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娇妻-第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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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向晚完全震惊了,整个人都懵了,一股股名为喜悦的暖流涌上心头,把她冰冷受伤的心给包围着。她捧着筷的脸,突然喜极而泣,却没有让自己哭出声来,只是咬着唇,任泪水从自己的指缝中流淌出去。
现在她的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了,那是属于她和谈希越生命的延续,是对生命最隆重的赞美。对她来说,是她和谈希越的整个世界,唯一明亮的星辰。
“晚晚,笑一个,哭得多丑。”席佳榆拉下她的脸,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痛,“你再这么哭下去,小心宝宝遗传你变成爱哭鬼。”
傅向晚点着头,却也止不住滚落的泪水,然后她伸着颤抖的手抚上了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那里平平的,却已经有了生命的雏形。让她从悲伤走过,来到了喜悦的海洋,也是她对谈希越最好的报答。
“我们生一个女儿,像你一样漂亮,我会把她宠成最幸福的小公主。”谈希越曾经说的话还犹在耳边。
傅得晚的唇角微微扬起,是幸福的弧度。
医生匆匆赶来,经过一系列检查:“病人受刺激,心力交瘁,压力过大,加上轻度的营养不良和贫血,所以才会没有什么力气。现在加上现在怀孕,更在加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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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的腿被虫咬了,肿了,所以只能更这么多,先去医院了。
224为了我和宝宝,你一定
医生交待完后便走开了,慕心嫣和席佳榆依旧守在傅向晚的病床前,两人一左一右各握着她一只手,都微笑着看着她,给她鼓励,给她加油。傅向晚也回以他们微笑,好友们的担心她都知道,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晚晚是最乖的,从现在开始,你最大的任务就是照顾好自己和我们的干儿子,懂吗?再也不能出任何一点意外了。”席佳榆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与慕心嫣对视一眼。
慕心嫣自然也是同意席佳榆的说法:“晚晚,现在有了宝宝,真的要特别注意了。”
傅向晚点点头:“心儿,佳佳,我知道,可是我一时真的无法接受,我想拥有的美好幸福就在这瞬间破灭,我难以理智。”
“心儿,我现在的爸妈都不是我的亲生父母,而兰婷……也就是沈灏的母亲才是我的亲生母亲。她和我爸妈,其实应该叫舅舅和舅妈,是没有血缘有兄妹……爷爷和奶奶他们是组合家庭,都带着孩子,就是我爸和沈灏的母亲……我所拥有的家不过是个美好的梦幻,我的亲生父母都没有陪我成长……”傅向晚的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她的思绪都还是有些乱的,“心儿,我突然发现我是一个连自己亲生父母都不知道的孤儿……”
慕心嫣蹙着眉,和席佳榆交换了一下眼神,其实在傅向晚之前,他们已经从傅志刚那里知道了关于兰婷和她之间的事情。傅志刚就是想让他们两个好朋友好好地开导一下傅向晚。
慕心嫣柔声安慰着她:“晚晚,现在既然已经知道兰阿姨是你的妈妈,那么要做的不是逃避,而是接受现实,因为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的。不管未来的路有多难,都要勇敢的走下去,你一直都是勇敢的,比我和佳佳都勇敢不是吗?”
