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江山美人-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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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啊,请宽恕这调皮的孩子吧!
余跃哭笑不得,忍了半天,才摆出一脸的严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赶紧回去吧。”
余娜向着余跃抛了一个媚眼:“收下我吧!”
不分场合不分对象就在那里随意放电,简直太不像话了!
余跃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道:“我们不招女兵的。”
余娜回瞪了他一眼,用手狠狠一指茉莉:“她也是男的吗?”
茉莉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余跃看了一眼茉莉,理直气壮地说道:“她是我请的保镖。”
余娜一愣之后,斜瞟了一眼茉莉,留下一个“就这德性还给人做保镖”的意味,然后望向余跃,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也要做你的保镖。”
“呵!”余跃轻蔑地一笑,用斜视的角度审视的目光看着余娜,“别说我现在不需要保镖了,就是需要——你看你从上到下哪里像一个保镖?”
“那,我做你的军师!”余娜仍旧是那么斩钉截铁。
“嘿嘿……”余跃更是轻蔑得露骨,“我没见过有人顶着一颗猪头就来做军师的。”
“我做你们军的形象大使?”余娜有些没了底气。
轻蔑变成了鄙视:“我也没见过恐龙还能给人做形象大使的。”
那人家到底是猪头还是恐龙?
半晌,余娜哭丧着脸,近乎央求地说道:“那,我做你的佣人还不行吗?”
“你不够听话!”余跃狠狠泼了一盆冷水。
“我不管了。”余娜猛地圆瞪双眼:“今天你就是同意,我会跟你走,你不同意,我还是会跟你走,我是跟定你了!”
又开始放刁了!
余跃有些招架不住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望子成龙】………
“咳咳……”余跃干咳两声,“爹是不会同意……”
余娜忽又来了个阴转晴,笑容倏地铺在脸上:“爹说了,好女儿志在四方,他同意的。”
“好女儿志在四方?”余跃有些缺氧,回头看了看贺兰缺,“我怎么感觉这么拗口呢?”
贺兰缺眨巴着眼睛:“很顺口,很顺口啊!”
“既然如此,就让她投到你帐下吧,好生管教!”余跃说道。
“啊!”贺兰缺立时感觉到一片阴云压了过来,遮住了眼前所有的光明。
然而余娜却欢呼雀跃起来!
茉莉娇艳的脸不觉阴沉了下去。
却在此时,一个妇女拉着一个少年匆匆地追了上来。
到得余跃马前,顾不上喘口气,用恳切的眼神望着余跃,气喘吁吁地说道:“余都使,我儿子想要从军,请收下他吧。”
余跃却还沉浸在余娜的阴影中,心中没来由地对投军的人生出几分排斥。
他用审视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少年。
那少年约摸十八九岁,面貌清秀,体格瘦弱,看起来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余跃一眼扫过去,他露出了一脸敦厚的傻笑。
换做其他将军,一般会有一个方程式的问题:“你为什么想当兵?”
如果对方回答“报效祖国”就大笑着将其收下,如果对方回答“混吃混喝的”就将其打回去。
然而余跃却什么都没有问。
他只是盯着他看了那么几秒钟,然后淡淡地说道:“他不适合打仗。”
说完一抖缰绳准备继续上路。
那妇女却猛地一个箭步跨上去,伸出一只粗糙得满是老茧的手,拽住马缰,神情有些激动,语声有些嘶哑:“将军,看在我们是老乡的份上,您就收下他吧,我儿子聪明能干,一定不会给您丢脸的。”
余跃一阵晕眩:他聪不聪明,能不能干,跟我的脸面有什么关系?
然而看着那一双满是老茧的手和那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余跃没来由地心里泛起一阵酸楚,一直泛滥到鼻子到眼眶。
他立时别过脸,再次看了一眼那少年,做出一脸的淡漠,缓缓说道:“先,他想要当兵,却连提出请求的勇气都没有,还要你这个做母亲的来出面,这样的人,如何有勇气上阵杀敌?其次,你看他那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像是上阵打仗的模样吗?”
