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帅哥-第3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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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们还是笑了。两位招聘的人也笑了。那姑娘说:“原来如此,副经理说你一表人材,个子大,力气肯定不小,适合做洗衣工,进去吧!见经理,三楼009号办公室,祝你有发明。”
基因汉朝那男青年点头一笑,说:“感谢副经理!”转身进了洗衣店,兴高采烈地登上三楼,小心翼翼地敲开了009号办公室,毕恭毕敬地说:“报告经理,我是基因汉,前来应聘,非常愿意到贵店来工作,一句话,我要饭碗,我……”
经理伸出右手,叫道:“你等等,你等等!”起身上前着意地打量他一番,绕他转了两圈,像神经错乱一样,哈哈大笑一阵,双手叉腰,阴阳怪气地问:“你有多大力气?副经理说你能干力气活,我信,可得试试你。来,我们掰个手腕。”
基因汉从来没掰过手腕,但他天不怕地不怕,心想,掰就掰,有啥了不起,赢不了你,咱就拍屁股走人,反正,本帅哥已经习惯成自然了。走上前来,扎好架势,就同他掰开了手腕。右手掰,输了。左手再掰,还是输了。他自嘲地说:“这段时间忙于找工作,没有练这,能不能换个别的?”
经理眼中全是篾视,站起身,伸出两掌,喝道:“接我一掌!”
基因汉没有准备,慌忙来接,只听“啪”的一声,他被击倒在地,一个后空翻,撞到墙上了,又弹回来,叫到:“经理,你用力太猛啦,像杀人似的,这可不是切磋武艺呀。”
经理“哈哈”一笑,冷嘲热讽:“小子,腰没摔断吧,我手下留情啦。看你这副油头粉面的样子,当个面首,陪大岛幸子过过夜还差不多!洗衣工可不是奶油小生干的活。嗯,你小子洗洗干净了,还真帅,不过嘛,只能算得奶油帅哥。哼!哼哼!极硬汉?‘鸡应寒’啦!你要饭碗,好啊!我可怜你,给你出个主意,回去把‘碗’字去掉,就便当多了。不送了!”
基因汉听出了后一句话的意思,“哼”一声,退了出来。他没能听懂后面的话,心里琢磨,‘碗’字去掉啥意思?默默地念叨:我要饭碗,去掉碗,成了我要饭,我要饭!啊呀,他狠狠地跺了一脚,骂道:该死,狗东西,讥讽笑话我只是个当乞丐的料,去你妈的,我基因汉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怎么也不会要饭。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想想,心里还是气不过,又叽叽咕咕地说:第一个基因人啥都能做的,什么事都能做得好,挣到大把大把的钱,到时候,让你狗日的瞧瞧。哼!笑人前,落人后,小心你自己最后成了叫化子。
他加快步伐,蹭蹭蹭,跑下楼来,故意从副经理身边经过,问他叫什么名字。副经理看他脸色不好,不告诉他,也不问他什么。他回身走到柜台上,抓起本店介绍就翻,一会,扔掉那介绍,心中说:刘任强经理,莫斯皮副经理,基因帅哥记住你们了。再次从莫斯皮身边擦过,故意朝他咧嘴笑一笑,大步流星的走了。
基因汉又在街道中漫无边际地走着,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怪不好受的,一会劝慰自己,坚持就是胜利。一会又责怪自己无能,到处碰壁,连洗衣店都不肯给他事做,莫斯眼那个有眼不识泰山的家伙,竟然羞辱我是奶油帅哥,讥笑我只能当面首,还叫我陪大岛幸子过夜,简直叫人难堪透了,真有钻裤裆的感觉了。一会,再骂传统人丑陋,有眼无珠,这么优秀的人才,这么帅气的基因人,都看不到眼里,他们的眼睛肯定都被污七糟八占满了,或者说是害眼了,睁不开了。要么就是基因突变了,眼睛里没光线了,看不到更看不清啥了……
