝玉点头,道:“进去再说。”
进了房间,徐蓝玉将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福娘,听得她一愣一愣的。
听完了,她又紧张的打量了一番徐蓝玉:“娘娘没事吧?”
徐蓝玉摇了摇头,福娘叹气:“娘娘,您太鲁莽了,万一被沈家知道,一定会借机生事,对您来说,肯定是个大麻烦。”
徐蓝玉满不在乎:“你不去找麻烦,麻烦也会来找你,何必自寻烦恼。”
福娘帮徐蓝玉换了衣裳,又伺候她梳洗,晚上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问道:“娘娘,您用那种方法打发太子,真的会没事吗?”
徐蓝玉回头,眼睛亮晶晶的,却还是很老实的回答:“昨天晚上我那样对待他,或许可以骗过一时,恐怕今天他就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按兵不动,也许是为了再观察观察。”
福娘点了点头:“娘娘出嫁前,将军就提醒过您,太子是非凡之人,请一定小心对待。”
“昨天那种方法,虽是下策,但也是逼不得已。”徐蓝玉叹了一口气,很哀怨的模样。
“既然如此,娘娘心中可有化解之道?”
“还没有,昨天那道难关是过了,以后就难说了。万一有一天让他识破了我偷偷跑出去玩,唉……不气疯也要跟我拼命。”徐蓝玉爬上了床,四仰八叉的躺着。
福娘拍拍床铺:“娘娘,请您注意仪容。”
“真正的名门闺秀是不会像您这样睡觉的,若是让太子看见了,肯定又要……”
“好啦好啦,福娘我实在受不了了,你不要再提到那个人,哪怕一天也好。我睡了。”徐蓝玉翻了个身,装作没有听见。
福娘深深摇头,只好转身出去了。
京城血案
徐蓝玉着实安稳了两天,只是到了第三天,她还是跑出去了。
包厢里,谢旋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扇着扇子,问:“今天估计也不会来了吧,让我回去再睡一会儿好吧?”
“天气如此晴朗,怎么想到回去睡觉呢?”徐蓝玉掀开帘子走进去,满面笑容。
李承睿惊喜的看着她,陆鼎文暗自摇头,与李承睿认识很多年了,还没见过他这么在意一个人,如果是个美貌的女子也就罢了,偏偏是个男人。
徐蓝玉坐下来,谢旋主动起来为她倒了一杯茶。
“谢大公子亲自倒茶,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