妇女三两步又蹿到儿子跟前(那时刻竟然情急得使出了凌波微步),拧着儿子的耳朵将他扯到余跃的马前,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快说呀,跟将军说,你想当兵。”
少年龇牙咧嘴,挣扎半天,才将自己的耳朵从母亲的满是老茧的手下挣脱出来,有些怨恨地看了一眼母亲,继而又敦厚地望着余跃傻笑:“我,我想当兵。”
余跃:“呃……”
妇女一巴掌将儿子拍到她身后,自己挤到余跃马前,又是满脸恳切:“其实我儿子功夫很高的,并不像他外表那么柔弱,你不信我可以让他向你展示一下。”
余跃:“这个……”
“儿子你过来,”没等余跃说出话来,妇女又拧着少年的耳朵将他扯到前面,继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给将军展示一下。”
少年看了一眼余跃,又回头看了一眼母亲,摸着自己的头,一脸为难:“怎么展示啊?”
母亲一听,心中恨铁不成钢的情绪上升到极致,狠狠地敲了少年一记响头,然后四面环顾,顷刻眼睛一亮,指了一下山顶:“你把那山顶打下来不就行了吗?”
把山顶打下来?你当你是神啊?
众人尽皆摇头: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少年傻笑着点点头,继而又猛地摇头:“不行不行,要是把山头打下来,碎石泥土乱飞,很可能砸到人的。”
妇女一听,也觉得颇有道理,不觉又皱起眉头四处张望,顷刻望着余跃的坐骑,眼睛亮了一下,继而有些委婉地笑道:“将军,您可否下来一下?”
余跃一脸迷惑:“我为什么要下来?”
“我想让小宇一口气将你这马吹到山顶上去,借此展示一下他的功夫。”妇女忽又一脸正色说道。
余跃有些哭笑不得:“我看这不像是吹马,像是吹牛啊。”
“哈哈哈……”人群一片哄笑。
“我看不如叫你儿子把我们将军连人带马一起吹上去得了,反正他也不是很重。”汪古一脸坏笑说道。
听着人群里的一阵嘲讽,妇女不觉急得涨红了脸,情急之下,又拍了一下儿子的头:“你倒是说句话啊。”
小宇又是傻笑一下,望着余跃:“将军你确信你能坐稳吗,你要是坐得稳,我就把你们一起吹上去。”
余跃看着这对母子的执着,终于被打败了,有些无奈地摇了摇手:“不用了,我收下你了,”继而又指了一下贺兰缺,“以后你就跟着他吧。”
贺兰缺露出一脸委屈:“怎么什么人都往我这儿塞啊?”
那妇女激动得连连颔:“谢谢将军,谢谢将军。”
小宇仍旧在傻笑,妇女猛地又扯住他耳朵:“还不快谢谢将军。”
“谢谢,谢谢将军。”小宇程序式地说道。
余跃摆了摆手:“跟你娘好好道别一下吧,这一去……”
算了,才出门呢,还是不要说那些不吉利的话了。
于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余跃将缰绳一抖,策马前行。
大军前行,妇女把小宇拉到路边,沧桑的脸上露出些许微笑,还有些许留恋:“儿子,以后娘不在你身边,要好好听长官的话,上阵杀敌,要勇往直前,多立战功,到时候也弄个将军的头衔回来给你娘看。”
小宇连连点头,傻笑:“我一定努力当个将军。”
看着小宇一副痴傻模样,妇女不觉眼眶湿润了,就那么含着泪花露出了微笑:“去吧,孩子。”
小宇转身往前走,顷刻将自己的身影融入那浩荡的队伍中,妇女幽幽地望着,轻轻地挥手……
※※※※※※※※※※※※※※一路行军,饥餐渴饮,日行夜宿,一路秋毫无犯。
余跃怀揣着一张宝图,虽说不能确定就是圆镜图,但料想柳飞会坚定不移地认定它就是圆镜图,会一直追着不放。
虽然柳飞不会傻到将自己身上有宝的事情公之于众,但俗语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情肯定会被越来越多心怀叵测的人知晓,而自己渐渐地就将成为一个黑色焦点。
而海东青,出于双重动机,也不会善罢甘休,迟早会卷土重来的。
他自己前来就已经够可怕了,如果再把所有魔族的力量都带来……
一句话,不远的将来,也许就在明天,也许就在下一刻,自己将成为各路高手重点轰击的对象。
那么要想活命,唯一的办法就是增强自己。
于是他也顾不得太元魔法存在的致命的缺陷了,但得安营扎寨之时,稍有空闲,他又义无反顾地修炼起来。
只是“元”的增长在体内无限膨胀,迫切地需要释放些什么。
然而,这似乎本身就是一种荒谬的提法,如果能够释放,就无所谓凝元了。
或者,是否能够尝试转化呢?
