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种-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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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见到来人，左千秋三人面色倒是平静，可是花天宇却是笑容满面，对此人大有好感。“哈哈，哑奴，想不到吧，我终于离开了这个鬼地方。我还得多谢你这几十年来对我的照顾！”
原来哑奴是来替花天宇送行的，也不知他是如何得知的这个消息，正当他们从洞穴里出来，哑奴便已经赶到。
哑奴虽然是左千秋安排专门负责照顾花天宇的人，可是，在这数十年时间之内，哑奴和花天宇的关系却也在微微的变化着。以前，哑奴进入洞穴之中，还需要时时的警惕，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再也找不到半点畏惧笼中之人的理由。哑奴当然不知道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关在这里，会受到这份苦难。不过，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两人渐渐的熟悉，花天宇也慢慢的开始学会了手语。
几十年来如此，他们有空便彼此闲聊，就像是普通朋友一般，根本不问及对方背景以及其它原因。反而是讨论今天吃什么，明天又吃什么这些小问题。正是因为有哑奴的原故，花天宇还能够保持如今的身子骨。倘若换作是他人，如今的花天宇到底是哪般情况，根本无人敢猜测得到。
哑奴朝着左千秋三人施了一礼，径直的走到了花天宇的身前，在他面前手式一阵比划着。他的动作十分流畅，但是，却是却只是比划了两下。仅仅也只是说了几个字的意思。
“再见了，保重！”
也不知为何，花天宇的眼眶之中，仿佛是被异物所侵，竟然有想流泪的冲动。在他看来，整个天剑门人都该死，浩天一更该死。但是，在这一群人之中，仅仅只有哑奴一人，他是绝计不会对他下杀手的。
花天宇此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点了点头，便朝着左千秋道：“还不带我走？”
左千秋大袖一挥，直接腾空而起，朝着天剑门广场方向飞掠而去。秦子轩心有不愿，但是，却也不得不将花天宇带飞天空，紧跟其后。
“再见了，哑奴！”
声音回响在空间，哑奴静静站在洞口，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了，方才朝着原路，返回灵月坛。
三人离开前后不过十余分钟，在返回这一刻，所有人的眼光都不由朝着他们看了过去，去时是三人回来自当多了一人。而这多出之人，污垢扑面，邋遢不堪，更有一股扑面的臭气，由他身上散发在空间。
他就是自己的父亲，花天宇？
在这一刻，花千岁不禁为之一怔。当初，花天宇在离开他时，自己不过只是二岁幼童，在脑海里早已对他变得模糊了。不过，却也在自己母亲那里，大概的听到过关于自己父亲的事来。从她的口中得知，自己的父亲，是一个英俊潇洒，气宇轩昂，天下少有人与之相比的男人。可是，眼前之人，却是满面褶皱，发须尽白，臭气熏天，更能够在他手碗和脚碗上，十分清楚地看清因为长时间带着镣铐而出现的深深疤印痕迹。
此时，他那一双略显浑浊的双眼，在眼前数百人之中，逐一的寻找熟悉的身影。
“走吧，回到你百花谷去！”秦子轩微微用力朝前一推，不曾想，花天宇整个突然失重，竟然当众跌倒栽倒了下来。
一股森寒杀气，忽地近在咫尺，迎面看来，豁然是鬼无量和花千岁两人，目露凶光的看向秦子轩。被他们这般冷眼相视，秦子轩仿佛突然置身万丈冰寒之地，浑身不安。“人，给你们带来了。这是你要的那人的骨灰。希望你们能够按照事先的约定行事，莫要做出让人不耻之事来。”说完，秦子轩将一个盒子交给了花千岁，快速的回到了浩天一等人的身边去了。
如果说在第一眼，看到的这个邋遢不堪的糟老子头，就是自己的父亲花天宇。花千岁打死也不宁可相信眼前的事实。或许是血脉相融，这股亲情即便是隔了数十年的光阴，仍然是斩不断，心心相吸。“父……父亲！”
这一声，在花天宇的耳畔巨震。正因为这一声，让他陷入短时的回忆。还记得，当初离开百花谷之时，那个还是蹒跚而行的小家伙，喊着此声有着十足的奶味，而现在恍如隔世，再听到这一声，不禁让他老泪纵横，泪洒当场。“千岁，你就是我的儿子，千岁！”
