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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闯祸拜金女-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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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大门口。 

她该怎么办?她好想大哭,但她又不愿让他看到自己像个弃妇般的哭泣。 

“优,别赶我走,我爱你呀!”她颤抖的哀求着,为了自尊,她硬撑着,不许自己哭泣,但她无法控制她的心,一旦走出这扇门,他们以后将不再有任何关系了。 

“住嘴!”他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三个字,这教他怒火更焰,因为它是假的,只为了要骗取男人给她她所想要的东西。 

骆峰优强势地拉着停下脚步的棠子暄,将她硬推出门外。 

“优,不要,不要让我恨你!”棠子暄话说得很轻,语意却有着深深的哀戚,她不想恨他的,因为她爱他! 

骆峰优根本不想听她多说什么,丢出皮箱后,顺势将她整个人推出大门外,阴沉地撂了句:“玩弄的游戏结束,要恨就恨吧!”随即关上大门。 

“不、不是这样的,这不是一场游戏啊!”棠子暄虚软无助地靠在门前,她再也压不住内心那椎心之痛,任由泪水哗啦啦的流着。 

此刻,她清楚的明白自己如此痛苦哭泣的原因,不是因为即将达成的愿望已经破灭,而是一颗心让骆峰优狠厉地撕裂、捣碎了。 

铃!铃!铃! 

她抽泣地自口袋里拿出大哥大。 

“喂,子暄,不是说晚上要跟骆峰优一起过来的吗?什么时候?” 

听到阿Ben的声音,棠子暄眼泪狂泄,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喂!臭丫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阿Ben……” 



第九章 

早上九点多,太阳暖暖地爬上高空,又是一天的好天气。 

棠子暄悠然地站在阳台,替几个盆栽浇水。 

回想一个星期前的那一夜,她虽然仍有着深刻难过的感受,但却在第二天中午起,就不再哭泣了。 

那天晚上,阿Ben立刻开车过来接她回家,原本他气得打算要上去找骆峰优算帐,是她苦苦哀求,让他为她留一点自尊,别把事情闹大,这才阻止了阿Ben想打人的冲动,并无奈地答应她,不会找骆峰优算帐。 

她并没有告诉阿Ben她和骆峰优分手的原因,回到家,她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痛哭了很久,一直到隔天中午,阿Ben再也受不了的走进她房间。 

“别哭了,我以为你哭一下下就好了,没想到你这丫头毅力这么好,竟然哭到隔天来了!”阿Ben坐到床沿,爱怜地抚摸着棠子暄趴在枕上的头。 

“别哭了,你这样一直哭,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很失败的爸爸,一点也保护不了女儿,甚至无法为你做什么……”阿Ben声音一哽,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阿Ben!”棠子暄从床上坐起身,“我没事的。” 

“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失败的爸爸,或者根本就不配当个爸爸,当初连向世人公开你是我女儿的勇气也没有,我……”提起往事,眼眶一红,阿Ben哽咽地完全说不出话。 

“不,不是的,你是全世界最好、最棒的爸爸了!”棠子暄抱住了阿Ben,不让他因为自己的事而懊悔、难过,“阿Ben,对不起,我不会再哭了。” 

她怎么可以因为小小的失恋,而伤害了这么爱她的阿Ben呢! 

“真的吗?” 

“真的。”棠子暄立刻擦干脸上的泪水,露出笑容。 

“傻丫头!”俊脸上浮现深浓的父爱,疼爱的摸了摸她的头,“走吧!跟我一起去巴黎,好不好?” 

“跟你去巴黎?”棠子暄睁大了红肿的眼睛。 

“对,我这一去,至少得待十年,我实在不放心让你一个人留在台湾。” 

“但是,我去巴黎能做什么?”在台湾已经生活了二十四年,她又不像阿Ben是去那边工作的。 

“做什么?当然是继续努力完成你和你母亲的愿望,为自己找个有钱人嫁了!你以为刚刚说我是全世界最好、最棒的爸爸,我就会养你一辈子吗?不过,你放心,巴黎多的是有钱又温柔体贴的好男人,我女儿这么漂亮,谁不爱死了呢!” 

阿Ben又恢复了他一贯的幽默风趣,俊帅的脸上满是笑意。 

“噢,我刚刚真的有说那一句话吗?如果有的话,真想收回来!”棠子暄难过的心情让阿Ben三言两语就安抚好了,谁说他不是个好爸爸呢! 

“你的意思是答应跟我一起去巴黎了?” 

