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斧-第3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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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晓究竟发生了甚么事。”
韩风听了武承骅的话,见武承骅说的时候,连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说得就好像是真的一样,不由暗道:“临安王啊临安王,你这只老狐狸果然够狡猾的,居然假借闭关之言,将自己置身事外。”倒想看看武克永怎么应付。
其实,武克永来临安王府之前,已经想好了一切,武承骅这么回答他的话,也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是以,他也做出一副很合作的样儿,说道:“五皇叔,既然你还不知晓,皇侄便将这件事说给你听吧。”
接着,便把临安知府被杀以及钦差大人被杀的事说了。
武承骅听了之后,伸手一拍桌子,怒道:“好啊,想不到临安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究竟是甚么人好大的胆子,竟然连朝廷命官,甚至是钦差大人都敢杀害,简直就是没有王法。太子,既然你这次是来查案的,那么,无论你有甚么需要,微臣一定全力相助。你需要人手的话,我王府里面多少也有些人手,任由支配。你需要金银打点的话,我王府里虽然不敢说是甚么都有,但几十万还是拿得出来的。”
武克永听了武承骅的话,便知道了武承骅的用意,沉思了一下,想到一事,说道:“五皇叔,皇侄这次到临安来,原本就是来向你请教的。皇侄这里有一封父皇写给你的密函,父皇再三要求我一定要亲自jiāo给你,请五皇叔过目。”
说完,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jiāo给王大石,然后由王大石走上去转jiāo给武承骅。
武承骅一听是皇上的密函,自是不敢再坐着,急忙起身,从王大石的手里接过密函之后,恭恭敬敬的将之打开,看了一会,便将密函的内容看完了。
皇上的密函中写了些甚么,武克永自己其实也不知道,不过,他可以推断得出,这封密函里面的内容,多半皇上“劝告”武承骅的话。
果然,武承骅看了密函之后,面s…显得有些不自然,站着沉思了好一会,这才将密函放进了怀内,面s…有些怪异的看了一眼武克永,道:“太子,微臣斗胆问一句,你这次来临安,究竟带来了多少人马?”
武克永见了武承骅的面s…,便知道密函对他起到了极大的作用,心里高兴,也不再跟武承骅绕圈子,说道:“不瞒五皇叔,皇侄这次带来的人马,除了一批大内高手之外,还有大批神捕司的高手,至于父皇有没有另派高手到临安来,我就不知道了。”
武承骅道:“这么说来,你们这次到临安来,的确是要彻查知府被杀和钦差大臣被杀一案了?”
武克永笑了笑,道:“五皇叔,父皇要是不紧张这件事的话,又何必派我这个太子来临安亲自查案呢?”
武承骅道:“这倒是。太子你素来能干,若不是皇上对你委以重任,又岂能让你到江南来亲自督阵?太子,微臣还想问一句,如果你们查出了杀死钦差大人和临安知府的凶手之后,是否要将幕后的黑手彻底扫除呢?”
武克永正s…道:“这是当然。”
武承骅面上yīn晴不定,忽然说道:“太子,请你在此等待片刻,微臣去去就来。”说完,向武克永告了一声罪,带着武忠和一高一矮的两个锦袍老者迅速的离开了大厅。
武承骅等人走后,王大石诧道:“太子殿下,临安王究竟在玩甚么把戏?刚才还故意延迟时间,躲着我们,现在倒好,语气全都变了。”
武克永看了看厅中的六个sh…nv,笑道:“我的这个五皇叔在临安虽然有些跋扈,但我知道他曾经镇守过边疆,是个人才,知道甚么叫做识大体。我看我们今天并没有白来,说不定就在今天,就能查出一些人出来。”
过了一会,只见武承骅又带着三个人走了进来,面s…显得异常的凝重。
一进大厅,武承骅便将六个sh…nv叫走,最后,他还将武忠和那一高一矮的两个锦袍老者叫到了厅外,严令谁也不许靠近一步,否则的话,便格杀勿论。
韩风见武承骅做了这么多的事,立时猜到他可能是有重要的事要单独跟武克永说,向王大石递了一个眼s…,王大石顿时会意,两人便要出厅,却听武克永道:“韩神捕、王神捕,你们两个可以留在这里,你们是‘神捕司’的人,本太子信得过你们。”
武承骅见武克永对韩风、王大石如此信任,面s…一变,忙道:“太子,微臣要对你说的事,关系重大,这两个人虽然是‘神捕司’的‘神捕’,想来不会泄l…出去,但是……”
武克永不等他把话说完,便笑道:“五皇叔,你放心吧,俗话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皇侄既然用了他们,就绝不会疑心他们。五皇叔,你有甚么事的话,现在可以说出来了。”
武承骅又看了一眼韩风和王大石,咬了咬牙,对武克永道:“太子,微臣当真甚么都可以说吗?”
