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除了她,还有谁。”
“不说她了,怎么你不热吗?”从进门开始,我就发现向普始终穿着那件笨拙的羽绒服不肯脱下来,要知道,那时可正值三伏天啊。不禁心里偷笑这家伙,衣服不会是租来的吧!又一想不对,这家伙该不是穷光蛋,来找我借钱的吧,不由心头一阵紧张。
正当我考虑对策的时候,向普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
“放心吧,我可不是来借钱的,也不需要那东西。”
我不由地脸红心跳。
他不理我,又接着说了下文。
“我最近受了风寒,怕风。”
“怎么,你还没成家?”我自知理亏,慌忙转移话题。
“成家?别说成家,就连你们这些老朋友,我也难得见一面了。”
“是啊,现在大家都忙的很,毕业这些年,我也只是和秀芬还能通通电话。”
停电夜,老同学来了(下)
“我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见见你们这些老同学,很想你们啊。”
我一时为向普的情谊所感动。
“来,朋友,咱干一杯!”我给他倒了满满一大杯白酒,当我把酒递到他手里的时候,竟感觉是那样的冰冷,不由打了个哆嗦。
“你。。。。。。手怎么这么冷?”
向普也连忙缩回了手,“受了风寒,就是这种症状。”
“这么严重,你应该住院治疗。”
“没用。。。。。。”他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白酒,脸开始有了那么点血色。
只记得,那一夜,我们都醉了、哭了,我们谈了许多学校的事情,更多的是在回味那个青涩年代,我们谈了很久,以至于一时间忘掉了这个世界,后来他是什么时间离开我家的,我都记不得了,只是,在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门还是完好的锁着,仿佛从没进来过什么人。
事情本来就应该这样过去了,我还是继续过着我的平淡生活,期待着女朋友可以早一天回来。
然而那天,我却遇见了秀芬,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
我们在一个茶馆坐了下来,聊着,聊着,谈到了向普那天来我家的事情,没想到秀芬听到这里却不住的讪笑。
“你开玩笑吧?”
“开什么玩笑,他还告诉我是你告诉他,我住在哪里的。”
“可是,向普都去世三年多了啊,你不知道吗?”
“你在开玩笑吧。”
“谁拿这个开玩笑,不信,你问问其他同学,当天好多同学都参加了那场葬礼。”
看着秀芬一脸的严肃,又不象是在开玩笑。
“对了,从那时我好象就没有向普的消息了。”
“可是,那天我确实也见到向普了。”我的心情很沉重。
“那可能是他的冤魂,找你算帐的吧。”秀芬笑了笑。
“亏你还笑的出来。”
“怕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可是。。。。。。”
“我想他不会伤害你的,不然,那天你早死了。”
“那倒是,可能真的是以为他感到孤独,想我们了吧。”我想起了那夜向普对我说的。”
“那是想你,可别把我也牵扯进去,我可不想见他。”。 最好的txt下载网
舞(1)
树枝用尽全身力气抽打着他的窗户,哔。。。哔。。。叭。。。叭。。。夜晚的风实在太大了,还夹杂着如同豆子的冰雹,今天是十五,但半空没有月亮,外面是一片黑漆漆的世界。
而在这时,吱——地一声,门轻轻打开一条窄小的缝隙。是的,她要来了,正如她所说,分毫不差,此时墙上的挂钟敲响了12下。
刘密清楚的记得,那夜和今晚天边没有月亮,舞曾对他说过,“午夜12时,我来索你命。你是逃不掉的。。。。”
起初,和舞相识,是在半年前的一个子夜,一个在全市首屈一指的舞厅里。当时的情景,直到今天,刘密还历历在目。其实,舞究竟是不是她的真名字,刘密也不置可否,他自己认为那会是一个代号,但足以代表她,她真的就象是一段优美的舞姿。
那天,刘密同几个哥们去一家名叫‘涩女郎’的夜总会喝酒。他是常客,里面的人没那个不认识他,说起刘密也无不挑起大拇指,一些女孩子更是主动对他投怀送抱,被他迷的三魂出窍。这是最合适他的狩猎场所,而那些年轻美貌的女孩子,自然成了一只只他嘴边的猎物。在这种场合,他一向如鱼得水。
年纪轻轻,相貌堂堂,谈吐幽默,又是富家子,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可以抵挡他的诱惑。即便是他不经意的一瞥,也可以杀死对方。
虽然才25,可经他手采过的花,自己也记不得了。记得他说过,女人就是用来享受的,过后还想她们不是自寻烦恼吗?
