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大地主-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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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提炼秦寿也不愁,北魏时期郦道元就写了一本水经注,听说一直在皇宫收藏着,里面记载着先人们简单提炼石油经过。
“秦爱卿,你说的是有毒石漆吧?黑如墨人畜触之必死无疑…”
“石漆?呃,没错,皇上,就是石漆!”
当李世民说出石漆与石油一模一样话,秦寿犹如小鸡嘬米似的拼命地点着头,没想到石油这时候叫石漆,并不叫什么猛火油什么石脂水,还真是够无语的。
“嗯,秦爱卿,你要多少?”
石漆不值钱,大唐境内有不少,没想到在秦寿眼里变成最宝贵的东西,李世民表示很无语,这东西也只有穷苦百姓买不起油膏,才冒险去装取来用。
秦寿不知道李世民心中想法,要是知道了肯定吐血不已,石油不值钱?换到后世李世民肯定是超级暴发户了。
“皇上,这个当然越多越好!”
石油秦寿不怕多,提炼过后可以产出煤油什么的,比起用现在贼贵的动物油脂靠谱多了,更何况机械这玩意,最吃润滑油。
“嗯,过段时日…”
“父皇~呜呜…漱姐,她坏,打坏了兕子音乐盒…”
李世民准备答应的时候,晋阳小公主突然哭着跑出来,哭诉刁蛮公主打坏了她的音乐盒,尾随出现的皇宫侍卫手里拿着散架的音乐盒。
“秦爱卿,限你马上重做一个,要不然,哼…”
“啊?这,是!”
李世民一边安抚晋阳小公主,一边阴沉着脸色威胁秦寿,妇债夫还,秦寿崩溃十足,忍不住心里破骂起做错事逃之夭夭的李漱,好你个闯祸精刁蛮公主。
第392章 再现神秘杀手头领
眨眼两日时间过去,天色变暗的时候,虬髯客带上他所有家当人手出现长乐,二十五人分批聚集到山神庙,等待秦寿应约到来。biqi.me(小)(说)。…。高速!
“郑宏,你无需跟着张某人奔波…”
“张大哥,你不用说了,郑某心甘情愿!”
虬髯客试图说服郑宏回去,他没有必要跟着自己去冒险,海上风险很大,什么时候遇到风暴海盗什么的,这些都说不准。
郑宏的决心让虬髯客感到一阵无奈,说实在的虬髯客真的很不希望他跟着自己,留下来打理聚贤楼总好过跟着自己冒险。
知道郑宏的脾气,虬髯客没有在多说些什么,说得再多也没有用,他决定的事没有人能够阻止,就是因为他这牛脾气,深得虬髯客佩服与尊敬。
‘但愿一路平安吧!’虬髯客心里默默地祈祷着这次回家路途,转过头看了眼忠心不二的江湖豪客们,这次需要他们保驾护航,不得不劳烦他们跟着自己去冒险。
“张大哥,秦将军他们来了,好多人!”
虬髯客思想开小差的时候,郑宏突然看见远处摇晃的十几盏灯火,顿时大吃一惊,隐隐约约之间整齐的脚步声,郑宏大胆猜测来人不少。
虬髯客回过神的时候,秦寿和五百名精兵一同出现,保护着十五辆稻草掩饰过的板车姗姗来迟,虬髯客马上亲自上前去迎接。
“秦将军,这是?”
虬髯客不可思议地看着秦寿出动五百精兵,大致已猜到秦寿用意,肯定是保护这批兵器送过去的,要不然秦寿也不用如此大费周章。#中 @。
五百名精兵身后还有二十多名工匠,当他们出现后,更是让虬髯客惊讶不已不明白秦寿用意,怎么也带上工匠了?
“张兄,这位是刘仁轨,秦某的御侮校尉,这次负责护送兵器到拓跋前,要是遇到什么事,归他指挥!”
秦寿朝身边的刘仁轨点点头,在他站出来的时候,马上介绍刘仁轨的身份,虬髯客不明白秦寿用意,担还是十分给面子上前抱拳互相熟络一番。
“秦将军,这…”
“张兄,此次护送肯定不简单,以防万一,秦某不得不这样做…”
虬髯客的疑问,秦寿理解的同时担忧起来,虬髯客想得太简单了,要不是有潘安打探到的消息,秦寿还不知道有那么多人惦记,更不知道自己树立了那么多仇恨。
当虬髯客得知这次护送危险重重,虬髯客忍不住咋舌起来,看来自己与秦寿都掉进了某些人设定好的圈套,等待着自己与秦寿钻进去。
而秦寿将计就计的大胆魄力,不得不让虬髯客佩服起来,说实在的虬髯客还真没有想到有那么多人惦记秦寿。
“张兄,这些工匠们可以给你夫人族人带来改善生活,交代你的夫人好生款待他们,要是能够给他们安家最好!”
