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欲求无恹-原名少爷啊,您慢点推 >

第16章

欲求无恹-原名少爷啊,您慢点推-第16章

小说: 欲求无恹-原名少爷啊,您慢点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带着谢季柏奋力前游,就在她快要到岸时,那尖锐的鸣叫声却再一次穿透水浪而来。

杜月儿回首,只见后方再次形成一个两丈高的水墙,巨大的浪头迎面击下!她忙将谢季柏护在身前,下一刻,便被水浪巨大的冲力用力推向前方。巨浪将他们高高抛起,眼看就要撞到山壁之上!

杜月儿在空中将谢季柏交换到身后,自己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撞向山壁,轰隆一声巨响,水浪带着她拍击在山壁上,飞溅起无数水花。等到水浪退去,只剩杜月儿一手紧紧抠进坚硬的山壁内,带着谢季柏挂在半空中。她一咬牙,脚下发力,在山壁上连蹬数下,蹿上山顶。

她将谢季柏放下,回首恶狠狠地盯着下方浑浊的水面。只见几百米之外的水下有一个巨大的阴影,如座小岛般大。

“不就是一块肉吗?我还给你!”杜月儿喊道。

方才撞向山壁那一下,她的左手臂被尖锐的山石划开,此时血肉模糊,半块皮肉外翻,挂在手臂上。杜月儿眼露凶光,扯下那半块血淋淋的肉,接着寻了一段树枝将肉挂在其上,如扔标枪般准确地投掷到那片阴影前面。

鲜血在水中蔓延开来,带着远古龙裔的气息。那阴影得了肉,慢慢沉入水底不见。

泥煤呀!

杜月儿真想骂娘,居然比她还贪吃,为了一块肉追到这个地步!早知道就早点给它了!

危机解除,她又马上去查看谢季柏的状态。却发现他面色青白,双目紧闭,已经没有了呼吸。

不会的……

少爷说他不是纸糊泥塑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杜月儿心下一片慌乱,捏开谢季柏的嘴给他渡气,又在他胸口上按压,“醒醒,醒醒!少爷快醒醒!”

冰凉的雨水沿着她脸颊,手臂慢慢流淌到谢季柏脸上,混着她温热的鲜血,给他苍白的唇染上妖冶的鲜红。他就像睡着了一样,静静地躺在漫天雨幕中,安详而宁静。

“少爷,你睁开眼再看看月儿!”杜月儿继续在他胸口处按压,给他渡气,少爷只是暂时休克过去,她一定不能放弃,还有救,还有救!

她不知道自己按了多久,绝望一如此时无边的雨幕,铺天盖地将她紧紧包裹。

“少爷,你醒醒啊!”她在他耳边嘶声呐喊。

“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要带月儿去涯州,看海上日出,潮起潮落。去南郡,看林木森森,十万青丘。还有草原,还有沙漠,以及许许多多好玩的地方?”

“你说一年有四季,三百六十五个日日夜夜,时光漫漫。那样不停地走在路上,一定会十分冷清寂寞。”

“可是你当时还说,有了月儿的相伴,心底就会升起有了依靠的感觉。你会牵着月儿的手,一起在日落月升中走过春夏秋冬,看四季轮回,岁月枯荣,年复一年。”

“我们要走的路还有那么得长,要看的风景还有那么得多,脚步尚未遍及五湖四海,约定还未完成,少爷你现在就想要食言吗?”

面上一片冰凉,她已分不清那是雨还是泪。

“外祖父离世时曾对月儿说,月儿很强,就算这世上只剩下月儿一个人,月儿也可以承受一切。可是不是这样的,月儿也有无法承受的沉重。”

“月儿无法承受,现在就放少爷开的手。”

“所以,求求你,醒来……”

“醒来……”

心口一阵阵紧缩,泪水模糊了眼前的视线。生来就不祥的她,总会连累身边的人发生不幸。也许她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她的存在,就是一份罪孽。过往的一幕幕在她眼前展现,却又瞬间分崩离析,变成齑粉。

她伏在谢季柏身上,放声大哭。

大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狂风吹散了乌云,淡金色的阳光出现在天边的云彩后。

谢季柏纤长的眼睫轻轻抖动,清亮如水的双眸张开,点尘不染。胸口上压了一个脑袋,让他感到一阵气闷,一声破碎的低吟从他口中发出,杜月儿如遭雷击瞬间弹坐而起,一张布满泪痕的小脸印入谢季柏的眼帘。

“少爷……”杜月儿怔怔看着他,小嘴微张。

谢季柏冲她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短暂的微笑。他的双唇无声地开开合合,因为虚弱的缘故,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可是杜月儿却瞬间看懂了他的口型。

