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王之黄金航道(一个海盗的传奇故事)-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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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个石室,空间很大,满屋的墙上俱是白丝,白哗哗一片晃的人眼睛几乎都睁不开了。室内四角各放一个铜制灯架,上面燃着火,火光似黄似绿,幽幽惨淡,气氛诡异至极。地上放置了一口硕大的棺椁。椁身是大理石制成,其上雕龙刻凤,在云雾之中,怪兽奔跑跳跃。在图案里还隐隐刻着许多类似蝌蚪的细小文字。
三人一起用力去推那椁盖,拼尽全力,只听得“嘎吱嘎吱”怪响,那盖子慢慢移开。冯二伢子离那缝隙最近,只觉眼前一花,碧波荡漾,原来里面装着的满满一椁的水。随着盖子越移越开,一股海腥味也越来越浓。红旗老五也察出古怪,惊叫一声:“这里全是海水。”
三哥喊道:“不要停!就差一点了。”话音刚落,只听得“哗”一声巨响。椁盖被推掉,落在地上,激起一片烟尘。
在幽幽灯下,满棺椁的海水荡漾,绿的深蓝,蓝的油绿,十分之邪乎!
红旗老五喃喃:“怎么会有人精心布下这么一个怪局,居然就是为了收藏海水。”
这时,水面涟漪波动,居然从水底浮出一个怪东西!这是一个巨大的白色虫蛹,蛹身有一人多高吧,粘粘糊糊,仔细去看,似乎还上下起伏,好像在呼吸一样。三人从来看过这样的玩意,又是恐惧又是兴奋,喉头“咯咯”直响。
红旗老五顺手抄起一个灯架子,去捅了捅水里的蛹一捅之下,马上凹了一块,慢慢地又弹回原状。巨大的虫蛹在水里打着转儿,蛹身如女人裸露的肌肤一般,很柔腻,只是上面沾满了粘糊糊的莫名液体,又稠又密,慢慢往下流淌着。三哥举着桅灯,看见蛹身之内似乎隐隐的有无数白丝在颤动蔓延。
冯二伢子看得又是稀奇又是害怕,慢慢转到侧面,突然发现蛹身上有一块区域接近半透明,借着灯光仔细去瞧,吓得差点坐在地上,那透明的区域里隐隐地出现了一张人脸。这个人五官看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这人正闭着眼睛,似乎还有呼吸。
红旗老五在棍棒的武艺上颇有造诣,使用棍法中的“粘”字诀,把那虫蛹慢慢地拖到椁边。三个人上下起手,一起给拽了出来,扔在地上。
三哥拔出贴身快刀,袖子上卷,小心翼翼地从这蛹的头部开剖,慢慢一直地划了下去。快刀利刃,吹毛断发,一股莫名的白色粘稠液体顺着刀口就喷了出来,一股股浓浆顺着口子往下流。也别说,这虫蛹啊是外面结实,内里柔软,一划之下,还算不太费劲,就是太恶心了,许多白色液体喷出来,还带着一股腥臭的怪味。
三哥也顾不得许多,慢慢把整个虫蛹都划了开,刚划到底部,就听见蛹身之内“咕噜咕噜”乱响,许多水泡冒了出来。他脑子一激灵,不好,猛地跳到一边。
刚跳开,耳轮中就听见“哗啦”一声巨响,虫蛹整个都裂了开,一股强烈的水流从里面喷了出来,顺着水流,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被冲了出来,躺在地上,身上全是白色的渣滓,还缠绕着些许白丝。
三人赶忙过去,查看那人,此人面黄肌瘦,是骨瘦如柴,如同大荒之年很长时间都吃不上饭眼看要死的饿殍一般。紧闭双眼,浑身湿淋淋得,呼吸极为微弱。在此人身后纹着一只色彩斑斓的蛇。三哥倒吸一口凉气:“萨满!这是萨满教的标志。难道此人是萨满教的巫师?”
红旗老五眼尖,一眼看见他手里紧握一张油布。“油布”这东西,是重要的生活用品。它的主要成分是布和桐油——布浸桐油,一次又一次,使桐油在布的纤维之中生根,结合为一,就成了油布。
油布不但可以长期保存,而且有极好的防水功能,最粗的油布,要来做伞,精致乃至上乘的油布,是保存贵重物品的重要材料。
那幅油布,质地很细,也是毫无例外的土黄色(熟桐油的原色),看来呈半透明,晶莹动人,是上佳的工艺品。
在油布之上描绘了许多红色线条,点点圈圈,密密麻麻一片。
三哥和红旗老五异口同声:“藏宝图!”
