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后逆天:庶女王妃-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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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始终是我们王妃的仇人,年副将,考验你箭术的时刻,到了!”
坐在骏马上的曹木将军,剑眉下的星眸一直凝视着大前方,他原本是打算自己拔出锐箭射杀他们的,不过见年羹强副将一路上英勇无匹,刚才更是活生生砍下了众多敌人的首级,颇有点玩味得说道。
年羹强嘴角浮现一抹得意之色,“得令!”旋即,一个锐箭疾驰而去。
随着大前方一声浓烈的惨叫声音,那探子陈膏口出鲜血当场坠马而亡,年羹强箭矢奇准无比,要不是对方骑着马匹因为路况不好,稍微一斜,箭矢也射偏了,所以先死的人,是陈膏,按照正常的套路之下,肯定得一箭双雕,也就说,太子妃和那个探子打扮的人,应该是同一时间内坠马而亡的。
“唉!还差一点!就可以完成了大王和王妃执行的杀无赦的指令了!”年羹强拍了一下膝盖,可他现在才发觉,他的膝盖装的是弹簧机关,所以没有任何的痛觉或者是痒觉,他如今能够跟正常人一样上马儿骑射,仍然是要感谢谷乘风谷老先生。
那个密探死了,马背上只有一个女流之辈,曹木将军哈哈大笑道,“无妨无妨。年副将你看看,那马背上的女儿牵拉着缰绳,连马儿都控制不了,随时都可以坠地,摆明了是一个不通骑术的普通女子!如果她慕容仙歌是一个擅长骑术的非凡女子,那么一切就难办的很!”
“曹大将军,这一次,你来吧。”年羹强眼眸之中有一丝的谦让之意,那个真正控制马的密探死掉了,那么还剩下一个女流,实在是太简单了,只要是西疆兰陵任何一个卫兵都可以轻易将她射下来!
曹木将军点点头,“不过最好是能够活擒她,本将军认为王妃娘娘一定不想她的嫡姐就这么死了。”
随之轻轻啵的一声,曹木手中的弓弦在空气之中荡漾出一圈冷冽的涟漪,那疾驰的利箭快得恍若可以穿透云层,插在马儿的前腿之上。
马儿咴咴得痛苦长鸣了数声,跌倒在前,那慕容仙歌也顺势重重摔在地上,头上蹭在地面上,起了一个大包,距离她跟前是一块坚硬的花岗石,许是慕容仙歌命大,如果她的头部撞击在石头上,恐怕这会子她要向冥王报道去了。
一袭农夫打扮素衣,身下挎着一匹青棕骏马,首当其冲得冲在慕容仙歌的跟前。
吃着剧痛的慕容仙歌勉强睁开眼皮子,却见那双清俊宛若仙人的美男子不是月溟初太子殿下还能是谁?
“太子,救仙歌……太子,救我……”慕容仙歌凄厉得吼叫。
却没有引得月溟初一丁一点儿的垂怜,月溟初没有说一句话,转向马背,扬鞭进去了不远处的丰州坝,其实,曹木和年羹强尚未抵挡的时候,他可以带走慕容仙的,但是他……没有!
待曹木和年羹强赶来的时候,却见前方出现了一个大峡谷,关键的是这大峡谷唯一的一个栈道被收起来了,隔绝了来路,那个地方便是丰州坝,而曹木将军脚底下,便是力竭处于死亡边缘的慕容仙歌。
第一卷 319。第319章 【设置医棚】
“将这个女人带回去!”曹大将军一声令下,谁有敢不从的?
年羹强副将自然怂恿两旁的卫士,将慕容仙歌整个人顺在自己的马背上,这样子看起来,昔日尊贵无比的太子妃娘娘犹如被逮到猎物一般的存在!
“月溟初简直不是一个男人,他是懦夫,为了生死存亡,抛下他的女人!”年副将嘴边吟噜了一句,也不去细想,就脚前掌踩着脚镫,和众人消失在丰州坝的外延。
月溟初生性狡黠,竟然想到了以天险丰州坝为依傍,眼前是断绝一百多米的巨大鸿沟,下方便是深达千丈的悬崖峭壁,人不一不小心坠落,定是要浑身碎骨的,所以曹木和年羹强才决定,先把慕容仙歌带回去,至于大王和王妃娘娘他们两个怎么处置她,这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了,要不要再来想办法攻下丰州坝,便看看萧子都后续的战略计划了。
……
相府。栖静院。
慕容云岚陪着大夫人在逗弄小九弟玩儿,老祖宗跟前才来看过慕容陵,旋儿因为她老人家多动几下,便觉得劳累,云岚便让她先回去休息了。
茶几上品茶的萧子都若有若无得瞥着云岚这边,他才刚喝完了一杯茶,一抹似浓似淡的幸福笑意笼罩在如鱼线般的俊美唇边。
“大王笑什么?”慕容云岚忍不住排揎他。
大夫人推了一下云岚皓雪的玉腕,“傻孩子说什么呢?怎么可以这样说萧大王?”
