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上错床-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凝霜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客居,嘴角逸出一抹笑,看来柳月泉的存在就如时时梗在小姐喉咙上的刺,欲拔之而不能,这就说明小姐开始在乎姑爷了,不过瞧小姐那模样,怕是没那么容易向自己妥协,毕竟还有个痴情等候她地二少在。
想起二少。凝霜眼神一沉。担心地望了一眼慕含烟地背影。她该怎么对小姐说。这些日子她听到关于二少宠爱刘纤柔地流言。
来到惠净院。屋中已坐满了人。除了受伤颇重仍不能下床地刘纤柔跟云桀外。所有云家地人都已到齐。
慕含烟走向云老夫人身前。跪下磕了三个头。道:“含烟祝奶奶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好好好。含烟哪。快起来吧。桀儿呢。他怎么没跟你一道来?”云老夫人亲自搀扶起她。朝她身后望了望。并没瞧见云|:桀。
“呃。奶奶。我也不知道。桀最近总是早出晚归。我连他人影都没瞧见。”慕含烟本想推卸责任。可话一出口却似藏着怨气。她直觉不妥想要改口。可是已来不及。
“你是|:桀地妻子。怎么能连自己地相公去了何处都不知?”宝姨婆凉凉地问道。脸上带着几分看戏地神情。
慕含烟一噎,难得地不想与她逞口舌之快,这宝姨婆从她进府打的这些照面以来,没有哪次不想给她难堪的,可是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入得宝姨婆的眼,要让她三番五次的说话挤兑自己。
云老夫人扫了一脸洋洋自得地宝姨婆,然后拉过慕含烟的手轻声安慰道:“桀儿就是一匹脱缰地野马,含烟你要多担待他一点。”
慕含烟轻点了下头不吭声,此时再多说什么难保不会让宝姨婆揪出话里的空子,再给她难堪,虽然她从未将云桀放在心上,可是被人当面以这样同情加怜悯地眼神盯着,也让她如坐针毡全身都难受。
“奶奶又污陷我了,我哪里是脱缰的野马啊,这缰绳不都捏在您老人家手里吗?”云老夫人话音一落,院子里就传来云|:桀清朗带笑的声音,众人齐齐将头转向厅门,正看到云|:桀手中提着一个食盒前来。
云老夫人脸上顿时绽放出和蔼地笑容来,“我们正说着你呢,你这些日子倒是去哪里鬼混了?”
云|:桀不理云老夫人的话茬,径直对云老夫人拜下,“孙儿恭祝奶奶寿与天齐,福乐绵长。”
“好好好。”云老夫人连道三个好字,语气中竟有一丝哽咽,旁人瞧了莫不诧异,只是谁也装着没看见,眼观鼻,鼻观心地继续当木头人。
慕含烟侧头望向云|:然,他仍是那样清俊儒雅,只是看向一老一少的眼神中多了抹欣羡,仿佛存在与他二人间地亲情他从未体会到过,不由得让慕含烟心尖一痛。
然在云家,到底是以什么方式存在的?
“奶奶,今天是您的六十大寿,孙儿成天游手好闲的,也不想拿着家里的银子给您祝寿,不过我前些日子在万花县尝到一种面很好吃,所以今儿的长寿面就由孙儿亲手做了送来,奶奶可别嫌孙儿的手艺差。”耳畔再次传来云桀卖乖的话语,慕含烟心里一震,面?担担面?
当时她也曾想请那做面的师傅来云家为奶奶做一碗长寿面的,只是当时看到那做面的师傅时,她直觉此人并不是那种能任人随意请动的人,而且当时又见到了大哥二哥,惊骇之下她就忘了此事,没想到让云
了,只是他做的面能吃吗?
思及此,慕含烟探长了头去瞧他端出那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熟悉的清香飘散而来,让她心头大震,这不就是当日她与菲儿一同去吃的担担面,云|:桀怎么会?
