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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极品商女:拐个-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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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下!吉祥,你回来。”如意急急地拉住欲要回去的吉祥,嗔道,“你回去干嘛?大小姐就带了那么几个暗卫,你杀了,谁来维护府上的安全?你个木鱼脑袋,别成天想着打打杀杀的,人杀多了,以后下了地狱也不好找阎王求情。”

    吉祥清冷的脸上浮现痛苦,“如意,我不担心会下地狱,人死了谁晓得还会不会有阎王,安慰死了,我再去宫里一趟便成。”

    “咚!”如意伸手给了吉祥一个炒栗,“木鱼脑袋,净找麻烦。”这吉祥虽然比她如意大了两岁,但却是光长四肢不找脑,如意翻了个白眼,不再废话地拽着吉祥就走。

    。。。

 ;。。。 ; ;    “看来屋里也没什么可匿身之处,我们去别处看看。”说着八字胡男人领着那两个依依不舍的家丁离开了屋。

    直到屋外的脚步声走远,阿杏才敢抬起脸,只是小脸上惨白的透明,豆大的泪珠儿滋溜儿地从她的眼角扑腾而下。

    “姐姐,夏管家走了。”哭了老半晌,阿杏想起了那个青铜面具男还在姐姐的床上,梨花带雨的小脸忙收敛地跑向床榻,撩起纱帘看到青铜面具男压在姐姐的身上,瞪眼正要尖声大叫,颈项一痛,她就怎么不甘心的倒地不撅。

    听到闷哼声,林亚茹红着脸瞪向自己身上的男人,“你想干什么?”

    阴冷恐怖的青铜面具下,黯黑如曜石般的桀骜双眸盯着身下凝滞玉肤的女人,眼里渐渐地升起汹涌火焰,他嗤笑出声,“你救了我,我当然是要以身报恩。”

    说着,他又感觉到自己小腹内热流涌动。这该死的合欢散,那女人居然阴险地在假镯上放药,还是隶属媚药的一种,想到自己忙活了一夜也没拿到主交代的事情,黑眸威胁地眯起。

    看到黑眸里流露的威胁气息,林亚茹一双凤眸窘迫地瞪着对方,扫到对方手臂上流露隐隐血口,双手残忍地抠向对方受伤的手臂,女人独有的锋利指甲深深地扣入男人受伤的手臂里,无疑是在伤口上撒盐。

    “嘶~”无意外的听到一声吃痛后的呻、吟,林亚茹冰冷地半眯起凤眸,冷声道,“报恩?我可不敢指望,你不杀我,我就谢天谢地了。”男人眼里的红色火焰熠熠夺目,她的灵魂开始发颤。

    “由不得你反抗。”青铜面具男冷冷地抛下这句话,现在的他浑身散发着如火如荼的浴望,火焰交杂着与身俱来的阴寒气息步步贴近林亚茹的娇躯。

    看到对方眼里空前绝后的掠夺似的占有欲,扣入对方伤口的双手紧紧地掐指,“放开……唔!”凤眸咻的瞪向贴上她双唇的男人,冰冷的面具隔绝了彼此的视野。

    双手扣紧着对方的手臂,林亚茹几欲想抠掉对方的皮肉,唇上的侵略,唾液的肆意交缠让她感觉作呕想吐,即使对方散发出男人麝香并不难闻。

    “放……放开……”唇齿环绕,林亚茹自己施加的痛楚也没令身上的人有丝毫的动摇,脸上渐渐地出现慌乱,抓住时机咬住又要伸入唇内的灵蛇,她艰难地吐出话。大有不送嘴就要咬断舌头的趋势。

    她没想到的是这男人竟然无耻地将银贱大掌伸向她的浑圆和角地带,心神惊悚地落在了这两处被袭击的地方,等反应过来,凤眸里受辱地浮现一片氤氲,俏脸却在生理享受的情况下殷红一片。

    青铜面具男看着身下的人表里不一的情感萌发,抚慰在浑圆上的手狠狠地凌虐着嫣红梅点,鼻间发出不屑地冷哼,身下的火热浴望故意紧紧地贴在林亚茹的小腹上。

    “你……”唇齿间努力的挤出一个字,林亚茹怎么会感受不到对方的坚硬,凤眸耻辱又无奈的瞪着青铜面具男,不死心地挥动着小手打在男人结实的脊背,她是使出了浑身力气的打,落在对方身上却跟个弹棉花似的轻柔。

    噙满泪水的凤眸落到地上的昏迷的阿杏,绝望地露出死寂的眼神,她挺尸般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难道这一次她又要被陌生了强了吗?果然脱离不了千人枕的命运。