红旗老五蹲下来,用尽全力去掰那怪人的手指。可谁知此人的十个手指紧紧交错在一起,枯瘦细长,但严丝合缝,任他咬牙使尽全力也无法掰开。
红旗老五一伸手:“刀给我。”
三哥疾声道:“你想干什么!”
红旗老五猛然抬头,双眼都红了,眼神犀利怕人:“取油布!”
三哥闷哼一声:“他还没死,我们不能这么干!”
红旗老五握紧双拳,随即沉寂下来,眼神不在像刚才那么吓人,叹口气:“三哥,这件藏宝图恐怕关系重大。”
三哥说道:“我们可以带上他,一起回船。老五,我们本就是难民出身,不是那些杀人如麻的山大王。以后可不要再有那样的想法。”
红旗老五点点头,搀起怪人,冯二伢子赶紧上前,也搀住那人。三哥提着桅灯,四下里检查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这里龙潭虎穴,不易久留,三人搀扶着怪人,按原路返回。
等出的船舱,外面大雨已经停了,晴空万里,站在船头俯视,只见紫波荡漾,在水里有一大群庞大的海精在游来游去。
红旗老五说道:“这里天象阴晴不定,和外面属于两个世界。我们应该及早出去才是。”三哥紧锁眉头,摇头说道:“我们应该在看看其他船只的情况,以便心里有数。现在大海帮主还生死未卜,应该查完再说。”
他们把怪人扔在甲板上,三人顺着纠结的桅杆或悠或爬到了其他船上。一只一只地搜了起来,找到一些有价值的宝贝,什么将军罐、彩塑人像、金钗、玉簪、官窑器皿等等,不过最宝贝的是一把红色的琴。这琴质地古朴,所幸保存完整,琴弦都没断。此琴削竹拼接而成,涂上桐油,在桐油之上,又涂上红色的漆,一层一层,这么一只考究的古琴,涂上三五层漆是等闲事。漆不但可以增加美观,使材质更耐用,也可以起到防水的作用。琴上以绳丝为弦,母猫皮为底,精巧绝伦,古香古色。随手弹奏起来,更是声音清越,泛着空灵。琴背上用古篆写着:伏羲琴。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神器。恐怕这只船主是一个富商官宦,明朝时,古乐极盛,这一定是歌姬专门给他弹唱的。
三哥叹道:“此物恐怕是我们这次来,所能找到最贵重的一件了。”
船上到处都是血迹斑斑,但无一都是毫无一人。所有的船好像幽灵船,又如同一个个坟冢,透着死亡的气息。
当三人来到一艘船上时,三哥十分震惊,对二人说,这就是龙大海当时出海时用的福船。
在甲板上,不知被谁用漆油了一个大大的紫兰花标志。
第二十一章
三人里里外外把这艘船搜了个底掉。到处都是斑斑血迹,好像这里曾发生过一次激烈的战斗。但所有的人都消失了,连尸骨都没留下。三人层层查看,最后来到底舱。这里本来是储存食物和水的,东西大部分原封未动,移开桶盖,因为许久不通风,里面的水已经发臭了。舱底湿泞不堪,昏暗无比。三哥用尖刀挑了挑灯芯,桅灯之火陡然一亮。走到最里面时,冯二伢子眼尖:“你们看那是什么?”
只见在舱壁上,有人用刀歪歪扭扭地刻着几个字:救我
桅灯靠近,下面还有许多小字,虽然又歪又邪,但飞龙走凤,可以看出此人写得是一手好字。红旗老五便看便读:“鬼竹之音。。。。死域之地。。。。萨满做法。。。。都死了。。。。所有人都死了。”
三哥叹口气:“这就是龙大海手笔。他的小楷我非常熟悉。”
红旗老五说:“看样子,大海的船误入了此地,随即发生了一些很恐怖的经历,全船的人都死了。而龙大海则躲避在底舱,看现在这景,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三哥环顾四周:“他能躲哪呢?”
红旗老五说:“我们还是先出去吧。这里我总感觉心神不宁,恐怕要出什么事。龙潭虎穴,不宜久待。”
三人顺着桅杆又回到原处,解下救生筏,带着那奄奄一息的怪人、古琴,又扛了一箱金沙上了筏子。
筏子开到海域边缘,怪事出现了,是死活都过不去。那层云雾好像在一面看不见的触手即弹的橡皮墙。三哥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出不去了。整个海域,寂静无声,犹如一座巨大的坟墓。三人知道后果严重,一个个都手脚冰凉。难道永远要困死在这了吗?
