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电力工人的自述-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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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们的只顾了鱼水之欢忘了避孕，虹怀孕了。当虹神秘兮兮告知且已有五六月之久，我的头都大了，毫不犹豫的要她去打掉。
虹却坚持要生下来。为此我们吵了笫一次架。
冷静下来，我说我们还没到婚龄，无法办理结婚证，没结婚证我们就是未婚生育，单位就要处理我。在我连哄带吓中，她答应了。
那天，晴空万里，艳阳高挂。虹怀着我的笫一个孩子，在我陪佯下进入了县笫一人民医院。
虹痛了一夜，那已腹死胎中的孩子终出来了。是个女孩，虹出手术室笫一名话。
我就这样结束了一个孩子的生命，在她还未来得及见到这世上的笫一缕阳光，身为父亲的我就把她扼杀在母腹，如此的残酷而麻木。
虹身体的恢复需要营养，我花钱如流水。当我再次进银行时，我才发现存折醒目的几个零。
我四处借钱。打电话给平，他说，没有；给志；他说，没有；给洪，他说，没有；给耀，他说，有但不多。
我借到了五百元，打五个电话，
靠这五百元我渡过难关，虹逐渐恢复了，但她恨我，从我与其的再次做爱中我清晰可感。我无限愁怅起来。这一刻我似长大了很多很多。。。。。。
为暑假从海洋大学回来；与开在一校的中来小镇作客。
我高兴极了；自工作以来还没有见过高中的同学；赶忙让虹做了几个好菜。
他们说大学这样那样；他们说过了英语四级；计算机五级。他们说大学女生如何如何。我听得眼发绿光；听得悔肠卷卷；骂自己混蛋；当初当了逃兵；想起当年曾与他们一起挑灯夜战群卷的时光；不尽虚叹。
我说上大学真好；我好后悔。
为说是啊；我也替你可惜；以你那时成绩完全可以考上。
开说；其实你现在生活也不错。
我看了看身边的虹；苦笑；这就是命。同窗数载的同学；却已各奔东西；这就是生活。
为走了；开回家；我送了很远；居有不舍。
这一夜我梦见了为、开、还有很多很多的同学，他们笑得是那么的烂漫，但我在其中却是找不到自己，我找啊找，终惊醒。
虹早已醒，忧伤看着我说，梦见什么了大叫怪喊。
我说，没什么，睡吧。拥着她，感到这世上似也只有她了，心居无比沉重起来。
父亲打电话来所里说母亲病了。
屈指一算，我已有半年多没回家了，父亲这一电话让我有了归心似箭感。
我对虹说，我们回趟家吧，妈病了。
虹说，我怕。
我说，不会，都这么久了，回吧回吧。
母亲只是小病，父亲热情如火，进门一刻我就知道他们妥协了，天下父亲心，儿子再错，父母都会原谅的。
母亲由于有病，焦悴中显苍老了很多。我不由心酸。
夜里，我在家睡得很香，虹说酣声吵得她恨不得一脚踢我到床下去。
我开心的笑了。
平说他要去海南了。
（1）第四章 章名 四
（1）第四章章内容 平说他要去海南了。平高考失败，在家看了一年的书，终有所悟，
我说，一路顺风，兄弟！
耀也要去广卅。当学徒的日子很难过，辛苦而钱少。
志还在上学，在广卅的一所美术学院。
洪靠其在邮政当副局长的表哥进了邮政招待所，当电工。
他工作最大的便利之处就是可以住免费的宾馆。
他说宾馆很脏，能不住就尽可能不住。
他说宾馆有鸡，但最好不要叫，有病。
他说宾馆有鸭，是给富婆吃的，很赚钱。做不？
我听的一惊一窄的，觉自己落伍了。
回到家，我与虹做了一回爱，但却总找不到以前那种激情的。虽然虹在极力，尽管我那么努力。难道我们一到两年就痒了。我耳边响着 洪的所说。
由于得到父母亲的认可，加之经济的压力，虹已不再随我到小镇，她在县城找了份工作，我只是周末才回家与她相聚。这给了我极大的 自由。藏于心底那份心魔怂怂意动。
这时我接到了玲的一封信 。
玲是初中相识的一位笔友，一交三年，到初中毕业时相约见了几面。