“谢将军,张某人牢记于心!”
秦寿交代声,虬髯客铭记于心不敢疏忽,打心底感激秦寿能够劝服年轻的匠工远离家,这背井离的滋味,虬髯客心里最清楚。
“张兄,此行多注意,遇到不长眼的人,切记不用手下留情,最好别左右刘校尉决议!”
秦寿怕虬髯客太过于正义,不屑下杀手干掉心怀不轨的人,更怕他会左右洗脑不稳固的刘仁轨,慎重其事叮嘱他,别去影响刘仁轨的判断。
“是,将军!”
秦寿的交代声,虬髯客脸色复杂地犹豫了一下,勉为其难答应下秦寿的要求,他知道秦寿用意,下狠手一个不留。
虬髯客把自己情报拿出来,一本账本一样的,小心翼翼转交给秦寿,虬髯客把联络方式全告知秦寿。
“张兄,时辰不早了,出发吧,早去早回!”
收到虬髯客转交来的情报,秦寿心里踏实多了,有了这情报,自己消息灵通多了,再也不用眼瞎一样,观察不到长安的动静。
“张某人告辞,秦将军,保重!”
夜长梦多虬髯客也知道这个道理,与秦寿告别后带着人手开始朝洛阳方向赶去,洛阳那边早已有船只安排好等待出航。
长安城内观月楼,灯火通明的观月楼韩宁在后院呆坐,与他对坐的是一名金面面具人,还有两名一动不动直站着的面具人。
韩宁自斟自饮地品了口茶,金面面具人一动不动双手抱胸,目光一直紧盯着韩宁,也没有说话似乎在坐等韩宁先开口。
“好吧,金主,算你厉害,找韩某有何事?”
金面面具人一动不动,一坐就是半个时辰,韩宁彻底落败投降,先开口打破沉寂,这个神秘人物韩宁不得不佩服他毅力。
“你没资格问这句话,老实坐着便是!”
金面面具人冷笑一声,傲气十足的语气,很是让韩宁不喜,他的话很明显瞧不起自己,韩宁愤怒可想而知。
“金主,韩某忍耐有限的,说出来意吧,如若不然,合作到此为止!”
他有傲气韩宁更有傲气,北方商会不需要他,照样玩的过来,更何况他除了有善于暗杀的刺客,其他基本对北方商会没有帮助。
要不是大小姐有交代款待他,韩宁才懒得去鸟他,长乐好不容易有动静,他就跑来打搅布局,很是让韩宁心中不耐烦。
“你以为姓秦的有那么愚蠢?没有试穿你的计划?韩宁,吾在这里就是阻拦你去破坏!”
“为何?”
金面面具人的话,很是让韩宁感到惊讶与意外,有些看不透眼前的金面面具人,既然他都已经知道秦寿那边动静,怎么还不出手?
“等!”
“等?”
金面面具人简陋的话,韩宁更是费解难以理透,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还要等什么?在等下去秦寿那批神秘的兵器早就出海了。
“等时机到了,陆地你我联手,皆不是姓秦的对手,出海了就不同了!”
“韩某凭什么相信你?还有,韩某凭什么听你的安排?”
金面面具人操作局势的话,韩宁心中更是不喜,凭什么自己要听从他的安排?他玩他的,自己玩自己的,谁也不相干。
“凭这个,还有意见吗?”
“算你狠!”
当金面面具人拿出信物的时候,韩宁涨红着脸色,咬牙切齿怒视了一眼金面面具人,不得不听从金面面具人的安排。
第393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寿儿,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了?”
秦寿送走虬髯客刚回到家,秦叔宝居然没有就寝,一开口就是询问秦寿去哪里,还真把秦寿吓了一跳,秦叔宝孤灯黑火坐在大厅,秦寿回来的时候,就点着油灯看着秦寿,阴沉着脸色示意秦寿落座,有话要跟他好好谈谈。 。~。
秦叔宝发话了,秦寿不敢不从,老老实实落座一边,等待秦叔宝的审问,他不用开口秦寿也知道,他想要问什么,无非是想要知道自己三更半夜出去做什么?
“寿儿,你老实跟爹交代,你最近在干什么?”
