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少帅-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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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张书记临退这两年捞的那叫一狠呐,加上这个嚣张儿子,两父子齐心捞钱,如此疯狂,完全不顾吃相,迟早得双规。”
“你说的官二代就是他啊?”周冲咋舌道:“他父亲身居要职,你竟然敢跟他作对?你不怕被剿灭了吗?”
“怕什么?”夏老大耸肩一笑,说道:“别人或许怕他们张家父子报复,我不怕。我手里有的是他们索贿受贿的证据,跟豺狼打交道手中不捏点把柄怎么行?否则,还不得被他们吃的死死的。”
夏老大这话一出,周冲不由感慨一声,谁都不简单呐。
就在这时,张继文居然也出现在了过道之中。见到自己最讨厌的两个人居然碰头在一起,不由又是一阵牙痒痒。咬牙切齿一阵,只见他双手插入裤带,阴沉着脸走到周冲两人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两位认识吗?”
“当然。”夏老大伸手揽住周冲的肩膀,笑道:“来,张大少爷,替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结义兄弟,周冲。”
夏老大虽然个子不高,但气势却比眼前这个高个子且阴沉着脸耍阴柔的张大公子要强大太多。张大少所展露出来的阴冷气势大多是强行硬装出来的,但夏老大却是由内而外释放出来的,毕竟他跑江湖这么多年,大场面见多了,生死决斗也不少。比起张大少这个从小生长在蜜饯里的公子哥儿自然要强出一截。
而两人要是遇见周冲发飙,绝对也只有臣服的份。因为周冲脑域残留意识的主人肖克强可是一个杀人无数从枪林弹雨中冲杀出来的职业特种兵,比起一个承蒙祖荫、一个江湖争斗出来的耳二人来,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哟,原来我们勇救富豪夫人的大英雄竟然也是个江湖大哥呀。”张继文抓住夏老大的话头,借题发挥起来:“真不知道那天的擒匪秀是不是一个场苦肉计。如果让何炳荣先生知道,你猜他会怎么样?会不会像我这样怀疑你的动机?”
夏老大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原本想用来气气张继文的话竟然被他抓住把柄以此来攻击周冲来,顿时他便一些些后悔,生怕耽误了周冲的前程。哪知道周冲却极其淡定面挂微笑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不过我觉得你可以去跟他谈一谈。”
张继文想要用这个来威胁周冲,实在是有些太失算了。首先,周冲并不是那么的看重何炳荣的家业。其次,他相信何炳荣不会就这么被挑唆了。尽管他跟何炳荣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但也知道他是一个大聪明人。甚至于他收自己为义子,周冲都觉得这是一个长期计划中的一环。至于这个长期计划是什么,周冲就不得而知了。
周冲如此不受威胁,不由让张继文有些愤怒,他心中恨极了眼前这两人,因为他们总是让他吃瘪。他是天之骄子,成长过程中几乎没有受过委屈,所有人都顺着他。一路顺风顺水,突然在夏老大周冲这两个家世背景明显不如自己的人面前连受了几个波折,心生怨气是极其正常的。只不过,他的怨气似乎太多了些。
愤愤然的张继文伸出食指,重重的比了比,警告道:“是你说的哟!”
“是我说的。”周冲耸耸肩膀,一副请君自便的架势。
他这么无所谓,自然再次将张继文这个外表嚣张无比内里却脆弱万分的公子哥气得直哆嗦,转身便往大厅走去。
他转身走去挑唆告状后,夏老大微微一耸肩膀,对周冲说道:“这种纨绔公子哥就是麻烦,真以为自己能手眼通天。其实一个个稚嫩的死,若不是他家世够好,扔社会上完全是那种找不到饭吃的底层‘卢瑟’!”
周冲很同意夏老大的说法,但是他最后一个词没有听明白,问道:“卢瑟?什么意思?”
“英文,loser,失败者。”夏老大一副专业老师的口吻说道。
听见夏老大这样的江湖人说英文,而且还跟自己解释专业名词,周冲不由有些凌乱:电视里的黑社会混混不都应该是那种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满嘴三字经的莽夫么?这…这可不科学呀!
