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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半生石完 续传1 续传1-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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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对他有过这么强烈的感觉,山里时候怜惜多于依恋,依恋多于独占之心。 
可眼下,我确定。 
他注定是我的。 
注定值得我倾尽所有。 
注定和我两人一世,半生紧缠。 
我也知道了,自己莫名其妙来莫名其妙去的,是什么了。 
尽量慢些,重新滑进去,把握了方向,到了深处,沉些身子,朝他小腹上发力顶去。 
——我记得是这里。 
穆炎身子一缩,骇出一声沉哑的吟喘,反射性扣了我两肩,眼里迷乱而困惑。 
——是,没错,我从来没有和他这么疯过。 
可现在开始,也来得及。 
前世所有的爱恋都有两个独立自主的自我,但穆炎的自我晚了二十多年才诞生,对外人倒也还好,可面对我的时候,稚嫩之外,还卑微生涩,令人又恼又心疼。 
没关系,他爱怎么着怎么着。 
我来调整自己,我去适应他。 
我会让他好好的,会让他开心,这般,就可以了。 
××× ××× 
①:悬壅垂 
一百一十六 
打结。 
打了个蝴蝶结。 
打了个漂亮的小小蝴蝶结。 
“穆炎……”心里愧疚,声音也愈发讨好起来,松开手指间的净布带,放下他小臂,搂了他,“穆炎穆炎穆炎……” 
刚才…… 
——不该叫你痛到的。 
穆炎回抱过来,力道随意,不重不紧,下巴在我肩上左右蹭了蹭,埋头轻咬着我肩颈交接处,。 
他摇头我知道,他哪里会抱怨我,得慢慢教会他才好,可…… 
他眼下在咬什么? 
做甚么一路咬到肩头? 
一排落点,四五个,距离匀称,力道相似,啃噬轻咬,用力吮吻。末了,稍稍离开些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成果,在其中一个上头又加工一番,再看了看,而后很满足地吁了口气,脑袋又搁回去了。 
肩上沉甸甸的,怀里暖暖硬朗,圈着他的手被垂落在背后的发丝拂得痒痒,皮肤还有些余烫,赤裸相贴得很舒服,我却嘴角微微抽搐,头皮似乎有些凉嗖嗖的。 
——自己莫非是各城里,疫检通过后,屠宰了,盖完专用章,入市待售的牲口肉? 
罢了。 
他自己虽不曾明白意识到,但不想和人分享的念头,已经自然而然,现于亲昵狎玩,实在实在,不错不错。 
说来,他也差不多饿了,开胃菜就开胃菜罢。 
××× ××× 
呜呜呜…… 
舞勺弄铲将近三十年,还从来没有这样失败过…… 
兔子没抹烤料。 
没抹烤料也算了,盐都没有沾。 
盐没有沾也算了,焦了。 
焦了就焦了罢…… 
可另大半,尚是生的! 
给穆炎善了后梳了发,他眼下在里面慢慢穿,顺便收拾痕迹,我溜出来准备正菜,看到的,却怎一个惨字了得。 
“习云,习雷!”我蹲在火前研究了半天,叹口气,起身,算计着朝十来丈远处守着的两个招招手,“你们,过来。” 
——看在没有听壁角的份上,你们的先生将赋予你们神圣的使命。 
××× ××× 
“这,什么?”穆炎凑近炭火埋着的三团泥叶包包,吸吸初初开始冒腾的香气,面色好奇而困惑。 
想到什么,他低头按按自己的肚子。 
——咕噜噜。 
我微笑,加拨了些炭木热灰盖上去,没有答。 
吃了就知道了。 
两团大的你的,一团小的我的。 
兔子脊肉,野果莓子,清明菜,碎馍馍。 
杂煨。 
野果莓子味道浸入干粮,酸甜可口。焦的半边兔子开了大骨刮了髓抹在菜叶上,肉块合着嫩茎叶,肥腻清馨交互入味,便是鲜香宜人。 
肉去焦皮,剔骨而剞,盐料入味不会慢。果去了骨,莓子本就无核,菜嫩馍馍碎,所以很快就会好了,穆炎你稍等等罢。无核无骨,加上莓果汁液之故,煨得湿而不水,绝不会干硬,呆会会随你怎么吞,不可能噎了你。 
把匕首擦净,倒了些水冲冲,火旁晾干,归鞘。 
说来,还真亏了学了些武艺,才能把石家厨刀最难的剞字决,发挥得淋漓尽致,赶在穆炎出来前,将那只半焦半生的兔子物尽其用。 