众人在听到云|:桀说做了面,都一脸的难以置信倾过身来研究,闻到那阵清香众人都直咽口水,云菲儿此时也倾过身来,狐的看看云|:桀,然后趁众人的注意力被桌上那碗面吸引过去时,拉过慕含烟小声的问道:“大嫂,大哥怎么会?难道……”
慕含烟抬头望着已然站起身的云|:桀,瞧他挺拔如松的背影,脑中渐渐浮现当日那面具男冷酷而僵直的背影,不像,气质完全不像,除了那宽阔的肩膀,笔直地脊背,他们的背影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不会的,你大哥最近神出鬼没的,一定是去万花县拜师学艺了。”慕含烟喃喃道,不知是为了说服自己相信还是为了说服云菲儿不要胡思乱想。
“可是再聪明的学生也不可能将师傅的手艺在短短几天里学得淋漓尽致,而且还有青出于蓝的趋势。”云菲儿边瞧云老夫人笑得似一朵花地端起面条吃起来,边小声跟慕含烟嘀咕,大哥的身份那么多,谁知道他是不是面具男。
慕含烟顺着她的目光望向云老夫人,只见她边吃边夸赞,那模样一点也作不得伪,“菲儿,这也没什么,说不定你大哥有天赋。”
云菲儿闭嘴不再说话,当日地面具男给她的感觉虽然危险而冷酷,但她直觉的相信他不会对她们怎么样,而他能破例做面给她们吃,又体现了他铁骨峥峥下的柔情,反正不管大嫂认不认同,她就是相信那日的面具男一定是大哥。
慕含烟未再言,抬眸扫向一旁静静坐在椅子里地云|:然,他正凝眸看着自己,那眼神痴缠而热烈,仿佛要烧灼世间所有挡在两人面前的阻碍。可是既便如此,他们此时也不得靠近对方一步。
“含烟,在想什么呢?”眼前突然横过一只手,摇晃了一下,慕含烟回过头来望着略有些得意地云|:桀,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傻了啊。”云桀戏谑的轻点她地额头,眼神扫向一旁温润如玉的云|:然,仿佛在说:放弃然,她此生此时注定是我云|:桀的妻子,你地大嫂。
慕含烟挥开他的手,不自在地望向云|:然,只见他已站起身来向外走去,慕含烟心一慌,提裙就要追上去,|:然一定是误会了什么,她一定要跟他说清楚,自从刘纤柔受伤,她回了慕家后,两人就再没见过面,如果现在不把话说清楚,|:然一定会误会自己的。
她还未动,腰间已被一双铁臂紧环着,耳畔传来温热地呼吸,“现在大家都在,你若追出去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慕含烟身形顿时僵住,眼看着云|:然苍桑而寂廖的背影消失在院落里,她身体慢慢变得僵硬,|:然,为何你身上总流露出这种孤绝的气息?
云菲儿瞧慕含烟定住身形,又心疼二哥刚才转身时脸上一闪而逝的绝望,连忙追着出去了。
惠净院外,一身淡青色长袍的云|:然正沿着湖畔疾步前行,脑海中不停的闪过云|:桀与慕含烟亲密的画面,他双手紧握成拳,拼命抑制心中翻腾的醋意。
这十几天来,他人虽在铭泓院内,但是关于慕含烟的一切动态他全了若指掌,他知道大哥去了慕府,他知道大哥为了讨烟儿欢心爬上树去为她摘槐花,他也知道大哥与烟儿同床而眠,他更知道烟儿的心开始浮动,可是面对这么多变故,他却宁愿相信那只是假相,烟儿不会为大哥动心的,因为她答应过自己,七月初七,与他一同远走天涯。
想虽如此想,可是他是个男人,深爱着烟儿的男人,在得知自己所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拥抱亲吻,他怎能视若无睹,怎能不心生妒意。
“二哥,你等等我。”云菲儿气喘吁吁的追着云然,瞧他僵硬的背影,也知道刚才那一幕对他的刺激有多大,这些日子她听说二哥对二嫂百般呵护,连喝药都是他亲自喂,她还以为二哥已经想要放下大嫂了,哪里知道二哥从未放下,恐怕对二嫂那么好也只是借人寄情,不是真心想要接纳二嫂。
云|:然脚步微顿,回转身来,望着渐近的云菲儿,脸上失意癫狂的表情一敛,又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儒雅公子,“菲儿,找二哥有事?”
~~~~~~~~~~~~~
抱歉,又晚了些时间,下周又要开始裸奔了~~唉,不想要推荐票,也不想要粉红票,更不想要书评,可是馥儿不要,大人们就彻底把馥儿给忘记了,看着空空荡荡的书评区,馥儿是越来越没信心了,泪奔~~()
………【第八十八章 放弃与坚持】………
菲儿狐的瞧着云:然淡然的神情,踌躇了一下才开二哥,我是想跟你一起去前院看看。”
云:然温和一笑,“好啊,走吧。”
云菲儿缓步跟上,时而抬头望他一眼,但始终没说过一句话,云然瞧她古怪的行径,不由笑道:“怎么了,菲儿,二哥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没有。”云菲儿连忙回答道,过了半晌她才道:“二哥,有些话我想对你说,你现在有时间吗?”
