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欢-婚在迷途-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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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的还是小事,就是婚姻关系期限那一条,你上次不是说五年,怎么现在变成了七年?”
他挑挑眉,笑说:“那么多钱买你五年,碰都不能碰,还得供你吃穿,担负简凡的医药费,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还真拿我当财神了?”
“可我们都说好了,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他依旧是笑,黑白分明的眸子顿时沉了一沉:“我没逼你,如果觉得不能接受,你也可以不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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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吻
更新时间:2013528 16:01:00 本章字数:2566
简单有一种上当的感觉。
什么叫她可以不签?他明明知道她没有选择,故意一步一步将她逼到绝境里去,还要让她强言欢笑地宣称这纸合约是在“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下自愿签署的。他就是捏准了她的“七寸”,任凭她苦苦挣扎,也终归是被钳制在他的手里。
她忽然笑起来,眉眼闪亮如星一般,挑衅道:“薛澜肖,是你自己说对我没兴趣的,你要是实在觉得吃亏,或者我们可以来个一夜情什么的。”
这么说着,她果然就后退了几步,开始解领口的扣子。
一颗……两颗……
她穿的是家居服,扣子的间距很大,大片肌肤露出来,光洁绸润,阳光从窗子里照进来,深深地凹下去的锁骨便笼上一团暗暗的光影。
“薛澜肖,你想不想?”
薛澜肖喉结滚动了几下,眼睛渐渐眯起来,目光也越来越沉,猜不出是什么情绪。她还在挑逗他,手慢慢地滑上第三颗扣子,他走过去,忽然攥住她的手。
“你瞧,我都主动了,是你自己不肯罢了。”
他笑着低下头,靠近她的耳边说:“你这么主动,我又怎么会错过?我不让你继续,只是不想被你身上那些儿童内衣影响了情绪。”
一股温热喷洒在耳根,痒痒的,足以证明他与她之间的距离有多近。她不由打了个激灵,下一秒,那股温热感便实实在在地落下来。
他吻她的耳朵,吻她的脸,一下一下,慢慢向下蔓延。
她从来都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哪怕是和秦天,都没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她单薄的身躯就像一片在秋风中瑟瑟发抖的叶子,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于是咬牙坚持着。直到他的嘴唇吻上了脖子,接着又一下吻在她的锁骨上。
她终于受不了,挣扎着推开他,缩到一边去整理衣服。她抖的比刚才还要厉害,肩膀一耸一耸的,开始低声抽泣。
薛澜肖望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冷冷地笑开了:“才这么几下你就怕成这样?既然如此,你又凭什么我谈条件?”
她扭过头来,满眼泪光:“你说对我没兴趣,我才……”
“看来秦天并没有教会你什么是男人,不如我来讲给你听听?”他打断她,目光瞬间变得犀利起来,“男人,对于有兴趣的女人,自然是用来爱的,没兴趣的,就算不爱也是可以睡的!”
她终于明白一件事:她斗不过他,她使诈,他就比她更狡猾,她无耻,他就能比她更下流。无论她做什么,哪怕再借她几年的“道行”,她也终归不是他的对手。
她绝望地拿起笔,拧开笔帽,翻开合同,同时在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五年都肯耗了,也不在乎再加两年,只要签了字,简凡就能得到最好的治疗,或许哪一天,他能好起来。
薛澜肖见她迟迟不肯落笔,又开始哄她:“乖乖签了吧,好好表现,或许我运作的顺利,你会解脱的快一点。”
最终,简单还是签了字,她把合同交到他的手上,他态度一转,把她送到门口,笑眯眯地说:“回去洗个澡,记得下来吃晚饭。”
*
第二天,薛澜肖是真的走了,去德国实地考察一个项目,行程一个星期。澜芝总算是得到了解放,被解除禁令,于是整天去外面疯跑,不见人影。简单无处可去,便穿着家居服去花房侍弄花草。
她其实是被薛澜肖气的不轻,签约的那天晚上,在被窝里足足哆嗦了一夜,第二天还微微有点低烧。她没告诉任何人,只是吃了几片退烧药,早上起来,也没什么胃口,连早饭都没吃就跑去花房。
一连两天下来,她乐此不疲地提着喷壶、拎着小铲子在花盆之间忙来忙去,看着花房里郁郁葱葱、姹紫嫣红的花花草草,心情开释了不少。
管家推开花房的门:“少夫人,有客人来了。”
平时家里来人,要么就是世交,要么就是亲友,都由季婉枫亲自接待。她和薛家的人并不熟络,所以很少让她出面应酬。管家忽然跑来叫她,她难免觉得奇怪,放下工具问:“什么客人?”
