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富婆人生 作者:李煦之(晋江vip2012-12-15完结,穿越、种田、空间) >

第44章

富婆人生 作者:李煦之(晋江vip2012-12-15完结,穿越、种田、空间)-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富足就不代表她这个人不贪小便宜,更何况那暖阁里的好些东西她见都没见过,看着就知道是好东西,怎么能不动心?
  沈氏和她女儿两个嘀嘀咕咕的合计谋划,只等木锦绣过来的时候先把身份压下来,到时候再教训她要什么她还敢不给么?
  木锦绣在干啥?小丫把人给送走后,碳头就过来,叽里呱啦把前边来客的事情给木锦绣说了,木锦绣问他沈氏和伍碧莲,碳头一脸茫然,茫然之后就是不敢置信:“夫人,她这是谁都没问自己闯进来了?!”
  极品啊!
  木锦绣嘴角抽了抽,心下有了计较,有意晾着那母女两个,让小丫帮忙给盯着,见母女俩等的不耐烦要过来“教训”她的时候,才让仇玉凤扶着她柔柔弱弱的过去。
  事出有因,八竿子打不着的富亲戚找上门来,必定有所图谋,碳头原本就在镇子上住,对伍洪霖一家自然了解非常,知道对方做的是餐饮业的生意,再联想到赵掌柜从南阳传来的消息,对于伍洪霖的目的猜了个七七八八。
  见到满脸不悦和严厉的沈氏,木锦绣有意无意的提起了南阳城的火锅店,原本打算教训她的沈氏眼睛闪了闪,跟着改了口风,反过来套起了木锦绣的话,木锦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既然心里的猜测得到了确认,木锦绣就没了心情和她们打太极,几句话没讲眼皮子一翻晕了过去,仇玉凤“大惊”:“动胎气了!”
  手忙脚乱的把人给弄下去,至于“二伯母”,抱歉的很,今儿是不能招待您了,下次上门还是先把拜帖送上吧。
  没把沈氏给气晕了。
  想到这里,无力感油然而生,木锦绣满头黑线:“……亏我还如临大敌,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应对他们。”
  仇玉凤撇嘴一笑,不屑道:“你那是没见过深宅大院里的明争暗斗,他们这种的只怕还没动手就给人当蚂蚁碾死了,明明是潜水坑里的小泥鳅,吃几只小虾米就当自个儿天下无敌了,不自量力的连鲲鱼鹏鸟都敢算计。”
  木锦绣一听,鲲鱼鹏鸟,那不是“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里的神物么,原来在仇玉凤心里自己的形象是这样的牛叉啊!她心花怒放,乐滋滋的谦虚:“姐,你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仇玉凤横她一眼,眼波流转,动人心弦,温柔的笑道:“你啊?小草鱼一条,比泥鳅强了一点点罢了。”
  木锦绣咳嗽一声,干笑:“不知道伍飞是怎么应对他们的,我可不想再跟他们一家子打交道了。”
  仇玉凤低着头,手指缠绕着发辫,漫不经心的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冒出个贵人相助呢。”
  木锦绣当她开玩笑,笑嘻嘻道:“哪个贵人?姐姐你呀?还是西院的那个呆书生?”
  仇玉凤翻翻眼皮:“我哪儿知道。”翻身下地,把小豆子捞过来抱着,“豆子,姑姑教你说话,来,叫姑姑——姑姑——”
  小豆子:“呼——”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自己是挺勤快的,速度是保持了,可最开始码文的感觉一日日的变淡了。
  每天抽出时间更4000+已经有些紧张,最近都是没怎么修改就直接放上来了,
  写出来的东西越来越让我不满意,故事情节在脑袋里搅成了一团浆糊,
  心烦气躁思路不畅差点想就此收尾完结。
  有心放慢速度整理情节理顺思路,但瞻前顾后患得患失,
  一来怕速度放慢更新变少自己懈怠拖沓,更新断断续续对不起一直在追文一直支持小煦的美人们,
  二来因为水品限制觉得自己即使重新整理也没啥效果更无颜面对各位美人,对此有种有心无力的无奈和悲伤。
