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江山美人-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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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余跃得意忘形之下,猛地笑了起来,“等东征结束之后,我们即刻拜堂成亲。”
余跃的笑声,着实吓了梅玄霜一跳,这要是被人听到,循声而来,看到这幅场面,恐怕就不妙了。
情急之下,猛地反手一拳,敲在余跃胸口,将余跃敲得胸口一闷,差点咽了气,半天没回过气来,梅玄霜趁机脱开他的怀抱,像小兔子一般地逃开,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却在倏然间摆好了非常端庄的造型,就像什么事都没生过一样。
然而当她回过头来的时候,吓呆了,只见余跃摊在椅子上,嘴巴大张,双眼圆瞪,几乎从眼腔里突出来。
梅玄霜心里咯噔了一下,慌忙又离座,奔到余跃面前,弯着腰探着身子,紧张十足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余跃一动不动,毫无反应,仍旧僵硬地倒在椅子上。
不,不会就这么被自己打死了吧?
这么想着,梅玄霜一颗娇弱的心,不知不觉绷了起来,小心翼翼地伸出玉指,去探他的鼻息,一探之下,她的心冰凉到极点:死了,真的死了。
“余,余跃。”梅玄霜摇着余跃僵硬的身体,带着哭腔连声呼道。
与之同时,眼眶中暗潮汹涌,水汪汪的眼泪充盈了双眼,悲凉的气息涌来,她被压得低下了头去。
那时刻,她倒是没有想过,凭余跃现在的功力,她还能一拳打死他吗?
直到一双手如魔爪一般,突地伸出来,将她圈起,抓进他怀里,她才倏然明白过来,她上当了。
余跃哈哈笑着,又在她身上毛手毛脚地动起手来:“冷冰冷的梅将军,原来也是性情中人。”
梅玄霜悄悄地眨了眨眼,抿掉那几不可见的泪花,气急败坏地打开他的手:“你个无赖,你要再不放开我,我就,我就不嫁你了。”
余跃像是受到最严重的警告一般,立刻将双臂张开,乖乖地放开了她。
梅玄霜直起身来,故作气愤地瞪了他一眼,就着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整了整衣衫,摆出一副平日里的冰冷形态,就那么不动声色地矗立着。
余跃侧着脸,望着她傻笑:“你一直这么端着,不辛苦吗?”
“端着什么?”
“你的面子,和你的形象。”余跃盯着她的眼睛,说道。
“笑话,什么形象面子?这就是我的本性,我,我需要端着么?”梅玄霜讷讷地说道。
………【第249章 温存】………
“哼,”余跃轻哼了一声,“我见过冷漠的人,她是极力地想要装出一副热情十足的样子,可无论如何都无法掩饰住她骨子里的冷漠,至于你,内心里热情如火,却偏要装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你们真的很奇怪。”
“不说这个了,”梅玄霜轻笑一下,“我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为什么在此时此刻到了这里?你到这里做什么?”
“不是说过了吗?我想你了,来看看你。”余跃一脸轻松地说道。
梅玄霜横了他一眼:“没个正行,两军阵前,你作为全军统帅,弃了你的军队四处乱跑,既是渎职,又是临阵脱逃,你知道轻重的。”
“如果因此而死,我心甘情愿。”余跃正色说道。
梅玄霜一听,心中涌起一丝甜蜜,但随即就沉下脸来:“你以为你这样死了,我会感激你吗?你这样做不但有损军威,而且弃全军将士性命于不顾,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我只会觉得你幼稚,而不会在心中生出半点感激。”
“你认真起来真可怕,”余跃伸了伸舌头,继而又向后倾倒,靠在椅子上,“跟你说实话吧,现在我们已经困住楼兰城,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防止对方突袭,我已经做好了部署,军中的事情,全权交由许岩负责,呃,许岩这个人,你最是了解,他到底靠不靠得住?”
“据我的了解,当然是一个不错的人,言听计从,英勇善战,只是对你,好像一直就颇有敌意,我不明白为什么,呃,你应该也知道他对你颇为不满,为什么把这样的重任交给他?”