半响他才回过神来,心道国民素质大大提升啊,文盲率竟然已经无限接近于零,连文化素质最低的混混都能说上英文了。
在周冲与夏老大在这边‘探讨’学术性问题的时候,气鼓鼓的张继文来到了正在与刘东明交流的何炳荣身边。一来到两人身边,也不顾两人是不是在聊天。身为市委书记的儿子,嚣张跋扈的他似乎早已经忘记了礼貌二字。他直接对何炳荣说道:“何老板,你知道吗?”
融洽的对话被张继文这么突然打断,而且还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顿时何炳荣就有些不高兴,如果打断他话语的人不是高官的儿子,估计他早就转身让他滚蛋了。看在张继文老爹的面子上,他强行按捺着不快,问道:“知道什么?”
“你新任的干儿子其实是个黑社会分子,他跟花山道上的大佬夏某某是结义兄弟。”张继文直截了当的说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周冲下不了台了。
他这种性格,说好听点是从小在蜜罐里长大没受过委屈,脆弱不成熟。说难听一点就是,傻缺。
何炳荣认周冲为干儿子其实并不是因为周冲是谁,甚至不是因为周冲救了他老婆,而是因为周冲的父亲是谁,他的爷爷是谁。所以,张继文抛出的这个内幕对他半点杀伤性都没有。他在知道这个消息后,很茫然的点点头,然后继续向何炳荣问道:“我现在知道了,然后呢?你想表明什么?”
何炳荣如此完全无所谓的姿态让张继文有些始料未及:你难道不应该情绪波动强烈一些吗?你难道不应该愤怒吗?你不应该产生不好的联想吗?你难道不应该怀疑周冲接近你的动机吗?……
张继文为何炳荣的智商感到着急,连忙引着何炳荣的思维往他的思路里带:“你难道不觉得他营救令夫人的点非常可疑吗?他怎么知道歹徒会在那个时候行动?歹徒有那么多枪,为什么打不中他?他又是凭借什么从歹徒手中抢回令夫人并制服穷凶极恶的歹徒的?”
张继文这几个问题抛出,何炳荣便知道了他的意图,但他并不点破,他倒要看看张继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他装傻道:“是啊,那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见何炳荣这么发问,张继文顿时便觉得有些欣喜,他认为何炳荣的思维已经跟着他的思路在走了,于是他再次细致的分析道:“那就要看他从你这儿得到什么了。你看,现在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成为了你的干儿子,将来你的产业全部归他,这可是无数人十辈子都难以积累起来的财富呀!你看,他得到了如此之多,这就是他为什么要救你夫人的原因!”
张继文在下结论的那一刻,他自己都信了,因为他觉得这是一件投资回报率非常非常高的事情,换做是他,他也很可能会去干。但他似乎忽略了一件事情,提出收周冲为干儿子的人并不是两个当事人,而是刘秘书。让何炳荣相信刘秘书是参与绑架的同伙,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从警察局得到的消息是,绑架的人是县城的悍匪,与花山的夏老大势成水火。
这件事的破绽太多了,想要何炳荣信服他的论断简直是不可能。这种级别的挑拨离间对于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何炳荣来说,简直就是幼儿园级别的。所以,他淡淡一笑,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他已经是我干儿子了,以前的事情就不追究了。”
“啊?不追究了?”张继文惊骇的瞪大双眼,他简直不敢相信何炳荣居然就这么轻松愉悦的放了周冲,这太不可思议了。
“对啊,都已经过去了,还有什么好追究的?”何炳荣微笑着继续强调道:“现在我只关心他将来能够承担起责任。”
“怎么能这样呢……”张继文是彻底无语了,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
第46章:一场春梦(第二更)
张继文无语,何炳荣便转过身去继续与刘东明交流,将他晾在一边,完全没当他一回事。他们原本也不想跟这么个气焰嚣张内心幼稚的官二代纠缠,这原本就不是同一个等级的对抗,张继文现在也就是周冲这个级别的对手。加上他父亲也日落西山,所以利用价值也就少得可怜。
张继文在这边无语,那边的周冲也与夏老大就学术性问题探讨的差不多了,于是挥手告别各回各家。
在出门的时候迎面碰上风骚异常扭着水蛇腰进来的苏素,苏素见到周冲立即给他跑了个媚眼,周冲连忙跑远。见周冲逃窜,苏素不由又咯咯笑了起来,她就好周冲这口,如此羞涩,光是调戏都有快感。看着周冲越跑越远,苏素不忘大声交代一句:“乖儿子,一定要记得看那本书啊!”