“你不说了吗?巴黎的男人多金又温柔,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要是后来找不到的话,那你可要养我一辈子了!”棠子暄俏皮的说着,她不想让阿Ben为她担心,而且离开台湾,对自己未必不好。 

“你放心,我女儿条件这么好,是男人都爱死了!”阿Ben高兴地笑道,“那我就去替你办证件,你就以我助理的身份一起去巴黎。” 

“亚伦也跟我们一起去吗?”阿Ben很爱亚伦的。 

“亚伦……我当然也希望他可以跟我一起去巴黎,巴黎人很能接受同性之爱的,如果在那里生活,我和亚伦就可以大大方方的一起牵手、一起逛街。”阿Ben顿了下,敛起笑容,“不过,我尊重亚伦的决定,毕竟这里有他的事业、他的家……” 

之后的几天,阿Ben每天都很忙,除了可丽与各大服装店的契约问题要解决,还要找人接手可丽模特儿经纪公司,可说是忙翻天了。 

浇完了水,她回到房间整理自己的东西,再过二十天,她就要和阿Ben一起去巴黎了。 

她打开小皮包,看到那条美丽闪亮的钻石项链,内心震撼着! 

这一个星期来,她仍会想起骆峰优,毕竟他是自己第一个爱上的男人,与他一起同居的生活,其实是很快乐的。 

她深吸了口气,不敢让自己再多想,因为她已经答应阿Ben不再哭了,她会振作的。 

拿出了那张自己不曾刷过的白金大来卡,还有一串钥匙,应该要还给优的,但她又不想和他见面,对于他,是恨还是爱,她已经分不清了,因为她的一颗心早已让他给撕碎了,又怎么会有感觉?她会让自己不再乱想,重新生活的,在她和母亲的愿望还没达成之前,她都会努力的。敛起内心深处那抹忧伤,棠子暄的晶眸再度充满着自信辉芒。 

这么贵重的东西,该找谁还给他呢?李翼! 

对,她可以在他下班后打电话给他,让他隔天上班时再拿给骆峰优。 

“李翼,下班后,我请你去喝酒。” 

又要去喝酒!李翼心惊着,因为一连三天,骆先生都拉着他一起去喝酒,而他那种喝法哪是叫喝酒,分明就是去灌酒! 

看来骆先生真的很爱棠小姐,不然也不会看来一副失恋痛苦的模样,还一直酗酒。 

铃!铃!铃! 

李翼接过大哥大,“是你!”又是一阵心惊。 

“呃,我晚上可能会和……朋友到FREEPUB去喝酒,那……嗯,好,就这样了,再见。” 

李翼小心翼翼地回头看着骆先生,怕他听到什么了,但一回头,只见骆先生一脸阴霾,又陷入沉思了。 

那夜拆穿她的真面目,看着她失魂哀伤的离去后,他发现,他并没有胜者的喜悦,反倒是每天都得借着酒来消除内心那该死的寂寞与痛楚。 

第二天回到家中,他突然发现,那屋子大得可怕,让他的心沉郁难受。 

躺在那张与她有过无数激情的床上,让他一夜失眠! 

一睁开眼,仿佛可看见那美丽的倩影,像只粉蝶似的在这屋子穿梭着。还不时回头,用那双清灵晶眸,柔情妩媚地对他眨呀眨的;细致漂亮的粉颊更不时对他漾出甜美灿烂的笑靥,犹如一朵初春绽放得美丽娇艳的玫瑰花,美得令人心醉神迷。 

闭上眼,他习惯性地伸出手,想要抱住那柔软光滑的身子,享受她所带来的那份舒适与满足,然而手一落空,那股仿若跌至深渊谷底的惆怅,让他痛苦的申吟着。 

那张床有太多他们曾有过的激情回忆,他喜欢看她赤裸裸地躺在床上,让他尽情地索求着;他喜欢听到她在他抚摸、逗弄下,发出阵阵娇柔的申吟声哀求他;他喜欢她在达到高chao时丽颜所散发出的美丽红晕,嫣红绝美;他喜欢她像只小猫般趴在他的身上,轻柔可人地亲吻着他;他喜欢她…… 

他……俊脸因发现事实而痛苦地抽紧,真是他妈的该死,他爱上她了!爱上那个他日日夜夜激情拥抱的女人了! 

但是她并不爱他,她是有目的接近他的——因为他是骆峰优。 

她爱的人始终只有阿Ben,甚至连跟他同居,夜夜在他怀里喘息娇吟,仍背着他跟阿Ben私通着…… 

强烈妒火袭身,烧的他身体因痛楚而僵硬。 

他大步地走出这间满是她倩影的地方,无法再继续待在这里。他需要一个地方让他发泄内心涨满的痛楚,他没想过找其他女人,因为他知道,任何女人也满足不了他,因此,他选择了喝酒。 

他会将她偷偷烙印在他心底的一切,全部除去! 