××× ××× 
“仲校精通厨道?”王聃拎了只半大的鹿,已然剖洗完毕,一边和习云搭手把鹿架烤了,一边扭头瞧瞧穆炎在用的东西,试着回想,面色不解。 
“太阳没落山后去了。”习云特地朝东边的方向看了看,煞有介事道。 
王聃乃穆炎直属手下,跟久了不曾见过穆炎这手,自然觉得惊讶。 
至于习云……皮真是痒痒那。 
我没吱声,拿现削的扁调羹挖了勺莓子碎馍,送进口中。好似有些胀了……不过已经见底下层层叠叠的旧笋壳了,最后几口,吃完吧。 
穆炎塞了口东西,溜了一眼过来瞅瞅我,不晓我是否介意别人知道,不知如何作答。 
“洗手煮羹汤,甘沾油盐忙。白刃细剔骨,清明精挑香。”我心里好笑,看定穆炎,“若有一天许了人,便是连带这手厨艺也许了。和仲校有缘的那个,端得好福气。” 
手里一顿,穆炎眼里一亮,脸上腾地红了。 
“仲校……”王聃被我成功误导,对着穆炎一副你瞒得我好辛苦的惊讶愤慨,正待开口把穆炎戏谑捧夸一番,习电过来,一把扯了他就走,“猎鹿辛苦,尚未得以一歇罢?这边这边,早些的山鸡已经熟了,先用些,先用些。” 
“先生。”习云看看朝他们那堆火去了的两个,看看留在那边烤山鸡烤得有些手忙脚乱的习雷,指指新烤的鹿,“俞儿不在,我等手艺不精……” 
“自不须你们打理。” 
“闻过香再用粗炙……弃之可惜,食则无味……” 
我懒得理他。 
明知道我不会答应还问。 
“那……”习云一幅可怜的委屈相,“先生免了我们的罚罢。” 
果然,这才是真目的,只是这招退而求其次,用得好拙劣。 
淡淡撇了习云一眼。 
我有教得如此糟糕么。 
习风在习云背后拽了他一下,习云摸摸脑袋,两人也起身过去了。 
穆炎抱着吃到一半的第二个,往我身边挪了挪,而后继续埋头苦干。 
我失笑,做了一件很久以来一直想做的事。 
——探手摸摸他的腹部。 
结局 
四年后。 
冬末。 
一路狂奔疾跑,白马被战场残留血气所激,展脖长啸,点将台已然在望,我再顾不得太多,一击鞍背,腾身而起。 
习云知晓我意,轻身腾越,半空里借了我一掌。 
凭我三角猫的功夫,要越过诸多排的铁甲跳上两人多高的台子,实在痴人说梦。有了习云借力,才能勉勉强强落上去。 
穆炎一瞥之下不假思索挥马鞭卷了我腰,接了我稳稳落地。下一刻却推开我,大愕,低低喝问,“你怎么来了!” 
声音嘶哑,显然是刚过去的漫长鏖战所累。 
我迈前一步,微笑,答,“来替穆将军收拾这五十五万俘虏。” 
“你……”穆炎张口欲言。 
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因为我一手摸过他腰上帅印,递给习云,一手捂了他嘴。 
习云在我身侧,亮出帅符,高举,长啸,“先生在此,乾军听令!” 
穆炎没有犹豫,立刻叩了,几位将领互视一眼,也利利索索,纷纷叩地。 
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运用自己能调乾国全军的权利。 
感谢养马种粮配医给药锻铁铸甲的丰功伟绩,我不曾领兵一日,先生却有军威在此,尤胜不少将领。 
转身,踏前几步,站到台沿,我沉默不语。 
今夜只是微微有风。 
天助我也。 
星空明朗,夜幕深邃,月牙牙却只有一线。 
再好不过。 
不过片刻,四周远处,有明亮的白色点点光团升起。 
俘虏间惶恐躁动。 
我微笑,略略抬手示意。 
习云打开手中白绢,念,“奉天命,承世运…… 
穆炎,我虽厌装神弄鬼,为了你,再耍几次也无妨。 
××× ××× 
“割发投乾?” 
“没这么简单,他们之中,旧兵早年杀戮成性,新兵亦悍狠非常,所以还要将他们迁徙混居。” 
“迁徙混居?” 
“没错,降军五十五万,饶而不放,择民风彪焊狠辣之处,混居。” 
“但是……” 
“这样不及坑杀彻底干净,且很可能后患。” 
“不错,先生为何……” 
“穆将军杀的人已经太多了。”我郑重道。 
“我……”穆炎一噎。 
“将军以为呢?”踏前一步。 
“是。”穆炎忽然退后一步,跪地重重叩首。 
“将军为乾,此心昭昭。”心下一叹,逗过火了,跪到他面前,和他平视,老实招待了缘故,“不过将军可曾想过,此番若尽数坑杀,将军即使韬诲有加,却又该如何自处?” 
“先……生?” 