“哟,还不容许本王笑了?你这个女人……”萧子都想要再说什么,一个小刺探脸上带着不苟言笑得扑腾到栖静院的下堂。
那小刺探禀告道,“大王,王妃娘娘,前方打探到消息,太子月溟初已遁入丰州坝,占据了一地之险,现在曹大将军和年副将也算幸不辱命,把太子妃虏回来了!”
“太子妃?”怀中抱着小九少爷慕容陵的杨氏眉头不禁一蹙,蝴蝶云纹牡丹花开绸样半袖露出一截莹白的手指,横在唇瓣,“难不成将军们带了仙歌回来了!”
算下来,大夫人杨氏也算是慕容仙歌的继嫡母了。凭杨氏的秉性,她可不要学那前两任大夫人,没有一天不算计着府中众位姨娘,庶女庶子的,到最后,聪明反被聪明误,反倒要了卿卿性命,哎!
慕容云岚自顾着饮茶,听到慕容仙歌的消息,她并没有一丝丝的愤怒,反倒是心中不免有几分担忧,只不过是替慕容仙歌贱人担忧着,自己下面的那些手段儿。
“你去告诉曹、年两位将军,叫暂且先将慕容仙歌关押,而他们两个,在水榭内阁等我。”
拂袖而去的萧子都没有顾得上跟云岚说几句话,他从刺探嘴里而出的只言片语,就得以知道,此间的事态有多么严重,那丰州坝此乃天险,远隔着上几个朝代的时候,各个兵家势力的头目也曾在丰州坝安营搭寨,成为中原正统统治者心中的一块毒瘤,更是想要除掉它而不可得。
萧大王一个人去了,是不让自己随行,云岚想着大王肯定是考虑到自己身怀有孕,不能乱走乱动,否则动了胎气,可是萧大王前脚一去,云岚后脚也想紧跟着。…… ' '
还没有迈出步伐,身子就那么一倾,杨氏爱怜道,“女儿呀。别太任性了!萧大王他是去和众位将军们商讨军事大事,你去凑什么热闹,乖乖得留在娘亲的身边,娘亲还可以照顾你,再说,通往云岚水榭的曲拱桥竹踏子被赵氏隔断,需要一两日修好,你怎么过去?难不成是跳过去吗?你刚才来的时候,可是大王抱着你的,不是吗?”
“那倒也是。”慕容云岚点点头,就把在屋角摆弄矮几上瓷釉瓶子上的素菊的白霜丫头叫过来,“白霜,你去一趟水榭内阁,听听大王他跟将军们在说什么。”
白霜嘴里回答“是”,可心里转弯一想,旋即问道,“王妃娘娘,白霜去合适吗?我又不似红菱姐姐是个军师,在西疆也只是小小的带刀侍卫,我……”
“别什么支支吾吾的……那个背叛本王妃的坏蹄子合适参与军事讨论,你一个忠心耿耿的侍卫就不行了?去吧!如果大王驱逐你,你就说是王妃吩咐的,不然王妃可不高兴了……不高兴自然要影响到肚子里的胎儿了……”
一听这话,白霜丫头连连点头,她素来对云岚王妃言听计从,没等王妃娘娘说完,她脚下恍若漫了一层烟云般得跑了。
“白霜姑娘好。”
“白霜姐姐好。”
“错了应该是带刀侍卫姐姐好。”
……
白霜正准备踏过前方曲拱桥的竹踏子,没有想到,竟然遇到那些个正在曲拱桥上修葺竹踏子的嘴皮凌厉的小厮们。
没好气得吼了他们一句,“一个一个嘴皮子裹了一层蜜糖是不是?要不要姐姐我用刀把你们的嘴皮上的蜜糖一个一个刮干净呢。快点干活!休得罗嗦!”
抽出金晃晃的佩刀,白霜这个举动吓得他们全都耷拉着脑袋,再也不敢放肆,满满得赔不是也好,不赔不是也坏,急得他们脑门上简直上了一层紧箍咒。
看他们吓成那样,白霜心里好受了点,清雅的眉梢眼角满是一片神采,“好了,你们这么乖,白霜姐姐我饶了你们,只要你们好好干活修,修好了这个竹踏子,等下一次王妃娘娘经过这里的时候,是平平安安的,自然有你们的好处!”
