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商女:拐个-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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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女人?你在说什么笑话?”凤眸圆睁,吃惊状。
俊脸上升起别扭的红掌印,“上月初旬的某夜,我看了你身便说过要对你负责,你忘了?”说到最后,他阴冷地挺高声音,大有你若忘了我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地势头。
林亚茹想起了那日自己在试穿内衣内裤的情景,红脸娇羞,“那是意外,我说不过需要你负责,你也是无心的。”
半晌,冷寒彦道,“虽是无心,但是我很认真。怎么你不要我负责可是有了其他野男人?”
林亚茹怒目相视,却又哭笑不得,“什么野男人?不要你负责你就随便扔了个罪名给我?你这是什么逻辑。算了,你现在还在生病我懒的跟你说了。”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林亚茹真怕自己会迷失在这份莫名地悸动中。
林亚茹离开后,躺在床上的冷寒彦突然坐起身,琥珀色的冰眸看向她离去的方向,寒冷地没有一丝杂质的冷寂。
“夏清然突然失去镇宫之宝,这几日定是全镇严查。茹儿,希望你别背叛我!”
空落地屋内突然响起男冷傲地声音,久经不散。
林亚茹心乱如麻地逃到屋外,关上门纤长的身疲惫地靠在红木门上,虚软无力。
“女人,你站在门外难道是特意在等我?”破天荒地一声媚骨邪肆地男声传到耳畔。
林亚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跳脚,一看是夏府的那个风流邪少夏洛,脚下一个打滑直直地朝他跌了过去。
夏洛眼明手快地收了玉骨扇,伸手微微倾身,林亚茹娇软香靡地身便倒在了他的怀里。
“呵呵,女人你好心急呢,看到我都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了。”邪笑地抱起林亚茹的娇躯,夏洛上前就预备推开林亚茹身后的门。
脂粉下的秀脸惊变,她不能让夏洛发现屋里的冷寒彦,林亚茹赶忙挣脱掉夏洛的怀抱,迅速地打掉对方预备推门的手,“什么女人?夏公,林某人可是铁骨铮铮地男汉,某要羞辱秦某人。”
许是知道林亚茹真实的女儿身份,她的怒火竟让夏洛觉得几分娇羞可爱,玉骨扇帅气地打开,“林某人?就你还男汉?呵呵,这般晶莹剔透地玉肤凝脂,我还真要好好探查下你的真实性别咯。”玉骨扇轻佻地勾起林亚茹的下颚,作势又要轻薄。
林亚茹不自然地撇开脸,凤眸扫到周围一帮看热闹的龙凤坊员工们,吞口就是大声叱责,“看什么看?都不需要干活了?这个月的红包分成都不想要了?”红包分成也是林亚茹照搬的现代管理法。
众人唏嘘了翻,知道林亚茹不好惹,纷纷夹着尾巴逃离现场。
众人一走,林亚茹才敢对着夏洛,冷眸相向,“夏公眼睛是拿着摆设的吗?知道我穿着男袍就是不想让别人发现我的秘密,你还诚心与我作对,是何道理?”
夏洛媚骨天成地俊脸微微勾唇,玉骨扇在手里上下扇动,揶揄道,“就是诚心与你做对又如何?眼神那么凶,脾气那么暴躁,小心以后没有人敢娶你。不过没人愿意娶你也好,我可以将你收入我的房中。”黑曜石般的双眸闪闪发亮,眸中却是隐匿着几不可见的暗光。
林亚茹的一张小脸瞬间青红双色转变,没好气瞪了眼夏洛,“夏公,别再拿我开玩笑了,你是夏府含着金汤匙的二少爷,什么女人是你没拥有过的?何必要拿我寻开心。你只要随便在平安镇溜一趟,哪个未出嫁的姑娘不追着你身后跑的。”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拿你寻开心呢?说不准,我对你花了真心呢?”突然,夏洛的话变得真挚到令人不敢置信地地步,黑曜石般的双眸凝视着林亚茹的灵动凤眸,深邃而痴迷,“你要是愿意,我可以给你一份真心实意,但同时你也要给我永不背叛的保证。”
黑眸深邃地盯着林亚茹的眼睛,久久不眨眼,林亚茹慌乱地转移了目光,讪笑,“夏公,你说笑了。”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冷寒彦那个呆木头说她是他的女人就算,这个花花公这么也那么奇怪,他若是用真感情,那她还真要检讨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明、月你们怎么也到这里来?你们今日不是去夏府禀报上个月龙凤坊的利润收益了吗?吉祥呢?她怎么不在?”林亚茹不想再和夏洛继续下那个尴尬地话题,凤眸急转,立马就落到了夏洛身后的两个黑衣男女。
明和月闻声看了眼林亚茹,眼神迟疑地飘向一旁的夏洛,直到对方点头同意,他们才回道,“禀报的事情,主一刻钟前就已经知晓了,我等正准备回来之际在门外碰到欲要往龙凤坊来的二少爷,便同着二少爷一赶来。”
眼尖地看到明和月的小动作,林亚茹皱了皱眉也没责怪,毕竟对方在龙凤坊待得时间有多长,最终还是夏清然的人。
“夏公上我龙凤坊,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
 ;。。。 ; ; “停!梁生你不用说了,我这就去隔壁问阿杏。”看到对方还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林亚茹头疼地摸了摸阳穴,赶忙叫住还要唠叨下去的梁生。果然古今秀才一个德行,罗嗦!
