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情变,渣总裁滚远点! 作者:汤淼-第3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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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心里微微不悦,摁紧她的腰‘肢就用力往里顶……
“等……等等!”
当他的顶端强势地嵌入她的里面,她顿感不适,吓得慌忙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可怜兮兮地望着他颤声大叫。
她喊等,他自然只能停下来,虽然很痛苦。
闻菀汀狠狠喘息着,很没出息地退缩了。她极尽艰难地舔‘了舔红唇,结巴着对他说:“要,要不……要不改天……”
改天?
都这样了还让他改天?
钱濬拧着眉,神色莫测地看了她几秒,然后决定不理她的哀求,开始用力往里面——
“啊……”
她紧蹙着眉头难受地轻叫,小手抵着他的小腹不让他再进来,呜呜,疼了……
“这不是你强烈要求的吗?”他的唇角泛起一抹似讥似讽的冷笑,觉得她这副装纯的样子有点过了。
“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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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是最美的伤害】我昨晚买的(014)
“我……我……啊……”
听到他饱含嫌弃的嘲讽,她又怒又怕,急得想撑起身推他,哪知她刚挺起上半身,他却猛地刺入——
有什么,被瞬间冲破……
撕裂般的痛楚让闻菀汀整个人顿时僵住,浑浊的大脑清新过来,她狠狠咬着红唇忍着痛,隐瞒泪水的双眼可怜又怨愤地看着同样僵住的男人。
在感觉到自己刺破了什么时,钱濬有瞬间的怔愣。他紧拧着剑眉,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身下泪流不止的小女人,她……第一次?
真的是蛮惊讶的,因为他觉得像她这样二十出头的年纪,还如此纯洁无暇实属不易。虽然她曾说过她没男朋友,但他不以为意,并未深究她说的是从没谈过男朋友还是只是当时没男朋友,所以他只当她是随口说说而已。
她痛得全身紧缩,钱濬被她夹得舒服又痛苦。他暗暗磨了磨牙,深深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女人,缓缓垂眸,然后一点一点地、轻轻地退出少许。
鲜艳的红色映入眼底,钱濬盯着自己某物上那丝丝缕缕的血丝,心脏莫名地抽搐了下,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心间涌动,类似……满足。
看了一会儿,他一边缓缓抬头眸色复杂地看向委屈抽泣的闻菀汀,一边温柔而不失霸道地将她疼得卷缩起来的腿尽可能地打开,将退出来少许的某物用力往里推。
“啊……”她疼得立刻惨叫,被他撑到了极限。
知道她很疼,但他并未停止,毕竟这种痛楚她必须经历。他俯首下去,一边缓慢而沉重地往里推动,一边深深凝睇着她汗津津的小脸,分不清她脸上流淌的是汗还是泪。
他没有吻她,只是将她额前微微凌乱的发丝拨开,大掌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颊,那样温柔的动作多多少少带着点怜惜的味道。
闻菀汀本是痛得连呼吸都快窒住了,可当她看到他眼底似是泛着愧疚和心疼时,她顿时不委屈了,即便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戳穿,她也满心欢喜。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在她身上正使着劲儿的男人,痛并快乐着,心里溢满了甜蜜,他——终于是她的男人了!
悄悄抿起一抹幸福的笑靥,她轻咬着红唇忍受着他强而有力的攻击,在意乱情迷中努力伸出双臂抱着他的脖颈,尽可能地配合他、回应他。
感觉到她的主动,男人更加亢奋了几分,情不自禁地摁紧了她进出得又快又重。
本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可他并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其实自己也已沉沦其中……
身下的姑娘如此美好,有着一切可以迷惑男人的资本和魅力,就算一时强忍着不为所动,可若永不动摇,估计世上也没人能做得到吧……
整个过程不算失控,但初尝芸雨的小女人仍旧承受得十分辛苦,期间彼此也没有任何的交谈,他甚至不曾主动给她一个吻,哪怕只是表示单纯的安抚。
感觉到他的内心在抗拒她,她微微苦涩,但不气馁,他不吻她没关系,她吻他便好了。
于是从开始到结束,她尽可能地让自己保持清醒,一直抱着他的脖子很努力地支起小脸亲吻他,没玩没了。
浓郁的情浴气息充满整个卧室,暧昧的低呤和喘息此起彼伏,可即便一室旖旎惷光,却也难掩空气中那抹淡淡的忧伤和苦涩。
不是两情相悦,自然就不够浓情蜜意,就算此刻两人密不可分,可对闻菀汀而言,这场她强求得来的欢爱,也终究只是饮鸩止渴罢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恬不知耻的强求一个男人到底值不值得,她只知道,如果现在不强求,日后定会后悔。
她不想后悔,所以,她必须勇往直前!