武克永道:“当然。”
话声刚落,只见武承骅上前一步,单tuǐ向下一跪,道:“微臣有罪,还请太子殿下救救微臣。”
武克永见了,大吃一惊。先不说武承骅身为一个亲王,身份尊贵,只说武承骅是他的五皇叔,他就已经受不起武承骅的这个跪拜礼,身形一晃,已经来到了武承骅的身边,双手将武承骅拉起,道:“五皇叔,你这不是折杀了皇侄吗?快快请起。就算是天大的事,皇侄也会帮五皇叔的。”
口中说着,将武承骅扶着送到了他先前所坐的位子边,待他坐下之后,这才退到自己的位子坐下,说道:“五皇叔,究竟出了甚么事,请你说出来,皇侄一定帮你。”
此时的武承骅,与之前判若两人,态度极好,问道:“太子,皇上写给微臣的密函,不知你看了吗?”
武克永摇了摇头,道:“既然是父皇写给五皇叔的密函,皇侄虽然是太子,但也没有权力看。”
武承骅道:“既然太子没看,现在应该可以看了。”说完,将密函从怀里拿了出来。
韩风望了一眼武克永,见武克永向自己点了点头,便走上去从武承骅的手中接过密函,然后回来jiāo给了武克永。
武克永将密函拿在手里,却是没有立即打开,而是谨慎地问道:“五皇叔,这封密函皇侄当真可以看吗?”
武承骅面上微微一红,道:“不瞒太子,皇上给微臣的这封密函之中,已经写明了微臣看了书信之后,一定要jiāo给太子过目。微臣若是不这么做的话,皇上便要治微臣的罪,将微臣关入宗人府的大牢。”
武克永听了,面s…大变。
在他的看来,当今皇上,也就是他的父皇一直是一个慈祥的老人,除了自己的两个兄长两次谋反的时候,父皇发过极大的脾气外,其他的时候,都没有对任何人发过很大的脾气,对待自己的一班“皇弟”,更是十分的照顾。现在居然在密函里说要治武承骅的罪,可见父皇这次是动了真正的佛肝火。
武克永也想知道密函里究竟写着些甚么,于是,他便将密函打开,一字字的看了下去。看了密函之后,他不禁对父皇的深谋远虑敬佩起来。
原来,皇上写给武承骅的这份密函里面,大致的意思是皇上已经从大内密探口中得知了武承骅这些年来在临安所做的种种不法之举,只因武承骅有军功,加上又是皇族的人,所以网开一面,一直以来,自己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没有多管,只希望武承骅能收敛一些。
太子这一次来临安,是办大事的,要武承骅无条件的配合。如果武承骅敢有半分隐瞒,甚至是与太子为难,阻拦太子查案,事后便要废除武承骅的“临安王”名号,jiāo给“宗人府”的人处理。又警告武承骅,要他看了密函之后,必须将密函转给太子过目。太子若是没看密函,一旦太子回京,自己问起此事,太子要是说了没看二字,立时就要派人来临安拿人。
纵览整封密函,透着一个兄长对一个弟弟的严厉和疼爱。难怪武承骅身为“临安王”,在临安城嚣张跋扈了那么多年,此时也不得做出选择,对武克永的态度来了一个极大的转变。
那“宗人府”乃是皇家专m…n用来管理皇室宗族各项事务的机构,一旦被关进了“宗人府”的大牢,也就意味着好日子彻底到了尽头,永无翻身之日。先后造反的两个皇子,虽然没被处死,但也是被关进了“宗人府”的大牢的,余生休想出来。皇上连自己的儿子都能狠下心来将关进“宗人府”,何况是武承骅的这个“皇弟”?