“是位先生,来给小姐送钢琴的。”
原来是钢琴到货了。她说:“那应该去叫澜芝呀。”
“小姐一早就出门了。”管家顿了一顿,忽然想起来,“哦,这位先生出示了一张名片,我记得好像是叫杜宇晟,您看……”
“是他?”
简单蓦地一怔,忽然就想起那天在琴行里那双和煦如风的双眼来。
第二十三章 混作一谈
更新时间:2013528 16:01:01 本章字数:2870
简单放下工具,又洗了手,然后到客厅去,杜宇晟正在给钢琴拆包装。看到简单来,他赶紧直起腰,拍拍手上的土:“本来昨天就应该送过来,但后来工人装箱的时候发现有一道划痕,只好又搬回去。”
“没关系的,我们又不急。”
简单去给澜芝打电话,澜芝正跟朋友们玩的疯,听说是钢琴来了,忙说:“嫂子,你帮我收一下吧。”
简单吸了一口气,说:“我又不太懂。”
“那个杜宇晟不是在吗?你问他好了,这方面他是专家。”
“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放心吧,他不会唬咱们的。”
简单挂断电话的时候,杜宇晟已经把钢琴拆好了。那架琴真的很漂亮,琴键黑白分明,米白色的珠光漆在阳光下泛着点点莹光,非常适合澜芝的气质。
杜宇晟猫着腰在钢琴上捣鼓了一会儿,然后又坐在琴凳上开始一个音一个音地试,调好之后,大功告成似地长吁了一口气,站起来邀请她:“试试吧。”
简单的钢琴情结挺深厚,一开始是喜欢,却没有条件学,后来是学,却怎么都学不会,发展到现在是喜欢、有条件学却又不想去学。一方面是怕触景生情,想起秦天,另一方面就要归功于薛澜肖了。薛澜肖对她学琴的事颇有微辞,要么是损她学不会,要么就是说她去学琴会给薛家丢脸什么的,搞的她心灰意冷,所以就一直耽搁着。
现在,杜宇晟让她试试钢琴,她站在原地,望着那层次分明的黑白键,忽然变的局促起来。
“我……我不太会。”
“没关系,就是试试音色。”
“好吧。”
她走过去,坐在琴凳上,手指拂过一排排琴键,琴键光滑的感觉挑到了她的某根神经,时光仿佛又回到了几年以前。
她第一次弹琴的时候也是这么紧张,薛澜肖就在一旁鼓励她说:“要做敢吃螃蟹的人。”
她不好意思,他就手把手地教她。因为时间不够,她只学了个磕磕绊绊,大概明白了指法要领。后来认识了秦天,她只顾着去谈恋爱,要不是那一次突发其想地要学会一首曲子弹给秦天听,她大概就再也不会摸琴了。
是薛澜肖恣意放纵她对钢琴的渴望,可是后来,他却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不仅对她学琴百般反感,甚至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挖苦她。
过了这么久,她依然记得当初那段岁月。她不知道薛澜肖为什么会这样反复无常,但有一点肯定,薛澜肖已经不是以前的薛澜肖,他嫌弃她,只要是她喜欢的,他就反感,只要是和她沾上关系的,他就不屑,甚至是厌恶。
收回思绪,简单开始弹秦那首她唯一学会的《月光奏鸣曲》。乐曲缓缓响起,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事隔这么久,她居然还弹的出来。
“不错,肩膀要放松一点,不要端着。”
“注意节奏。”
杜宇晟就像老师一样在旁边给她提意见,她一错神儿,手底下就按错了键,她试图把音阶归位,一紧张却越弹越乱,最后只好泄气一般地乱弹一气。
噪音一声一声地响,时翁时尖,毫无章法可言,加上她的力气大了些,仿佛要把钢琴拍垮一般。
正发泄的带劲,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过激,立即停下,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弹的不太好,有点着急了。”
杜宇晟笑笑说:“其实已经很不错了,你只是太紧张,放松一点会好很多。”
他和煦的样子让她又有一些恍神,仿佛秦天就站在眼前。曾经那无数个日日夜夜,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为秦天哭,她以为这一辈子再也不会有这种感觉,可偏偏杜宇晟出现了,心底里那已经逐渐癒合的伤口又再一次裂开,渗出血来,还微微有一些疼痛。
她努力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却还是忍不住在发抖。杜宇晟显然察觉到了,连忙问:“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
“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了,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杜宇晟站起来:“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告辞了。”
她点点头,出于礼貌送他出门,到了门口,杜宇晟又回过头来,一脸担忧地问:“你确定你没事?”
