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情变,渣总裁别碰我-第4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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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即将进‘入电梯之际,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且伴随着一声担忧焦急的呼唤。
闻菀汀停下脚步,垂着眼睑看着电‘梯‘门口,不言不语也未回头。
闻菀静气喘吁吁地跑到姐姐身边,红着双眼愧疚又难过地看着姐姐冷若冰霜的侧脸,伸出小手轻轻扯了扯她的衣摆,像每一次做错事那样对她撒娇讨饶,“姐,对不起!”
闻菀汀什么也不说,抬脚踏入电梯里,戳亮下楼的按键,垂着眼睑连看一下闻菀静都不愿意。
姐姐现在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让闻菀静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守在电梯外着急地对她保证,“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劝我妈把房子退了……姐,姐!”
电‘梯‘门缓缓关闭,接着往下降落,闻菀静连人带声音统统隔绝在电梯外,停留在二十楼。
封闭式的电梯里,无人旁观,泪,滚滚而落……
…… ;…… ;……
说好了不再见他,说好了要将他彻底忘记,说好了要一个人好好的活下去。
哪知不过短短一周时间而已,她却主动找上了门去。
在前往他家的途中,她默默算着这些年他给过多少钱给她家里,越算,心越凉。
五年,每月五万,等于三百万!再加上最开始闻母用什么违约金的借口敲诈他的两百万,一共是五百万!
呵!五百万!她拿什么还?
这羞‘辱,她是受定了吧,即便闻母愿意退了房子,估计也只能还上一半,那剩下的一半,她又该怎么办?
是她太侨情了吗?人在山穷水尽时,还管什么尊严和骄傲啊?自尊那玩意儿值多少钱一斤啊?
其实她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转身、回头、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然后用着他每月给的“生活费”,自由自在地好好生活,是吧?!
可是怎么办呢?她做不到!
一个女孩,真正爱上一个男人之后,如果他用钱来解释你们之间的关系,那比用巴掌抽你的脸还来得残忍。
钱濬啊钱濬,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我,你是怎么狠下心的啊?
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计程车停在了钱濬的别墅外。她下了车,凭着模糊的记忆从虚掩的铁门走进去。
两年前,她曾来过这里一次。那次是他喝了酒,有点醉了,所以才把她带到这里来。
时隔两年,走在通往别墅门前的鹅卵石小道上,她有种恍若隔世的沧桑和悲凉,每往前走一步,心就更痛一分。
走到不过一半,她却突然停下脚步,因为她看到——
不远处的别墅门前,一个温文儒雅的俊美男人,正将一个美憾凡尘的女孩紧紧扣在怀里……深吻!
四周一片死寂,安静得连一丝微风都没有,闻菀汀听见一声“啪嚓”从自己的胸腔里传出来,那是她的心,碎了……
如果说在来之前她的心里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奢望,那么现在,看到自己深爱着的男人如痴如狂地吻着别的女人,她真的,死心了!
只是,她那么那么的爱他,痴痴爱了五年,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羞‘辱,她怎么甘心啊?
“啪嚓”!
突然,有什么被狠狠摔在地上,惊醒闻菀汀的同时,也惊醒了不远处那对忘我拥‘吻的俊男美女。
这一刻,与闻菀汀同样伤心绝望的,还有站在她身后牵着女儿的岺子谦。
而那声“啪嚓”,正是圆宝将手里的遥控器砸在地上所发出来的声响。
被惊醒的钱濬和岺紫迪在看见闻菀汀和岺家父女俩时,终于分开。岺紫迪看着神情痛苦的岺子谦,眼底划过一丝心虚,可钱濬看到同样目露哀伤的闻菀汀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空气中流淌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悲伤,在某些时候,男人比女人更懦弱,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所以痛到极致的岺子谦红着双眼转身落寞地往回走,而闻菀汀却倔强地留在了原地。
一直到岺子谦和圆宝的身影消失在铁门外,闻菀汀还冷冷盯着不远处的钱濬,即便有眼镜的遮挡,也仍是掩饰不了那股从内心散发出来的绝望。
钱濬面无表情,神色淡漠地回视着突然到来的小女人,没动也没说话,似是在等她知难而退。
在感情方面,女人往往比男人更坚强更执着,即便知道会被伤得遍体鳞伤,也非要上前去要个结果。
于是在钱濬冷漠的注视中,她踩着坚定的步伐朝着他们走去,而踏出去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炭上,痛得锥心刺骨,却又没有退路。
当她终于走到他们的面前,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将高大的身躯往前轻轻跨出一步,把岺紫迪护在身后。
他这样的举动,犹如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闻菀汀的脸上,又痛又难堪。
一抹饱含‘着浓浓讥讽的冷笑在她唇边绽放,她微微支起下巴,就那样冷冷看着面无表情的他,任凭自己的心坠入谷底。
痛吧,没关系,痛死了才好呢!
