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草变幽兰下-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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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爷是小十四,嗯?”胤禛嗤笑一声,“这么弱智的办法,小孩子过家家还差不多!亏你好意思一本正经的说出口,简直是在侮辱爷的智慧!”
我也不顾得与他斗嘴,“那怎么办,你不是说没其他法子啦?”
“能怎么办,先拖着吧!”胤禛两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对搓了一下拇指,“胤禑的府邸竣工还得需些石材、树木,我试着做些手脚,暗中拖上一拖……冬天土要结冰,施工起来没那么容易,那些南边儿送来的树木花草,冬天应该是植不活的!如今已是七月了,只要推迟到九月后再送达京师,便是作废了,只能等明年开春再弄。”
“对对对,拖到明年就好了!”四十七年那么波涛汹涌,康熙那些儿子个个儿斗得跟乌眼鸡似的,我不信他和太后还顾得上我的婚事儿。
胤禛是没有历史常识的,被我此刻高枕无忧的态度气得七窍生烟。一嗓子吼过来,震得我耳鸣,“明年又怎么样,你脑子进水了么,不过就大半年的功夫!只要婚约不曾解除,再拖多久,即便成了老姑婆,你还是免不了要嫁的!”
“大不了我去密嫔面前说说好话儿,怂恿她先娶瓜尔佳。月莺进门嘛!”我委屈的抱着他手臂摇晃,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抱怨,“胤禛,你凶我!”
“凶你?那爷待会儿做的该算什么?”胤禛半笑不笑的转过脸来,我心中暗叫不妙,每次他只要出现这种表情,危险系数就倍儿增!果不其然,还未容我说出话来,他反手便将我推翻在通炕上欺身骑了上来。
胤禛硬将我双臂扭到头顶定住,腾出一只手利落的解下自己腰间黄带子,熟练的缚住我双腕,贴在我耳畔低声说道,“竹儿,别以为假装听不懂爷的暗示,就轻轻松松完事儿了!按爷的规矩,不受点儿惩戒是不行的!”
我吓得心里直打鼓,“你……你别乱来,这是在宫里!就算太后皇上不在……”
“嘘~~~~~~~~~~~~~~”胤禛用食指点住我嘴唇,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先隔衣捏一捏,再暧昧的揉上几揉,“十三在外边儿守着,只要你乖乖受罚别吭声儿,自然不怕给人知道!不然丢脸的可不只是爷一个,乖乖竹儿,你是知道后果的!”
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我试着挣了一挣,但没有得逞,不住往外张望,吓得结结巴巴,“坏……坏蛋!”
第136章 李逵与李鬼
“哼,我道是谁呢;居然是我房里的人!难怪那次前脚小纪子进我屋;皇太后后脚就到了!今儿多亏了雍郡王与十三爷;不然我就是死在你手上也不知道该向谁讨命!”
我冷冷的盯着跪在屋中央瑟瑟发抖的尔蝶;“话说回来,我可是做梦也猜不到内鬼居然会是你,我自问待你们四个不薄,虽及不上八斤半;可在宫里若干主子当中;亦是相当体恤的了!你还不从实招来,究竟是受了何人指使?”
“奴婢……奴婢冤枉啊……”尔蝶哭丧着脸;“上次小纪子的事儿;确实不是奴婢做的,当时奴婢正在替格格打点行李呢,好多人都可以作证!”
“别想转移话题,我们怀疑你很久了,吃里扒外的东西!”胤禛桌子一拍,迸发出寒气只叫人发颤,“今天不该你当班儿吧,这会子抓了现行,再抵赖也没用!你究竟得了谁的好处,平日里监视兰格格,还不从实招来!”
尔蝶只是嚅嗫,却并不肯承认,“奴才没有,只是好奇!”
“你好大的胆子!”胤祥一边儿悠闲的吃苹果,一边插话进来,“皇玛嬷派你们四个伺候兰儿,是叫你们暗中护卫格格,现在呢?你倒好,监守自盗起来了,咱们只管把如今的情形回禀给她老人家,一切自有决断。”
“十三爷不要……即便是到了太后面前,奴婢也是冤枉!不曾想到主子们设下圈套捉内鬼,奴婢也是受了无妄之灾。要说暗害主子,奴婢实在没有那个心思!不过是见雍郡王进屋好长时间没个响动,奴婢担心格格的安危,所以偷偷去后窗观望了几眼!”