章节目录 第一五四章 冷棋王的嘲弄
第一五三章·冷棋王的嘲弄
就这样边想边走,走啊,竟然走到了美鲁林齐市火车站。看见门前广场上有一群人围在一起,争争吵吵,他以为又是招聘工作的,忘记了刚才的尴尬,凑上去看热闹,想碰运气,心中想,总不可能都像那个狗日的经理一样,不是神经失常,就是基因突变。
原来,这是一个象棋摊。他在月球村生活了了两年,没有见过象棋摊,因为那块风水宝地,清净之所,从来就不许摆设杂七杂八的摊点。他是从文艺书籍还有电影电视中学到象棋摊这个词汇,看到象棋摊的实景,最后背熟了棋谱,并且在电脑上实战,成为高手的。那都是间接的,今天可是直截了当,眼见为实了。
他的好奇心又一次得到了满足,心中未免非常惬意,不由自言自语道:离家出走还真是别有天地哩,怪不得书上记载了那么多浪荡公子的动人故事,哈哈,我是李白,我是鲁滨逊!哈哈哈,我就是我呀!基因汉,华宇基因汉!穆玛德琳超级大美女的心上人啦,基因大帅哥啊!哈哈哈!这就是浪荡嘛!这就是浪荡嘛!这儿的人口头禅不是都说:浪一(哈)下,荡荡再回嘛。好好看一看吧!浪荡,浪荡,走遍四方,管它是何地方,管它是何行当。
怀着得意和兴奋的心状,他扎进人堆,蹲在地上,很是看了一会,觉得和书上网上说的一样又不一样,能拿着棋子,任意放在任何一个格子里,很有些像阿娜蒸蛋糕,把揉搓好了的面,放进一个又一个蛋糕模子里,有条不紊。这非常符合阿超和华继业经常说的,人都是分格的,不是格格不入,而是各自守着自己的格子,小心谨慎张望着其他格子,适时适度地进进出出,总是不可以占居别人的格子。
看着想着,他未免手心痒痒起来,跟着那伙人指手划脚,吵吵嚷嚷,他的嗓门很大,惹恼了挑战的那位老年人,起身教训道:“年轻人,观棋不语,才是真君子,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吗?”
基因汉不以为然,反驳道:“诲人不倦,指点江山,真君子也。路见不平,却袖手旁观,伪君子也。你挑战失败,该到一边去总结教训,而不是用教训的口吻跟我说话。”
那老汉禁不住笑了,说:“你这嘴上没长毛的,嘴巴倒厉害,我没能耐,你有,来,请你上!”
老汉让出来了,围观者顿时起哄,基因汉被推上了挑战者的席位,不得不硬起头皮,同摆棋摊的中年男子对弈。
那中年男子似乎没有正眼看基因汉一下,但是,眼睛的余光却始终盯在他的脸上,拍拍已有些陈旧的黑色长布衫,叫道:“小伙子,强者创造时机,智者争取时机,弱者等待时机。你有没有胆量啊?”
基因汉“呵呵”一笑,落落大方的说:“请讲,有如何,没有又如何?”
那男子扫他一眼,回答说:“有嘛,我们加码,五十块一局。没有呢,就请你一边稍息。”
人们又闹哄起来,叫基因汉加码。老汉想知道基因汉棋艺究竟如何,也挑动说,不答应,就是胆怯了。胆怯了,就是败了。
基因汉一半是受了刺激,一半是好胜争强的基因使然,大声叫道:“五十算什么,就这么定了,我执红,我先走。当头炮!”
“喝!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那男子不无讥讽地说。“嗯,有勇气啊!希望你能连胜三局。”
基因汉从来没有实战经验,差不多只会纸上谈兵,实际没有真枪实弹地拼杀过,根本不知道他面对的是一个常年在这个车站摆棋摊,差不多以此为生的老棋手对阵,有些随心所欲地说:“三局算啥?五局七局都行,多少局还不都是你掏钱啦?今天我要赢你五百块A币!”
“哦哦哦!”那男子抬起头来朝他哈哈大笑,说:“勇气可嘉呀!不!年轻气盛!自古英雄出少年啦!我就成全你,祝你大获全胜。”
基因汉并没抬头,只挥挥手,不大耐烦地说:“别废话,我要将军了,快应招!”