“嗯,你说吧。”云然停下来看着她。
云菲儿看着他,心中闪过不忍,但是为了避免今后事情越来越复杂,她只得狠下心向一旁的石桌走去。
石凳微凉,透过薄裙直袭上全身,云菲儿只觉心尖都凉飕飕的,她瞧着同坐在一旁的云:然,轻启薄唇,“二哥,我跟你讲个故事可好?”
云:然眼眸忽闪,仍是点点头,倾耳细听。
“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一起外出云游,走到一河边,没有桥,只能淌过去。河边一美貌女子恰巧也要过河,请求老和尚帮助。老和尚没说什么,就顺便把女子背过河。过了河,与女子分别后,两和尚继续赶路。过了很久,小和尚终于忍不住了,问老和尚:“师傅,佛祖说出家人不近女色,你怎么背女人过河?”老和尚笑了笑说:“我早就放下了,你还一直背着吗?””云菲儿地声音轻柔徐缓的飘散而来,她讲完这个故事就一直盯着云然,瞧他半晌都没有说话,不由急道:“二哥,你一向聪明,知道我所指的是什么,对吗?”
云:然眉头轻动,他抬眸望着云菲儿,他早就知道她必会叫自己放弃,可是放弃与否,又岂是他一句话就能办到的。
“菲儿。我也给你讲个故事吧。”云:然认真地道。然后偏头想了想。便娓娓道来。
“有一个渔人。天天去海里打渔。第一天什么也没打到。第二天他又去。结果还是空手而归。这样一天天过去了。邻居们都劝他说改行吧。要不会饿死地。他不听。仍旧天天去打渔。或许是他地诚意感动了老天。那一天他又出海了。结果带回来好多鱼。所以菲儿。不管将来会如何。我要做地只是坚持自己地想法而已。”云:然语气虽轻。但是言语中地坚定却不容人忽视。
“二哥。”云菲儿轻声唤道。伸出手握着他微凉地大掌。“二哥。你这又是何苦呢。大嫂她已经是大哥地妻子了。不管将来如何。你们都永不可能走到一起。为一个永远不能再属于自己地人而耽误时间。你觉得值吗?”
“没有所谓地值与不值。烟儿会回到我身边地。我坚信。她一定会回来地。”云然手指微颤。纵使心中不安。但他仍固执地相信慕含烟绝对不会弃他不顾。
云菲儿瞧他倔强地眼神。喟然一叹。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于是闭嘴不再言。这段感情。最痛苦地人莫过于当事人。所以她有什么资格再在二哥地伤口上撒盐?
云府前院客人们陆陆续续地来了。云老夫人也早被请去前院会客。而慕含烟也跟着云老夫人去待女客。云:桀则在外院跟那些贵公子们寒喧。
因为刘纤柔受伤,所以服侍云老夫人地重责大任就落到慕含烟身上,虽然身旁有许多丫环,但是慕含烟仍觉得累,因为来者有长辈,云老夫人引荐之后,她又是福身又是行礼的,反倒累得够呛。
好在人群是一拔一拔的来,没过一会儿,该见的人都见完了,最后一拔人据说是云老夫人的幼时玩伴,自宁城千里迢迢赶来。
老姐妹一见面,自是哭得淅沥哗啦的,慕含烟劝了这个又劝那个,忙得满头冒汗。
“老姐儿,您不知道,自那年你嫁云翔我嫁宁城,我就没想过咱们姐儿还能再相见,还是老天开眼,让我啊,在闭上眼睛之前能看看老姐儿,我就知足了。”宁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
房中有易感的人早拿起手绢轻拭起泪珠来,慕含烟站在一旁,看云老夫人也是一副将哭未哭地模样,忙劝道:“宁奶奶,瞧您这话说的,您跟奶奶都是有福之人,一定会福寿绵延地。”
宁氏早就瞧出慕含烟一身不凡的气质,但两姐妹一直忙着叙说别后之事,倒未顾上介绍家人,她愣了一下,指着慕含烟问着云老夫人,“老姐儿,您这是打哪里弄来地可人儿,瞧瞧这嘴多甜。”
一屋子的人都笑了,云老夫人也被宁氏逗乐了,忙为她引荐,“这是我的长孙媳,含烟,快见见奶奶儿时的玩伴,当年在洪城那么多闺秀之中,就数她跟奶奶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