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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异世之江山美人-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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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臣知罪!”卡西脸色苍白,连连哈腰点头。

    百里冰脸色稍缓,又看了他一眼,说道:“先前吩咐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暗地里留下一个小分队,乔装打扮沿陆路赶回北川,陆续向各地守军返回我们安全的消息,以安军心,还有,跟踪海正的人也会按计划行事。”

    “好,”百里冰心中大悦,笑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卡西诚惶诚恐地说道。

    这时候梅玄霜也率领大军赶上山来,王治平怒冲冠,望向梅玄霜的眼神里充满了仇恨:“百里冰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为什么你不追上来,却让我们追上来?”

    看着眼前这一片惨烈的景象,梅玄霜也是悲不自胜,听得王治平的无端谴责,却又不免怒火中烧:“是我让你们追上来的吗?我还曾提醒过你,要警惕百里冰的阴谋诡计,你听过吗?”

    王治平有些气急败坏了:“要是百里冰没有告诉你什么,你怎么知道那是阴谋?”

    “你……”梅玄霜气极,圆睁着一双杏眸,胸脯起伏,微张着唇瓣,却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南华站了出来,怒不可遏地望着王治平:“王都统你什么意思,你可别忘了,若不是我军赶来救援,你们东北军现在还被百里冰打得东逃西窜呢?你还有机会颐指气使地站在这里吗?”

    王治平铁青着脸,咆哮如雷,口水都喷到南华的脸上:“若是你们不来,我们同样能够反败为胜,若是你们不来拖住我们的进度,说什么静观其变,静观其变,我们就不会跟他们僵持这么久,让他们有机会伐木造船设计陷阱,也根本不会有今天这样惨烈的下场。”

    这家伙简直就是蛮不讲理!

    南华气得说不出话来:“你……”

    这时候龙绍走上前来,轻轻碰了碰王治平的衣角:“王都统,都是兄弟队伍,应该相互信任才对。”

    说也奇怪,此刻王治平似乎都已经失去理智了,听不进任何人的话语,然而在龙绍一句简短的话语之后,他出奇地平静下来,举目看着远方海面渐渐远去的大船。

    龙绍一句话化解了一场战火,心中不免得意,便将带着笑意的求赏的目光望向梅玄霜,孰料梅玄霜看都没看他一眼,也如王治平一般,看着远方的战船兀自出神。

    龙绍略显失望地摇了摇头。

    百里冰走了,不知道她的命运如何,但加兰阵营里,许多人的命运却悄无声息地生了变化。

    几天之后,圣旨下来了。

    余跃被提升为北区军都统,北湘军都尉由罗伦升任。

    梅玄霜被免去北区军都统职务,册封为皇后。

    直接成为国母啊,在加兰的历史上,这还是绝无仅有的一次,加兰皇帝的后宫,由低到高的顺序是御女、才人、美人、婕妤、嫔、妃、后,虽然这并不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阶梯,但很多人都是一步步走过来的。

    之所以梅玄霜会有这样的殊荣和造化,是因为,那个痴情的陛下一直没有纳妃,一直就在痴痴地等她——既然没有资历更深者,那么直接册封她为皇后,就无可厚非了。

    然而梅玄霜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兴奋。

    此时此刻,她才惊奇地现,之前自作聪明的一招缓兵之计,到头来竟是作茧自缚而已!

    现在富察康以那个承诺为出点,他的决断和旨意,是雷都打不动了。

    或许这一切都已经不能改变,那么剩下的,唯有叹息而已。

    但在这之前,她对北区军下达了最后一道指令:令元通南华率军返回自己的驻地,令罗伦率领本部人马驻守乌仑山,令余跃率北湘军其余人马一路北进,继续收复失地,待到收复永熙河,便永久驻军永熙河。

    北区军几个统领中,她能完全信任的,只有罗伦一个人了,所以她让他驻守乌仑山这个紧要之地,守住了这个地方,然后就让余跃在乌仑山以北一带活动,即便他真与百里冰之间有什么勾结,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下达这道指令的同时,他给余跃写了一封私人信件,交与传令兵一同送往余跃营中。

