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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网王穿越--流年如夏-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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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有就是不大努力但很有上进心的向日,平时吊儿郎当正事就严肃以待的泷,还有整天板着脸没有杂事扰心的桦地……
  而青木是有翘课的心,没有跷课的胆,上课那是必然。
  唯一一个值得安慰的同党是慈郎,但他是一人形成习惯,众人接受习惯。自己都不在意,自然不会在乎别人。
  所以,在众多人的衬托下,流夏的痛苦来的是多么的正常!
  
  “不想起床,不想去学校,不想上课,不想看书,不想写作业……”她坐在车里,扯着装饰用的花瓣,边扔边嘟囔。
  坐在对面的忍足噗嗤笑出声,不过在看到她哀怨的眼神后,立刻端正坐姿,肃清面容,不再出声。
  流夏低下头继续惆怅:“不想背历史,不想学地理,不想听作文……”
  “其实你可以去图书馆……”忍足小声建议。
  流夏看他一眼,撕掉一片花瓣,“不想研究大头书……”
  “咳,那就看点轻松点的爱情剧……”
  “不想搞文艺……”
  “……笑话书怎么样?”
  “不想装幼稚……”
  忍足看着那支已经被揪得所剩无几的鲜花,低低叹了口气,起身坐到她身边柔声道:“那你想干什么?”
  恨恨的揪下最后一片花瓣,她扁扁嘴:“什么也不想干!”
  “那就麻烦了,小小年纪一点激情都没有,这可怎么办?”
  “真讨厌!”扔掉光秃的花枝,她一侧身躺到沙发座上,捂着脸郁闷。
  忍足想了想,说:“要不你去音乐室吧。”
  “我去了,都有人。”
  不满她颓废的样子,忍足一把扯起来她,敲敲她额头说:“南舍最高层,北面走廊的尽头,有一间你去过没?”
  她撇撇嘴:“上着锁,打不开。”若不是顾虑自己的身份,真想一脚踹开,什么教室搞那么神秘。
  “景吾那有钥匙,去跟他要。”
  “真的?”她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不过马上又黯了下来:“会不会还有其他人去?”
  “应该不会有人去的,大概……也许……吧……”他有些迟疑。
  “什么意思?”
  “那是榊教练的专属办公室,不过他很忙,一般不会出现在那里。”
  “一般的意思是?”流夏星星眼的问。
  “听景吾说他已经三个月没过去了。”
  “景吾哥哥怎么知道?”
  “有值日学生向他报告。”
  流夏默,“景吾哥哥管的真多……”
  忍足也默,“能者多劳……”
  经常插科打诨的俩懒人同默……
  
  正如冰帝大多数学生知道流夏的课程表一样,冰帝犹如帝王般存在的迹部的休息时间也是众所周知。
  随便拉个人问了一下,流夏兴冲冲的直奔生徒会室。
  
  门虚虚的关着,里面很安静,她犹豫了下,小心翼翼推开,房间里没有人影,大大的办公桌后座椅上也空空荡荡。
  流夏歪头疑惑的扫视了一圈,最后走向背对门的沙发。
  阳光透过薄薄的纱帘,柔和的撒在落地窗后的沙发上,那上面沉睡着一位美丽的少年,他安静的躺着,眉眼间有些微皱,嘴唇紧抿,看来即便是在梦中,也不肯有丝毫放松。
  流夏轻手轻脚走过去,蹲下身。
  肯定是又熬夜看文件了,审视着他眼底淡淡的黑影,她想。
  摇摇头,扯过旁边椅子上的外套,慢慢给他盖上。捡起地上掉落的书,她坐到地毯上,靠在沙发扶手边,认真的翻了翻。
  是原文版的《歌德诗集》,倒是很符合他的高雅品味。
  幸好她的德语也不错。
  
  暖暖的光线里,那些字符犹如优雅的精灵悠然的跳动着,不知不觉竟被蛊惑。
  
  轻轻启唇逐字逐句的念道:“我想起你,每当太阳从大海上 辉煌照耀; 
  我想起你,每当月亮在泉水中 抖动彩笔。 
  我看到你,每当在大路的远方 扬起灰尘; 
  每当深夜,浪游者在山间小路 哆嗦战栗。 
  我听见你,每当大海掀起狂涛 发出咆哮; 
  在沉静的林苑中,我常去倾听 万籁俱寂。 
  我伴着你,即使你在天涯海角 犹如身边! 
  太阳西沉,星星很快将照耀我。”
  
