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凯勒的教育-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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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星期六,学校的孩子们全都拿到了圣诞树,我带着海伦去看。这是海伦第一次看到圣诞树。当她看到圣诞树时,非常惊奇,问了我很多问题,例如“是谁把树种在屋里的?芽”“为什么要这么做?芽”“谁放了这么多东西在圣诞树上?芽”……她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最好的txt下载网
15 在快乐中学习(2)
当她发现人们将各种水果挂在树上时,显然她以为这些水果都是给她的,于是把它们都摘了下来,因为她不喜欢将水果挂在树上。
不过我很快让她明白了每个孩子都有圣诞礼物的道理。当她被允许由她亲自把这些礼物发给每个孩子的时候,她真的开心极了。她自己也得到了几件小礼物,将它们放在椅子上,尽量控制自己想打开的冲动,直到所有的孩子都拿到了礼物。有一个小女孩收到的礼物比其他孩子都要少,海伦坚持和她分享她自己的礼物。
看到所有的孩子都对海伦这么关心,都努力让她高兴,实在是一件美好的事情?选
圣诞晚会活动9点钟开始,等我们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1点钟了。我的手指和头都胀痛得很,早已经累得不行了,但是海伦却像刚离开家时一样精力充沛。
回到家吃完午饭后,天就开始下雪。我们开心地在雪地里嬉戏玩闹,并上了一堂关于雪的生动有趣的课。星期天早上,地面上全是积雪,海伦、厨师的孩子,还有我,我们一起在雪地里滚雪球玩。中午的时候,雪就溶化了。这是我在这里看到的第一场雪,我有点想家了。圣诞节期间提供了许多学习的机会,我发现海伦的词汇量又大大增加了。
这几个星期以来,除了谈论、朗读或者讲述圣诞节的故事之外,我们没有做任何事情。当然,我不会解释所有的新单词,海伦也并不完全明白我讲的故事,但是不断的重复可以将这些单词和短语印在她的脑子里,渐渐地她就理解了它们的意思。
我认为,在语言教学中,虚假的谈话毫无意义,这无论对学生还是对老师而言都是愚蠢而缺乏活力的;谈话必须是发乎自然的,应该把实物转化成概念。
如果孩子的大脑中一片空白,却生硬地要求他在黑板上写出,或者用手拼出一些干巴巴的、没有实质概念的词“猫”、“鸟”、“狗”,这种做法是毫无价值的。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从一开始就努力和海伦进行自然的交流,教她只告诉我她最感兴趣的事情,问她最想知道的问题。当我看到她急切地想要告诉我什么,却因为不会单词而受阻的时候,我就会告诉她那些单词和必要的习惯用法。
因此,我们的进展得非常顺利,海伦学习的热情和兴趣极大地帮助了她,使她克服了许多障碍;相反,如果我们停下来,专注于详细说明和解释一切海伦不懂的东西,那么这些障碍就无法逾越。
试想想,如果一个人通过我们解释那些最普通的常用词的能力来测试我们的智力水平,那么情况将会怎样呢?芽我想如果我接受这样的测试的话,恐怕我最后会被送到一个弱智的初级学校去学习的。
看着海伦愉快地享受她的圣诞节,真的让人觉得感动而美好。她在壁炉边悬挂了两只长袜,生怕圣诞老人忘了其中的一只。那天晚上,她很长时间都睡不着,起来两三次,担心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于是我告诉她,如果她不睡着,圣诞老人是不会来给她礼物的,她立即假装闭上眼睛,说:“这样,圣诞老人就会以为我睡着了的。”
第二天早晨,海伦第一个醒来。她顾不得做其他事情,急急忙忙地跑到壁炉边,摸到了她的长袜。当她发现圣诞老人把两只长袜都装得满满的时候,她开心地蹦得老高。
不过她只高兴了片刻就停了下来,走到我面前,问道:“圣诞老人会不会弄错了,以为有两个小女孩?如果他发现他犯了错误,会不会来将这些礼物取回去?”
她还得到了一个衣箱和一些衣服,这是送给南茜的。她说:“现在南茜可以去参加宴会了。”当她摸到盲字板和纸的时候,就说:“我要写很多信,感谢圣诞老人。”
每一个人——尤其是凯勒上尉和凯勒夫人,都被深深地感动了。今年的圣诞节是多么的令人欢快啊,是多么的和去年的圣诞节不同啊?选去年,他们的小精灵对圣诞的欢乐甚至还毫无感觉呢!