    萧邦调任东区都统,而不是东北区都统——因为原东区都统希勒阵亡,富察康不得不改变原定计划。

    只不过萧邦孤家寡人在上任途中就被刺杀了,此是后话,不提。

    梅玄霜不再做将军,周多兰无所依靠,收拾东西回家种田去了。

    而海正,在梅玄霜的安排下,行进在返回北湘军阵营的途中。

    梅玄霜想来想去,也只有这样安排最为合理——让海正与余跃呆在一起,再找人严密监视他们的行动,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呢。

    余跃虽然被提升为北区都统,但他也欣然接受梅玄霜下达的最后一道命令:率军征伐北川。

    然而当他看完梅玄霜给他的私人信件之时,不觉有些抓狂。

    信的内容只有简单的一句话:余都统,你取下了乌仑山,你成就了你的盖世奇功,但你可知道,我却为此要葬送自己一生的幸福?——当日陛下向我bi婚之时,我以未取下乌仑要塞为由拒绝了他,现在已经无从拒绝了。

    余跃立时就怒了,把信一摔,然后忍不住又捡起来:原来都是乌仑山惹的祸,早知道我就不取乌仑山了。

    然而稍稍冷静之后,他就认识到:那根本就不是乌仑山的问题,也不是承诺的问题,问题在于,看上她的人,是尊贵的陛下!

    可是梅玄霜给自己写这么一封信,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呢?

    语调干干的,就是平铺直叙,仿佛在说今天天会下雨,明天没有太阳。

    唯一可以体味得到的,是浅浅的不甘和抱怨——因为她觉得她的“幸福”已经被“葬送”了。

    可是,她给自己写这一封信,应该不仅仅是向自己抱怨吧?

    难道说是示爱?

    可是这其中一点暖昧的气息都没有,哪里会是示爱?

    不过想来想去,还好不是示爱,如果是示爱,自己将何以处之?——弄不好就要冲冠一怒,反上朝廷,夺回自己的爱人,那样的话,岂不是做了一个大逆不道人神共弃的奸逆之辈?

    然而事实证明,即便不能体味到其中的爱意,他心中也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就像装了一个剧烈运动的搅拌机,就那么不停地搅拌着,搅得心里一团糟。

    一团糟又逐渐地郁结成了一股气,充斥在胸中,让他难受至极。

    妈的,化悲痛为力量吧,只是这无尽的力量,要全部用来对付北川人。

    于是他拽着那封信,立刻点兵出征。

    全军高喊着口号“饮马永熙河,把酒云都城”,浩浩荡荡地出了。

    汪古仍旧率一万铁骑为先锋,一路杀过去,像蛟龙出海猛虎下山一般地杀过去。

    经过乌仑山一役,汪古与麦格身受重伤,经过抢救和恢复,麦格瘸了一腿,留在乌仑山休养,最后能不能完全康复,实在难以预料。

    汪古稍稍幸运一点,没有落下什么残疾,只是一张脸被熏得黑如锅底,无论怎么修复,都是黑如锅底。

    如此一来,就活生生将一个俊俏白净的帅锅变成了一个丑八怪。

    由美变丑,是他的不幸,但后来他因此得到一个“黑脸将军”的美称,却又是不幸之中的大幸。

    一路驰骋,横扫千军,又有昔日降将,此时闻得加兰军马来至,便直接开城投降,于是长驱直入,经过合洲、云台、仓州、谢州,一路畅通无阻。

    直至乌苏里平原,终于遇到北川铁摩柯都尉率领十万大军阻截,汪古一万铁骑来得快,去得也快,一见对方人多势众,立刻又率军急退,铁摩柯担心中伏,不敢追杀,仍旧缓慢行军。

    直到余跃率大军赶上来,两军对圆,摆开阵势,准备一场决战。

    余跃此时还沉浸在那封信带来的阴影中呢,看着铁摩柯就是满腔的怒火:“妈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可不可以不那么含蓄?”

    铁摩柯被弄得莫名其妙:这摆明了就是干仗,还有什么含蓄不含蓄的?