“嗯?没干啥啊?爹,你干嘛这么问?”
秦叔宝一开口就是语气不善的责问声,秦寿装作一头雾水的模样,秦叔宝抽搐着嘴角,十分痛恨秦寿这欺上瞒下的态度。
“你晚上带走五百人和二十五工匠,还有一些箱子,里面装着什么?”
秦寿装糊涂很是让秦叔宝火恼,恼羞成怒一语道破秦寿所作所为,直让秦寿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的?
这一切都安排的很隐秘,没理由自己爹爹会知道的,秦寿忍不住心惊肉跳胡思乱想,不知道秦叔宝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看他语气似乎还不知道箱子里面装着什么?
“无话可说了?寿儿,你瞒着爹爹要到什么时候?老实交代,你带这么多人去哪儿?箱子里面又是什么?”
秦寿低头沉思模样,秦叔宝更是占据理由,开始责问秦寿,总觉得那箱子里面有古怪,还有没回来的人,就可以判断出,秦寿肯定在进行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易。~@~!中@!~vvww。。
“好吧,爹爹,里面只是兵器,支援拓跋族的兵器而已,山长水远肯定有不少海盗,那些人只是保护而已,至于工匠只是过去…”
面对秦叔宝发难似的质疑声,秦寿真真假假地说出实情,反正李世民都答应支援拓跋族,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至于兵器秦寿只是含糊其辞,没有说明具体是什么。
秦寿真真假假的话秦叔宝半信半疑,可秦寿都如实说出来了,秦叔宝还真找不出秦寿话里有哪些漏洞,只能勉为其难接受秦寿敷衍的回答。
李世民支援拓跋族一事,秦叔宝早已知道,前两****到来就提及过,只是想不通秦寿这次送了什么东西给虬髯客。
“爹爹,如若没其他事,孩儿先回去休息了!”
“嗯…”
秦寿有事瞒着不说,秦叔宝也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暂时放过他,看着秦寿逃似离去背影,秦叔宝沉默下来。
秦寿回到厢房庭院的时候,潘安鬼鬼祟祟从厢房一侧钻出来,把一封信交给秦寿后,话也不说就拱手抱拳离去,前前后后不到几秒钟的时间。
“神秘杀手头领终于出现了?这回倒要看看你玩什么把戏?”
秦寿打开潘安送来的信,看到潘安打探的消息,忍不住冷笑起来,找到神秘杀手头领的老巢就好办事,秦寿也不急于找他麻烦,先确定是不是正主。
没有十足把握前,秦寿不敢贸然行事,以免灭了只是替死鬼小脚色,惊动了真正的正主隐藏更深,既然他想玩,先陪他好好玩!
三艏商船与两艏蒙冲慢慢驶出洛阳河,刘仁轨站在蒙冲船头,吹着江河面特有的腥风,朦胧天色开始渐渐放亮,早起渔家忙碌张罗着生计。
当晨光万里时,峰峦垂悬于清澈透明的碧水中,岩影波光,交相辉映,湖水静静的,像一块无限的翡翠闪烁着美丽的光泽。
头一次出远门刘仁轨叹息一声,看着前面商船揭起江水一浪接一浪,不断地冲洗着岸边的岩石,心中不知不觉萌生起想家的情怀。
“刘校尉!”
“张三,有事?”
虬髯客从身后走过来,刘仁轨头也没有回,从思家情怀清醒过来,看着千篇一律的江河两岸,心神不敢放松警惕,这是他第一次出航,也是他第一次作战。
秦寿交代过这次出航不太平,有可能遭遇到接应不暇的遭遇战,刘仁轨不敢疏忽大意,谨慎打量四周的动静,以免阴沟翻船对不起秦寿的信任。
“刘校尉,你说会有人劫持我们的商船吗?”
虬髯客心绪不宁地与刘仁轨站在一起,眺望平静的江河,总觉得平静的江河里,充满了危机四伏,平静的渔船扎堆江河,虬髯客总觉得有些古怪,一时间说不出哪里古怪之处。
这次护送的武器太贵重了,虬髯客不敢有半点的疏忽,当得知有人故意逼迫自己投靠秦寿,又设计想方设法逼出秦寿隐藏的武器,虬髯客忍不住担忧起来,同时也想不明白,秦寿明知是计,为何还要将计就计?
“这个说不准,张三,你看,这里的渔船太平静了!”
刘仁轨叹息一声,打量周边诡异平静的渔船,总觉得有些心绪不宁,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具体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