  “呵,愿你也在这里。”熟悉的嗓音里含着一丝沙哑,与她清丽的声音慢慢混合,出奇的一致。
  
  附着些微凉意的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将她拥入怀中,脖间有微微的痒意。
  侧首无奈得捧起那颗重重的脑袋,本来埋怨的话语在看到那双笑意满满的黑瞳时,都化为乌有,理理他凌乱的发丝,问道:“吵醒你了?”
  掀开外套,迹部滑下沙发,也坐到地毯上,头靠在她肩膀上闭着眼懒懒的说:“不是,一会有课。”
  流夏同情的拍拍他,要以身作则的好孩子,不容易!
  “好稀奇,怎么想起来找本大爷了?”
  “什么嘛,说得好像我没找过你似的。”
  “你自己算算,总共来本大爷这几次。”
  “呃……怕打扰你工作……”
  “你没来过怎么知道会打扰本大爷工作?”迹部不满的捏她手。
  流夏想了想,又道:“……影响不好。”
  “哪里影响不好了?”
  “……哪里都影响不好。”
  
  迹部默,“你在跟本大爷玩绕口令?”
  “……哪有……”
  “算了,怕了你了。”深知面前女孩容易退缩的性格,迹部不再逼她,惩罚性的敲敲她额头,问道:“究竟来干什么?”
  流夏抚着脑袋呵呵笑了两声,说:“我想要榊教练那间音乐室的钥匙。”
  “榊教练?哦,南舍顶层那间,你等等,本大爷找一下。”
  流夏抱着腿,头搁在膝盖上,看他起身到办公桌旁寻找,自己懒懒的不愿动弹。
  迹部习惯一向良好,东西摆的有条有理,钥匙很快就找到了,回头看见她半眯着眼懒散的样子,不禁笑了一下,走过去把她抱到沙发上,无奈的说:“困了就先在这睡会,不会有人打扰的。”
  “你要去上课?”她微眯眼掩去一个小小的哈欠,果然不能晒太阳,一晒惰性就出来了。
  “嗯,放学本大爷来接你,下午没有课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真的?”一说到玩,某人立刻两眼放光,兴奋的问。
  好笑的揉揉她脑袋,迹部说:“当然是真的,乖乖待在这等我,不要出去,知道吗?”
  “明白了!”她重重点头。
  俯首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顺带再附送一个倾倒万人的宠溺微笑,迹部从桌上拿了两本书,走出门去。
  
  *
  
  温暖的阳光下,困意连绵不断,流夏趴在沙发上,搂着个抱枕睡得沉溺。
  “咚咚咚”
  她头陷在抱枕里翻了个滚。
  “咚咚咚”
  她手揉着额角,紧皱着眉坐起来,闭着眼不想睁开,打着哈欠,抱着个枕头,迷迷登登的走过去打开门,不在意的说:“没带钥匙吗?”刚说完,她立刻感觉到不对,两眼攸得睁开,射向面前明显也是惊讶万分的女生。
  扬手扫过深蓝的发丝,流夏笑道:“好久不见了,幸村小姐。”
  “好久不见,忍足小姐。”收回讶异的表情,幸村休雅眼神复杂的慢慢回道。
  “景吾哥哥差不多快下课了,先进来吧。”流夏侧身做个邀请的姿势。
  这一言一行无意中就分出主客的分别,幸村休雅一撇头,阴沉着脸说:“不用了。”
  “那有什么事需要我转告的?”
  幸村休雅看着她完美优雅的笑脸,咬了一下唇,说道:“我们能不能谈一下?”
  终于来了,流夏眉眼弯弯的回:“好。”
  
  刚放学人来人往的教学楼前。
  “WUSHI?”
  “桦地?”迹部一愣,转头看向身后突然说话的人,“怎么了?”
  桦地望着远处校门方向,又重重的回了一句:“WUSHI!”
  他伸手抚向眉骨,一双利眼疑惑的扫过去,待看清后,身子一震:“幸村休雅?……流夏?!”他脸色一沉,拿出手机拨往生徒会室,忙音不断,无人接听。
  啪合上手机,迹部眼睛微眯,冷声道:“跟去看看。”幸村休雅要是敢伤害流夏一分一毫,就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WUSHI!”
  




