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江山美人-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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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取来纸笔,扑在旁边一块比较平整洁净的石块上,崔晴作了一个“请”的动作,将王中平引到石块边,让他以石为桌,书写信件。
无可奈何,王中平在崔晴的监督下,按照梅玄霜的要求,一字不漏地写下一封信件,交付梅玄霜,梅玄霜从头到尾看了一眼,收起了信件。
王中平有些急切地说道:“梅将军,既然误会都解除了,还请梅将军下令停止杀伐。”
“误会是解除了,”梅玄霜嘴唇一抿,轻笑一下,“但是你们的使命,还需继续履行。”
“什么使命?”王中平有些愣。
“王将军好健忘啊,你如果不是为了你的讨贼伐逆的使命而来,那么我们两军又怎么会生误会打起来呢?”梅玄霜斜眼看着他。
王中平一时心凉了半截,原来她不但要霍哲去攻打龙啸天,更是把自己都算计进去了。
“这……”王中平心里七上八下,没了主意。
“我看你根本就无心伐逆,也无心消除误会,既然如此,我们就一起观战吧。”梅玄霜将袖一拂,侧过脸去,望向远处。
王中平将心一横:看来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了,先解除眼前的危机再说吧,我先假意顺从她,率军西进,离开她们的视力范围,我可以随时杀他个回马枪。
“好,我答应你。”王中平说道。
梅玄霜向着身后士兵微微示意,士兵会意,传令下去,鸣金收兵。
听得号令,北区军齐刷刷地撤军,顷刻撤到外围,却将刀剑仍旧紧紧握在手里,虎视眈眈地对着中间的东区军,东区军立时感觉如云收雾散,虽然危险还未尽去,但总算是从一阵近似一阵的水深火热中解脱出来,所有人万分庆幸却又心有余悸地看着外围的北区军。
嗖地一声,崔晴拽着王中平落到了山下,两军将士面前。
王中平晃着脑袋,还有些迷糊。
“说吧。”崔晴将一把匕抵在王中平后背上,冷腔冷调地说道。
王中平心中又是一愕,满头雾水地问:“说,说什么?”
“号令全军,开赴帝都,讨贼伐逆,替天行道,说慷慨点,激昂点。”崔晴干干地说道。
看来这点程序是避无可避的,崔晴稍稍酝酿了一下,滴流着眼珠环顾一圈手下兵将,朗声说道:“众位将士,龙啸天大逆不道,犯上作乱,我们奉王都统之命,讨伐逆贼,保我江山,路过这柳山大营,不意与北区军生误会,起了争端,现在我与梅将军说得明白,已经消除误会,众将士听令,随我开赴帝都,讨贼伐逆,替天行道。”
一番话语,本是敷衍了事,说到最后,却不知不觉地,真的变得慷慨激昂起来,说得人群里一阵群情激奋,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这一群兵勇,全是依命行事,长官指东,便往东行,长官指西,便往西行,便是叫人上刀山下油锅也是在所不辞,全不问情由。
就如此前,将军一声令下,就挥师往西,再一声令下,就夺了人家的柳山大营,上边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我兄弟只管杀人就是,或者被杀那也情理中事。
此番听得王中平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许多人便恍然大悟了:原来是去平叛的,也算正义之师了,只是不应该生这不必要的误会啊,弄得我兄弟死伤无数,真是太冤枉了,话又说话来,这都是命啊,上面一句话,下面就得粉身碎骨。
许多士兵算是大彻大悟了,而几个明白究里的将领却变得迷茫起来:“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是受了要挟,可是看他那慷慨激昂的样子,也不像是受了要挟的样子,难道真的要开赴帝都,攻打龙啸天?”
