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舞曲之妖王追妻-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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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身体不好。
本来,她是可以为锦玉准备一份的,但是既然可以有给男人吃的,她干嘛要给锦玉用啊!所以,陈良就要辛苦了。
“……”
低声在蜻蜓耳边交代了药效之后,圆舞不怕陈良不服用。同时,她也让蜻蜓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陈良,既然成为了锦玉的丈夫,那他就要拥有保护她的能力,否则他这个丈夫,她就可以让锦玉把他变成“前任”的。
“呵呵!”
蜻蜓笑了,对于堂主的性子了解得更深了一层,除了更加羡慕锦玉外,对于陈良的同情又深了一层。
“锦玉,那我先走了!”
交代完毕后,圆舞挥挥手毫不留恋的离开了。剩下的,是属于锦玉自己的人生,她不可能永远陪着她、护着她,那就让她自己走吧。
——我是分割线——
锦玉出嫁后,像是连锁反应一般,皇室的大龄男女皇帝给一次性清了空,喜事是一件接着一件到来,先是三公主周颖突然就被赐婚了,对象是辅国公的嫡长子文宜轩,并且婚期很赶,就在十二月十五,从赐婚开始到成亲之日,前后加起来不足两月,三公主周颖就火速的嫁了出去。
据说成亲当日容贵妃哭泣不止,很是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可是女儿大了总得嫁人不是,就是容贵妃也不能说什么的,只是听说后来见了容贵妃后,觉得她整个人憔悴了不少,女儿嫁人后她整个人苍老了不少似得。
当然,这都是无聊的八卦罢了。
至于事实如何,谁知道呢!
之后——
四皇子周景,赐婚大学士之嫡长女陈氏宛如;
五皇子周昂,赐婚右相之女杨臻玉,也就是锦玉的异母妹妹;
六公主周秀,赐婚翰林院一个小小的偏修海兰,听说婚事还是贤妃娘娘亲自求来的,说是贤妃娘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后来家族式微才渐渐没了来往,好在贤妃也不嫌弃,看他学识人品都是上上选,所以以公主嫁之,加上六公主本就从小体弱多病,要真嫁给世家大族人家恐怕还不乐意要这么的主母呢,所以皇帝也乐得随了贤妃的愿,就当对从小就不太关注的公主一点补偿了;
七皇子周宁,重新赐婚的王妃名为王心蓉,是皇后母家的亲戚,不过是出了五服以外的旁支嫡系,宁王名义上的表妹。
当然,虽然一口气把所有成年子女都清仓了。但皇帝也发话了,这些皇子皇女的婚事必须在他们年满了十七岁以后(作者:毕竟早婚早育成传统了,一下子不可能让新人年龄都到达十八以上,尤其是在新娘普遍比新郎小的情况下。)才能举行婚礼,也就是说,除了三公主外,四皇子年龄也到了,可以成婚了,不过鉴于未来的王妃才十六岁,所以婚期可以延迟到一年后,等王妃年满十七后再举行婚礼。
与此同时大周朝兴庆三十一年十一月初一正式废除中表婚,提倡三代之内血亲关系的男女不成婚,在此之前订婚的,律法不强制让他们废除原本的婚约,当然要是往后他们的后代出了问题朝廷也不会负责,是他们自己不听劝的。
但是在十一月一号以后,中表婚的就被禁止了,否则按律处置。
同时,中表婚的危害之处也被广而告之,耗尽太医院所有太医调差全国十几个州、县、城中表夫妻所出孩童的夭折率、得病率整个起来汇总,那数字可是不小。
有此而来的,是大周国掀起了一股重新栓婚配婚的热潮,媒婆走街串巷,可是好好的红火了一把,也赚了一笔。
当然,这些都跟圆舞无关。
跟她有关的是,在十一月初的时候,锦玉包袱款款的跟着陈良赶往边疆赴任去了,走之前特意跟圆舞告了别,本来挺明媚的一个人,那天愣是哭得稀里哗啦。
之所以这么赶,是因为害怕到了十二月天气寒冷,要是下雪封了路封了山就不好走了,到时候遇上个雪崩什么的,那可是要死人的,加上边疆距离京城路途遥远,早点启程也好早点到达。
于是,圆舞又变成了孤零一个了。
不过也不算是完全孤孤零零,因为祭依旧跟在她的身边,只是随着天气渐冷,蛇冬眠的属性就暴露出来了,虽然不至于陷入沉睡或是恢复原型,但是他整个人都变得懒洋洋的,邪魅的气质看起来都了一层慵懒的味道,整日看起来也好像没什么精神似得,胃口也小了许多。
呃?