那男子又不无轻视的笑了一下,轻声说:“我也架了一个炮吧,请君入瓮喽。”
基因汉当头炮打兵,将了一军,那男子撑了一个士,安然无恙了。他嘴里叽哩咕噜的,不停地背诵着棋谱,手中的棋子却不知何处落下为最佳,感觉那棋盘满满当当,手中的棋子无去可放,不像电脑上的还有书上的棋盘那样地一动不动,没摆弄几下,便被那男子的一个窝心马将死了。
他不甘地朝那男子瞪了一眼,掏出五十元来,再下一盘,又输了。再下一盘,还是输了。不由性起,掏出身上所有的钱一起押上,说:“再赌一局,我就不信一盘也赢不了你。”
老汉一直在旁边看着,见基因汉原来真是不平则鸣,心生怜悯,劝他改天再来。他不知好歹,却用君子观棋不语的话来噎他。老汉摇摇头,叹息一声,退到一旁悄悄观看。
不用说,不到五分钟,他就输了个精光。
那男子也不客气,抓起他的一把钱,朝布兜里一塞,俏皮地说:“小伙了,你是帅哥。明天再下吧,今天我累了,再下就会输给你呀。”
基因汉不知是计,大叫一声:“不用激将法,我跟你下到底,非叫你低头认输不可。”
老汉忍不住,拽拽他衣服,朝他使眼色,叫他赶紧走。
他却恼怒地瞪老汉一眼,叫他别噜苏,最后一局保证能赢。
老汉叹息一声,不吱声了,挪个地方,作壁上观。
基因汉朝那男子叫道:“我输的起,你怎么赢不起呀?来,接着来!”
那男子得意地一笑,坐下来,说:“请掏票子哟。”
他不顾一切地在身上搜索,怎么也找不出一分钱来,急得满头大汗。
老汉看不过去,掏出五十元塞给他,轻声说:“就下这一盘,明天再来好了。”
他也不说声谢谢,将钱往棋盘上一撂,说:“我先走!”
那男子轻篾地说:“反正都一样,让你先走几步都可以。”
基因汉便先走了。他急于求成,想打败对手,孰不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下着,下着,就乱了路数,又被那男子一个卧槽马,将死了。
他恨恨地拍下脑袋,还要下,那男子哪里肯,非要走,他便死死拖住他。
那男子说,除非他能掏钱,而且要提高赌注。
他转身向老汉借钱,老汉不肯了,说借多少给他,还不都是孔夫子搬家——全是书(输),不能再干赔本买卖了。
他一气之下,脱下衣裤,朝地上一扔,咬着牙,说:“这是刚刚买来的新衣服,价值两千多呢,算一千块好了,再和你来几局,你敢不敢。”
那男子用脚踢踢衣服,再挑起来看了几遍,摇摇头,说:“你这衣服刚买不久没错,可是洗了好几回啦,被汗水浸泡过,不值什么钱了,算五百块,不然就拉倒。”
基因汉一时怒发冲冠,叫道:“五百就五百,来!”
那男子却不慌不忙地说:“我没功夫跟你这样的臭棋篓子浪费时间,一局定输赢,敢不敢?”
基因汉本来就负气,这一说,又被激怒了,叫道:“我什么都敢,将来我还要把地球举起来呢。快,还是我先走,架炮!”
结果可想而知,还是他输了,而且只走了十几步,就被那男子打当头炮,将个死定定。他不服气,还要下。那男子猛一把将他推开,嘲讽地说:“你只剩下裤衩背心了,还拿什么跟我赌?想给我当奴隶吗?不行,你这副德性,没力气,又没脑子,谁要收你当牛做马,恐怕只会拉屎,不会拉犁。”弯腰拍拍他的脸,说:“小子,你勇气可嘉,但棋艺太臭,回去好好请个高手,拜他为师,学个三五年,再来这闹场子吧。”
基因汉又羞又恼,吼道:“你少得意,不就是赢得几盘棋嘛,有啥了不起?我不要任何人帮助,就我,就现在,你敢不敢?”
那男子毫不掩饰对基因汉的轻篾,卷起已经发黑了的白色布棋盘,骂道:“**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现在?现在你只能是臭篓子。滚!”
基因汉哈哈大笑,讥讽地说:“原来,你是个胆小鬼,再加势利虫啊。赢了几个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就夹着尾巴逃跑了。传统人真可怜!也罢,我不跟你这样的势利鬼叫劲,你叫不起呀。有胆量的留下你的尊姓大名,我会很快把你打败,再加上几棍子的。”
那男子掉转身来,不无惊讶地看着他,说:“连我的名字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