尔蝶咬了咬嘴唇,矢口否认道,“谁料听见王爷要对格格用强,正打算进去救人哩!如果奴婢真是几位主子要找的人,又怎么可能掀开窗户准备进去救人,岂不是曝露了自个儿身份!”
“少砌词狡辩,我和兰儿不演这么一出,又怎么能引你出来?一会儿只是好奇,一会儿又担心主子,你不觉得自己口里说出来的话前后矛盾么?”胤禛阴阳怪气的瞪着尔蝶,“本王奉劝你老实一些,如若不然可是要吃苦头的!”
尔蝶不可抑制的微微发抖,仍咬紧牙关不认帐,“奴婢……奴婢无话可说!”
“噢,当真无话可说?”我抄起手耸耸肩膀,朝门外大喝一声,“八……我忘了,这小子去了太医院!那个……苏培盛,你带人去尔蝶姑娘屋里翻查一遍,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东西!”
“啊???”苏培盛有些吃惊,“尔蝶姑娘是九品勤侍,奴才这等身份……出面似乎有些不妥当,不然奴才去请总管大人过来?”
“不必了,等到证据确凿再请不迟!”我扭头看了看并肩而坐的胤禛,“苏培盛是你的奴才,借用一会儿四爷不会有意见的噢?”
胤禛毫不介意的敲了敲椅子扶手,“难为你瞧得上眼,爱使便使吧!”
“谁不知道苏培盛是雍郡王的贴身内侍,连淑雅姐也难得使唤得动!”我微笑着瞄了苏培盛一眼,戏谑的说道,“只怕人家是高力士脱靴,满心的不愿意呢!”
胤禛平日不苟言笑惯了,苏培盛被我一句玩笑话吓得战战兢兢,“兰格格言重了,奴才只是怕不合规矩!”
“行了,快去吧!”我挥挥手道,“到底我还是她主子,这等小事儿尚且做得了主!”
“你可是想好了,当真不说实话?”胤禛沉着脸继续向尔蝶施压,“兰格格之所以不请总管公公过来,是替你留了一丝余地,待会儿翻出来物证来,可就说什么都晚了!”
尔蝶匍匐在地上磕了三个头,语气甚是平静叫人纳罕,“雍郡王明鉴,奴才无话可说!”
“行啦,甭在这儿碍眼,院子里跪着去!”胤祥丢掉手中的苹果核,起身顺势踢了尔蝶一脚,爱理不理的指了指大门口,“死鸭子嘴硬,看你撑得了几时!”
“十三爷,你能不能别那么暴力!”我看得直摇头,一脸无语的表情,“即便是要打要罚,自有敬事房的太监动手,你也不怕跌了自个儿身份!好歹是个姑娘家,如何一点儿不知道怜香惜玉呢,啧啧啧!”
“去、去、去!爷叫她出去是有话要说!”胤祥戳了我额头一下,压低嗓门儿神神秘秘的道,“兴许这丫头没说谎话,我们可能快了一步,只怕是逮错人了!当时我发现她的时候,她一脸焦急正准备砸窗户进屋呢,你们说有这样子的叛奴嘛!”
“可如果真是冤枉的,那她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吧!”胤禛往院子里瞥了一眼,摇摇头道,“寻常之到了这地步,恐怕早失了心智,痛哭流涕喊冤不迭了,只怕她今日来窥视的确是受了人指使!”
“我没说她背后没古怪,只是说她可能不是我们原本要找的人!宫里好些主子都在其他人身边儿安插了眼线,很多时候也只是为了知己知彼,不见得人人都有害之心。兰儿是太后身边儿的红人,又是未来的十五福晋,暗地里受监视也不是稀奇的事儿!”
胤祥依然坚持自己的意见,“你们在屋里没有看见,其实我捉住她的时候,总感觉背后有人盯着,可回了好几次头却没有发现。这会子我倒是越想越不对劲儿,她们四个不是会功夫么,极有可能当时共有两个人在听壁脚,尔蝶急着进去救人,另一个机警些发现我过来就躲开了,而且还大着胆子在暗中观察了一段时间!”
“十三爷的话也有些道理……别人我倒不怕,就怕是惠妃的人呐!怎么听你这么一说,我反倒害怕那个躲在暗处的了!”