我至今还记得,那天凯勒夫人眼含着泪花对我说:“安妮小姐,我每天都在感谢上帝把你带给了我们。但是直到今天早上,我才真正意识到,你对我们是怎样的一种福佑!”
凯勒上尉也激动地握着我的手,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是他的沉默却比任何言语都令人感动。我的心里也充满了感激和神圣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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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在旅行中增长见闻(1)
无论到哪里,海伦都会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人们都很喜欢海伦,所有的人对她的智力和快乐都充满了好奇,海伦身上有某种东西深深地吸引了他们。
我们刚从布鲁斯特的教堂返回。我们来布鲁斯特已经有几天了。
今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凯勒上尉说他希望我能带海伦去教堂,所有的长老都将全部到场,他希望那些牧师能见见海伦。
我们到达的时候,教堂正在做礼拜课。我希望你能亲眼目睹海伦的出现所造成的轰动:
每个做礼拜的孩子看到海伦都非常高兴,完全忘了身边还有他们的老师存在,全都跑了过来,把我们团团围住。海伦亲吻了他们每一个人——男孩,女孩——而不论他们是否情愿。
刚开始的时候,她可能以为那些孩子是牧师们带来的,但她很快就认出她的几个朋友也在其中。我告诉她,牧师们一般是不带孩子来教堂的。她知道后看起来很失望,说:“我想给他们好多亲吻。”
一个牧师让我问海伦:“牧师是做什么的?芽”
海伦回答说:“他们大声读书说话,劝导人们向善。”
这位牧师把她的回答记到了自己的本子上。
当礼拜仪式开始的时候,海伦非常激动,我想最好带她离开这儿,但凯勒上尉说:“不,她会没事的。”
于是我只好留下来。但是,要让海伦保持安静是不可能的,她不停地拥抱和亲吻我,还有她旁边的一个看上去非常文静的牧师。为了让她安静下来,他脱下了他的手表给她玩,但还是无法让她静下来,因为她想把手表给坐在我们后面的一个小男孩看。
圣餐礼开始了。海伦使劲地用鼻子嗅葡萄酒的香味,那声音大得让每一个人都能听见。当酒传给下一个人的时候,他不得不站起来,以免海伦把酒从他手里抢走。
我从没有像今天这么急切地想要离开一个地方?选我不断催促海伦赶紧离开,但是她不停地伸出双手,问每一个她摸到的人为什么不带他的孩子来教堂,而每一个人也不得不向她说明为什么把孩子留在家里。更令人觉得好笑的是,他们还要依海伦报出的数目来接受她的亲吻。
每个人都在笑她的纯真!
你大概可以想象得出,那儿简直就成了一个娱乐场所,而不是什么严肃的教堂。
凯勒上尉特意邀请了一些牧师吃午饭。在饭桌上,海伦抑制不住兴奋,用非常生动的手语描述她将要在布鲁斯特做什么,还不停地加一些拼写。最后,她离开饭桌,做出摘海草、拾贝壳、泼水的动作,还把她的裙子提得高高的,然后趴到地板上,开始模仿游泳的动作。她做得非常有力,几乎要把我们从椅子上踢下来。她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富有表现力,一位牧师看了赞叹说:“她可真是一个漂亮的小仙女!”
