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一本神经 作者:茅十七-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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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活，心理肯定会变得阴暗起来。　
　　其实土地也并不是生来就爱偷窥，他只不过是天庭的一粒种子，那里有需要就在那里生根开花，为神仙们了解下界动态而奔走。不仅吕洞宾孙悟空需要他，就连玉帝这样的高层领导外出视、察也要经常把土地带在身边。如《笑林广记》中记载：玉帝私行，见夫妇行房者，召土地问之。答曰：“造人。”问一年造几个，答曰：“一个。”曰：“既如此，何消得这等忙？”　
　　玉帝不食人间烟火，不知造人之乐就在此手忙脚乱之中。凡能引起人们兴味的事情，环境、心态这些外在因素经常能提升情调。土地就深谙其中道理，如某些土地出现了审美疲劳，就让人们把他放在供桌下面。桌子上是明处，在这里偷窥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只有在桌下的阴暗角落才能真正品到偷窥之乐呀。据说河南、广东有些地方，历史上就一直有把土地神像放在桌下的习俗。这也就是偷窥的最高境界：让被偷窥者心甘情愿地为偷窥者制造偷窥的条件。　
　　其实历史上人们对土地公的偷窥也早有觉察，但碍于他们是神仙，赶又赶不走，只好加强自身戒备。在民间，有的地方对脚底发痒很忌讳，称作是“土地公痒脚底”，据说这是一直盯着你的土地公在暗中警告：做事要慎重，可能会有什么不祥的事情会发生。这时不管干什么最好中止行动，以防不测。在官方意识形态中，因为有孔子语录“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一大前提的制约，土地偷窥这一问题不能拿出来公开讨论，只能迂回解决。所以《中庸》讲“慎独”，目的就是让人们独处的时候也要约束自己的言行，表现得和大庭广众中一样，“戒慎乎其所不闻，恐惧乎其所不睹”，要将自己保持在总是怕怕的状态。偷窥者最感兴趣的就是人们在暗处的隐私，当你在暗处的表现也和大庭广众中一样，他还能得到什么满足呢？在此基础上，儒家更是提出了“敦伦”这一概念，夫妻做爱中也要将伦理纲常体现出来，籍此以礼教的力量感化偷窥者。可惜后人不能领会其中的奥妙，总是用什么阶级分析法来批判，真可谓离题万里、佛头著粪。在神经考古学出现之前的现代学界，只有王小波先生一人得窥其中堂奥，在《黄金时代》中让王二风清扬——别想歪了，此清扬非彼清扬，不是《笑傲江湖》中的剑圣风清扬，而是《黄金时代》中的插队医生陈清扬。“风”在古文中有交媾的意思，成语“风马牛不相及”即为此意，所以有网络野史家考证，《英雄》中的“风！风！大风！”其实相当于“fu、ck！fu、ck！狂fu、ck！”是秦军提升士气的口号。言归正传，话说王二风清扬，创造性地提出了“敦敦伟大友谊”这一概念。从对传统儒学的继承与发展来看，王小波的这一贡献堪与《笑傲江湖》中风清扬创出“独孤九剑”的重要性相提并论。放眼大陆学界，也只有他才配得上“海内新儒家”这一称呼。可惜的是，王二后来潜心于“正着敦反着敦”这类技术问题，过于卖弄奇技银巧，有违先贤初衷。别说土地公了，在座读者不妨扪心自问，当你读《黄金时代》至此时，可否有过一丝偷窥得到满足的快感？　　　
　　土地公与土地婆　　　
　　相比土地公，土地婆的出镜率就少得多了，并因为不是她面目可憎，事实上很多土地夫人姿容甚美，真正的原因在于她爱说实话。　
