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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匈奴帝国:刀锋上的苍狼-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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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心中着急,但又束手无策。果如都不乌拉所言,嘟嘟拉在焉支山时,早已与月氏大都尉拉布库相好,拉布库是鞑胡卓泰击败氐羌的得力战将之一。有一次,拉布库以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在与氐羌部落的战役之中,独自率兵五千,爬山涉岭,深入其后,一举攻取了氐羌部落在猪心山(今青海祁连县北)的单于庭。

  拉布库之战功,换来了驻守焉支山的肥缺,相对于河西以北的流沙地带乃至向西的不毛之野,焉支山上下水草丰美,气候宜人,不仅牧草丰厚,且生长燕麦、青稞、高粱和藏红花、胭脂花,自然是驻牧的上等之选。拉布库二十多岁了,按照月氏族制,早已婚配,女方是月氏骨都侯其拉格的女儿。

  而拉布库却在无意中爱上了嘟嘟拉。在月氏,女子像匈奴的女子,具有较高的地位,嘟嘟拉十三岁时,便进入大都尉拉布库营中,领着数百妇女,缝制麻衣,纺织羊毛,且负责战时的粮秣分配。拉布库大都尉乍见嘟嘟拉,觉此女之美,月氏少有,便时常与之在一起,渐渐萌生爱意。这在月氏或匈奴,都是不可思议的。

  听完探子的禀告,头曼单于忍不住哈哈大笑,兀自道:“西域高天厚土,地远荒寒,部族数十,然人口仍不过百万,各部族之中常有父亡子妻,兄丧弟妻之习俗,但像中原人一般,所谓私定终身者却千古未闻。”说完,便弃了仍在待在一边的探子,径自向内宫走去。

  伺候嘟嘟拉的女奴们看头曼单于气势汹汹来到,一个个低眉顺首,不敢抬眼张望。头曼走到嘟嘟拉的门前,伸脚一下子踢开了厚厚的门帘,呼啦一声就走了进去。这时候,嘟嘟拉站在窗边,抬着好看而憔悴的面颊,向着遥远的西边张望。见头曼气冲冲而来,只是轻蔑地看了一眼,然后继续隔着薄纱眺望窗外的山岭。

  头曼看嘟嘟拉仍旧这个样子,心中怒火再起,大声吼道:“我头曼乃匈奴大单于,部族之王,上天之子,哪里比不过月氏一个小小都尉?这些天来,我倾尽所有,一心向你,但你仍旧如此,人心不如岩石乎?”嘟嘟拉听了,转过身来,看着气急败坏,脸上青筋直露的头曼大单于。脸上依旧挂满哀伤,悠悠地对头曼说:“我本月氏女子,虽出身卑贱,但草木有心,何况人乎?再说,我大月氏与匈奴为宿仇,安能委身于敌?”

  头曼没有想到,嘟嘟拉这个弱不禁风的月氏女子,竟然说出这样一番叫人热血沸腾的话,忍不住心生敬意。脸色迅速和缓下来,看着嘟嘟拉,慢步走过来,看着嘟嘟拉的脸颊说:“人言月氏女子性格乖张,心如铁石,且心中有家国之情,如此看来,果然名不虚传。”嘟嘟拉看了看头曼,也轻启嘴唇说:“月氏匈奴,同处西域,天寒地荒,生而不易,何必要如此相互残杀呢?”

  说到这里,嘟嘟拉抬眼看着外面的天空,脸庞上满是幽怨。头曼到背着双手,在地上几乎走了一圈,返身对嘟嘟拉说:“真乃奇女子也。我头曼平生第一次遇到,也算是此生不枉啊。”

  发完感叹,头曼便举步向外走,走了几步之后,忽然停住,转过身来,对嘟嘟拉说:“稍待几日,便命人将你送回焉支。”嘟嘟拉听了,忽然转过头来,一脸惊异地看着头曼,美丽的大眼睛里闪着激动的泪花。头曼知道嘟嘟拉不相信,又走近嘟嘟拉,说:“我头曼绝不食言。”说完之后,扭头又往外走,忽然背后被一双手臂抱住了,这出乎头曼意料。一个多月以来,头曼用尽心机,威逼利诱,没能打动嘟嘟拉。他做梦也没想到,宁死不从的嘟嘟拉竟然主动抱住了自己。

  头曼单于激动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缓慢转过身来,嘟嘟拉用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说:“我本月氏一女,蒙大单于垂怜,今又欲将我释放,自知无以为报,愿以柔软一身,报大单于之恩。”头曼听了,更是惊愕不已,就在前些日子,头曼欲近其身,嘟嘟拉却拿了短刀,拼死抵抗,并声言,若强行欲求,必割喉自杀。