说完之后,王中平侧脸看着崔晴,一脸求教的意味。
崔晴轻声说道:“你还有一句没说。”
“还有一句?”王中平有些气短。
“你说,原封不动的说,我有军令返回东区复命,全军听从石悦将军号令,开赴帝都,不得有误。”
嗯?王中平倏地冒了一身冷汗,这是一步一步地将自己往火坑里推啊。
正犹豫间,崔晴猛地将刀子往前一顶,冷然说道:“快说。”
那刃尖嗤地刺破了衣衫,恰如其分地贴在王中平的肌肤上,冰冷的寒意透体而入,直渗得王中平激灵灵直打冷战。
'。'
………【第243章 致命的骚扰】………
“真的放我回去复命?”王中平咬牙,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崔晴答道。
王中平又在心里开始嘀咕:如果假意应承下来,能回去复命,道明这边的情况,或许还能从长计议,有所转机,但如果不假意应承,便只剩死路一条了,还要陪上全军的性命。
权衡之后,王中平便依葫芦画瓢地说道:“我有军令返回东区复命,全军将士听从石悦将军号令,即刻开赴帝都,不得有误。”
石悦在阵中行礼,朗声答道:“得令。”
下一刻,王中平被崔晴*到路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队伍在石悦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从自己眼前走过,开赴帝都。
话说回来,王中平下属将领无数,为什么梅玄霜会单单选中石悦呢领袖全军呢?
因为唯有这个石悦,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龙啸天公然造反之时,曾在王治平的军营中大声疾呼剿灭叛贼。
王治平可是龙啸天的小舅子,这是天下尽人皆知的事情,他居然就那么肆无忌惮地在王治平的军营中大呼讨贼。
好在此人有勇有谋,平日里又是战功卓著,王治平就算有心杀他,也下不了那个狠心,更何况,当时王治平根本就无心杀他,因为当时龙林的西北被人突袭,龙啸天在帝都闹得轰轰烈烈,随后就以哑火告终,在那种情况下,他不想将自己放到龙啸天同一条船上,自己营中有人大呼讨贼,这对自己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于是后来王治平好一阵安抚,说什么目前情况不明,不宜贸然出兵,又说什么不看僧面看佛面,龙绍平日里与你称兄道弟的,你就不念这点情意?
反正一通胡话,终究是暂时熄灭了石悦胸中的一团火气,但是他的忠勇和无畏,却悄悄地在东区军中流传开来,甚至传到了外界。
而此时此刻,王中平自然也明白梅玄霜这么安排目的何在,但他也不得不咬牙吞下这口黄连。
见大军远去之后,王中平立刻回过头来,望着崔晴,陪着笑脸:“现在该放我离开了吧?”
崔晴满脸横肉的脸少有地挤出笑容:“我说过要放你离开,但我有没有说几时放你离开?”
“你……”王中平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摄于后背的利刃,不敢作。
“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了,这一路之上,你还要随我在后面监督他们,如果他们不听号令,擅自行动,你还要出来主持大局的。”崔晴继续笑道。
王中平几乎都绝望了,气急败坏之下,几乎都想大喝一声:“你杀了我吧。”但,他到底是缺少了无畏的勇气,缺少了豪迈的气概,终究是没敢说出来,反而不知不觉将头耷拉下去。
车前峡,霍哲大军苦盼着援军的到来,被困了四天四夜,盼星星盼月亮,结果星星没有来,月亮也没有来,但他们也没有干等,霍哲时不时的就率军冲杀一阵,每一次都败下阵来,全军躲在谷中,忍饥挨饿的,当然是闲不住的,即便败了,也会时不时的起突袭,结果弄得人困马乏损兵折将,却不见成效。
突袭结束,闲下来之时,多想放松一下啊,然而这个时候,谷外的敌军却反而起了突袭,就见万千兵马涌进谷中,像洪水一般地涌进来,这帮疲软的兵士哪里抵挡得住?顷刻就被杀得溃如散沙,人仰马翻。
北区军砍杀一阵之后,像是跳进温泉里沐浴了一番,爽得全身掉渣,然后意犹未尽地鸣金收兵,只剩下东区的人马在那里心有余悸地呻吟和喘息。
结果还没喘息匀称,北区军又进来冲杀一阵,肆无忌惮地冲杀一阵,东区军就像是被*的女人一般,眼睁睁看着那些*犯糟践自己之后,又大摇大摆扬长而去,只是欲哭无泪。
几次三番之后,东区士兵尽皆成了惊弓之鸟,谷外但有风吹草动,谷内立刻就紧张十足,草木皆兵。
后来,两相较劲之下,东区军到底是缠不过对手,都已经渐渐地放弃突围了,想要忍着饥饿好睡一番,好好地解决一下身上的疲劳和困顿,然而刚合上眼,就听得谷外擂鼓如雷,喊杀声震动山野,兵士慌乱地站起来,抓起兵器准备迎战,却只听得谷外士兵高呼道:“打小强,打小强。”
原来是小强惹的祸!东区军晦气地长叹一声,一颗紧绷的心稍稍放松了,然而顷刻之间睡意全无,只剩下满心的困顿压着身体,摇摇晃晃的,索性就那么倒了下去。
片刻之后,不知不觉额睡意来袭,又想合眼,忽地又听得谷外擂鼓如雷,喊杀声震天动地,兵士又自条件反射一般,弹了起来,抓起兵器准备迎战,却只听得谷外士兵高呼:“牛吃庄稼了,牛吃庄稼了。”
我靠!半夜三更的,谁家的牛放了出来?最叫人气愤的是,牛吃庄稼而已,有必要在那里大呼小叫的吗?