花千岁即便是百花谷谷主，可是，在这等父亲重逢一刻，却也是顾不得那一宗之主的威严。虽不见他哭泣，但是说话的声音，却是变得极度哽咽了起来。“父亲，我就是千岁，我就是千岁啊。”
“师兄！”鬼无量鼻子酸楚，凝望着眼前垂暮老人，开口唤道。
花千岁却是顾不得花天宇向上那些污垢和臭气，直接与他相拥而抱。彼此之间，完全的融入到了相聚的美好时刻之内。
花天宇抹了一把眼眶的泪珠，看向鬼无量，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你是无量，你是无量师弟么？”
鬼无量说道：“是我，我就是无量！”
“爷爷！”花霓裳从魔宗阵营快步跑了过来，直接投入到花天宇的怀抱之中，开口喊道。
花千岁开心说道：“父亲，这是我的女儿，你的孙女，霓裳！”
花天宇浑身一震，却是慌乱的将花霓裳推开，破涕而笑。说道：“碰不得，碰不得。爷爷现在身上脏死了。真是丢死人了，狗日的，左千秋都不知道事先通知老子，竟然当着我孙女的面，让老子这般出丑！”
花霓裳当然毫不介意，然而，花天宇却是十分扭捏。让他没有想到，自己被关在洞穴之中数十年时间，再次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竟然能够见到自己的儿子，以及孙女，还有更多同宗同辈之人。这当真令他既高兴又是尴尬！
天剑门一方，并没有打断他们重逢一幕。不论怎么看待此事，今日天剑门之所有会有这样的下场，在这件事上看来，天剑门或多或少也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父亲，走，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鬼地方！”花千岁将花天宇搀扶着。
待走到魔宗阵营一方之时，花天宇这时才正视天剑门众。在眼前的这一群人之中，寻找熟悉又可恨的身影。终于，在数百人之众，他找到了除了左千秋等人的那个让他做梦都想除之而后快之人。“浩天一，你竟然真的还活着！”
浩天一淡淡笑道：“谢谢你还如此惦记着我。不过，你儿子，如今的百花谷谷主，却又在这之前，送了我十年寿命。让我这老不死的家伙，还能够再多活十年！”
花天宇一愣，正待想要询问，花千岁道：“父亲，此事回去之后，我慢慢说于你听。”
“爷爷走吧，我们现在就回百花谷。”花霓裳道完，目光不由却朝着天剑门一方看了过来，最后落在方寒和蓝小蝶的身上，半晌，才收回了目光。
花天宇自然是想超早离开这里越好，再也没有多说什么，便与花霓裳有说有笑，沿着山道，慢慢的消失在了视线之内。
凝望着花千岁众人离去的背影。浩天一道：“花谷主，希望你履行十年之限！”
花千岁并没有回应什么，但却是重重地回应了一记冷哼，便率着众人，以及一些人的尸体，消失在了天剑门众的视线。
第二百九十六章事实铁证
魔宗来时无影，去时无踪。但是，却在这前后不过一夜有余时间之内，将整个天剑门，陷入了空前的灾难之中。
废墟处处，尸体堆积，血流成河。
经过打理清算，天剑门损失了二百多名弟子。其中有一百五十多名处于先天境实力修为。除此之外，更有两名长老因此丧生。这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就因为这一场战斗，而彻底的失去了生机。
现今的天剑门，可谓是巨浪之上行驶的风帆，再也经不起半点折腾了。否则，千年宗派必然会面临灭亡。
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魔宗大军退出，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们了，这时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却在这时，浩天一脸色一变，却是张口连喷出三口鲜血来。众人大惊，浩天一十分虚弱地说道：“没事，还死不了，休息几日就行了。千秋，这里剩下的一切，就交给你们来处理，我先回灵月坛。”也不待他们有半点回应，浩天一身形一动，便向后山飞了去。
“师父他老人家没事吧？”秦子轩等人担心的朝着左千秋问道。
左千秋眉头微皱，道：“师父既然这样说，应该只是受到了震伤，各位放心，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表面上，浩天一的确以一敌五，以胜利收场，并且，借此还击杀了对方两名顶尖高手。可是，只有他自己心中清楚，自己受到的伤势，绝非普通的真气而带来的创伤那般简单。其实，他原本是撑不到这个时候，但是，为了顾及百花谷会趁机违返约定，所以，一直强撑到了最后这一刻。一两天之内，绝对是不可能。恐怕最少也需要半个月左右，精心调养。