他在说:我们还要去涯州,看海上日出,潮起潮落。去南郡,看林木森森,十万青丘。还有草原,还有沙漠,以及许许多多好玩的地方……少爷答应月儿了,就会做到。

一字一句,缓慢而有节奏地敲进她的心里。

杜月儿看得眼眶发热。

一阵山风吹过,吹落她脸上数颗泪珠。

……

大雨已停,洪水过了几日也慢慢退去。

谢季柏这次负伤,又在床上躺了半个来月。

谢季朝向来不留口德,嘲笑谢季柏是纸糊的美人,风一吹就倒。结果被护主的杜月儿毫不留情地扔出房间,摔了个狗啃泥,惹来谢季徽筅ㄐΑ�

最后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捣蛋分子从后院打到前院,搞得府里一阵鸡飞狗跳。

天气晴朗,杜月儿扶了谢季柏到花园散步。

如今正是七月,天气炎热,杜月儿寻了一片树荫,让谢季柏坐在下面乘凉,陪着他闲聊。谢季柏想起那日杜月儿给他渡气,那温热的触感时至今日似乎还留在他的唇上。

这么一想,他的脸上又觉得有些热了。为了掩饰尴尬,他随口问道:“那日你救我用的是什么方法,似乎还挺有效的。”

杜月儿摸摸小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那时已经慌了,根本也想不起有什么急救的方法。只记得我们村里的人救假死休克的猪仔,就是这么救的。”

谢季柏:“……”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狗血是必须滴,于是撒狗血了。。不要嫌弃我。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募捐
 
上津府地势相对较高些,这次洪水并没有波及到城中,然而其他不少地区却受了灾,包括外省。洪水退去后,留下一片泥泞,无数垃圾及动物的尸体,官府忙着组织当地百姓清理道路,家园。又因为此时处在夏季高温季节,容易发生各种传染性疾病,由官府出面,搭起凉棚施药,预防疾病暴发。

大批无家可归的难民涌入津州。如何安置这些难民成了津州布政使谢兴怡最头痛的事情。帐篷不够,他拉下老脸向当地守备军都指挥使借淘汰下来的军用帐篷。药品不能省,好在津州省富庶,地方财政还有结余购买。粮食,前段时间为预防旱灾筹备了一批粮食,如今只能先拿出来应急。

另谢兴怡烦恼的是后续的粮食该去哪里筹集,当时筹粮只考虑到津州一省的用度,没想到水患爆发后,周边省的难民纷纷涌入富裕的津州,顿时让谢兴怡压力倍增。

谢季朝与谢季柏闲聊时说到粮食的事,轻叹了一声:“爹已经上表朝廷发放赈济,能得到多少赈银得看朝廷,咱们已尽人事,现在只能知天命了。”

谢季柏眉头微皱:“这次受灾面积大,听说新州的河堤决了,光修堤的银子就得几百万两,这样一来,其他几地还能分派到多少银子?”

谢季朝打了一个哈欠,漫不经心道:“那也没办法,该做的我们都做了,你也别多想了,养好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这些事自有肉食者谋之,你如今又没有官职,管那么多做甚!”说着,他的心思又飘到昨夜点的花娘身上,那技术可真不错,不愧是怜香楼调‖教出来的,要不是确实有落红,他真不敢相信她居然还是个处,要不要把她包下来呢?

谢季柏薄唇微抿,转头看看正端茶过来的杜月儿,又对谢季朝说道:“财政没钱,世家大族还会没钱吗?”

谢季朝一口茶直接喷出来,咳了两声道:“我说你脑子没撞坏吧?要世家大族拿钱,那第一个该拿钱的就是咱们谢家!”

他见谢季柏抿着嘴不说话,拍拍衣摆站起来,道:“行。你真要这么干我也不反对,不过你自己去和祖父说,你看他肯不肯。”

谢季朝走后,杜月儿坐在谢季柏床边问道:“少爷想让老爷出面,发动世家大族捐钱?”

谢季柏将她抱进怀里,“你最近都没睡好,可是心里有愧疚的缘故?”

他撩开她的衣袖,查看她手臂上的伤口,上面新的皮肉已经长出来,只留下淡淡的疤痕。“你不好好休息,臂上的伤怎么会好的快?虽然春旱夏涝未必就是你的缘故,但如果多救几个灾民能让你心里好受点,我愿意去做。你只要安心养伤就好。”

杜月儿趴在谢季柏怀里,闷闷不乐道:“月儿自小身体就好,这点伤养几天就没事了。反倒是少爷差点连命都丢了,少爷不在意被月儿连累吗?”