　　据说当年玉皇大帝将土地公下放到凡间时，曾问他有什么希望。土地公很有头脑，一番话冠冕堂皇，犹如做政治报告，说他希望世间的人个个步入小康生活，精神文明极大提高。土地婆听了之后却说：“这样不行，世间的人应该有富有贫，大家都富足了就没人愿意做辛苦的工作，有了差距才能分工合作，发挥社会的功能。”据说世间的贫富差别就由此而来。当土地公下到凡间后，见到人们因为亲人去世而号啕痛苦，不由起了恻隐之心，想将死者复活，又被土地婆拦住：“生死乃因果轮回，不可随便更改。如果人人都长生不老，这世界岂不沦为人吃人的世界了？”土地公只好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因为这两件事，老百姓一般都把土地婆视为“恶婆”，不给祭祀。《古今图书集成·神异典》更记载了一则趣事云：中丞顾公璘在做台州知府的时候，土地祠里有土地夫人像。顾公璘说：“土地岂有夫人！”命令将夫人神像撤下。有人说：“府前庙神缺夫人，请移土地夫人配之。”　顾公璘于是命令占卜，向上方请示，占卜的结果是准许，于是就将土地夫人神像移入庙中。时人称为：“土地夫人嫁庙神，庙神欢喜土地嗔。”前文《同性恋的神仙们》得出结论：包办婚姻是万恶的，在此又得到了验证。　　　
　　土地夫人红杏出墙　　　
　　各地土地神成千上万，众多土地公和土地婆之间也是“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有一个土地家庭就发生了婚外情的故事：窎桥的王炳经过村外土地祠，看到里面出来一位美人向他抛媚眼。王炳于是上前挑逗，美人居然毫不拒绝，“欢然乐受，狎昵无所”，王炳大喜过望，因为白天人来人往不方便，就告诉美人自己的住址约好晚上相会。晚上美人果然如期前来，和王炳“极相悦爱”，却不透露自己的姓名。从此以后，美人往来频繁，有时王炳的老婆躺在旁边也不怕，照样与王炳巫山云雨，王炳老婆却毫无觉察，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此处被王炳老婆删去八百字）。王炳很是惊讶，追问之下美人才回答道：“我是土地夫人呀。”王炳大惊失色，不敢再和美人同床共枕。但是他不管他如何阻挡，美人最终都能和他发生关系。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土地公恼羞成怒，删去此处一千五百字）。时间一长，王炳抵挡不了美人的车轮大战，劳累成病卧床不起。但土地夫人却往来更加频繁，也不再偷偷摸摸，经常连王炳的家人都能看到。到后来，王炳终于油尽灯枯，一命呜呼了，土地夫人还是天天上门，王炳老婆骂道：“银鬼不知羞耻！人都死了，你还来干什么？”　土地夫人这才离开，以后再也没出现。　
　　——《聊斋·土地夫人》　
　　蒲松龄认为，土地虽小但也是神，怎么会任由自己的老婆银奔呢？有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我觉得话不能说得这么死，因为美人毕竟是从土地祠里出来的，万一是土地包二奶，她老婆生气报复他呢？土地一生偷窥别人，却没偷窥到自己老婆和人私通，真可谓一辈子打雁，到头来却让雁啄了眼。不过就是苦了王炳，死得冤就不说了，变成鬼还是免不了被土地夫人骚扰，色字头上一把刀，想来他死后对“色鬼”这个头衔一定是敬而远之的吧。　　　
　　附件：西游记的内幕　　　
　　为什么在天上犯错误的要贬下凡间？比如猪八戒调戏妇女，最多拘留15天不久完了吗？沙和尚也不过失手打碎了一个玻璃杯，难道神仙就不犯错误吗？小白龙虽然误烧了玉帝赐的夜明珠，可是你给俺了就是俺的东西，俺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挖个坑当夜壶你管得着吗？何况小白龙妻子不贞，情有可原吗。　
　　可是为什么在凡间犯错误的又能回天上去呢？那些在凡间吃人肉喝人血的、强抢民女的、霸占他人财物的、占山为王的、有些变回原形就又回到天上去了，一点事情也没有，跟没发生一样。也没听说过有什么处理意见阿。八戒、沙和尚、小白龙比起这些人犯的错误，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只有孙悟空犯的错误还算大点的。　
　　最惨的要算猪八戒，大小也算个元帅。元帅和美女调调情算什么，自古美人爱英雄吗。　
　　你嫦娥心中总不会还没忘掉后羿吧，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一个寡妇家家的，找个元帅容易吗还！何况你要是真是个贞节烈妇，当初怎么会自己偷吃药丸上月球？估计是猪八戒受到了陷害，中计了。要不然天上那么严的程序，怎么会投错了猪胎？就算是投错了，也应该是可以挽救的吗，可是玉帝为什么不救？难道？难道是玉帝和嫦娥陷害猪八戒？玉帝和嫦娥为什么要陷害猪八戒呢？难道是猪八戒发现了那个秘密？一定是！八戒发现了广寒宫原来是玉帝专门给嫦娥盖的小别墅，玉帝在包二奶！而且还买了个玉兔做宠物，并且暗中找了个保镖吴刚守在广寒宫门外装模做样的砍一棵永远也砍不倒的树！为什么要砍？当然是砍给王母娘娘看的了，而且还有暗号作用，比如，来人了连砍两下；紧急警报（比如王母娘娘来了）连着砍三下，如果安全就一下一下的砍。　