    “砰!”屋门这时奇异地被打开,青铜面具男的动作被深深地打断,林亚茹的心湖动了动,一片涟漪阵阵。

    “茹儿,府上来了贼人,你这儿有没有出——事!”突然闯入的夏清然,星眸看到床下昏迷的阿杏,心神晃动,闪到摇摇晃晃地床榻。

    “林亚茹!”猛地撩起,星眸看到衣衫破碎,眼神死寂的林亚茹被裹身的青铜面具男压服在身下,她大喝出声,“来人!”语落,出掌向床榻上的男人。

    黑眸冰冷地眯起,眼看着就要侵占了那女人,居然半杀出个程咬金,青铜面具男浴求不满地混身发出阴寒之气,拍床而起正要出手击毙赶来的女人,确实听到门外急促的脚步声,面具下的脸色微变,快速地拿起床上的衣服,飞身离去。

    面具男人离去,夏清然的掌风被硬生生地转折到床柱上,一口淤血翻涌从唇内吐出。

    “大小姐!”赶来的八字胡夏管家领着一干人等步入房间。

    夏清然霸气地抹掉嘴角的血迹,冷声吩咐,“还不快给我去追!”夏府内出了贼人,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夏府的管制出了问题。想到这点,夏清然周围寒气飙涨。

    夏管家闻声,脊背处冷汗连连,赶忙转身朝面具男离开的方向追去。也因为这夜的意外,翌日清晨,夏府上下在昨夜值班的家丁皆因守护不挡处死。

    “茹儿。”想到床上挺尸的女人,夏清然忍着胸口的异样翻涌走到床沿,手指点了点床下阿杏的睡穴。

    阿杏呜咽一生,睁开眼先是迷蒙地看着夏清然,愣了半晌,才想起林亚茹的事儿,笑脸巨变,立马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林亚茹死寂般的俏脸毫无血色,一双原本灵动焕发的凤眸此时空然一片,还没干涸的脸颊立即又淌下莹莹水珠。

    “姐姐,姐姐,你不要丢下阿杏啊,阿杏不能没有姐姐的。呜呜呜……”阿杏痴傻地扑在林亚茹的身上,嘤嘤啼哭。

    夏清然柳眉皱起,撇过头,不忍再看阿杏鬼嚎似的嘴脸,沉声,“不过是被个男人沾了身,又不是真被怎么样了。就算**了又能怎么样?你在那里不死不活的样给谁看?想谁来同情你吗?你不是什么金贵的千金凤凰,也不是什么名门望族,没有谁会来管你。你就是去死了,也没人会为你哭,命是你的,身体是你的,怎么办,你自个琢磨去吧。”

    “夏小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姐姐呢?姐姐要死出事了,阿杏也不想活了。阿杏以为你真是对姐姐好的人,结果也是跟那些人一样卑劣。”阿杏咬着唇,哭得跟金鱼眼似的小眼卯足劲儿的瞪向夏清然的背影。

    。。。

 ;。。。 ; ;    林亚茹一阵尴尬,说了老半天好不容易提到她忘了女红的事情就是不想再碰刺绣了,没想到阿杏还是固执的要教她。

    “阿杏,姐姐头有些昏,出去走走。”看着阿杏大有不教好她就不死心的样,林亚茹忙不迭地起身往外走。

    “哎,姐姐。”看到林亚茹赶集似的跑出去,明显打发她的话,阿杏怎么会不明白。绣着手里的蝴蝶,阿杏没有追出去。

    “这阿杏,平素里不说话倒也清净的很,一说就成了家婆的德行。”出了屋,林亚茹竟是忘记了戴上面纱,还后怕地在院里咀嚼着阿杏固执的行为。抬头看了天色,不过聊会话的功夫,时间就接近了戌时,阿杏的话有够刺激的。

    无聊赖地逛在夏清然的院里,时间如流水消逝不回,挂在天边的半月也被云层逐渐遮掩,此时夜色显得有几分暗沉隐晦,身后的夏清然房间因为主人在外不归的缘故早已熄灯,若不是她屋里的阿杏还在刺绣亮着油灯,院里怕是黑的阴郁了。

    院里的东墙角,一道黑影虚弱地从墙上跃下。林亚茹听到身后有些响动,警惕地回头却只看到一座深沉地假山坐落在东墙,假山两侧种着几颗矮树,她以为是风的作祟,不加以多想,继续吹着夏风,无聊地看看院的盆景,东逛逛西逛逛,纯粹瞎闹腾。