我抿了抿嘴唇道,“其实我老早就感觉到屋子里不太干净,可惜一直没揪出来。照十三爷这么说,尔蝶应该不是惠妃的人。”
“今儿撞进来也算她倒霉,不是惠妃的人也不能留在你身边儿!”胤禛执拗的插话进来,“就算她今天暂时无害,怎知他日不会成为心腹之患!不过照目前来看,我们是打草惊蛇了,最后甚至连你身边儿有没有惠妃的人也没弄清楚!”
看见胤禛一脸的担忧与挫败,我只得好言安慰道,“不管有没有惠妃的眼线,如此一遭总会收敛一段时间吧!再怎么也有八斤半在跟前,要紧的事儿让他去做就行了,横竖自个儿小心些便是,就是你府上也不能说绝对的干净吧!”
“是啊,也只能这样子了!别人不敢随便进你院子,有这般身手能逃脱爷的眼睛,你身边也只有她们四个了!不是尔蝶,便是尔蝉、尔雀、尔燕!”胤祥小声嘱咐道,“兰儿,你更要当心了,平日无事儿一定要跟紧太后,在慈宁宫只有她能保护你!”
“我把她们四个遣开成嘛?”话一出口,我立刻自顾自的泄气得连连摇头,“她们都是太后指派来的,她老人家一定不会答应!”
这时外边儿传来一阵脚步声,苏培盛领着几个往日在我院子里干杂活儿的太监走了进来,“奴才给兰格格……”
胤祥一把将跪在地上的苏培盛拎起来,朝后面的人挥挥手,催促道,“行啦,行啦!这些客套话就免了,直接说重点!有发现没有?”
苏培盛点点头,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大声回禀道,“这是在她房里发现的,夹在枕头旁一本《女戒》里边儿。”
我唤进尔蝶来,手持银票问道,“怎么样,无话可说了吧?还不速速招来,不然本格格叫敬事房的人过来啦!刚才没有证据,顶多是几十下手板儿!现在说不清楚银票的来历,你不脱一层皮是不可能的。”
尔蝶抬眼看见银票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的诧异越来越明显,最后是委屈与恐慌,方才显露出慌乱,啜着泪颤声说道,“格格明鉴,这……这不是奴婢的东西!”
胤禛气势逼人的站起来骂道,“混账,难道苏公公还冤枉你!”
“当真……当真不是奴婢的呀!”尔蝶连连磕头,语无伦次的分辩道,“奴婢知道错了,奴婢老实交代……可这银票奴婢从来没有见过,那本女戒奴婢出门前翻过……真真不知情,不知道打哪儿钻出来的!”
“噢,你都知道些什么?”我将银票压在桌上,接着不紧不慢的说道,“可惜啊……你即便是说了实话,我也不一定会相信!刚才你不是一口咬定自个儿是误打误撞的么,不知道你哪一句是真的!”
“格格,奴婢……奴婢真是冤枉啊!”尔蝶磕头如捣蒜,“奴婢前几天是收了密嫔娘娘几根银簪子,可都是银子的,绝不抵这个数儿!”
“密嫔?”我错愕的掏了掏耳朵,不可置信的盯着她,“我没听错吧?”
“真的是密嫔娘娘!”尔蝶完全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五十两银票弄崩溃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吸吸鼻子继续说道,“那天格格坚决反对十五爷和月莺姑娘的事儿,可是转眼又将月莺姑娘接回了陈大人府上照料,所以娘娘有些不放心!加上南巡的时候格格又与四爷走得近……呜呜……娘娘有些不放心,便叫奴婢暗中留意格格的举动,有什么事儿给她提个醒儿。”
胤祥给我和胤禛递了一个眼色,继续追问道,“只是这样儿?”
尔蝶匍匐在地嘤嘤直哭,“天地良心,奴婢绝对没有加害主子的意思!不信主子可以去问密嫔娘娘,那几支簪子奴婢藏在花盆里边儿呢!”
还果真应了胤祥的猜测,只怕那五十两银票便是刚才躲在暗处那个人栽赃给她的。我叹了一口气,“傻丫头,你还真是眼皮子浅!白毛猪儿家家有,这会子去问密嫔,她岂会承认!”
“奴婢……奴婢只是一时糊涂!”尔蝶涕泪长流,又开始没命的磕头,“格格开恩呐,不要送奴婢去薪者库…。。不要将奴婢交给敬事房的人,不然奴婢就没命啦!”
“罢了,罢了!”我摇摇头,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你嘛,我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