  而现在,头曼觉得了晕眩,好像在梦中一样。他也适才明白,这个世上的武器不仅仅是生冷的弓弩和短刀,箭矢和长矛,还有一种基于内心情感和精神灵魂的温情与真情。就在嘟嘟拉自行除去衣饰,仰面倾倒的时候,头曼单于觉得自己不像是从前的那个头曼单于了,而是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了——头曼在高山峻岭和流水深涧之中来回纵跃,一会儿笑逐颜开,一会儿横刀马上,一会儿望月落泪,一会儿又飘忽无踪。

  少顷——至入夜时分,单于宫内外,灯火通明,头曼单于亲自带着一彪人马,嘚嘚马蹄敲响夜幕,沿着单于庭西边的小路,扬起一股烟尘。不消一顿饭功夫,就上到了不高的山岭上。这时候的黑夜,星光明亮,草木静止,风中的寒气像是一把把锋利的钢针,扎得人皮肤生疼。头曼下马,后面的一个随从也跳下马来,走到头曼面前,头曼头也没回,只听得守卫轻声说:“嘟嘟拉感谢大单于不杀之恩,小女永生铭记。”头曼摆摆手,长长叹了一口气,转身面对嘟嘟拉,伸出手掌,抚摸了一下嘟嘟拉的宛如皎月的脸庞,然后把她揽在怀里,使劲抱了抱,松开了手。

  6

  冬月的西域夜晚,因为一场大雪,使得黑夜也像白昼一样。午夜,月亮圆得绝世,在没有一丝云彩的苍穹*。素不阿泰带着一大批人马,借着冻硬了的积雪,数千人一起,其将十多艘战船拖到岸边,用数十根绳子拴住一头,缓慢放入水中。一边派人快马飞报右贤王笃布台。这时候,左贤王笃布台的驻牧地,万籁俱寂,只有羔羊的梦呓和牛马的倒嚼声,还有夜枭不时发出的古怪鸣声。兵士来到笃布台大帐前,守卫警觉道:“谁”。兵士急忙答道:“我是素不阿泰属下,奉命前来报信。”守卫说:“大王已安睡,明天再来吧。”

  其实,笃布台并没睡着,而是躺在木榻上,漫无目的地想心事,闻听有人来报信。急忙点亮松油灯,对门外大喊道:“叫报他进来。”守卫听了,急忙应是。兵士急匆匆地走到帐篷里,将素不阿泰已将战船放入水中的消息告知了笃布台。笃布台闻听,猛拍了一下木榻,大声说:“素不阿泰干得好!”

  站起身来,笃布台在帐内走了一圈,似乎在思考什么,忽然停住脚步,对外面喊道:“来人。”守卫应声进门,对笃布台说:“大王有何吩咐?”笃布台拿了一张羊皮,拿了一只鹰羽,蘸了水红土,在上面写了几行奇怪的符号,然后折叠好,装入一个布褡裢之中,交给守卫,嘱咐道:“速速到休屠王驻牧地,将信当面交给休屠王沃里克。”

  守卫领命,从马厩牵出一匹高头大马,飞身而上,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夜幕之中。守卫去后,笃布台坐下来,又叫来几个守卫,分别前往左谷蠡王乌拉木、左大将库布拉齐、右大将亚目里和左右大都尉等人营中,要他们迅速点齐人马,准备渡河与月氏作战。

  休屠王沃里克接到右贤王笃布台手信,急忙起身,命令左大将古力马和右大将股拉姆齐带五千人马,从猪心山绕道焉支和祁连之间的莲花谷,待大军一到,便实施攻击,抢夺大月氏鞑胡卓泰的单于庭。左谷蠡王亚目亚和右大将股拉姆齐率兵三万,随我到河口与左贤王所部汇合;左谷蠡王亚目亚和左大将古力马领两万兵众,驻守营地,严防月氏来袭。

  黎明时分,月亮西斜,就要落入祁连山庞大的阴影当中了,笃布台率领四万兵马,悄悄出了驻牧地,向着大河而来。早就候在这里右谷蠡王素不阿泰看到,急忙快马过来,对笃布台说:“对岸月氏强贼毫无发现,我军需在黎明之前渡过大河,太阳初升时发起冲锋。鞑胡卓泰必定毫无防备,一溃千里。”

  笃布台令军士加速行进,但要保持安静,以免被东方发觉。到河岸上,令大军分批渡河。谁知道,匈奴军久在陆地,到船上之后,只见波涛汹涌,船坞颠簸,犹如地震,许多兵士忍不住头晕脑胀,大口呕吐。等到了对岸,几乎所有的士兵都趴在了地上。后来率兵赶到的休屠王沃里克和笃布台看到此景,心想大事不妙,照此情况,即使全军渡过河去,也只能是一群毫无战力的乌合之众。而月氏则可以逸待劳,轻而易举地消灭掉渡河的匈奴军。沃里克说:“如此境况,不如撤军,他日再图。”而笃布台却说:“我右贤王既率军渡河,岂可半途而废,稍待时辰,晕眩者即可清醒。”