能让他动情的女孩子,少之又少,但这并不影响他左拥右抱。他常说,没有爱可以,但不能没有性啊。今天照旧,他又领来了两只小绵羊。
“呵,我说刘哥走到哪,都不忘了抱得美人归啊。”
“是不是哥几个嘴馋了,想尝尝腥啊?这个*大,油水多,送给各位了。”说着便将左边怀中的那只小绵羊,推进了他的死党张克的怀里。
舞厅当中,人潮涌动,此起彼伏,好不热闹。其实,隐士多隐于此,不是有句话叫大隐隐于市嘛?
这倒是个不错的地方,高亢的音响,震的人耳朵疼,坐在对面说话,又不得不喊。纸醉金迷,晃如生活在虚无与现实的边缘境地。把脸轻轻地贴到桌子的表面,凉凉的,看着玻璃杯中的啤酒泡沫向外飘,又觉得是从没有过的安静,乱世的喧嚣与佛门的清幽又有什么不同呢。
舞池当中哗然一片,呐喊声,鼓掌声,此起彼伏,群情激荡。
“再来一个。”
“发生什么事了?”哥们杨光向那边张望。
“鬼才知道。”刘密不屑一顾。
舞(2)
“走,看看去。”肖华是这其中好奇心最大的一个。
“不了,你们去吧。”
“我也不去了,没看我正忙着?”张克此时正忙着在那只小绵羊洁白的身体上啃着。
见半天没人答茬,肖华悻悻地挤入人群。不一会儿,他就跟随人群大叫起来。
“快来看呀,美女,美女!”
“屁,我玩过的女人简直比狗身上的跳蚤还要不知道多上几倍,什么美女,值得你大惊小怪。”对于肖华的失态,刘密觉得十分滑稽,更自感身为他的朋友而给他丢了面子。
“就是,就是,刘哥什么场面没见过。”张克随声附和,抬举着身旁的刘密。尽管他比刘密大上三岁,还是不忘时时叫声刘哥,他觉得这并不算丢人,“如今这社会笑贫不笑娼。”关键是能够得到实惠,比如今晚这只小绵羊。
杨光早就看他们不顺眼,跟他们混在一起算是碍于情面,当然这是次要的。他觉得这俩人简直就是人渣,他们这么说肖华,心里很不痛快。他并没有说些什么,而是随着肖华的喊声隐入人潮。
“这俩小子,真没出息。”刘密在杨光背后轻蔑地嘲笑着。
“别管他们,土豹子。刘哥,咱哥俩干一杯,来,走着。”说着,满脸堆笑的张克一饮而尽。
舞池当中的人越聚越多,刘密他们这边一下子冷清了,就连两只小绵羊也跑过去看热闹了。
“真他妈没意思,这些俗人。”说着,刘密不自觉地走向了人群。
他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进去的。
一进人群,刘密顿时傻了眼。舞池当中早已被人墙困住的那个美女,可说是,倾国倾城,娇美的容貌,修长的身材,洁白的肌肤,乌黑的长发,柳腰蜂臀,前突后撅,杏眼贝齿,增一分嫌肥,减一分嫌瘦。特别是她的劲舞,仿佛可以*,可以摄魄,只要看上一眼,就再也不想离开,仿佛被使了定身咒。
“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人群中,不知谁酸了这么一句,于是,人们也跟着随声附和。
在回家的车上,两个男人还不断地夸赞那个舞娘的惊世骇俗,除了刘密和杨光。
“刘哥,你倒是说说看啊,那妞是不是够靓,反正我是没见过,同她一比,今晚那只小绵羊简直是报废品,我算是白活了。”
刘密嘿嘿一笑,杨光知道他又要冒什么坏水了。
果然,刘密又要辣手摧花了。
“看我怎么搞她上床,不出三天,等我的好消息。”
听他说这话,其他三人不置可否,知道他说得不是儿戏,那位美女要遭殃了。 。 想看书来
舞(3)
第二天入夜,刘密又来到了那家‘涩女郎’夜总会,这次他是一个人来的。
进去,一眼看见令他朝思暮想的舞娘就站在吧台前,他嘿嘿一笑,走上前去。开始对美人施展平时所学。
“请问,小姐贵姓?”