“东平五十五万酷军,亦是东平五十五万子弟,将军如此,必为东平众人所谴。众口铄金,他们若指将军为妖为孽,要将军倾命来赔,吾王为宁民心,又安有他法?” 
“是。” 
“将军为剑为刃,锋芒所指之处,溅血在所难免。将军不需悲之愧疚之。今日前来,其实想和将军要一样东西。” 
“但取无妨。” 
“将军的剑。” 
那把先生命名,主君亲赐,随着往日的赫赫军功,此番史无前例的冬战,随着穆炎的两字,随着大乾的铁甲劲弩,利刃快马,名动尉平两国,声扬四方的将军剑。 
穆炎愣了一下,却也只是微微的一下。而后解下腰侧的专诸,一理剑穗,平托,奉到我面前。 
我看着他的眼睛。 
黑不见底,不知情绪。 
垂眸敛神,沉静无语。 
接过专诸,缓缓抽出。 
“好锋!” 
握鞘接过专诸,右手持柄,缓缓拔剑,我衷心赞了两字。 
剑出鞘,映着帐中豆灯微弱的亮光,寒芒一闪,凛冽摄人。 
丢开剑鞘,左手平持剑身。 
起右膝,运气,双手着劲,全力猛扣。 
只是微响,只是须臾,铮然悲鸣中,绝世好剑,就此毁于我手。 
松手丢开两段剑,再看穆炎。 
他面上居然露出已经很久不曾见到的表情,不知所措的茫然。 
不由微笑。 
当年他输给我五年真气,却负累他自己良多。今日总算以那五年为底,替他断了把剑,做了件好事。 
“将军剑已断,无以为刃,不如归去。” 
“先生?” 
“鄂归心,尉已收,平大败,唯余全,不足虑。天下大局已定,我王英明睿智,少君风华正茂,诸臣忠心得力,使吏务实清廉,水已治,患已平,风雨均无忧,丰年亦连连,将军难道还有什么放不下?” 
“先生放下了么?” 
“本就一孑然过客而已。” 
“那,先生要往何处去?” 
再也忍不住,解了腰上锦囊,随手扔到一边,我笑起来。 
早该在当初想到,他选择留在军中,不过因了我要一天下。 
穆炎穆炎,今日我断了你的剑,抛了自己的章,你我从此,就不要再忙于此事了。 
开始还只是轻笑,慢慢不可遏止,起身扶了令案,想收敛些,到后来却还是笑到弯腰。 
轻松,而畅快。 
“穆炎。”笑得肚中抽痛,几乎跌着撞到他身上,我伸手去卸他的锁子甲,“当年一别,从未想过你会……如此,是我的幸运,又安有不相惜的道理。你就认了命,脱了这身锃亮精铁,挂了帅印,陪我穿布衣去罢。” 
“好。”穆炎眸中光彩盛起,答了一个字,笑意盈盈。 
手上动作一顿,挑挑眉,我凑近些细看。 
——记得,他的眼里,从来都是无情无绪的深不见底,极少有情绪一闪,这般亮起便不暗的时候,还真没有。 
穆炎脸上红晕忽起,移开目光,垂下眼帘,低头解甲。 
呵…… 
××× ××× 
“不是鬼神,那是什么?” 
“灯。极轻的纸糊灯,蜡烛一点,就会上升。”我洋洋得意,拿剽窃改进的孔明灯朝他献宝,“那些材料事先都浸油晾干了的,升到半空,破裂之时,稍沾了火星就会烧个干净,担保无人知晓我作了手脚。” 
“……”穆炎满面惊讶困惑,半句夸奖也没有给我。 
“回头……”失望地打个哈欠,忙了两天三十来个时辰没合眼,尤不死心,“做给你看。”一定叫你目瞪口呆。 
“好。”穆炎拎着自己那匹的缰绳,落到我鞍后,抱了我,取了我手里的缰绳,“睡罢。” 
“嗯……”扭头亲亲他,侧身坐了,裹裹披风,挡了快马疾跑时的劲风,开始沉沉睡去。 
他会抱着我换马的。我赖着他就好了。 
习云他们这会,也已经各自散出百里了罢。 
习电此去,到底会不会打昏堇青带走呢? 
也不知谭广这两年,有没有找到成冉。 
正旁听到,大概又在愁我没银子置办院子了。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一妻两妾再替我操心罢,你眼下降了闲了无所事事了,人家怀得生得也勤快了。 
老侧往后我不去那条河边祭宣纶了,你要吃白菜自己去田里啃罢。要是怕人驱赶,将就了河边嫩草也是好的。你个老驴子,都去陪宣纶了,就不要太挑嘴了。 
青杨再过五个时辰便要醒了,恐怕伤心难免。可谁叫他是主君的人。我往日事事不瞒他,是因尚无瞒的必要,更是为了取信与他,取信主君。 
主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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