胃口终于跟正常人类一致了。
可喜可贺啊!
其实圆舞也没什么精神,虽然外表不怎么看得出来。一来是锦玉的离开;二来,她已经很久没遭遇这样的天气了,因为曾经生活的环境取暖设施多种多样,只要不是外出,根本就感受不到冬天的气氛,那像这落后的朝代,到处都是冰天雪地的,取暖只能靠烤火。
尤其在今年的第一场大雪过后,大地裹上了一层银装,放眼放去,全是白茫茫一片,虽然看起来纯净而美好,可是阻断了南北往来的交通,许多地方甚至发生了雪灾,从十一月份开始就有灾民陆陆续续的从四面八方往京城涌来,因此而造成的物价飞涨,资源短缺和交通堵塞等问题也随之而来。
好在当今朝廷控制灾情的能力得当,加上积极从各地调拨粮食入京平衡物价,甚至调派兵将为入京的灾民修建房屋等,倒是没造成太大的损失,之后的赈灾更是委派了左相及其子专门负责。
因为这场持续了大半月的大雪,圆舞本来准备去南边游历的计划也暂时搁置了,谁让那雪花飘呀飘个没完没了,她整天只能窝在屋子里烤烤火,练练字,下下棋,看看书,彻底的宅了起来。
“……唉,好无聊啊!”
坐在火盆旁边烤火的祭用双手撑着下巴,耷拉着眼睛自言自语道,间或看一眼在书桌前默默练习书法的圆舞,继而视线又转回了火焰上。
他觉得现在的日子简直平静得诡异极了,整天除了吃吃睡睡外,就是陪着她看书练字,间或下下棋,听听琴音,外加偶尔跟小虫子打打架。
这么平静的、毫无波澜的属于普通人类的生活,似乎跟他的身份地位都不搭好吧?他是妖怪耶!还是大名鼎鼎的妖王,不是应该争霸天下或是玩弄阴谋诡计搅和天下苍生的吗?怎么就提前过上了养老的生活呢?
而且诡异的是,他竟然还越来越喜欢这种日子了,就算是无聊得想睡觉,他也没生出一丝厌烦来,太奇怪了!祭忍不住看了一旁安静的小美人。
是的。
小美人。
祭现在不得不承认,圆舞现在是个小美人,长大了肯定是个大美人。
她的五官其实很精致,分开来看每一个都符合美女的标准,但是合在一起的时候却诡异的给人一中普通、平凡的感觉,最多就是觉得她长得可爱罢了。
而且,要是她不想引人注意的时候,便能够把气息调和得像个路人甲一般,看过了也就忘的那种;要是她想引人注意,她立马可以成为瞩目的焦点。
她偶尔可以平凡无奇,偶尔也可以耀眼张扬,那气场变换时的自然让他都自叹弗如。而且看久了,就会觉得她很美、很漂亮,反正是属于很耐看的那种。
唉!
好在,据他观察,如圆舞这般的人目前就这一个,否则多来几个他也会发愁的。
“怎么了?”
感觉身上停留的目光太久,圆舞抽空抬头看向祭问道。“没事。”祭摇了摇头,耷拉着又看回了原处。
“……”
见他没事,圆舞把视线再次放到了桌面上,看着上面已经写好了的一摞纸,今日练字的时间也才一个时辰而已,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她觉得手指头都冻僵了,忍不住放下笔甩了甩胳膊。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圆舞——”
张重光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继而他直接把房门打开了,一股凉风嗖嗖的飘了进来。
“我给你送了个客人过来,你帮忙招呼一下吧!”说完,他直接把身后的人拉了进来,来人个子矮小,披着一件大红色斗篷,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也看不出是谁。
“耶,是小虫子啊!”
看到张重光,祭喃喃来了一句,前者青筋一跳,想到自己已经纠正了无数次的称呼也没效果,加上自己又打不过人家,他也就当没听见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啊,呸!