对方闪着明亮的眸子,开心的看着他。
“你好,帅哥,叫我舞好了。”
“好有诗意的名字啊。”作为此道高手,刘密当然知道对方不会告诉他真实名姓,这也是风月场所的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当然不会自讨没趣的寻根探底了。
知道有戏,刘密高兴的笑了笑,对舞展开了谄媚的攻势,赞叹着她的美。
“可以赏脸喝一杯吗?”
“当然可以,不过你请客。”
“一定。”
刘密没想到事情比他预期进行的还要顺利,更是对自己的魅力备添信心了。
通过交谈,刘密得知舞并不是在这家夜总会工作,而是心情不好,喜欢来这里渲泄心中的不快。后来,当刘密问她是因为什么事情使她不高兴的时候,舞什么也没说,而是趴在吧台上抽泣了起来。
最后,相约明天见,刘密哼着小调儿高高兴兴的离开了‘涩女郎’。
次日,刘密早早的便到了夜总会。
这一晚,一切进行的相当顺利。
他邀请舞同他跳舞,她也一口应允了,一切就是这样的容易,这样的简单。
舞的舞姿,简直用‘精彩绝伦’修饰,对于舞的纯熟舞技,他的赞叹,犹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夸的舞脸在红,心在跳,刘密知道他的目的就要得以实现了。而他也是‘舞林高手’,假若他是一条鱼,那这等风月场所就是一条大河,他会在这条河里畅快的游泳。
刘密带着舞划进舞池,他们的舞姿,立刻吸引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们被人群密密麻麻地围着。大多数人还是把目光投给舞的,但刘密不会在乎这些,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他轻蔑地盯着周围的每一个。不由得把舞搂的更紧,人们对他这一举动的反响,有的闭上了眼睛,男人们更多采取的是怒目相视。
第三天,刘密如期而至。
今晚是他同哥们几个约定的最后一天了,他能否兑现就看他今晚的表现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甜言蜜语,把舞灌醉了,几杯啤酒下肚,她竟爬在吧台一动不动了。
“舞——舞——醒醒。”刘密轻轻地推了推舞柔软的肢体,见她没吱声。看了看舞厅的四周,此时并没有人注意他这边,于是将舞柔弱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脖颈上,两个人的身体立刻贴在了一起,闻着舞身体散发的香味,他简直要醉了。
舞(4)
酒醉的舞,还是挺沉的。但是贼心力气大,她终于被刘密塞进了车里面。
在路上,他的手早已不安分地伸进了舞的胸罩,而舞还在呼呼地睡着。
打开房间的门,刘密抱着舞轻轻的放到松软的大床上。
一双贪婪的狼眼燃烧着毫不知道危险来临的娇美人,一双怪手在舞上下摸索着,终于他撕破了包裹在舞身上的所有束缚。那一刻,他觉得就要断气了,那时,他才懂得什么是美,躺在他床上的仿佛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从哪家博物馆偷出来的精美雕琢的艺术品。
就在他在女体上肆意发泄的时候,舞竟醒了。雪亮的大眼睛,愤怒地注视着他。那一刻,他顾不得什么是尴尬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并没有理睬舞此刻仇恨的目光,疯狂的发泄着,直到最后瘫软在舞洁净如玉的身体上。
良久的安静,舞将如同死尸一般的刘密从身上推开,下了床。
“你不要走。”正要穿回衣服的舞,被身后的刘密紧紧抱住。
片刻的沉默,两个人仿佛两条交缠的滕曲折在地面上,只是没有了依靠,只有粗重的呼吸。
最终,经过拒绝与纠缠,舞屈服了,只是要求刘密不要再碰其他的女人。
于是,第二天,刘密搂着舞又神气活现的出现在他那几个哥们面前,从他们瞠目结舌的表情里,他展示了自己的实力,舞也一再的配合着他。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