    “哐!哐!哐!”院外突然传来刺耳的锣鼓声,一声声击鸣震耳欲聋。

    “抓贼!抓贼啊!!!”粗戈的男高音在夜空中突兀地绽放,林亚茹的整颗心垂吊在空,想也没想的跑回屋里。

    “阿杏,阿杏!”林亚茹急匆匆地跑回屋里,担忧地大声叫唤着阿杏的名字,“阿杏,夏府出了贼,也不晓得那贼人会不会突然杀人,我们杵在屋里,可那里也必须——跑?!”凤眸扫到阿杏的身后突然出现的染血黑影,林亚茹紧张地张大嘴,嘶声就要大叫。

    “啊!”一把在油灯下泛着寒意的短匕架在了阿杏的脖上,阿杏害怕地低呼出声,惊吓地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看着那黑衣人脸上戴着阴冷的青铜面具,面具下的他双眸犀利如戾鹰一般可怕,林亚茹打了个颤栗,佯装正定地看着对方,“放开她。”

    闻声,青铜面具下的男人冷笑出声,搁在阿杏脖上的匕往皮肤上贴紧,“放开她?你当我是傻吗?放了她,我还有活?”

    看到阿杏脖上渐渐析出的血丝,凤眸眯起,“你要是敢伤害她,我马上就大叫。你也知道夏府的人不是吃干饭的,能让你逃到我这里已经是侥幸。到时候我平地一声大叫,整个夏府的人都会聚集而来,你也会插翅而飞。”林亚茹试着和对方谈判。

    可惜的是后者无动于衷,“你敢叫,我马上杀了她。”青铜面具男威胁道。

    “姐姐,不要管阿杏的死活。没有人可以威胁姐姐你的,即使是他人拿我威胁你也是一样。”这时的阿杏像个大义凛然的忠士,挣扎在青铜面具男的怀里,不注意下冰冷的匕划破了她脖好几道口。

    “不要。”林亚茹心疼地叫道,“不要伤害阿杏,告诉我你想做什么?我帮你。”她赌这男人是因为逃不开夏府才进的她屋,若是她可以有机会救回阿杏,若不是那就是阿杏的命。

    “你帮我?你……”青铜面具男不屑地哼声,嘴里欲要说些什么,屋外却响起急切的拍门声。

    “林姑娘,我是夏府的管家,今夜府里进了个贼,大小姐命我来逮捕贼人……”拍的声音越老越激烈,红木门大有被破门的趋势,青铜面具男利眸往了眼摇摇欲坠的门,瞪了眼林亚茹,一把扔掉手里的阿杏,快速地来到林亚茹的身侧,掐住她的脖。

    “我已经放了那女人,你还不帮我。”

    林亚茹瞪了眼掐着她脖的男人,凤眸嗔怨,“你,掐,着,我,脖。”意思是你掐着我脖,我怎么帮你?

    面具男意识到自己的不善举动,掐脖改成掐手上命脉。林亚茹翻了个白眼,指了指了屋里唯一的床榻。

    青铜面具男虽是不解,但还是依言将她带到床侧,林亚茹暗自吐槽这男人的磨蹭,若非是为了阿杏性命,她才不会救这个男人。

    “咯吱!”阿杏受意,不情愿地打开屋门,在管家进门的同一时间,林亚茹将青铜面具男压倒在床榻上,床侧纱帘轻舞挡去了床内的两道身影。

    “吱呀!”屋门被来人打开,走进个国字脸八字胡中等身材的男人,他双眼犀利有神,一双利眸沉沉地盯着开门的阿杏。

    “怎么只有你一人,林姑娘呢?”八字胡男人皱了皱眉,脸色微愠地扫视着整个屋,立刻双眸停在了轻纱翻动的床榻上,向身后跟来的两个家丁朝前摆了摆手,后者受命疾步走上前。

    阿杏低着头,脸上铁青的可怕,“夏管家,姐姐已经睡下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不自觉流露出的颤意,八字胡男人挑了挑眉,没说话。

    林亚茹听到纱帘外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心脏收紧的扑通闹腾,凤眸急急地瞪着床里侧的青铜面具男人,摇了摇头,示意他绝对不能说话。就在纱帘即将被撩起的那一刻,她迅速地扯开了身上的衣裳露出朱润香艳的两肩,藕色玉肤上只着了件单薄的红色肚兜,身下白色亵裤勉强裹体。

    两个家丁撩开纱帘,入目是一片香艳景色,两张麦色的脸上立马出现了尴尬的绯红和痴迷的情浴眼神。

    阿杏紧张地咬着唇畔,小眼从家丁撩起纱帘时就慌乱地转悠着。身侧的八字胡男人看到两个家丁盯着床榻内一动不动的模样,以为是发现了什么异常,走上前,看到的景象却是倾城美人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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