她这话语落入周冲耳朵,周冲恨不得立即将手中的书扔掉,但最后鬼使神差的还是没有扔掉。由于万豪跟家隔得不远,周冲一溜小跑就跑了回去。刘婶见到周冲进院子,连忙张罗着做饭,周冲连忙推托说已经吃完了。刘婶这才没有另起炉灶再做一餐,不过却拉着周冲的手念叨了半个多小时。她今天下午才知道周冲当了英雄,周冲当了英雄别人或许是赞扬鼓掌,但在刘婶这儿却是没一句好话,开口就是数落。骂周冲不懂事,说万一被子弹打死了怎么办?自己怎么跟九泉之下的周母解释之类的。
刘婶虽然是数落,但周冲听了却很受用也很感动。因为这种关心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有,旁人赞扬鼓掌那是因为英雄跟他们没有太大关系,万一失败了的后果是什么,他们并不在意。顶多在周冲被枪打死之后说一句‘哎,这小子真是可怜呐’的同情话。正如那句话所说,当所有人都在关心你飞的够不够高的时候,只有少数人关心你飞的累不累。而刘婶就是少数人。
刘婶数落一阵后便让周冲赶紧去休息免得耽误了学习,听见刘婶这话,周冲才慢慢的走回房。由于没带家庭作业回来,闲来无事便打开那本外表极其精美华丽的书来,随意翻看一页,周冲不由吓了一跳,因为上面的大标题写着:那一夜,我与干妈的雪月风花!
稍微一细看,周冲便面红耳赤起来,脑域之中的气流也随之旋转起来。为了避免什么不堪设想的事情发生,周冲立即将书本猛地一下合,扔到一边。他怎么也没想到苏素那个风骚妖精送给自己的见面礼竟然是一本黄书,真tmd太淫荡了。
此时,周冲合上书本,脑袋里却是自己与狐狸精苏素在阳台之上缠绵的画面。顿时周冲刚刚才消退一些红潮的脸蛋再次涨红起来,且烫的厉害。周冲见此,连忙摇头,然后又去厨房弄一些清水洗了个脸,这才清醒了一些。在清凉的夜风中走动一阵,躺回床上,周冲便沉沉入睡了。
一进睡梦之中,与苏素在天台缠绵的画面便纷至沓来,而且极其清晰,画质清晰地犹如亲临,仿佛一切又重演了一般。在他的春梦当中,周冲最后非但没有收手,而是展示了另外一种可能,周冲一鼓作气将苏素征服。当睡梦中周冲的大家伙插入苏素的体内,那一瞬,周冲的身体也不由为之一震,他终究是个处男。
周冲在春梦之中与苏素纠缠了半个多小时,最终在苏素的引吭高歌中一泄如注。当睡梦中的周冲完成最后一个冲刺的那一瞬,灵魂深处的兴奋颤抖将周冲本人也惊醒了过来。一惊醒,浑身滚烫的周冲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下面,竟然有些湿润。
天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梦遗?
周冲有些惊讶,原本他以为生理课上老师所说的梦遗只是传说,如今真切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他才知道,书本里的知识都是真的。
于是,他连忙前去冲了个凉水澡。躺回床上,他立即回想起了那个意犹未尽的梦,那梦境实在是太逼真了,逼真到让周冲这个处男灵魂深处都在战栗,上天似乎为他开启了一扇门,门内有着刺激舒爽极了的东西,引诱着他抬腿垮进去。
周冲此刻有些茫然,他在追究为什么自己会做那样的梦。他竟然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道德: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会做这么不知羞耻的梦?她毕竟是我干妈呀,我怎么可以对他有非分之想?
周冲的自我谴责只能在他自己身上起到作用,此时,那边的苏素也做了个梦。同样也是春梦,梦境都跟周冲的相差无几。那感觉就仿佛好像是两人在同一时间观看了一段一模一样的电影。当苏素从睡梦中惊醒,她并没有自我谴责,而是闭上眼睛安安静静的去回味梦境中的韵味。
这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受,自从周冲冒着枪林弹雨驾驶着摩托车朝她疾驰而去的画面在她脑海中绽放后,她便知道自己的命运从此跟这个羞涩强壮的男孩子挂上了钩,但她没有料想到的是,这种情况居然来的如此的凶猛。而且,他居然还成了自己的干儿子。
想了一阵,她便翻了个身接着起身。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