“心儿,我……”傅向晚咬咬唇,“毕竟我们分开了这么久,突然出现了一个妈妈,我……”
“晚晚,现在你有一个养你的妈妈,再加一个生你的妈妈,你是幸福的,你有两个母亲爱你,你得到的是双倍的爱,不是吗?”慕心嫣说的十分有道理,不愧是心理医生,“兰阿姨和你的分离是人为造成的悲剧,并非她的愿意,没有哪个母亲愿意抛弃自己的孩子的,所以你不要怪她心狠,没有陪你成长,而是她没有想到你活着。如果她知道你还在的话,她肯定会不顾一切地来到你身边保护你……”
“是啊,晚晚,刚才我们听说你需要AB型血,结果兰阿姨和你是一样的血型,是她让医生抽了五百CC给你,她因为晕眩而再一次昏迷了。你是医生,你知道正常人一般最多抽四百CC的。她却求医生多抽一些,最后才折中则了五百CC,为了你可以连命都不要,难道还是能说明她是爱你的吗?”席佳榆也加入了劝说的行例。
“晚晚,客观的说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你不应该埋怨她,抵触她。”慕心嫣很是公正,“晚晚,你现在也有宝宝了,是做母亲的人了,你是可以体谅兰阿姨的处境和心情的。你只要想想,就会明白,她虽然没有在你身边,但也阻隔不了她对你的爱。”
“兰阿姨也吃了很的苦,比起你来她疯过,死过,又活过……她若不爱你,又怎么会在知道你夭折的消息后而疯?命运对她是不公平的,她又该找谁去报怨呢?”慕心嫣在知道兰婷的一切后,是同意兰婷的,“现在该是你替她抚平伤痛的时候了。她需要你。”
傅向晚一直都是沉默的,听着好友们的的话,她开始反思着。她的手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缓缓地抚着,有些事情,真有要将心比心才会解开很多的误会。
这个时候病房门开了,傅志刚走了进来,看到眼眶湿润的傅向晚,他眉头深锁,眼眶泛红,眸色深暗:“晚晚,不要再怪你妈了,这一切都是爸的错,是我让你们母女分开这么久,是我让你缺失了亲生母亲的母爱,是我让你妈吃了很多的苦,都是我的自私,用我的自以为是的好毁灭了你们的幸福,晚晚,你要恨就恨我,不要再恨你妈的,她已经够苦了,而你是她唯一的希望。”
傅向晚依然不说话,只是把头埋低,羽睫垂落,却有颗颗晶莹的泪水自眼眶滴落而下,湿了面前的白色被单。傅志刚见傅向晚这么一哭,心里的悔恨和愧疚更深,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晚晚,爸没有资格求你原谅,但是爸希望你能好好待你妈。”傅志刚突然屈膝而下,“爸给你跪下了。”
“爸……不要--”傅向晚抬起泪眼,看着已经单膝落地的傅志刚,剧烈的摇头,“爸,你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傅叔叔,有话好好说嘛,你这样跪着晚晚心里也不好受。”席佳榆上前将傅志刚扶起来。
“爸,我谁都不恨,谁也不怨,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傅向晚轻轻道,那些痛苦那么恩怨是不是该随风而去,“你们谁也没有想过要伤害谁。我现在多一个母亲疼我,该是我高兴,也是我的幸运。”
“晚晚,你懂事多了。”傅志刚满意地点头,显然她是想通了很多。
而站在门外,再度醒来的兰婷被沈灏扶着,听到傅向晚这么说,捂着嘴流下了泪水,她的女儿,终于是接受了她吗?
“妈,要进去吗?”沈灏看着泪如雨下的兰婷。
“这样就够了,真的够了。”兰婷摇头,“我们走吧,你爸还需要我照顾。”
就这样,她转身,离开。
傅向晚的病房人来人往,走了人,又来了人,这一次一谈启德和方华琴,还有谈铭韬。
方华琴把亲自熬的鸡汤送上,嘱咐着傅向晚:“晚晚,你可要多喝点鸡汤,这是补身子的,对你和孩子都好。”
“谢谢妈。”傅向晚接过方华琴亲手送上的鸡汤,心里满满的感激,“让你们操心了。”
谈希越是因为她出事,可是谈方两家人都没有责怪过她,也没有过问是什么原因。这会儿方华琴还亲自给她熬汤,她真的很开心。
“爸,妈,希越他怎么样了?”傅向晚一醒来本就想问,这会却才有空打听。
“希越他还要观察,不过他一定会没事的,他这个人就是皮糙肉厚,受这点伤算什么,只要你和宝宝好好的。”谈启德如此宽傅向晚的心,不想她太过担忧,而对身体不好。
“爸,妈,我想去看看希越。我想陪着他,好吗?”傅向晚闪着水润的眸子带着乞求,“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晚晚,你现在的情况还不稳定,可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否则等希越醒来我们也无法向他交待希越那边多医生随时观察着,而且需要清静,所以你还是再等等,一有什么情况一定会先通知你的。”谈铭韬安抚着她,“你的心情我们都理解,可是现在还是要以自己和宝宝为重。希越有我们照顾。”
“是啊,晚晚,你看你这样子好憔悴,脸色苍白,唇瓣无色,这样过去,若是七少醒了,会让她担心的,所以你要先把自己的气色养好了去,他才不会担心你,而伤上加伤啊。”席佳榆扶着傅向晚的肩膀,柔声宽慰,“你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等七少好起来了,而你自己倒下,怎么办?”