晚上八点左右,在FREEPUB附近。 

棠子暄穿着一件白色的香奈儿连身短裙,拿着她要还给骆峰优的东西,转交给李翼。 

“麻烦你明天替我拿给骆峰优。”棠子暄轻柔地笑道。 

“这样好吗?你要不要亲自拿给骆先生?”李翼看了下手上的东西,面有难色的说着,此刻骆先生正在PUB里喝酒。 

“不用了,我和他还是不要再见而的好,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注定没有结局的。况且我下个月五号就要和阿Ben去巴黎了,可能不会再回到台湾了。”没有再见面的必要,而且见了面,又能怎么样呢?棠子暄并未再多说什么,随即笑着离开。 

看着棠子暄离开,他老觉得她给人很纯真切实的感觉,不像是个虚假、骗人的女人。李翼手上拿着那包东西,转身又走进PUB。 

“李翼,你刚刚干嘛突然接了个电话就跑出去,怎么,你有事吗?没关系,有事你就先走。”骆峰优拿起酒杯,苦涩地啜了一大口。 

“是……我刚刚是出去和棠子暄小姐见面的,她让我将这些东西还给你。”李翼将小包裹交给骆先生。 

骆峰优一听到棠子暄三个字,整个身体立刻竖直,黑眸一冷。打开包裹,是他送给她的东西,钻石项链和大来卡,还有那一串备分钥匙。 

她将这些东西还给他……这不是她的最爱吗?“那该死的女人,又在玩什么把戏?”骆峰优不悦地咒骂着。 

“不是的,因为棠小姐她……她说下个月五号,就要和……阿Ben一起去巴黎了,而且可能不会再回台湾。” 

骆峰优整个人震愕住了,一颗心狠狠地揪紧、抽痛。 

他明明已经说过,要将那个女人自心中驱除的,不再去想那该死的yin荡女人,但听到她和阿Ben即将去巴黎,却教他像窒息般的难受。 

不愿承认,但他的心却充满着她的一颦一笑,那个对他粲笑如玫瑰花般美丽的女人,不停地说爱他的女人,如今却要跟她的最爱离开台湾…… 

一想到她就要快快乐乐的和阿Ben去巴黎,骆峰优体内猛地窜升强烈的妒火。 

“她现在在哪里?”骆峰优努力地抑住内心那熊熊狂燃的妒火,低沉沙哑地说着。 

“刚走了。” 

“该死!”骆峰优狠厉地吼了声,随即抓起小包裹,迅速地离开,留下一脸错愕的李翼。 

他离开PUB后,立刻驱车寻找那该死的女人,然后他看见她穿着高雅的白色连身裙,走走停停地在路上逛着。 

一个星期不见,她似乎更美了,让他内心那份悸动的情愫更浓了,想要紧紧地抱住她。 

“上车!”他将宾士轿车停在人行道旁,从人群里拉出棠子暄,开了右边车门,不悦地吼着。 

“你……你做什么?”棠子暄让他抓得莫名其妙,看到那俊脸上的怒气,惊愕地说不出话来,看着一旁围观的人群,她不想和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争吵,只好头皮发麻的坐进车子里。 

他将油门一踩,往前急驰,直到人烟稀少的地方,才将车子停下来。 

车子里一片死寂,两人都不说话,棠子暄更是将脸侧转看向窗外,一颗心忐忑不安的急遽起伏着。 

“我骆峰优给女人的东西,一向不回收的!” 

他将小包裹丢到她的大腿上。 

“我……我不想要!”棠子暄瞄了他那俊魅脸庞一眼,立即低下头淡淡地说着,他看起来还是那么帅、那么好看、那么迷惑着她! 

“你不想要?”她的冷淡态度教他火冒三丈,他紧瞅着她,大手抚摸着她细嫩光滑的嫣颊,“但以前只要我一摸你,你不是马上就舒服的要了吗?” 

他又来侮辱她! 

棠子暄红着脸,羞赧地整理着自己凌乱不堪的衣物,没想到自己居然着魔似的在车子里做这种事,而且还是和一个鄙视、抛弃她的男人做。 

“你为什么要……这样呢?我们已经……” 

她细声微颤,无法说出“分手”二字。 

骆峰优侧转过身,冷睨了她一眼,不让自己眼底透露出任何的爱意,“我看你干脆别跟阿Ben去什么巴黎了,留在我身边。” 

咦?他这是在挽留她吗?棠子暄美眸一睁,内心有着说不出的期待与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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