兵士们满心痛苦着,满嘴谩骂着,又自胡乱瘫倒下去,睡意全无,然而困顿却更加紧迫,困顿得整个身体都变得重逾千斤。
片刻之后,眼皮不知不觉地压下来,继而猛然又跳上去:该不会又有牛吃庄稼吧?
这样想着,哪里还能睡得着,于是两片眼皮就在那里拼命地打架,打得难解难分,打得整个身心,更加的疲惫了。
片刻之后,又听得谷外喊声大作,擂鼓如潮,士兵们都有些麻木了,慢条斯理地站起来:“这次是不是谁家媳妇偷人啊?”
就听得谷外士兵高喊:“起来撒尿了,起来撒尿了。”
拜托,你怎么知道人家想撒尿呢?你还别说,经此一番折腾,还真把尿给折腾出来了,士兵们纷纷地掏出家伙,就地开始解决问题。
解决完事情,士兵们又自瘫倒在地,合上眼准备大睡一番,这时候众人都不知不觉地下了决心:这次,就是天塌下来也不管了。
片刻之后,不出意外地,鼓声又响起了,喊声也响起了,然而士兵们却懒得理会,仍旧倒在地上,像死尸一般瘫倒在地上:我只要睡觉。
只听得谷外士兵喊道:“我们杀进来了,我们杀进来了。”
靠!唬谁呀,喊了大半夜都没有杀进来,这时候有种杀进来?谁不知道,这是扰敌之计。
于是士兵们仍旧闭目睡觉,真的不想再折腾了,你们要抓小强抓去吧,至于牛吃庄稼,让它吃去。
然而奇怪的是,这次喊杀声久久地停不下来,还越来越响,越来越响,几乎如滚雷一般在耳边炸响。
士兵们索性捂上了耳朵,坚持睡觉。
须臾,但见火光冲天,照得整个夜晚有如白昼,万千铁甲兵勇潮水一般地涌进来,站在东区兵将面前,铠甲鲜亮,在火光的掩映下闪着森寒的光芒。
坏了,坏了,这才对方竟然动了真格的。
困顿不堪的霍哲大呼不妙,刷地站起来,急切地下令:“全军将士准备迎敌。”
其实不待他喊,士兵们即使听不见声响,也已经看见了火光,就慢腾腾地睡眼惺忪地站了起来,一副破罐子破摔、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然而北区军却没有动猛烈的攻击,整齐列队之后,从队伍中步出两个人来,一个眉清目秀,标准的白面将军,一个须飘逸,大有道骨仙风之像,不是别人,正是余跃和崔风。
余跃扫了一圈眼前的一帮残兵败将,朗声问道:“你们是哪路人马?”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然而即便是明知故问,也需要有人来回答的,打了败仗的军队,在面对对方挑衅的时候,也不应该缩头是不?
霍哲很是痛苦地甩了甩头,甩去一身的困顿,缓缓步出人群,走到队伍前,朗声答道:“在下东区华胜军霍哲,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却认识你,你是北区的余都统,是吗?”
余跃点点头,继而露出一脸的迷惑:“东区军,东区军应该在前往帝都的路上,准备剿灭叛贼,呃,你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没带指南针?”
霍哲冷哼一声,声音洪亮而果断:“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不跟你转弯抹角,也不跟你打哑谜,我就这么告诉你,我这次是奉了军令,前往偷袭塔卡城的,我栽了,栽得心服口服,但绝对不会向你求饶半句。”
余跃冷哼一声:“你倒是很有骨气,只是你为什么不把这份骨气用来报效朝廷,用来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