接下来，左千秋便领着众人收拾着天剑门的残局。至于蓝小蝶和方寒，却被左千秋命令，暂时软禁在了厢房之内，前前后后，共有五名先天境的弟子严密看守，连一只苍蝇都无法飞进飞出。
“都怪你不好，要不是你，我们现在也不会落到被天剑门当作敌人一般的下场。”蓝小蝶愤愤不平，冲着方寒不满地说道。
方寒早已恢复了理智，现在十分的清醒。“当时，我也没有控制住……但，但是让我也不敢相信，花霓裳竟然会是花千岁的女儿！”
“现在的结果，你满意了吧。依我看，左千秋他们肯定已经将我们视作与魔宗勾结之人，随后要不了多久，就会将所有的一切罪名，都扣在我们两人的头上。”蓝小蝶说道。
方寒道：“他们真的会如此么？”
蓝小蝶信心十足。“你要是不相信，到时候一切便知。”
整整用了一日时间，天剑门这才将四周的狼藉和尸体等等处理完毕。但是，现在整个天剑门上上下下，似乎都被一股怪异的气氛给笼罩其中。他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需要时间来冲淡这一切，需要时间来恢复实力。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们更要将天剑门的一些损失，找出躲在他们背后的罪魁祸首来。
“带方寒和蓝小蝶！”
得到命令，五名弟子，将关在厢房中的两人，押送到了云霄殿。在进入云霄殿的这一刻，方寒和蓝小蝶便能够感觉得到，眼前的这些人，以一种敌人的姿势眼光来看待他们的出现。
方寒咽了口唾沫，缓缓走到了殿中。“见过左门主，各位前辈！”
左千秋原本平静的神色，却因为在见到方寒这一刻，顿时大变。一记重拍，而后吼道：“方寒，蓝小蝶。你们两人到底安的是什么居心！”
方寒被左千秋的态度，着时下了一跳，不禁余光朝着蓝小蝶扫来，蓝小蝶脸上虽然毫无表情，但是，在眼神之底似乎藏匿着一抹得意神色，仿佛是她的猜测果然应验。“左门主，方寒不知你这言中到底何指？”
左千秋道：“亏我还如此相信你，但是，没想到你竟然果真与兰若水口中所说一般无二。当初，我就不该轻信于你，更加不该让三长老前往云都城，从李家的手中将你搭救。如今，我天剑门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竟然还装作毫不知情，楚楚可怜！”
方寒定了定心，说道：“左门主，我方寒行事，向来对得起天地良心。”
“呸！”风亦扬不顾堂主的地位身份，当即啐了他一口。“你竟然大言不惭说出这种话来，当真是当我天剑门这群人是傻子不成？”
方寒脸色平静，说道：“左门主，风堂主，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如果你们要强行将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方寒和蓝小蝶的头上，我们两人无话可说。”
“你这话却是说我们天剑门诬赖你们了？”风亦扬觉得可笑至极。道：“当日，所有人都看见了，你竟然与百花谷那魔女有染，这莫非是我们诬陷？”
方寒道：“花霓裳，的确是我和蓝小蝶早先便认识之人。但是，在之前的时候，我们并不知道她就是百花谷花千岁的女儿，更加不知道，她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天剑门！”
“她的确不该出现，若是不出现，我天剑门还应该将你继续当作大恩人对待。正是因为她的出现，这才将你这勾结魔宗暗害我天剑门的小子当众揭示而出。”四长老说道。
方寒不禁觉得可笑，自嘲说道：“四长老，我方寒虽然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但也懂得起礼仪廉耻这些等道理。像这种事，我方寒根本不屑去做。你们要说我勾结魔宗，对付你们天剑门，难道却有十足的证据？否则，这莫须有的罪名，方寒可是承受不起！”
“好个狼狈小子，竟然到了现在还不承认。”地监使说道：“那我来问你，当日在兰若水的质问之时，你曾提及当初你前往百草堂打探消息的时候，并不仅仅是你一人，除你之外，还有一人随行而至。现在，我倒是要问问你，与你随行之人，到底是不是那个魔女！”
方寒气势顿时被地监使此问压了下来，而就在这时，蓝小蝶背着所有人不备，暗中示意方寒千万莫要说出花霓裳。可是，方寒本性使然，并不愿意说假话。道：“是。她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