冯二伢子出主意,四处转转寻找其他出路,既然能进来就一定能出去。
筏子顺着死海边缘,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挪,红旗老五操着船桨捅迷雾,无一不是重重弹开。随着时间流失,他是越来越急躁:“三哥,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了?”
三哥划着船,脸色阴沉:“别胡说!我们一定能出去,只是没找对方法而已。”
红旗老五看着他说:“三哥,估计我们凶多吉少。兄弟在临死前,有个秘密要告诉你。”说着,他看了一眼冯二伢子。
二伢子心思玲珑,赶忙说道:“五哥,我们不知要困多长时间,我想先到大船上找找食物。”
三哥一摆手:“别来假招子。我们都是兄弟,一个头磕在地上,有什么直说。”
红旗老五说道:“三哥,田七其实不是。。。”刚说到这,整个筏子陡然一震,所有人都被弹了起来,原来是撞在一片礁石上。三哥用罗盘测定方位,疑惑道:“刚才这里并没有礁石,怎么会凭空出现呢?莫非是水退了?”
天空彤云密布,飘飘洒洒居然下起了鹅毛大雪。一丝风都没有,雪花静静飘落,融在水里。
三哥疑惑道:“这里天气为何变幻的如此之频?”
红旗老五一声惊叫:“不好!这片海面洋流异常。”天空阳光充足,三人都看到一个可怕的情形。死海中心海域的那片船冢处,出现了大大小小无数个海洞,阳光刺眼,却照不亮这一个个漆黑的水漩涡。木筏上下摇摆,随着一股强大的吸力,慢慢向海洞中飘去。
冯二伢子手疾眼快,甩起一根绳缆,正扣在礁石之中,海水潮涌起伏,朝着一个个大海洞流去,落入其中再也不见。海洞深处洪波排空之声如巨钟轰鸣,海水鼓荡嗡嗡作响。那些大船一艘接着一艘都落入这深不可测的海洞之中,先是船身,最后是桅杆。那只最为庞大的楼船在大自然面前也如螳臂当车,逐渐被黑洞吞噬,船身断裂崩溃,就好像一台巨大的绞肉机无情地绞碎鲜肉一般。无数的海精怪叫,拼命挣扎,从海中腾空跃起,弓身射日,随即“噗通”一声又落入水里,拼劲全力,逃出海洞漩涡的魔掌。
无数海洞逐渐合拢,最后在中心处聚成了一个大得吓人的大海洞,深不见底,直径足有十余里,圆整光滑,就象是把西瓜切成两半,用勺子把瓜心一下子挖掉那样。边缘海水形成一圈圈的漩涡,船只、海怪无一不落入其中。
“三哥,你看!”冯二伢子惊叫道。只见漩涡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大。
三哥汗都下来了:“不好,一定是我们破坏了术眼,这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他看冯二伢子不明白,便长话短说:“法术的高人所布置的阵法都有一个法眼,是整个法术的核心和精髓。此处死海区域的死术,它的法眼应该就是我们在底舱里发现那个棺椁中沉浮的虫蛹。一旦破坏了它,就破坏了整个法门,这才会出现这种情景,我们都将死在这。”
话音刚落,突然云雾飘散,阻隔他们逃脱的那层墙没了,红旗老五大叫:“太好了,我们破坏了法眼,这迷雾再也困不住我们了。”
漩涡以极快的速度向外扩张,如猛兽张开了血盆大嘴,海洞中水势森森然,巍巍然,其势吸卷欲吞天。三人都明白,恐怕这次真的是插上翅膀也逃不出去了。
只听一人高喊:“三哥、五哥,莫要心急,我们来了。”原来福船就靠在迷雾边缘,此时雾气尽散,两边人正看个对脸。从船上甩下一根缰绳,三哥和红旗老五七手八脚给缠在木筏上打了个死结,刚做完,漩涡就到了,耳边阵阵鸣响,再说什么已然听不见了。
死海的法术破了,海气散发消失,加之迷雾的天然壁垒已经消散,外面海水填补其中真空,飞快地潮涌而来。冯二伢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身子一沉,整只救生筏就落入了海洞之中,由于有缰绳捆着,所以半吊在空中。冯二伢子就感觉头晕目眩,四壁的海水像无数的瀑布一般汇聚飞流直下,落入下面漆黑的深洞中,隆隆巨响的声音把耳朵完全震得失去了听觉,眼前金星乱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