只要心死了,她就可以彻底解脱了,所以,尽管痛吧!
“你是……?”
在闻菀汀与钱濬冷冷对视的那刻,岺紫迪迟疑的声音轻轻响起。
闻菀汀缓缓转头,满目妒恨地看着五年前她舍命救下的美丽女孩,抿唇不语。
她不是讨厌岺紫迪,只是羡慕她,妒忌她,所以没办法做到对她笑脸相迎。
“你是五年前那个女孩对不对?你是闻……”岺紫迪终于想起来了,双眼闪闪发亮,惊喜交加地看着她激动地叫道:“你是闻菀汀对不对?”
闻菀汀还是不说话,只是冷冷看着岺紫迪,与她的激动欣喜大相径庭。
气氛诡异,空气中缓缓流淌着一股寒气。闻菀汀目光不善地盯着岺紫迪,钱濬就目光冷厉地盯着她,眼底甚至透着淡淡的警告意味。
接收到钱濬投射‘在脸上的阴冷目光,闻菀汀倏然就受不了了。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蓦地转头满眼讥讽地回视着钱濬,勃然叫道:“你看我做什么?你看我我还是妒忌她!我就妒忌她怎么了?”
对!她妒忌!她妒忌得发狂了!
不过,这是最后一次!
钱濬眸色一沉,眼底的不悦之色显而易见,他冷冷抿着薄唇极尽淡漠地看着她。
见他连话都不愿意跟她说一句,闻菀汀自嘲一笑,垂下双眸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对不起,我神经有问题,我忘了吃药……我回家吃药……”
说完,她再也没脸继续待下去,转身就走。
“喂,闻小姐……”
身后传来岺紫迪的呼唤,她置若罔闻,在眼泪滑落之前,她狠狠咬着红唇往前奔跑。
像是想要逃离这个让她觉得窒息的世界,她流着泪不停地往前跑,一直跑,一直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她渐渐没有了力气,当她终于停下来时,四周一片陌生的景象。
迷惘,突然没有了前进的方向,她像是置身在一个噩梦里,满心恐慌却不知该如何挣脱这种绝望。
狠狠咬着红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她缓缓蹲下来,抱着双膝把自己尽可能地缩成一团。
泪眼朦胧中,一双光洁的皮鞋突然映入她的眼帘……
正文 【等待,是最美的伤害】他没有恶意(023)
泪眼朦胧中,一双锃亮的皮鞋突然映入她的眼帘……
接着,一个高大的黑影将她缩成一团的身影全部笼罩,像毁了她所有的希望一样又挡住了她所有的光亮。
极缓极缓地,她抬头,强忍着满心的痛楚看向站在面前的人。
他背着光,英俊的面容透着一丝不真实的朦胧感,可那双平静淡漠的眼神,却犹如一盆寒彻入骨的冰水,向她当头浇下。
她伤心,她难过,可他呢,无动于衷!
其实,他真的是个好男人,可是他的好,全部给了岺紫迪……所以啊,这世上真的没有绝对的好人或坏人,端看个人体会吧。
他在岺紫迪那里,是好男人,在她闻菀汀这里,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对!就是混蛋!