出了账房就看到阿杏焦急地站在隔壁门口,“阿杏?屋里出什么事情了?”不会是冷寒彦那小出什么事情了吧?这句话被林亚茹吞回了肚,除了阿杏还没有知道她房里有其他男人呢。
看到林亚茹,阿杏明显地怔愣下,随即拉着林亚茹就要回屋里,“大哥原来你就在隔壁,我还以为梁生上哪里找你了。快回屋里,再不走就要出事了。”
“什么事情那么急?”
“你去了就知道了!没时间了。”
林亚茹回到自己屋里就看到床上的伤患很不安分地要下床来,整个身体的前半部分都要摸出床了。
林亚茹生气地跑上前,身后就将冷寒彦脱离到床外的身塞会到被里。
“冷寒彦,你不想活了是吧?”凤眸扫到对方露在被外的前胸隐隐有血迹溺出,脸上一片阴霾,“你以为你还是身强体壮的彪悍汉?都被人砍伤了好几个口还要折腾自己,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存心想要找死。就是找死也别挑在我龙凤坊死啊。
你就是不心疼自己身体也要心疼下我的银,心疼下我的名誉?你这里死掉,可是会妨碍我很多事情的。还有!你要知道为了请人医治你,我花了好几两银,白花花的银就这么给别人了,我肉痛啊!”
“扑哧——”阿杏第一次看到姐姐那么夸张地一面,爱钱撒气也没有像她那样可爱的人,明明是关心他还有做着一副恶人模样,她一个没忍住扑哧笑出声。
听到阿杏毫不掩饰的笑声,林亚茹怒视地剐了眼她,“很好笑吗?再笑,以后我都不会再答应金宝的请求拐你出去玩了。”
阿杏红着脸,嗔怪地扫了眼林亚茹,“姐姐!人家哪有和金宝出去玩嘛。”
“嗤!矫情!”林亚茹不屑地扫了眼红脸娇羞状地阿杏,后者被她看得小脸都能煮熟螃蟹了。她才不依不闹地将眼神转回冷寒彦,“怎么不说话?默认了自己的过错?知道好好养伤了?”