这明明是他家的屋檐。
张重光心底的草泥马滚滚流过,这圆舞认识的都是什么人物唉!就算鸠占鹊巢都能这么光明正大、理直气壮!虽然圆舞曾经也是这样,但好歹后来她贡献了自己的智慧,让庆堂的生意蒸蒸日上了,可是这货——
除了吃就没干过别的?!
这让他怎么不纠结呢?
得!
不想了,越想越不舒服了。
“……”
圆舞闻言放下了手中的笔走了过来,边走边问道,“你不是去视察生意了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这天都没黑,他的速度有这么快吗?
“雪太大了,我让下面的人先回去休息了,等雪停了再上工。所以回来得早了点!”张重光解释道,同时把身上已经湿掉的披风拿掉。
当然,他也没忘记把身后跟着的小家伙拉进了屋子,同时不忘继续把门掩上!呵呵,只是开了一会的门,这屋子就凉了,还是关上吧!
“是谁?”圆舞问。
“是我。”小人儿伸手拿掉斗篷露出了真颜,原来是史南月小朋友。
呃?也不算小朋友,毕竟她满了十四岁了,算是大姑娘了,要是在那条法令没下达之前,有些她这年纪的恐怕都成亲生子了。只是现在这姑娘的脸色不怎么好,也不知道是冻着了,还是生病了,看起来有点蔫头蔫脑的。
“……唉?怎么是你啊?”
祭忍不住凑过去问道。只是他没想到他认识对方,奈何对方是第一次见他啊,还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所以倒是把史南月吓了一大跳,不由自主的躲到了张重光的身后,怯怯的眼神看过来问道,“你……你是谁啊?”
话说,祭的长相虽然很妖孽,甚至较之周景还更胜一筹,可是史南月却是本能的察觉到了他的危险,才靠近就忍不住后退,那什么少女心思是一丝都没冒出来的,甚至抓着张重光的小手都有些微的颤抖。
该说,不愧是胆小鬼的直觉吗?
“祭,别捣乱!”
看到史南月苍白的小手,圆舞直接上前把祭拨到了一边,同时问道,“怎么回事?她怎么在这?”
“她家现在没个主事的,他哥不放心,就把她送这儿来了。”张重光说完,直接把身后的小姑娘拉了出来,让她靠近火盆烤烤火,继续解释道,“这几日下雪,南边遭了雪灾,她爹跟他哥一起救灾去了,她母亲家老太太得了病,她娘回姥姥家伺疾去了,整个左相府就她一个主子,加上——”
说到这,张重光摸了摸鼻子,扯着圆舞稍微离远了些,才低声解释道,“景王不是被赐婚了吗?这姑娘啊……伤心了!这几日身体也不太好,来之前还在吃药呢!那小子根本就放心不下她一个人呆着,想着你医术那么好,加上性子也不错,就想让你开导开导她,顺便帮她调养一下身子!”
哦!
圆舞明白了,敢情是失恋了。
不过,她看起来有那么闲吗?看病不会请大夫吗?还要往她这么送?难道她看起来很闲?(作者:你看起来就是很闲啊!)
“呵呵!”仿佛没读懂圆舞的意思,张重光继续道,“唉圆舞啊!你最近不是没什么事干吗?就当带孩子了!放心,只要把他妹子照顾好了,酬劳肯定少不了啊!”
呃?
她成保姆了?
而且,她看起来很差钱吗?
圆舞不由得沉思了一下,小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而得不到圆舞回应的张重光以为她不答应,继续说出理由,“……再说了,你跟那小子怎么说也算是朋友吧,帮一下朋友的妹妹又没什么关系!何况——”
“喂,你怎么净帮她说好话,她给你什么好处了?”才一旁听着张重光絮絮叨叨的话,祭烦躁的打断了他的话,同时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道,“她亲戚朋友应该很多吧?往哪不是送?怎么就往这送了?”
本能的,祭不喜欢有第三个人来打扰自己跟圆舞的相处,所以对着史南月,他也没什么好脸色。
“……”
忍住想要走对方一拳的冲动,张重光直接把目光对象圆舞,认真问道,“圆舞,你觉得怎样?”
反正做主的是圆舞,这祭同不同意就不管了。“……”圆舞看了看依旧躲在张重光背后的史南月,又看了看祭,最后道,“好吧!她可以暂时留下。”
“呵!”
一听这话,张重光笑了,然后转头得意的瞪了祭一眼,之后把身后的史南月拉出来,直接把人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