那时朦朦胧胧的我曾留她在家过了夜。挣扎了一夜，最终因彼此都太小又害怕，什么收获都没有。
之后我与她就生淡了很多，只有偶尔一封象征式的问候信。自认识了虹，我基本忘了她的存在。
这是一封热情扬义的信，她怪我这么久都没给她写信，她说她现在海南经营一店铺，偶然的机会认识平，又偶然的从平口中得知我的 情况，就忍不住写了信。她邀我有空一定要去海南玩。
这世界真小，想不到我与玲联络断了这么久，平又为我接上了。这就是缘份。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很快回了信。
在一个寒意十足的早晨，我背着虹，踏上了去海南的渡轮。
按信中地址我辗转终找到了玲。
她浓妆艳服。
她说，你好吗？
我说，好，好，很好。你呢？
她点着头。
我环顾四周，居有些局促。
她拉来一张椅子。
我看出看着她，感到有些陌生，几年的不见来那个羞涩的学生妹摇身一变成了时髦女郎。社会真会改变人。
我说，你变了很多。
她笑，老了？
我也笑，哪能，是漂亮，要在街上我真不敢认你。哦，对了，你怎么认识平的。
她说，老乡聚会认识的，一说，他也认识你，你说巧不？
傍晚时分，叫上平，三人一起吃晚饭。
平建谈多了，饭桌一喋喋不休说这说那。社会这大炼锅真厉害。才多久的没见，我这以前只知看书的兄弟现满腹商经。
夜渐深了，平拉我到一旁，神秘兮兮地对我说，哪里过去夜。这小子知我与玲的故事。
我哪答得出，女人心，海底针，我又怎能猜出玲她现在的心怎想。
平他见我不说话，却是会错了意，说，我知道，我消失。他与玲招呼一声，走了。
站于洒店客房窗口，居高临下眺望脚下灯火灿澜的大都市，忽然感到无比的孤独。我想到了家中的虹，她此刻在干什么呢。
我感到一阵幽香，玲楚楚动人婷立在身旁，想什么呢？
我说，想家了，真没出息，才出来半天。
玲笑笑，忽悠悠的说，还记得我们在学校信来信往的日子吗？
我说，当然，但现在很多事都变了。
她说，是变了很多，但我的心还是不变的。
玲眼中满是温柔，我不由得有些情迷意乱，抓紧她的手，随即又触电般松开，有一个声音在我心中喊：这样你对不起虹的。
玲却反掀起我的手，我知道你在家有女朋友了，但那又怎样，你和她相识才多久，我们又相识多久，我就不信在你心中比不上她。
是啊，我心中到底谁更重要。
玲用力环抱着我，头低靠我胸前喃喃低语：我真后悔当年的幼稚，当时若真的给了你多好，现在你还要我吧，虽迟了几年，但我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是不？
说着她居脱去外衣、衫衣、裤子。。。她似一只惊艳的孔雀在向我展现她所有的美丽。她燃烧着我的全身热血；什么责任；什么道德；我通通抛到了脑后；扑向了玲。
天亮时；我一摸床椽；玲却是不见了。
一旁的桌子上有一张纸条：函哥，昨夜你在梦中叫了一夜虹的名字，我好羡慕虹姐，也很对不起她。不要骗自己了，回去吧，虹姐在家里等你呢，祝你们幸福！
我以最快的速度出了酒店，直奔干洗店。
我急切的说，和我回去吧，结束这店。
玲看怪物一样的盯着我，和你回去？结束店铺？你养我？
我用力点点头。
那虹姐呢，
我愣了。
函哥，现实点，我们已不再是学生了，你我都骗不了自己。这就是命运。
我挣扎着说，不，玲给我时间，
算了。函哥，我们是注定有缘无份。只要我知道海的别一边有一个心里挂着我的你就行了，就让我永远叫你哥哥吧。
（1）第五章 章名 五
（1）笫五章章内容 我带着一身的风尘回到了小镇，虹却出现在我的面前。在我语无人伦次的解除中，她不管不顾大吵大闹。
她叫：我辛辛苦苦在家，你却东西南北去风流快活，你是人吗！？
她喊：我算看透了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好的。
。。。。。。
说着说着她就流了泪。就甩袖而去。
我没有挽留；尽管我想。我颓废躺在床上；心乱如麻却又忧喜参半。虹与玲在我脑不停回转；最后还是欲望战胜了责任。