人这一辈子,总会犯那么一两次贱,遇上他,她认了!
…… …… ……
清晨时分,一身酸痛的闻菀汀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睁开眼的那瞬,她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然后想起……
哦,他早就已经走了。
缓缓转头,看着空荡荡的身边,闻菀汀唇角慢慢浮现出一抹苦笑。嗯,他半夜时分就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嘭嘭嘭、嘭嘭嘭!
急促的敲门声将她从忧伤的沉思中唤回神来,她连忙收起混乱的思绪起身下床,抓起一旁的睡袍一边往身上套,一边朝着被敲得砰砰响的门边快步走去。
想着昨晚那个将她吃干抹净的男人半夜就丢下她一个人离开了,她的心里此刻正是满腹的怨气和委屈,加上这一大早就被闹醒,她睡眠不足又全身酸痛,不由得更加火大了。
怀着一定要给那个扰她清梦的始作俑者好看的想法,她来到门边,随意系上睡袍的腰带就用力拉开房门,从防盗门上的猫眼狠狠瞪着门外的……花?
从猫眼看出去,入眼却是一束娇艳欲滴的鲜花,鲜花挡住了来人的脸,她看不到门外的人是谁。
咚咚咚!
正在暗暗揣测来人会是谁,突然门上传来大力的捶打声,很明显来人已极度不耐,吓得她差点尖叫出声。
“谁?”她捂住急促跳动的胸口,紧蹙着眉头沉声喝问。
“我!”门外立刻响起一道饱含着浓浓怒气的男声,是高享。
闻菀汀微微一怔,疑惑不解,一大早的他来干什么?还捧着花束那么怪异。
“闻菀汀,开门!”
她不过怔愣了两秒,门外的高享就吼了起来。
生怕他的吼声会惊扰到邻居,闻菀汀连忙打开门,皱着眉头不悦地抱怨,“叫什么叫?想挨骂是不是?”
高享脸色不善,狠狠剜她一眼,然后将花束近乎粗鲁地往她怀里一塞,像大爷般一手推开挡在门口的她,大刺刺地往屋里走进来,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当花束塞进怀里时,闻菀汀有些反应不过来,抬眸看他正想问,却被他一手推开,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后微微踉跄了两步。
她抱着花束看着径直往客厅走去的高享,蹙着眉满心疑惑,不懂他这副仿佛谁欠了他千儿八百万的死样子是怎么回事儿。
“这么早你怎么……?”她关上门,跟着进入客厅,好奇地随口问着用背对着她的别扭男孩。
他猛地回头,凶神恶煞地狠瞪着她,怒声质问,“你昨晚干嘛一声不吭就走了?”
死没良心的混账女人,她知不知道他在餐厅里等了她多久?她知不知道他进去没见到她差点都急疯了?她知不知道他找遍餐厅都找不到她后心里有多担心多着急?居然敢给他一声不吭就跑掉?
“那个……”闻菀汀眸色微微一闪,用力抿了抿红唇努力扯出一抹抱歉的微笑,愧疚地小声呐呐,“我临时有事……”
“有什么事儿需要把手机关机一晚上?”他勃然大喝,凶狠得像是要揍她。
高享很生气……不!是非常生气!他昨晚鼓足勇气想要跟她表白,可当他买了花束进了餐厅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她的人。心急如焚之下他打了她的电话,先是没人接,到后来就是关机,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又收到她的短信,说她临时有急事不能陪他吃饭了,然后他立刻又打她的电话,哪知又关机了,这一关,就是一夜。
他一夜不安,辗转反侧到天亮,最后忍无可忍了,所以才会一大早就来到她的公寓敲门。
“啊,那个啊,没电了,我忘了充电……”面对高享咄咄逼人的质问,闻菀汀自知理亏,抬手挠了挠头发掩饰着心虚,随便找了个借口。
高享脸色依旧很不好,目光犀利地冷冷盯着她,似是在衡量她话里的可信度有几分。
闻菀汀被他看得略微心慌,连忙转移话题,她将怀里的花束抬了抬,问:“这是什么?”