　　所以，八戒的命运比较悲惨。　
　　沙僧也是比较奇怪的，这种老实人因为打碎个玻璃杯就被开除了。据说原因并不是打碎了玻璃杯，而是因为在王母娘娘的蟠桃盛会上打碎了这个玻璃杯。给王母娘娘下不来台，所以才被罚，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偶又研究出了一点小问题，就是关于吴刚砍的那棵树。　
　　我刚刚说那棵树是有暗号作用的，但是不一定是以砍树的声音为号，因为虽然月球上声音传播的比较远，但是我打赌，玉帝和嫦娥一定是关着门，或者是挡着门帘的。很可能听不到。　
　　所以还可以在紧急的关头把树砍倒。那样玉帝的保镖就会看到信号提醒玉帝。此种方法被战争中陕甘宁边区的人民广泛使用，用来对付日本鬼子，号称“消息树”！能借鉴推广这种方法的，当然是古典文学底蕴深厚的毛主席了。　
　　可是玉帝的这个保镖是谁呢？　
　　如果我找这样的保镖，一定要找个不喝酒、不抽烟、不赌钱的老实人，因为这样他不会到处乱讲。而且还一定要是玉帝身边的人。这样才比较可靠，那么玉帝的这个保镖是谁呢？不知道吧？我告诉你，就是玉帝身边的那个卷帘大将！没错，没有比他在合适不过的人选了。最后因为猪八戒和嫦娥调情这件事在天宫弄得沸沸扬扬，甚至凡间都知道了，王母娘娘当然也有所察觉。为了给王母娘娘一个交待，玉帝只好找个理由，比如卷帘大将失手打碎了玻璃杯，把他下放到凡间。可是玉帝又觉得对不起他，只好找到观音走个后门，让沙僧通过陪同唐僧取经镀金以后，换个部门不当将军而当当罗汉。要不然，唐僧和孙悟空一起的时候也没见那么多行李，虽然后来人多了增加一些，但是还是有掩人耳目的成分。　
　　后来的故事，大家就都知道了，唯一要说明的是美国登上月球以后，月球上什么也没有，没看到嫦娥也没看到广寒宫遗迹，甚至大树和吴刚也没有踪影，唯有一片片放射状的大坑。可是地球上为什么没有那么多大坑？同样都是星球，地球比月球大的多，应该说受到陨石撞击的几率也很大，为什么没有那么多的大坑。　
　　我想那件事情以后，嫦娥做为一个二奶命运一定是很惨的。首先，广寒宫被发现，不能在居住了。王母娘娘派人拆了这个广寒宫，并且拆的干干净净，大树被送去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烧成木炭用来烧烤，并且一脸温柔的让玉帝陪她享用烤玉兔肉。然后发射原子弹把月球上炸的干干净净一点不剩，方消心头之很。　
　　最近，我国准备发射载人航天飞机到月球，寻找和研究当年的古迹，虽然月球表面没什么值得研究的，但是在月球的地下，不能排除还有兔子脚印、兔子粪便等。也许有个嫦娥失落的手镯也说不定。　　　
　　附件2：西游记问答录　　　　　
　　八戒：师傅，咱们去西方极乐世界是算长期居留呢？　还是入籍呢？　
　　唐僧：入籍难啊，谁让咱们是唐朝公派的。　
　　八戒：哇！高小姐说了不入籍不办结婚公证。　
　　悟空：呸？西天有什么好？咱们没出来时在地方上呼风唤雨，　到了西天谁也没　把咱当盘菜。　
　　沙僧：最可气的是，　西天强烈妖魔化我们唐朝，　把他们的价值观强加在我们头上。　
　　八戒：你懂什么，这叫佛权，叫个性解放。师傅，西天不会对咱们种族歧视吧？　
　　唐僧：不会？只要咱手里有不贬值的硬通货。　
　　八戒：对对，唐太宗说等咱们给西天捐完款再贬值。　
　　唐僧：记住，到了西天，不长头发的叫罗汉，不穿鞋的叫赤脚大仙？不象男的的先叫观音。还有你悟空，别老蹦来蹦去的，当心人家怀疑你吃了兴奋剂。　　　　　
　　附件3：《西游记》的来历　　　
　　女儿国国王：“唐僧哥哥，你就从了吧！”　
　　唐僧：“No！我乃得道高僧，岂能做这种勾当？”（偷咽了一大口口水）　
　　女儿国国王：“那你的几个徒弟呢？”　
　　唐僧：“这个嘛，只要他们愿意，贫僧绝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