傅向晚轻拭着眼角的水气,认同地点点头:“嗯,我不想让他担心我。”
听傅向晚这么一说,大家都放心了。
傅向晚开始配合着医生搭配的营养餐调理自己,加上朋友轮流来陪她聊天,陪她出去散步,她恢复得很快,脸色好看多了,心情也好多了。
这已经是谈希越昏迷四十多个小时了,时间一点一点逼近终点。
傅向晚心里很急,想不顾一切地跑到他的身边陪伴着他。
“晚晚,你别急啊。”席佳榆连忙扶着她穿上拖鞋,怕她跌倒,“你看你头发多乱,还穿着病服,难道就这样去见他?”
傅向晚立即顿住了脚步,看看自己像稻草一样的长发,衣服也皱巴巴的,这样样子多邋遢。她这么冲过去,谈希越一定认不出她,还会给他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万一刺激到他,可怎么办?
不行,再急,也不能拿他的命开玩笑。
225我想和你白头偕老
傅向晚凝视着谈希越的脸庞,深情地捧着他的脸,将自己柔软的唇瓣映上他的薄唇,那里冰冷一片,有霜雪的味道。她轻轻地吻他,细细地膜拜,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他的,驱走寒冷。
那些无法控制的泪水流进他们的相印的唇上,那么滚烫那么火热,却又是那么的咸涩那么的苦痛。
她抱着他,用纤细的双臂,紧紧地抱着,不松开一丝一毫,哽咽着念着:“希越,我这里等你,等你醒来……”一遍又一遍,不知疲惫。
这一夜,煎熬着每一个人的心。
傅向晚从来不知道,这夜竟是这样的煎熬难耐,她反复的跟自己打气,一定要挺住,因为谈希越需要她,她绝对不能让他失望。
傅向晚握着他的手,毫无困意,瞳孔睁着圆圆的,一直不停地和他说话,目光深情,神情温柔。
淡淡的灯光射在他的脸上,是柔和温润的,美好如上好的玉,温润有光泽。
他的唇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虚弱面温柔,却那么地好看。
好看到让她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眼泪又不自觉得从眼眶里流淌出来,任她怎么努力吸住都没用。她低下头,深呼吸着,抬手轻轻地拭过眼角。
而在这个时候,有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抬起来,抚上她的发,细细地抚过,这让傅向晚当时就愣了,都不敢抬起头来,任他这只手就这样轻轻柔柔地抚着她的头。
“晚……晚……”当谈希越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傅向晚埋着头,好像在哭,便吃力地抬起手抚上她的发,想安慰她。
他看到外面的天是黑的,屋子时陌生得明亮一片,而他爱的人就在床前守候着她,看着她湿润的眼角和盛满担忧的眸子,他觉得眼眶一热,张了张口,喉间干涩得厉害,像是有刀子刮过一样的疼,只说出了一个字。
“希越,你终于醒了,我……我……”傅向晚惊喜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泪水不停地流淌。
“别……哭……”谈希越的指尖抚着她脸上的泪痕。
“先喝口水,有话慢慢说,不急。”傅向晚立即替他倒了一杯温水,拿了一只吸管,喂进谈希越的嘴里,甘甜的水流过他干疼的喉咙,滋润着她。
喝好了水,谈希越才清了清喉咙道:“晚晚……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傻瓜,说什么傻话呢?”她放下碗,然后轻昵地握着他的手,“我是你老婆,你是我老公。老公还需要和老婆客气着。其实是我不对的,当时我不该那么冲动的推开你,那样你也不会受伤。是我……连累了你……希越,你骂我吧……”
“晚晚,是我没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所以你才会在那一刻推开我,我这个做老公的应该好好的检讨一下,与你有什么错?”谈希越的瞳孔里光芒若星,“晚晚……谢谢你一直陪伴着我。”
“希越……”傅向晚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才好,谈希越这么地善解人意。
谈希越见她沉默不语,当即又道:“晚晚,我觉得我做了一个梦好长好长。”
谈希越墨色的瞳孔微微地晃动了一下,那里映照出她的漂亮的模样,青丝如缎,肤白如雪,眼眸若水,楚楚动人。她轻轻柔柔地一笑,百媚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