这时候,他想起了柳飞的一句题外话:风火雷电木光冰土这些元素,在魔法中有用,而在斗气中,只在修炼之时,作为人体机能与外界交换能量的媒介,而并不作为攻击手段……
想到这里,脑海中忽地灵光一闪,像是有所现一般,立刻异常激动地从头到尾又将太元魔法看了一遍。
这次,终于有所现。
原来,所谓凝元,并不是简单的将水火风雷这些元素拼凑起来,生硬地就造出一个“元”,而是一个更为复杂的过程。
最初的凝练,的确是凝元,不过这时候水火风雷凝聚所转化的,应该叫做“初元”,须知这并不是最终的东西,还要以这“初元”为媒,日益地提高斗气的修为,反过来又以斗气为媒,慢慢地释放掉“初元”,在这个过程中,日复一日地将潜藏于人生命之中的另外一种机能凝练起来,叫做“太元”。
太元日复一日的成长,与精神之海日益融合,最终达到元神合一,便是太元魔法的最高境界。
经过这一番的凝练,实现了一个以实化虚,又以虚合实,返璞归真的过程。
过程虽然复杂,但无论如何,都是可以表达清楚的。
一句话,要练成太元魔法,必须魔武双修!
但问题在于,在阔由真的那个年代,在魔族中修炼斗气那是与叛族同罪的,因此,他在书籍里表述得非常隐晦,以至于不仔细推敲,根本无法理解他的真正意图。
以至于可怜的魔青闷头就往死胡同里钻,在凝结了一个“初元”之后,又匆匆地完成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元神合一,然后匆匆地就上了战场。
其实他在修炼中没有自爆而死,还歪打正着地完成了一种不知名的魔法,已经算幸运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巾帼英雄】………
人们往往会由于对一个人某一方面品质的佩服,自然而然地延伸到其他方面,余跃现在就已经延伸开了:“那么恕我直言,我看孙将军你也不像是玩忽职守、懈怠军令的人,为什么会背上这样的罪名呢?”
孙卫景轻叹了一口气:“这个世界,存在着以各种利益为基体的个人或者团体,当你的身份或者地位上升到一定水平之后,你就成了他们前进路上的绊脚石,这时候他们会想方设法招揽你,如果招揽不成,他们就会打压你,排除你……这些东西,你将来都会体会到的。”
余跃听着他这一通牛头不对马嘴又似乎意味深长的话语,露出一脸的迷惑。
孙卫景浅笑一下:“你是不是又觉得奇怪,我也不像是满腹牢骚怨天尤人的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余跃似是而非地点头:“是,”继而又猛然摇头,“呃,不是。”
孙卫景回头指了一下身后的士兵,惨然地一笑:“看一下我们队伍的装备吧,这样劣质的装备,如何与敌人精良的武器抗衡?”
余跃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士兵们手中的兵刃,尽皆锈迹斑斑,连锋刃都已经被磨灭了,而士兵们身上的铠甲也是旧得霉,有的地方都穿了孔,然后用普通的布料缝了又缝,勉强遮住了整个身躯。
孙卫景忽地抓过身边一个士兵手中的马刀,在地上的大石头上轻轻一磕,当的一声,马刀断为两截,锈迹簌簌而落。
余跃看得满心震撼,目瞪口呆,却听孙卫景愤然说道:“不怕被人说我推卸责任,我真的想说一句,这不是我们西区军玩忽职守懈怠军令,而是这些装备玩忽职守懈怠军令,误国误民啊。”
虽然孙卫景一通话说得极其隐晦,但余跃还是明白了其中玄机:恐怕是朝中某位权势滔天的大臣想要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