  这是一个无力与现实对抗的废柴的纠结和矛盾,我那个《鬼妻》破罐破摔了一回也无所谓,但《富婆》这儿我想都没敢想,破罐子破摔什么的太坑爹了,每周休息一天的福利我都没敢给自己个儿,身处莫名其妙的围城之中——一个字,囚啊……我真想死上一死……
  我亲爱的姑娘们(或许有大爷),容小的喘口气,缓上一缓,我太在意你们的看法了,于是迷失了自己(……),我正在努力寻找很早以前那种超然物外云淡风轻的感觉……特么蛋疼的感觉
  ——你看,真相其实是,我是个披着文明外衣的会爆粗口骂脏字的粗人,所以从头日更到尾什么的不是我的作风,但请放心,我是个讲道理的粗人,因而隔日更大概能保持的。(我好像听到有人骂“你大爷的”)
  望天……我是个勤快人,目前还有些力气,日更我会努力保持,坚持不了一定会提前通知,缘分强求不得,但还是想说一句:不要轻易的离开朕啊爱妃妃妃……T_T
  偶尔文艺一回。


☆、46、过冬实录

  46、过冬实录
  冬季天长夜短;徘徊在零度以下的气温让人难以忍受,天还没黑的时候;大家伙基本上都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早早的吃了饭烧上火炕钻到暖烘烘的被窝里;聊天说笑或者进行一些有益于身心健康促进夫妻感情有利于传宗接代的运动,关了门,隔绝了一切的声响,想做什么都随你喜欢。
  当然;也不是谁都能随心所欲的。
  比如自家媳妇儿肚子里孕育着一个不到三个月的小生命的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管家大老爷,伍飞是也。
  小伙子他满脸的憋屈和郁闷;可劲儿的往火炕里头缩;拼命的躲着发出桀桀怪笑的女人的两只魔爪;羞愤欲死。
  中间隔着一个呼呼大睡小猪一样的小豆子,肚子里还揣着一个的女人行动到底不大方便,没一会儿就没力气了,抱着被子喘了会儿气,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闪着的是不安好心的光,声音轻柔的诱惑着:“躲什么呀,我还能吃了你?过来,别把小豆子吵醒了。”
  伍飞用力摇头,满脸通红,漆黑的眼睛里蒙了一层水汽,眼神尴尬窘迫,神情有些躁动不安。
  不过是被木锦绣贴着身子蹭了两下,他的欲|望就抬了头,本来没什么,以前也不是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不过他媳妇儿却从来没起过用拇指姑娘帮他解决的念头,木锦绣半真半假的开着玩笑,小豆子还在她能做什么?但伍飞不禁吓,变了脸色匆忙逃开,于是就出现了刚开始的那一幕。
  木锦绣没料到他反应这样激烈,成为真正的夫妻时日也不短了,可一遇到这种事情还是容易害羞的很,木锦绣不难为他了,托着下巴脸上缓慢的荡开一个笑容,怕吵醒小豆子,特意放轻了声音,伍飞耳聪目明一字一句都听的清清楚楚:
  “憋着……不怕憋出毛病啊?”
  神情带着促狭意味,状似无意的往下面瞥了一眼,伍飞毛都炸了,哭丧着脸:“你能不能别说了?信不信我打个地洞钻进去。”
  木锦绣猛地瞪大了眼睛,仿佛不认识他一般:“你还会讲冷笑话呀!”
  伍飞更郁闷,想了一下,很认真的叹道:“近墨者黑吧。”
  木锦绣捂着肚子乐:“哎哟,您可别冤枉好人,自个儿就是一个芝麻包么,哪里就是跟我学的!”
  只要木锦绣不闹他,他就满足了,也有了闲心和她开两句玩笑,闻言低着头思考两秒钟,最后点点头,沉重道:“媳妇儿,你说的有道理,你身上有一样东西是我怎么也学不来的。”
  木锦绣直觉不是什么好话,但是她爱极了此刻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一贯显得严肃的面容上露出狡黠神情的男人,她舍不得这样的伍飞消失的太快,所以愿意把要紧的事情给放到一边,窝在火炕上和他开玩笑。
  伍飞眼里含着笑意:“厚脸皮。”
  木锦绣足足愣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伍飞拐着弯挤兑她呢,当下大怒,捞起用蓬松的棉花填充的枕头朝伍飞脸上扔过去:“谁跟你似的,说两句话就脸红,没出嫁的小丫头脸皮都没您薄!”
  伍飞脑袋一偏,扬手接住了枕头,呵呵笑,样子有些欠抽:“刚才就想拿枕头扔我吧,媳妇儿我早看见了一直防着呢。”
  木锦绣喷了,伸手又捞了个枕头使劲儿仍他:“跟谁学的,越来越滑头了!”