60、何谓威胁

  被幸村休雅约出来并不意外,意外的是这个地点。
  流夏微眯眼,瞪视着门上那个熟悉的牌子,脸立刻沉了下来。
  “忍足小姐进去吧。”幸村休雅弯着唇柔声道。
  流夏撩撩额角的发丝,勾起唇角,似笑非笑道:“看来幸村小姐知道的不少啊。”既然能约到这个地方,看来她或多或少知道一点,虽然不了解是多少,但忍这个身份看来是被戳穿了。
  “一点点而已。”
  虽是小家碧玉,但这笑容却有几分相似大家闺秀了,流夏不禁有些讽刺。
  
  一进门,意料之中的猛然沉寂,然后紧接着是一声呼喊。
  “忍少爷?!”
  她眉头一皱,抬眼扫过去,狂奔而来的北上立刻紧急刹车停到她面前,双手掐着自己脸,不置信的说:“这是真的吧,这是真的吧,忍少爷真来了?”
  刚说完,后脑勺被挨了一砸,他转过头,无辜的喊:“老板?”
  山木若无其事的朝她招招手,然后对着幸村休雅有礼道:“幸村小姐,今天还是要苹果汁吗?”
  幸村休雅点点头,“麻烦你了。”
  流夏眉头皱的更加厉害,口中淡道:“橙汁!”
  “马上来,请随便坐!”
  北上左看看右看看,理解不了这奇怪的气氛,被山木揪着后领拉走了。
  
  “想说些什么呢,幸村小姐?”她晃着手里的杯子,看着里面浑浊的液体,丝毫没有喝的欲望。
  自己要说什么呢,幸村休雅望着对面褪去世家子弟谦和守礼外表,清冷疏远、眉眼傲然的少女,有丝迷惑。话到舌尖,竟犹犹豫豫无法吐出。
  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权利去夺取那份爱。这是很多冰帝女生都说过的话。
  “我喜欢迹部景吾,我喜欢他!”她脱口而出。
  流夏眼中精光一闪,又归为沉寂,她点点头,“嗯,你说过。”
  “忍足流夏,你难道没有别的话了吗?”她有点气闷。
  “你想让我说什么?”她无趣的敲敲杯口。
  “你!”幸村休雅看着她不在意的表情,咬牙道:“你就那么确定他不会离开你?”
  清脆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又不动声色的续上,“我好像没这么说过。”
  “可是你的行为这么表示了!”
  “是吗?”
  
  少女不痛不痒的态度,让她有种被无视的感觉,幸村休雅紧咬着唇,捏紧手中的杯子,刺骨的凉意隔着玻璃压制住心底不断上涌的怒火,慢慢呼出一口气,她垂眉敛目,淡淡的道:“他不知道吧?”
  “什么?”
  “你这个身份?”
  “呵。”流夏低低笑了一声,“幸村小姐在和我哪个身份谈话?”
  “什么意思?”
  “若是忍足流夏,我是他众所周知的未婚妻,若是忍……”她停住了口。
  “若是忍,怎么着?”
  流夏点点额头,微勾了唇角:“幸村小姐,不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吗?”
  “忍?忍?”幸村休雅似乎想起了什么,紧皱了眉:“你不可能是他?”
  “哦,为什么?”
  她上下审视了流夏一番,不屑道:“你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连警局署长都做不到的事情,我不信你能做到!”
  “这样啊。”她漫不经心的颔首,转而问道:“你知道我和真田怎么认识的吗?”
  幸村休雅沉默了一下,“通过青学认识的。”
  “真田什么也没说,看来不好解释。”流夏状似遗憾的摇摇头,拿起桌子上装饰用的玫瑰花,嫣然笑道:“要不要看戏法?”
  “那是不可能的。”幸村休雅瞪着眼,依旧坚持的说。
  “还真是固执呐。”流夏低喃道,左手懒懒的支着下巴,右手捏起花枝,稍稍举高了点,小指轻弹尾端,像是得到某种启示般,玫瑰花从上往下慢慢化为细细微尘,如同点点红粉,纷乱在射到桌子上的温温阳光里,洋洋洒洒,梦幻异常。
  只有在电视特技上才能看到的场面,这么真实的闪现在面前,登时惊怔了对面的人。
  伸手接住飘舞的粉尘,流夏嘴角有丝暖意,“很漂亮吧,许久没有这种心情了。”自己在丝丝的改变,能察觉得到,这在以前只是用来安慰自己的魔法,现在却变成了单纯的娱乐。
  从另一方面讲,是不是代表现在的自己很平静……不需要安慰?
  
  幸村休雅惊艳于眼前的美景,但更纠结那个笑得浅浅淡淡,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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