“你说这是什么!!”高享没好气地低喝,余怒未消地剜她一眼,嫌弃的眼神仿佛她是白痴一样。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是哪儿来的?”她当然知道这是玫瑰,她是不解为什么他会捧着花来她家。
“还能哪儿来的!我昨晚买的!”高享想起昨晚就火大,口气依旧很冲。
闻菀汀眨了眨眼,虽然心里隐隐有些感觉,但她不敢妄加猜测,只能戒备地看着高享硬着头皮问:“送谁?”
“你说呢?”高享冷笑反问。
闻菀汀的心,慌了。
高享这副模样让她觉得不安,她有种他们之间那纯洁的友谊即将一去不复返的预兆……
“高享,有话你就说,别拐弯抹角行么!”她暗暗咬了咬牙,定定地看着他充满怨愤的俊脸,平心静气地对他说。
“闻菀汀,你昨晚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事儿,居然在那样的时刻放我鸽子?!”高享愤愤不平地怒声质问,反正昨晚的事让他觉得很委屈很生气,不问个所以然出来他是不会甘心的。
“那样的时刻是哪样的时刻?”闻菀汀微微挑眉,不以为然地睨着他,“昨晚又不是你生日,就算我没打招呼就走了你也犯不着发这么大火吧?”
“你——”
【等待,是最美的伤害】就能解脱了(015)
“昨晚又不是你生日,就算我没打招呼就走了你也犯不着发这么大火吧?”
“你——”高享气结,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计可施,倏地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冷着脸生闷气。
“好了好了,昨晚放你鸽子是我不对,算我错,我跟你道歉总行了吧!”闻菀汀不想一大早就跟他吵架,主动认错,然后转身倒了杯水,走到他的身边微微弯腰递给他,哄着,“好了啦,别气了,来,喝点水消消气吧!”
在高享的眼中,闻菀汀一直是冷酷傲慢的,要她主动认错是件非常非常难得的事,而如今她居然肯放低身段对他软声细语,他还有什么好不知足的呢。而且彼此相识多年,他太了解她的脾气,这种时候最好是见好就收,否则她恼羞成怒最后吃苦受罪、缴械投降的还是他,所以他想了想,决定接受她的道歉,然后再把昨晚没机会说出口的告白告诉她……
如此一想,高享装模作样地抿了抿唇角,傲娇了下,然后才幽怨地转头看她。哪知这一看,他的脸色瞬时大变——
闻菀汀弯腰递水的动作,致使她的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她的脖颈和锁骨,而一个暧昧的痕迹,正张牙舞爪地印在她的锁骨上……
他倏地一把狠狠抓住她的手腕,手劲儿之大像是恨不得把她的腕骨生生捏碎,痛得她不可抑止地惨叫一声,“啊……”
“这是什么?”高享脸如玄铁,瞠大双眼死死盯着她锁骨上的吻痕,厉声逼问。
作为一个男人,他太了解这个痕迹所代表的意思,也正因为了解所以他才如此震惊,不敢相信自己守护了十几年本以为胜券在握的爱情,居然还会像煮熟的鸭子般飞走了,简直太可恨了!
闻菀汀疼得狠狠蹙眉,看到高享布满戾气的目光,她顿时明白,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自己的锁骨处,心脏微微收紧。
那是昨晚他到达极致时,在她身上留下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痕迹……
唇角不由泛起一抹苦笑,若不是有这个痕迹和全身的酸痛感,她甚至怀疑昨晚根本就是自己做了一个荒诞的惷梦而已,因为她一梦醒来,他已经消失得无影无形,仿佛根本不曾来过一般。
闻菀汀心里本就不舒坦,这会儿面对高享可谓是无理取闹的质问更是窝火,她紧蹙着眉头一脸不悦,抬手就想挥开他的手,桀骜不驯地回喝道:“你管我……啊……”
哪知她话未说完,他倏地将她用力一拽,差点将她直接拽进他的怀里,还好她一手撑住他的胸膛,及时稳住了自己往下扑的身子。
“我问你这是什么?”他怒不可遏地瞪着她,咬牙切齿地咄咄逼问,俊朗的脸庞微微扭曲,看起来狰狞又可怖。
“高享你怎么了?”闻菀汀不解地看着盛怒中的高享,眼底划过一丝不耐,觉得他这样无理取闹真是让人难以忍受了。
他怎么了?她居然不知道他怎么了?
高享又怒又伤,简直快要被她没心没肺的样子气出内伤。
“高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