爱上这样一个混蛋,她不后悔,可是苦苦爱了五年却依旧看不到丝毫的希望,她累了,不想继续了……
像他这样含蓄内敛的男人,居然会不顾礼义廉耻那样去亲自己的亲侄女,想必他爱岺紫迪爱得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
那样浓烈绝望的爱,她又怎能超越得了呢?所以,放弃是唯一的出路,她已别无选择。
昏暗的光线中,两人默默对视,男人本是淡漠无情的目光,渐渐变得复杂,而女人那双曾波光潋滟的美眸,已然黯淡无光。
钱濬微不可见地拧了拧眉头,他双手揣在裤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散发着悲伤气息的小女人,本就不太好的心情莫名其妙地变得更加烦躁,前所未有的糟糕。
像是看出她内心所想,又似是介意她把他想得那么不堪,鬼使神差的,他淡淡冒出一句,“九儿刚刚告诉我,她不是我们钱家的孩子,所以她并不是我的侄女!”
闻菀汀有瞬间的怔愣,续而冷冷一笑,“恭喜!”
原来他们不是亲人啊,难怪他们会情不自禁地吻在一起,呵呵!守了那么多年终于如愿以偿,的确很值得恭喜不是吗!
她一声“恭喜”,道尽心酸和苦痛,也将自己和他都狠狠嘲讽了一通。
听出她言辞间的尖锐,钱濬微不可见地拧了拧眉,在这样紧绷压抑的气氛下,似乎说什么都不太对。
他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看了半晌,见她只是冷冷看着他却没有先开口的打算,他只能问:“找我有事?”
“嗯!有事!”闻菀汀唇角隐隐勾着一抹冷笑,看着他点头道。
“什么事?”闻言,钱濬眼底划过一丝惊讶,下意识地追问。
极轻极轻地扇动了下眼睑,收起眼底的悲伤和脆弱,冷清的声音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疏离和冷漠,说:“我是特地来请求钱先生的!”
请求?
钱濬眼底的惊讶未退,疑惑又起,微拧着眉深深看着她冷若冰霜的小+脸,一时间有些不懂她到底在说什么。
尤其她冷冷一声“钱先生”,让他听在耳朵里居然有种说不出来感觉,像是有什么堵在他的心里一般,无比膈应,令他非常不爽。
“钱先生,请您高抬贵手,停止您自以为是的善举,停止对我的羞+辱!”她微微仰起小+脸,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羞+辱?
钱濬狠狠拧眉,这下不是惊讶而是震惊了,不懂自己做了什么会得到她如此严厉的控诉。于是那本是一直萦绕在他心里的愧疚感瞬时消散了大半,声音也冷了下来,“你在说什么?”
“每月五万块对于钱少爷您来说或许不值一提,但对于我来说,却比五万个巴掌还来得难堪!”闻菀汀冷笑着扬声道,没心思拐弯抹角。
每月五万……
她知道了?
钱濬脸色微微一变,深深看着眼前冷笑连连的小女人,哑了好半晌才诚心诚意地解释,“我没有恶意。”
他只是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报答她补偿她,如果能用钱分担他内心的愧疚,他求之不得,所以当她的继母暗示他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还主动由三万升至五万。诚如她所说,每月五万块对他而言真的是微不足道。
“嗯,您觉得您很大方,您习惯施舍,可是钱先生,您的这番善意我消受不起!”
她一声声的“钱少爷”,一声声的“您”,加上小+脸上那饱含讥讽的冷笑,全都让钱濬莫名的恼火。
不知为何,她这副冷漠疏离的模样让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收紧,闷闷的……难受。
“我只是想报答——”
“我舍命相救的不是你!自然欠我的也不是你!所以请停止你的自以为是吧!”
他刚一开口,她就勃然喝道,尖锐的字眼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嗖嗖地朝他身上射去,毫不留情。
向来沉稳内敛的男人,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不悦,心里满满都是被冤枉的委屈和恼怒。
然而她却像是没有看到他阴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