武克永看了密函,顿时知道了父皇的良苦用心,让韩风将密函还给武承骅之后,面s…严正地道:“五皇叔,父皇的密函,你我现在都看了。皇侄也不怕跟五皇叔说一句,父皇这一次钦赐了一口尚方宝剑,皇侄查案的时候,倘若遇到任何阻碍,就算是再大的官,再高的爵位,也能先斩后奏。五皇叔,只要你与皇侄配合,回京之后,无论你曾经在临安做了甚么错事,皇侄都会向父皇求情,绝不会让五皇叔伤到一根头发的。”
………【第四百四十九章 渐渐明朗】………
第4卷京城风云'第四百四十九章渐渐明朗——
第四百四十九章渐渐明朗
武承骅听了武克永的话,这才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似的,说道:“太子,你能这么说,微臣也就放心了。”顿了一顿,忽然叹了一声,道:“都怪微臣这些年来养尊处优惯了,在此之前,确实在临安做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更可怕的是,由于微臣的疏忽和溺爱,且惰于管教,却是出了一个‘劣子’。”
武克永听了,问道:“五皇叔,这与克跋弟也有关系吗?”
武承骅的儿子叫武克跋,而且还是独生子,武克永以前见过武克跋一次,所以称武克跋为“克跋弟”
武承骅道:“可不是,要不是这个畜生平时作威作福惯了,以为没人能管得了他,所以才会闯下了一场大祸,让微臣有时候也不得不看别人的脸s…行事。”
武克永听武承骅越说越“离谱”,心里微微吃惊,问道:“五皇叔,究竟是甚么事?还请你一一说来。”
武承骅道:“在说这件事之前,微臣有事要禀明。其实早在太子来临安之前,微臣已经事先得到了消息。”
武克永笑道:“这件事没甚麽大不了的,皇侄只是奇怪好端端的,五皇叔府里的人怎么会与我们为难呢?”
武承骅一声叹气,道:“这件事说来也与那畜生有关。太子,你也知道,微臣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所以当他宝贝一般,偏偏这个畜生一点也不争气,最近给微臣惹了一件大麻烦,微臣迫不得已之下,才会受别人的挑唆,在你们进入城m…n的时候,处处与你们为难。”
武克永听了武承骅的话,不由一怔。
听武承骅的意思,好像他这个“临安王”有甚么把柄落在了别人的手中似的。昨日,王文冲一伙人说起武承骅的时候,好像武承骅这个“临安王”不可一世,甚么都要听他似的,但现在却是反过来了,好倒像是他的个王爷受到了极大的“威胁”似的。
武克永眉头一皱,语气有些不悦地道:“五皇叔,事到如今,你还跟皇侄说这些客套话吗?要是这样的话,其他的事,皇侄也不想知道了。”
武承骅面s…一变,急忙说道:“太子,微臣所说的话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就让微臣不得好死。”
武克永见他发毒誓,却又不得不相信。武承骅身为一个亲王,权势甚大,而且依照他以往的行事作风,除非是真有难言之隐,否则的话,是不可能发这种毒誓的。
“五皇叔,你究竟有甚么把柄落在了某些人的手上?”武克永问道。
武承骅点了点头,然后叹了一声,道:“这三十年来,微臣这个‘临安王’在临安的确是不可一世,除了‘靖海王’彭寿祖之外,还没有谁不敢不给微臣的面子,但自从发生了这件事以后,却处处受制于人。这件事说起来还是去年的事。去年年底,那畜生也不知道发了甚么疯,结jiāo了一帮狗屁朋友,受了这帮狗屁朋友的吹捧,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做出了一件足以让他掉脑袋的事,他竟然当着那帮狗屁朋友的面穿起了龙袍……”
武克永听到这里,面s…大变,谨慎地问道:“五皇叔,你说克跋弟他曾经穿过龙袍?”
武承骅道:“是啊,这畜生简直就是在自找死路,虽然微臣后来明白这件事分明就是一个圈套,有人故意设计让那畜生上当,但是,事情已经做出来,也已经晚了。那日,微臣正在家里闲坐,却有官府的人前来告知,说那畜生被人抓了起来。微臣当时还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