谢季柏一听,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于是板起脸严肃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连累不连累完全没有意义,咱们直接谈谈你该怎么补偿我吧。”

杜月儿眨眨大眼睛,“少爷想要什么补偿?”

谢季柏正想说要你用身体来补偿,杜月儿却突然坐直了身子:“红柳姐姐教月儿做了一种新点心,月儿去做来给少爷吃。”她生性‖爱吃,便觉得吃东西是最好的补偿。

于是一说完,便跳下床跑了出去。她速度太快,谢季柏没来得及拉住,不由含恨咬被角:我不要吃点心,我要吃你啊可恶!!!

谢季柏修书一封回京城,谢兴儒收到儿子的信,和谢老太爷商议了一晚,第二天上朝奏请发动世家大族捐钱捐粮。谢家首先带头捐钱,顿时解了皇帝燃眉之急。谢家的作法赢得齐帝的赞赏,授谢兴儒文华殿大学士头衔(荣誉头衔)。

谢家带头捐钱,皇帝在后面支持,各地世家大族不能不给面子,多多少少都捐了些出来,但捐多少就不好说了。

津州是富庶之地,黎氏一族是当地大族,除黎氏外,还有陈氏,郭氏,马氏,但都以黎氏马首是瞻。

黎氏族长黎纲借口上次旱灾已经捐了不少出来,这次实在没钱,但为朝廷分忧是为人臣子的本分,于是令全族人砸锅卖铁又凑集了五千两银子出来,已是最后的老本。一番话说得声泪俱下,然而堂堂地方豪族只拿出五千两银子,任谁也不会相信他说的是真话。黎氏如此,陈氏,郭氏,马氏也纷纷效仿,随意捐了一点出来敷衍了事。

别人不肯捐钱,谢兴怡总不能拿刀上门强逼吧,于是只能继续为粮食的事发愁。

谢季朝看自家老爹最近几日各种苦逼,跑来找谢季柏抱怨,谢季柏道:“黎纲是不是咱们上次遇见那个黎启铭的父亲。”

“就是那个黎小狗的父亲!”谢季朝气得直咬牙:“这混蛋平日可没少做坏事。这次他借着灾荒大肆兼并土地,逼迫农民以极低的价格将土地卖给黎氏一族,全家都沦为他黎氏的依附民,子孙后代都得受他黎氏剥削!”

谢季柏奇怪他的正义感怎么突然这么强了,问道:“那个黎小狗惹到你了?”

“可不是嘛!他居然把我看中的花娘买走,你说他是不是太可恶了!”

“……”

谢季柏沉吟片刻,忽然说道:“其实黎纲如果不捐钱,我们可以试着从他儿子身上下手。”

谢季朝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忙凑到他身旁询问。

兄弟两都是一肚子坏水,埋头商议了一阵,谢季朝带着一脸贱笑,心满意足地走了。

计划已经定下,但是出面实施的人选是个难题。既要长得美貌,又要会勾引,人还得够机灵。谢季朝摸摸下巴,看看正替他剥葡萄皮的含蕊,贱笑一声,冲她招招手:“蕊儿别剥葡萄皮了,过来过来,少爷给你介绍个好去处。”

含蕊内心凶猛地咆哮:你个拉皮条的死狐狸,去泥煤的好去处!

但面上还是堆满欣喜的笑容:“少爷要给蕊儿介绍什么好去处?”

谢季朝将折扇展开,故作潇洒地扇了两下,道:“你帮少爷去勾引个人,本少爷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含蕊先低头在心里把谢季朝砸了十七八遍的小人后,才慢慢抬首,双目中泛着盈盈的水光,“少爷把蕊儿当什么了?蕊儿虽是个低贱的奴婢,却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儿身。少爷让蕊儿去做那种下作的事,蕊儿将来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倒不如现在去死个干净!”

她本想装装样子去撞墙,但看谢季朝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索性跌坐在地上,啪嗒啪嗒地掉泪珠子。她平生最擅长哭,而且收放自如,和别的女人眼泪鼻涕齐飞的哭相不同,她哭得十分好看,如同梨花带雨,海棠沾露,惹人心疼怜爱。

谢季朝摇摇扇子,发现这才不过一个来月的时间,这丫头的功夫又长进了,这人选他还非她不可了。“行了行了。本少爷只是叫你去勾引,又没叫你真失身。你帮少爷办好这件事,本少爷脱了你的奴籍怎么样?”

含蕊立刻擦干眼泪,坐直了身子,以一副谈判的口吻道:“少爷便是脱了蕊儿的奴籍,蕊儿一个女子,在这世上一无人可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