在电话里我对玲说；虹走了。
玲说那你追回来啊。
我说我不想我想你了。
电话那边久久沉默了。
我又说玲；你说话啊。
那边终有了声音；其实我不值你这样的；我是个坏女孩。
我急了；说；不；不；在我心中你是最好的。
六
六
玲说，那些你来海南吧。
我无语，其实我是个传统的人，只要丰衣足食，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静静看一本自己喜欢的书，我就已足了。下海我不会也不想。
玲说，我的店铺有我好几年的心血，我不能也不会回去的。
我何尝想。我说，我也不能放弃工作。
玲沉默着。
我说那我们以后再说这问题，反正我们还年轻。
挂了电话，夜也就来了，溶于安详而美丽的夜色中，捧着一本自己喜欢的书，一起与书中人物悲伤或欢喜。这是一种幸福。
2003年的春天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寒冷。
所长说南网要接管了。
茹姐说，工资可能会长一倍。
县供电局自经自营。工资职工一般是六七百块，而还是临时工的我五百左右，但职工所有的待遇一样拥有加起也有千元左右，这在欠发达的小镇算是不错的工作。
文件很快下达了，但没有临时工的名额。
供电局的临时工多为其老职工的子女，以前自主经营的时候只需干了几年半会转正，但这次南网却抛弃了我们。
我与帅与所的出纳怀同为临时工。
怀说，去联系各所临时工上书投诉。
帅说往哪投，
怀说，投工人总会吧。
我们起草了投诉。奔波各镇供电所，终收集几十条签名，寄了出去。
我热切期盼命运会因此有所改变。
但信如沉大海。
怀又说，我们去抗议，
帅说，去哪抗。
怀说，局里静坐。
我们再次联系各所，他们却打哈哈，传统的思想支撑着这社会，似怀为已而抗争的斗士还很少。
怀说，我们是群任人宰割的猪。
于是我们这帮叫作临时工的猪先被割去了奖金，又是劳保用品。。。我们被层层割得只剩工资可怜的四五百。
我们这帮猪只有看着人家职工大把大把发这钱那钱。
我不想干了，想起在海南的玲的话，但那种似靠女人吃柔饭的生活让我无法接受。
我懒惰了，每天收回电费（电费是必须完成的任务）我就缩回宿舍，挥动着手中笔梦想有朝一日能写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我寄出了很多，却全如石沉大海。
这让我信心大失，我写了撕，撕了写。这时我想起一名家所言：走出去，体验生活。
我回到了县城。找到洪，这小子发福，矮小的他远远看去就是一个球了。
我一拍他的肩膀，说，不错吗，生活的挺滋润。有什么好节目，介绍给兄弟；HI；HI。
洪说；我们去泡吧；我请客。
酒吧的音乐震耳欲聋；洪球般在舞池中翻转。我有些头晕眼眩；走向洗手间。当经冷水冲洗后清醒了很多。出来一刹我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我跟了上去。
几个肥胖面目可睁的猪头围坐一桌；淫荡的笑着；虹坐于其中；一个家伙手搭她的肩膀；另一手在她周身游走。
我走到他身说；放手！
他站了起了古怪看着我；说；你谁呀；敢这样对我说话；不要命了。
我随手抄起旁边的酒瓶；向他头上甩去。说；我是你老爸！
他惨叫一声软倒地下。其他几个围了上来。
七
我脸马上出了血，头也被酒瓶开花，我膜糊中似听到了虹的哭喊声，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度恢复知觉的时候我已躺在床上。
虹在，洪在。
洪说，你他妈真傻，一人就和五个斗，你以为你是谁啊，李小龙？
我苦笑，盯着虹，她一脸的关切，你没事吧？还疼不？
我摇头说，，没关系，死不了的。你怎么回事，为什么做那种陪酒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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