“是、是。”小厮们连连点头,先是主动让开了一条笑道,等白霜稳稳当当得运用轻功飞过去,他们更加努力得干活。
小厮们心里头觉得白霜姐姐如此厉害,以后真不知道哪一个男人可以镇得住,众人互相觑了一眼,然后哄哄笑着,旋儿他们又感觉白霜在此地,吓得额头上的汗水泌出,抬眸一看,原来白霜早走远了。
步入水榭内阁,白霜没有先去敲门,就直接进去了,唬得屋内的众人一窒,他们正是谈及最为重要部分的时候,就这么被人叨扰了,每个人的心情都有点不爽。
萧大王以居高临下的气焰下视着白霜,“带刀侍卫,谁叫你进来的。”
“白霜叩见大王……是王妃娘娘叫我来的。”白霜先是给萧子都福了一礼,好看的淡扫蛾眉聚拢着若有若无的惊颤之意,实际上白霜是有点吃怕萧大王那无比凌厉的目光,可她到底也是西疆第一女带刀侍卫,如何会失礼与人前呢。自然是要把惊颤的一面收敛回眼皮下。
原来是云岚派她来的,萧子都眼底来了一丝暖意,“自是爱妃派你来,本王就赦免了你的冲撞之罪,告诉本王,爱妃叫你来做什么?”
“王妃娘娘叫我来旁听的——”说到这里,白霜微微停顿了一下,旋儿那娥眉晙了在场的众人,除萧大王之外,还有曹木大将军,年羹强副将军,还有几位副将之中的精英人员,想都不用想,他们聚在一起肯定是为了商量如何攻取月溟初占领的丰州坝一事,话未说话,她紧接着道,“王妃说,大王不同意的话,王妃她会不高兴,王妃不高兴的话自然就影响肚子里的胎儿——”
天,白霜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最后的那句话是要等萧大王驱逐自己的时候,说出来的,可现在大王他并没有赶走自己呀。
萧大王他终于带着一丝丝恼意的声音在白霜的耳膜轰彻,“本王还没有说同意不同意,你就认为本王不同意了?莫非白霜侍卫认为自己有通天之能,可以断定本王心中的想法?好,你现在说说,此刻本王的心里是想要罚你,还是不罚你?”
“大王,是白霜错了。”白霜垂下螓首,头上的发髻由于刚才一路上跑过来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不过并没影响整体的观貌。
这么多将军在此,也不好再为难她一个小姑娘了,萧子都连连挥手,“好了,本王懒得罚你,你且站在一旁去,本王就罚你好好听着,回去说给王妃听,如果少一个句,或者是一段话,本王回替王妃砍了你!”
“哦。”白霜吓得说不出去,她推到一旁去,还真真竖起耳朵来听着,生怕错过一句话,她现在想,如果大花国太子殿下花辰御来接自己,去大花国当母仪天下的皇后,也比像现在这个样子要强上许多,不过一想,白霜又觉得这么做,太对不起王妃了。
萧子都接下去与众位将军商谈,他对曹木将军道,“曹木,你刚才提到通往丰州坝的唯一一条栈道被月溟初收了起来,你说我们可以制作一条木梯横渡过去吗?”
“是的,大王,只能是如此了!我看那鸿沟长达十丈左右,只要我们……”曹木将军话还没有说完。
插话的人是最近极为热门的年羹强年副将,“大王,曹大将军,我们可以做木梯,可是对方也可以用火攻烧毁我们的木梯,只怕我们西疆将士人还没有到达那里,就已经人死过半了,到时候月溟初这个狗贼一定会继续坐拥天险,等我们西疆卫兵的兵力一天天消耗殆尽,对方的胜算也未免太多了……”
西疆副将们,就唯独年羹强最墙风头,几个同是副将级别的人早就看不过眼了。
他们在想,真是岂有此理,顶撞大将军曹木也就算了,还连大王一块儿顶撞了,真是不知死活。
一个一个心中充斥着愤闷之意,一个嘴巴下面留着八字须的副将金风道,“年副将,此言差矣,没有尝试,你怎么就知道是不行呢?你这样无非是长敌人义气,灭自己人的威风!”
“可不就是。”其他副将们心里早就有了一团火,见金风副将都出言了,也就通通跟着附和了,摆明了是要给年羹强副将难堪。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没完没了。
眼观曹木他一脸木讷的标志性表情,无可厚非,但那年副将双眸赤红,摆明了心中异动异常,这都是萧子都他这个做大王的观察出来,想了一想,无论如何,也不该起内讧,这样岂不是叫敌人占尽了先机,数数过往沦为历史遗迹的皇朝之中,无不都是从自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