她仍是茫然地点着头:“管家会照顾我的。杜先生,再见。”
杜先生,再见。杜先生,再见。
她坐在沙发上,仰头靠下去,望着天花板上变化多样的菱形格子,心里乱作一团。她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那不是秦天,是杜宇晟,他们只是长的有一点点像而已,绝不能把他们混作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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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晟,这个和秦天长的很像的男人,他出现在简单的生活晨,绝对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对于简单来说,他带她的,灾难远远大于欣慰。
第二十四章 危机
更新时间:2013528 16:01:01 本章字数:2370
季婉枫从外面回来,脸色不佳,简单赶紧从沙发上弹起来,跑过去接她手里的拎包。
季婉枫并没有把拎包递给她,却是瞪了她一眼,然后绕过去坐在沙发上。
简单一头雾水,总觉得季婉枫的行为夹带着一种恼怒的情绪,可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好,让她生气,于是小心翼翼地问:“妈,您怎么了?”
“怎么了?”季婉枫打开拎包,拿出一份报纸来,狠狠地摔在桌子上:“你自己看看吧!”
简单走过去,摊开报纸,就见报纸的正中间登着一幅巨幅照片,上面的主角正是她和钟宁。
照片拍的是大减价那天的情景,她当时只顾着和钟宁去淘货,完全没有注意到有记者在,更没想到那样混乱不堪的场面,居然还有人能认出自己。
照片旁边是一串大大的标题,上面毫不留情地写着《富太殒落记——贵妇抢淘地摊货,薛家疑破产》。
她知道季婉枫是因为这个动怒,一时不敢出声,季婉枫却厉声厉色地问她:“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对薛家有什么影响?你知不知道公司的股价跌了多少?我还奇怪,怎么股价莫名其妙的寺幅下跌,今天看了这份报纸我才恍然大悟,原来都是拜你所赐!”
她被问的哑口无言,稍微缓过点神来,便不停地开始道歉:“对不起,妈,我不知道会弄成这样。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捂的那么严实,都能被人认出来,我也不知道那种地方也会有记者……”
“不知道?你不知道的事可多着呢!”季婉枫继续道,“小单,就算澜肖有些事做的不对,可我这个当婆婆的,从来没有亏待过你吧?我和你说过多少遍,嫁进薛家来,就要处处以薛家的利益为先,像这样的事,是绝对不能做的。可是你倒好,一直把它当作耳旁风,或者你心里还在想,我就是个势利小人,瞧不起普通人!”
“妈,我没这么想,您别多心。”
“是不是我多心,你自己心里知道。我只问你,你现在到底怎么想,不光是这件事,还有生孩子的事!那个时候,澜肖偏要娶你,我当时就觉得你们不合适,可那他非娶你不可,我寻思着或者顺着他的意,有你这么个人管着他,他会收收心,结果倒好,你进了门,他倒更是整天往外跑。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我活着的时候,能不能看着我的孙子出世?”
季婉枫喋喋不休,把积怨已久的事都翻出了底,因为急怒攻心,声色俱厉,吓的简单连大气都不敢喘。她完全理解季婉枫的心思,偏偏又什么都不能说,只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垂着头等着挨训。
澜芝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回来,一进门就发现气氛不对劲,观察了一阵才发现原来是季婉枫在对简单发脾气,于是赶紧去打马虎眼:“妈,您又怎么了?是不是打牌手气不好?”
季婉枫不吭声,她就只好把目光落在简单的身上。简单知道季婉枫平时对澜芝宠的很,尽里暗叫救星来了,赶紧瞟了瞟桌子上的报纸。
澜芝立即心领神会,坐到沙发上,拿起报纸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