  “啊?”伍飞这下没躲开,脑门儿被砸了个正着,抓着枕头随手放一边,摸摸后脑勺,茫然了一下,样子还挺委屈的,“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外面都在传我是你养的小白脸呢。”
  前头一句木锦绣听着挺无语的,翻翻眼皮心说睡吧,这天然黑比后天腹黑还恐怖,咱斗不过,刚脱了衣服要躺下,冷不防听到后面一句,愣了愣,眉头皱起来,不大高兴的问,“谁说的!”面带怒色,眼神冷冷的。
  伍飞反倒笑了,这会儿也忘了自己刚才还躲狼一样躲着木锦绣,爬过去迅速钻被窝里搂着他媳妇儿,顺便把小豆子往床里面推了推,然后才讨好一般嘿嘿笑道:“我先说的。”
  原来小丫跑了之后,伍碧莲不依不饶,自个儿委屈的不得了,跟她爹娘撒娇哭诉,非要一个让她满意的说法不可。
  发生什么事在场的这些人从头到尾看的清清楚楚,下人惹恼了客人,无论谁对谁错,倒霉的始终是下人。
  关键是,有房有田有长工的夫妻两个在财力和身份上虽然达到了地主阶级的水平,但思想观念里还保持着草根人士的乡土味,本质上就是俩土帽呀,你让他使唤个人干活他还能心安理得,因为他给工钱了呀,这是公平买卖,但你叫他跟上层社会人士一样分出个三六九等,将森严的阶级观念贯彻到底身体力行……这俩土帽就该傻眼了,是吧。
  让尊贵的伍洪霖老爷总结一句,大概是:天生穷酸破落户的命!
  总之一个明示暗示话里话外都是颐指气使的为难,要伍飞处置刚才“以下犯上”的“下人”,给伍飞亲亲“堂妹”一个交代,伍飞想了一下,随口说道:刚才的小丫头是我们花钱请来的,人家是自由身,不归我们管的。
  账房先生也紧跟着文绉绉的扯了句之乎者也,意思很容易明白,大致就是你们一家人不请自来已经是失礼了,现在还如此嚣张的要在主人家中动粗,不依不饶蛮不讲理,简直是无耻厚颜。
  伍洪霖气的鼻子都歪了,木锦绣猜他要是知道“极品”和“奇葩”这两个词汇的另外一重含义的话,肯定会指着伍飞的鼻子大喊:“极品呀!”
  伍洪霖不知道极品还能这么用,他就是觉得,这个乡巴佬的“侄子”脑袋瓜太XX的不开窍了!他本来还打算从长计议,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自己看不起的毛头小子给气受,二伯他老人家不甘心,脸一沉,干脆使出了杀手锏:
  你们夫妻二人做下这般对长辈不孝的忤逆行径,行事鬼祟,明明是庄子的主人却装作管家,指不定暗地里有啥阴私龌龊,识相的速速跪下给老子认错磕头,把我伍家祖传的酱料方子给还回来,否则休怪我不念血脉亲情,请族规处置你夫妻二人!
  当然,伍洪霖没说的太直白,但能保证听到这些话的伍飞明白他话里暗藏的意思。
  这叫什么:图穷匕首见。
  撕破了虚伪的面具,丑恶的强盗嘴脸就赤果果的暴露在阳光之下,令人作呕。
  “先生!人带来了!”正在气氛怪异,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少年清亮的声音响了起来,邹兴和石宏俩孩子麻利的跑到侯文轩身边站好,抬头挺胸横眉冷眼的瞧着伍洪霖一家,眉间带着得意和兴奋的劲头,而随着账房先生俩狗腿小厮的出现,庄子上的长工、还有佃户里头的几个男人,一共十来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气势汹汹的瞪着趾高气昂的伍洪霖等人。
  局面逆转,反派一方个个面露怯意,但伍洪霖自认是伍飞的族伯父,他父亲又是族长,只要伍飞姓伍,是他那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堂兄弟的血脉,伍洪霖就能按照族规处置伍飞,而官府是不会参合进来的,所以他笃定伍飞不敢动手,沉下脸喝道:“怎么!居然还想动手?!”
  伍飞看侯文轩:干啥呢?
  侯文轩没理他,文质彬彬对伍洪霖说道:“非也非也。阁下不思东家以礼相待之情,反而鲁莽专横带领妻女挑衅生事,你不仁,东家却不会不义,孔老夫子有曰:以直报怨,以德报德。东家乃忠厚老实之人,怎会做仗势欺人这等禽兽之事?东家的意思是,阁下现在和妻女离开,以后各不相干,那么今日之事就一笔勾销,若阁下还是冥顽不灵……那就只好把几位当做强闯民宅的匪徒给扭送官府处置了!”
  伍洪霖大怒:“好大的口气!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我和我侄儿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这个家到底谁是主子!做下人的居然一个个都爬到主人头上了!”
  沈氏连忙插话:“家宅不宁,我看侄儿媳妇儿不是个贤惠持家的,侄儿恐怕就是被那个女人给耽误了!”她瞟了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