余跃很清楚许岩对他的敌意是因为什么,是因为心中的醋意,换句话说,他对余跃的仇恨的根源就是梅玄霜。
然而对于梅玄霜,他却不挑明,只是轻笑一下:“用人应该用人所长,许岩的确是心胸狭窄,但他执行军令最是坚决,而且有你这个前长官在这里,他也作起战来便十足有劲,会不顾一切勇往直前的。”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有你在这里,他急于在你面前表现自己,会不要命地勇往直前的。”
梅玄霜自然是没有领会到那深沉的含义,不过也是深以为然地点头,继而又不觉露出满脸的失望:“所以你就来了这里?”
余跃站起身来,看了她一眼,在屋里踱起步来:“其实我是想去一趟帝都,此时此刻,东区的局势,我们基本上已经掌握了,就不得不提前考虑下一步的征战计划。我派去帝都的探子已经传回消息,帝都在西区欧阳剑和东区霍哲石悦的夹攻下,已经快要陷落了,所以我想前往帝都,去联合西区和东区人马,一起攻打西北的潘淮,占据了西北和中部,就孤立了南部的铁无涯,到时候四面八方对他形成威胁,不由得他不顺从,也许根本就不需要动用武力,只需要陛下下一道削藩的圣旨就行了。”
“问题是,你有什么理由去攻打潘淮?他自始至终并没有显示出丝毫对加兰的不忠来。”梅玄霜摇着头说道。
我当然知道,他是我岳父的人!恐怕是比龙啸天还要可怕的叛逆。
然而这句话,自然是不能说的。
“在龙林率军袭击帝都之时,潘淮率军奇袭了龙林的西北,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潘淮对龙啸天要造反的事情了如指掌,却秘而不报,事发之时,也不图救驾,反而从中取利,去攻打遥远的西北,这是*裸的疆土之争,他心中哪里还有什么加兰?”余跃说道。
梅玄霜低头沉吟一阵,说道:“即便要联盟各军攻打西北,只需要派个使者前往就行了,也不需要你亲自前往阿?”
余跃摇头:“欧阳都统那边,自然不必说了,我只需要派个使者前往就行了,可对于石悦和霍哲呢?如果没有十足的诚意,他们是不会加盟的,而且不管怎么说,前番一场遭遇,都是一场欺骗,此事因我而起,自然由我前去化解,当时无法一步到位让他们加入同盟,便只能一步步地将他们*上绝路,现在他们已经在绝路上,如果没有正确的引导,他们很可能会走错方向的,但如果我们抓住了这个契机,便一下子平添了几十万人马,对于我们的复国大计来说,无疑是一个很大的筹码。”
梅玄霜的似水瞳眸逐渐亮了起来,倏然又蹙起了眉头:“你是想到帝都去,好像跟这里不是一个方向吧?”继而又舒展了眉头,眼中有些许惊异的神色,“此行凶险万分,你是想在临行前特意来看我一眼……”
说到这里,梅玄霜心中不觉涌起一丝凄凉:“要是没什么把握,就不要去了。”
看着她如玉一般娇美的脸蛋浮现一丝忧色,余跃心中涌起万分感激。
“瞧你说得那么悲壮,”余跃故作轻松地一笑,“我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况且,崔晴那小娘子还在帝都,到时候他会接应我的,凭他的功夫,什么都不必担心的。”
他居然将崔晴说成小娘子,梅玄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瞪了他一眼:“没个正行,既然你那么有把握,为什么在这本应该争分夺秒的紧要关头,还要背道而驰呢,你不觉得这样非常浪费时间吗?”
“一点都不浪费。”余跃神秘地一笑,向着梅玄霜靠拢过去,又坐到了她的身旁,“而且正是为了争取时间,我才过来的。”
梅玄霜听得一头雾水,看着他一脸的邪笑,却本能地预感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由得向后缩了缩身子,警惕地看着他:“什,什么意思?”
“还记得我后背有个隐形的翅膀吗?我发现,每次跟你温存之后,那翅膀就能霍地长出来,就像上次我们被困在山洞里……”余跃色迷迷地看着她,说道。
听得此言,梅玄霜耳根有些燥热,心中有几分惊讶,又有几分骄傲和满足。
每次跟自己温存之后,他的翅膀就能长出来,那岂不是说,他的超能力,完全来源于自己的魅力吗?