  说完,笃布台仍旧下令第二批士兵准备上船渡河,沃里克又说:“贤王不可因小失大,如此蛮干,我匈奴有全军覆没之危险。还是撤军另图为好。”笃布台听了,转身对沃里克说:“成败在此一举,我笃布台绝不轻退。休屠王若是不便的话,请率兵回营便是,我笃布台绝不埋怨。”

  沃里克听了,连声叹息,仰天说道:“你我兄弟,情同手足,焉有临阵退缩之理?即使一败涂地,我沃里克也不能不守诺言。”说完,又转身对身后将士大声说:“愿随我渡河杀月氏者,即刻登船,若有胆怯者,径自返回。我沃里克绝不为难属下将士。”

  笃布台见沃里克率先渡河,深为感动,面孔肃穆,抓住沃里克的手臂,用极其热诚的眼神,端详着沃里克的脸。沃里克也看了看笃布台,然后挣脱,走到河岸,第一个上到了船上。随后的将士们看到了,也一声不吭,以决绝的神态,跟在沃里克身后。

  沃里克乘坐的船坞刚刚到达大河中心,天光徐徐开启,白昼的到来,使得河岸无所遮拦。此时,匈奴渡过河去的军士尚不到五千人。倘若月氏发觉,发兵来攻,渡河的军士肯定无一生还。这时,笃布台忽然才觉得了情况危险,但也无法再收兵。只是在心里向上天祈祷,保佑我匈奴将士顺利渡河,直捣莲花谷。

  而不愿遇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就在笃布台闭目祈祷之时,对岸的山岭之上,大批月氏军不知从何而来,呼喊着,站在对岸的山坡上,张弓射箭,渡河而去的五千兵士迅速散开,但又遭到了滚石和圆木的咂击。哀嚎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尚还在河中的休屠王沃里克等上千将士也受到了月氏飞箭射击,有的中箭落在滔滔大水之中,有的横倒在船板之上。沃里克看到士兵死伤,心中愤怒至极,挥着长刀,连声怒吼,左右击打飞来的箭矢。

  右贤王笃布台在对岸看到此等惨况,满面羞怒,无计可施。沃里克见对岸渡河将士几被月氏射杀殆尽,命令中原船夫返航。就要到岸的时候,忽听得一声如狼似的长嚎,右贤王笃布台忽然拔出长刀,脖子一仰,刀刃划过喉管,喷出一股鲜血之后,笃布台犹如一块生硬的岩石,噗然倒地。

  满身箭伤的沃里克也大吼了一声,船还没到岸边,即从船头提身一纵,飞落在岸上,抢步跑到笃布台身边,抱住满身血污的笃布台,大声喊道:“胜败何计,贤王何必轻生!”喉管断裂的笃布台睁开眼睛,努力说:“人言我匈奴不以胜败为荣辱,是其失察也。今我笃布台邀功冒进,尚未渡河,便遭兵败,实在有辱于我匈奴先祖,也有愧于大单于和休屠王。我死不足惜……只是……”话还没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众将帅见右贤王笃布台拔刀自杀,一个个脸露惊愕,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将和大都尉等人围拢上来,站在笃布台的尸首周围,脸色凝重,蕴含悲伤。沃里克命令道:“就此撤军回营,河岸沿线,派人紧密监视。所造船坞,先令人封存起来。另,派人将右贤王尸首抬回驻牧地,先行禀告头曼单于,再厚葬。”众将领一个个转身,回到自己的部队面前,下令撤兵,浩浩荡荡的大军走在来路上,除了马蹄声和刀枪的碰撞声外,将士们一言不发,沉默前行。

  7

  这一消息,不到中午,头曼单于就闻听了,坐在虎榻之上,半饷无语。从内心讲,笃布台率军作战,原意也是为逞我匈奴之威,想以雷霆之势,消减月氏锐气,其情可原。而兵败之后,带来的负面效应也是极大的,从此,月氏可无视我匈奴存在,长驱直入或者轮番羞辱,弄不好得向月氏纳贡称臣。休屠王沃里克联兵作战,英勇可嘉,但终究是私自听从右贤王之计,纠兵上阵,死罪不当,但活罪难饶。

  头曼想到,这次兵败,给他个人带来的显著好处是:自己多年坚持的休养生息,韬光养晦政策是正确的,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会危及整个部族的生存发展。而最坏的情况是:西边月氏因了与羌人作战获胜,因而获得了大片的土地和人口,一跃而成为河西之域最强帝国,这次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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