日子过得实在是太慢了?选我们现在整天都在谈论、都在想象波士顿,波士顿,波士顿?选 几乎一切都和波士顿有关。凯勒夫人已经决定和我们一起去波士顿,不过她不会整个夏天都待在那里。
我们和“医生们”一起度过了一个十分愉快的星期。海伦的叔叔凯勒医生在孟菲斯迎接了我们。火车上的人好像几乎全都是医师,凯勒医生似乎认识每一个人。当我们到达辛辛那提的时候,我们发现周围的人全都是医生,其中还有几个著名的波士顿内科医师。
我们到达波士顿之后,住在波耐特旅店。人们都很喜欢海伦,所有的人对海伦的智力和快乐都感到很惊奇,海伦身上有某种东西深深地吸引了他们,我想这大概是因为她对任何人、任何事都充满了一种快乐的好奇吧。
无论到哪里,海伦都会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她非常喜欢旅店的管弦乐队,只要一感觉到音乐响起,她就会翩翩起舞,拥抱、亲吻她触碰到的每一个人。她的快乐给大家留下了深刻印象,根本没有人会觉得她可怜。
有一位绅士甚至对凯勒医生说:“我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也见过很多快乐的面容,但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像今晚这个小女孩这样灿烂的笑容?选”
另一个人说:“我愿意献上我所有的一切,来换取让这个小女孩一直在我身边。”
可惜我没有时间记下人们所说的一切,否则那将成为厚厚的一本书,而他们为我们所做的一切,也又将成为厚厚的一本书。 。。
16 在旅行中增长见闻(2)
我以前曾给安纳格罗斯先生写了一些关于海伦的报告,并寄给了他。前不久安纳格罗斯先生给我寄来了这些报告的部分节选,贝尔博士将这些节选分发给了大家,可惜数量不够,很多人都没有分到。
加斯龙医生是缅因州前任州长。一天下午,他开车带着我们出去兜风。他想送一个洋娃娃给海伦,但是她却说:“我不喜欢有太多的孩子。我的南茜病了,爱德林又脾气暴躁,埃达也很不乖。”
看着她那严肃的样子,我们都笑出了眼泪。
“那你想要什么?芽”医生问她。
“一些漂亮的、可以聊天的手套。”海伦说。
医生很疑惑,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聊天手套”。我就向他解释说,以前海伦曾见过一只印有字母的手套,于是以为可以买到这种手套。我跟他说如果他愿意,可以买一些手套,我再印一些字母在手套上。
当我们和牧师泰约先生及他的妻子一起用午餐时,他问我是如何教海伦学习形容词和一些抽象概念词的,如“好”、“幸福”等单词。那些知识渊博的医生也曾经无数次问过我同样的问题。
我觉得真是很奇怪,为什么人们会对这么简单的事情感到如此惊奇呢?因为如果一个孩子的脑中有某个概念的名称,那么教他就会很容易的,这就像教一个实物的名字一样;相反,如果孩子的大脑根本就没有那些概念,那么教起来就异常艰难了。也就是说,如果他的经验和观察没有让他体会到“小”、“大”、“好”、“坏”、“甜”、“酸”等概念的话,他就不会知道这些名字代表什么意思。
我向博学的专家们解释这些简单的事实时,一点也不心虚胆怯。我给他们举例子说,如果你给一个孩子一些糖果,他会舔舔嘴唇、咂咂嘴,看上去很开心,这样他就会有一种明确的感觉。如果每次他都听到“甜”这个词,或者同时拼写给他看,他很快就会知道用这个符号代表这种感觉。
同样,如果你将一小块柠檬放到孩子的嘴里,他就会酸得撅起嘴巴,一定会设法把柠檬吐出来。有过几次这样的体验之后,如果你再给他一块柠檬,他就会闭起嘴巴,冲着你做鬼脸。显然,他记得柠檬的感觉。如果你用“酸”来代表这种感觉,他就能学会使用这个符号。
如果你把这些感觉称之为“白”和“黑”,他也照样会接受,然后他就会用“黑”和“白”来表示原来用“甜”和“酸”表示的东西。同样,孩子会从许多实际经验中学习、区分各种感觉,逐渐明白什么是“好”、“坏”、“温柔”、“粗鲁”、“快乐”、“痛苦”。所以,我认为,在孩子的教育中,真正起作用的不是单词,而是他体验各种感觉的能力。
昨天晚上我们回到了家。
我们在孟菲斯过得非常愉快,但是由于我从头至尾都处于极度激动兴奋的状态中,加上一路上的午宴、招待会,还要带着海伦这样一个好奇的、永不疲倦的孩子,使我的体力严重透支,刚一回来就病倒了。
在孟菲斯,海伦一刻不停地说话。如果不是我教会了几个年轻人和她交谈,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算是把我暂时解放了出来。但即使是这样,我也得不到片刻的安静,因为总是不停地有人来问我:“哦,莎莉文小姐,请告诉我们海伦在说什么。”或者说:“莎莉文小姐,请把这个解释给海伦听好吗?芽我们无法让她理解。”
我相信孟菲斯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