………【第173章 遭遇战】………

    北川转瞬失了这么多城池,铁摩柯未免有些心慌意乱。

    而今百里冰又生死未卜,虽有探马来报百里冰大军会顺利回归,但他们听得更多的,却是百里冰兵败的消息,因此心里更多的是沮丧和失望。

    虽然他并不是依赖性极强的人,但没有百里冰的指令,他始终有点茫然不知所措。

    北川的军制与加兰不同,加兰是都统制,每个都统统领一方兵马,拥兵自重,而北川之前是诸侯制,每个王子镇守一方,统领一方兵马,同样拥兵自重,但得荣登大宝的机会,他们谁都不会错过,所以酿成了之前的一场兵变。

    有鉴于此,百里冰后来取消了诸侯制(暂且叫做削藩吧),各方都尉最多统兵十万,相互牵制,并受中央禁卫军直接管辖和调遣。

    由此,避免了诸侯们拥兵自重独霸一方的局面,但随之带来的弊病是,中央高度集权,而地方上一盘散沙,一旦地方与朝廷失去联系或是生沟通障碍,便无法调集大规模的兵力,进行大规模的战争。

    就像这次,百里冰没有了音讯,朝廷里基本无人当家,地方上的各支军队都按兵不动,最后也不知道是谁下的命令,硬生生把他给顶了出来,面对敌人的强劲锋芒,他情知难以抵挡,但又不能违拗军令,只好带着本部人马硬着头皮就上来了。

    即便是到了两军阵前,他心里还是虚虚的。

    一眼看过去,对方的兵马接天连地的,一望无际,似乎比自己多了很多,他心里一下子就更没底了。

    但即便是心里没底,仗,还是要打的。

    而且,还要先声夺人。

    三声锣响,铁甲骑兵像开闸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直冲向敌军阵营,但听得轰隆之声连绵如滚雷,也带着滚雷一般磅礴的气势,排山倒海地压向对面的阵营。

    弓箭手在后,列队成排,斜向上整齐地出一排利箭,便见箭雨如蝗,密密麻麻却又似乎遵循了某种难以言状的规律,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彩虹曲线,然后呼啸着打向北湘军阵营。

    一声口令,北湘军阵营里整齐划一地举起了盾牌,遮天蔽日地挡在半空之中,便听得突突突的声音响起,箭雨落在盾牌上,然后无声的掉落。

    也有利箭穿过了盾牌之间的缝隙,便非常不幸地刺透了士兵的胸膛,引起一连串凄切惨叫。

    北川的铁甲骑兵便在这些箭雨的掩护下,更加疯狂地冲向敌方阵营。

    与之同时,步兵队伍也趁机快移动,以潮涌之势向着加兰军压了过去。

    加兰的弓箭手列队成排,分作前后两队,前队下蹲,平举弓箭,对准迎面扑来的骑士一顿招呼,嗤嗤声中,便有无数骑兵应声落马;后队站立,如北川阵营一般,斜向上整齐划一地出一排利箭,便使得那密集的箭雨在空气中由下而上,再由上而下,划出一道厚实的抛物线,像是一条凌空的长河倾泻而下,打向北川军阵,北川军阵里的兵将也纷纷举起盾牌,去阻击那阵箭雨,同时仍旧举步前进。

    一切有条不紊,显得那么和谐,那么有序,仿佛两只军队在共同协作地完成一交响乐,然而这美妙的交响乐之下,却又隐藏了无尽的杀机,还有无穷的血腥意味。

    如果一切按部就班地进行,按照和谐的交响乐演奏,那便完全是实力大比拼,谁的人多,谁的武器硬,谁就能取得最后胜利,但那样即便是取得胜利,也一定是一场惨烈的胜利。

    因此要想以少胜多,或是要想赢得漂亮,就必须要出奇制胜,或者说要敢于破坏和谐,但破坏和谐的结果,可能是一场灾难也说不一定。

    所以,要想破坏和谐,又不被灾难困扰,时机选择就尤为重要了。

    这时候北川军冲刺的骑兵队伍已经被射倒了无数,所剩者寥寥无几,完美地成功地冲进了加兰队伍,加兰弓箭兵长枪兵立刻躲到一边,让出一条缺口,将它们让进队伍里,而后呼啦啦又转回来,将那缺口堵得密不透风。

    然后,就听得一阵阵咔嚓咔嚓的震撼人心的仿佛是骨肉分离的声音响起,然后就是一片宁静。

    这时候北川的第二队骑兵队伍冲了上来,如开足马力的巨型坦克,硬生生地撞了过去。

    那强悍的力道,那无阻的气势,那迅疾的度,使得尖利的利箭都已经无能为力了,它们就那么无可阻挡地撞了过去,又一次撞在了加兰的队伍上。

    这一次,他们似乎学聪明了,到得近前,不再闷头往里钻,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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