琥珀色的冰眸冷冷地瞪着林亚茹喋喋不休地小嘴,冷寒彦俊逸的脸上皱起眉头,浑身散发着黯黑的气息,“闭嘴!”被杀手砍了好几道伤口的他,浑身上下都泛着撕裂地痛楚,本就不欢畅地心情被林亚茹这么一闹越加的阴郁。
寒冷地冰霜气息夹杂着隐怒的火焰,有那么一瞬间,林亚茹被他震慑地说不出话来。半晌,她圆瞪着凤眸,双手叉腰地做水壶状,“冷寒彦,你知不知道你在对谁说话?别忘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我,你早在十日前就死了。”这一刻,林亚茹也忘记了当初是谁想着要不要把男人‘尸体’抛到荒野的。若不是想着男人还是夏清然的暗恋对象,她早就扔了他了。
冷寒彦半眯着双眸,表情阴冷,“闭嘴!”双手摸着阳穴,从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那么烦躁。
“你——”林亚茹别着嘴,凤眸燃烧着熊熊火焰,小脸好不可爱。
“唉,茹儿,你就不能安静些吗?你这样闹下去,我心安静不下来。”终于,冷寒彦还是妥协地叹了口气。
“我——”
“姐姐,你还是安静些。你要是紧张冷公的身体,就不要再嚷嚷下去。冷公是个病人,听不得过嘈杂的声音。”阿杏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了半天出声道。
林亚茹闻声,小脸立即粉粉嫩嫩地,不自知地瞟了眼多事的阿杏,“谁紧张他了?我紧张谁也不会紧张他的。”他是夏清然的男人,她再饥不择食也不会选择他。
想到冷寒彦是夏清然的人,凤眸里的星光逐渐黯淡,粉红的秀脸恢复了脂粉般的白净。
“刚才失控了。我帮你换上新绷带。”眸光扫到冷寒彦胸前溺出的血迹,收敛躁乱地心神,林亚茹吐字平缓地取出绷带要给他换上新的。
打了盆清水,要为冷寒彦更衣清洗伤口,没想到对方清冷的俊脸也会升起红晕。见他拼命地朝她眨眼睛又往阿杏站着地方向使了使眼色,林亚茹心领神会地唤阿杏下去。
看到阿杏闻声暧昧地看着她和冷寒彦,林亚茹的心不仅飘忽所以,那份忘乎所以地心神跳动让她追逐却又无力获取。
“她走了,你是不是该松手了?”凤眸瞥了瞥被对方紧抓着不放的手,林亚茹示意地举了举拿着湿帕的手。
琥珀色的冰眸闪过不自然地光泽,“还是我自己来换吧!”终归还是有几分抵触,冷寒彦伸手企图自己脱衣更换绷带。
看到他胸前的血迹越来越明显地散开,鲜红的颜色晕染了林亚茹美丽清冷的凤眸。
“好了,你别折腾了。这十几天的绷带都是我给你换的,连你的衣服都是我换的,你还害什么羞。”说到这事,林亚茹好像很光荣地挣脱开冷寒彦生硬而不便地脱衣动作,拉开他腰间的带,扯开亵衣就要换上新绷带。
酥软靡绯地芳香透过林亚茹的身隐隐地飘入冷寒彦英挺地鼻梁下,鼻翼轻动,香气瞬间晕染了整个空气。感受着娇软的身躯紧紧地贴向他,盈盈一握地腰身不时地磨挲在冷寒彦坚实后盾的身板肌理,所碰之处酥酥软软地带着电流划过他的全身,琥珀色的冰眸渐渐地染上****之火。
燃火地冰眸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静静地盯着几乎贴到他身上作男打扮的女人,秀脸上朱唇不点自红仿佛在邀请微微开合,看的冷寒彦喉间干涩难耐,像是处身在沙漠里的行人渴望着暖流滋润一样。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受伤几天换绷带的都是林亚茹本人,就算起先有看到男人果体而产生害羞的成分现在也已经很淡然了,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身下人的吞咽声,林亚茹还以为是弄疼对方了,焦急地抬眸,不及设防地红唇几欲贴到冷寒彦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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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平安镇最出名的大夫隶属善宝堂的姚老大夫,姚老大夫行医几十年口碑算是平安镇数一数二的,救人虽是无数,但是就是废话多。
姚老大夫给冷寒彦把完脉后,不是叹气就是摇头,直到林亚茹看不下去拿了两银才堵住他的嘴。可惜这人就是脱离不了喜欢说废话的习惯,说个药方半个时辰才交代完毕。最后在林亚茹怒目圆瞪下,他才讪讪地交代。
“林老板,你也别嫌老夫唠叨,这位年轻人身受十几道伤口,就连四肢筋骨都差点被人割裂,想必是被什么仇人追杀至此。要不是老夫我行医多年,对此类伤口颇有研究的话,一般大夫是很难救治得了。而且……”姚老大夫唧唧歪歪地又要开始大道理江湖。
额头黑线地瞪着姚老大夫,林亚茹飞速地取走他手下写的药方单,从怀里取过看病的银两扔给他,“大夫,时候不早了,我要去药房给他取药煎药,你也早些回去吧。”轰隆地声声雷鸣迎合着她的话,“你看,都要打雷,再不走,雨下大了就走不了。”折腾了好半天,那大夫才缓缓离去。
疲惫地抹了把汗,林亚茹想去龙凤坊外的药房取药,但是躺在床上的冷寒彦却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角。
“……不要走……”娘亲!
凄楚地悲鸣声从男人的嘴里悠悠地飘出。林亚茹心里一个咯噔,莫名地脚下生根再也走不动了。无奈她只能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