然而女人的心思是相当敏锐的,须臾之间,她就想起,从帝都突围出来之际,他就是扇着翅膀前来将自己救出重围的。
“那么上次你在帝都救我之时,你到底跟谁温存过了?”梅玄霜杏眼圆睁,柳眉倒竖,酥胸起伏,望着余跃问道。
那是杨寒的功劳,但却不能告诉她。
“呃,有时候它自己也会长出来,”余跃避开她锐利的眼神,有些心虚地说道,“上次你运气好,碰到它自己发芽了。”
“哼,”梅玄霜冷哼一声,“你要敢对不起我,我非杀了你不可。”
冷冷的语气,余跃都不由得在心里轻颤了一下,真不知道,这一辈子惹上这座冰山,到底是福还是祸。
管他呢,先温存了再说。
于是带着名正言顺的理由,余跃又将自己的双唇,覆在她朱红温润的樱桃小口上,梅玄霜却忽地想起一件事,猛地推开他:“这么说来,你方才说因为想我才来到这里的,根本就是骗人的谎言?”
“呃……那你到底是希望我以大局为重还是时时都以你为中心?”
梅玄霜:“……”
余跃趁她愣神之际,就将自己的双唇印在她珠圆玉润的双唇上……
※※※※※※※※※※※※※※※※※※※※※※※※大陆历2285年11月,帝都彭阳在东区和西区军合力围攻之下,终告城破,龙啸天悬梁自尽,龙林被乱军砍死,龙啸天一党,就此覆灭。
欧阳剑引军杀入宫中,凡有跟龙啸天有丝毫瓜葛者,一律满门抄斩,格杀勿论。
东区和西区的士兵,奉了军令,到处搜捕逆党,弄得全城人心惶惶鸡飞狗跳,士兵们杀了几批疑是乱党,胡乱追了一阵,最后索性放开了刀剑,见人就砍,于是奔突在大街上的惊恐的百姓,也被当做了逆党,被任意砍杀。
及至后来,士兵们收不住手脚,冲进民房之中,不管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就是一顿疯狂屠杀。
于是一夜之间,但见火光冲天,但听凄喊连连,尸骨垒成了山,淅淅沥沥的血雨下了一夜,汇集到护城河中,让一条干涸已久的护城河,蓄满鲜红的血液,在空气中呜咽着奔流起来。
余跃赶到帝都之时,帝都几乎都变成了一片地狱,缺胳膊断腿的死尸横七竖八地堆积着,流干了血液,尽皆瞪着恐惧的双眼,瞪着这一片苍白的天空,瞪着这一块罪恶的土地,无声,却又带给人心无尽的凄凉,还有无尽的恐怖。
街上少有人迹,只有全副武装的铁甲兵勇时不时的往来,像巡弋的鹰鹫一般,在广阔的天空里肆无忌惮地飞翔,将它阴险而锐利的双眼,盯着天空下的一草一木一举一动。
余跃在城外截住几个逃难的百姓,问清缘由,才知欧阳剑已经占领了城池,可这样的场景,令他大感意外,在他的预想中,既然正义之师取得了胜利,那么整个帝都,就将是一片祥和之气,到处是欢欣鼓舞的人群,到处是载歌载舞的胜利者。
然而没想到,他所看到的,却是满眼的凄凉,尸骨成堆,哀鸿遍野,这哪里是平叛成功的景象,分明就是叛逆当道的景象啊。
情况变得迷惘起来,余跃也不敢明目张胆招摇过市,于是按照事先约定的办法,他找了一个破庙落脚下来,然后放出一只信鸽,去联络崔晴。
片刻之后,崔晴来了,这家伙仍旧是满脸的横肉,大胡子装点在横肉的四周,活像一个凶狠的屠夫。
然而他的凶残冷漠的脸却少有地浮现出些许的良善,还有些许的忧郁,他到来之时,余跃正叉着一只野兔,翻转着在火堆上烧烤。
余跃见野兔还欠些火候,余跃熟知他的性格,也不与他多礼,只看了他一眼,便吩咐他坐在自己对面,仍旧继续烤着野兔。
崔晴找了一块洁净的石头,放在火堆边,依言坐下,静静地看着那火堆里跳跃的火焰。
翻动着手中着手中的木叉,说声:“这一趟辛苦你了。”
崔晴仍旧盯着那火焰出神,淡然说道:“职责所在,在所不辞。”
余跃轻笑了一下:“现在帝都是什么状况?”
“欧阳都统率军攻破了城池,杀光了龙啸天极其同党。”崔晴简简单单地说道。
“那么霍哲和石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