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开棺人-第2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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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蛋,我刚才真以为你死了。”胡顺唐闭眼说,“我看着枪口冒出火花的瞬间,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夜叉王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白痴!你认识詹天涯也不算短了,虽然老子不喜欢他,但他属于喜欢动脑多过于动手的混蛋,再说我被他审讯过,他知道审讯对我没有任何作用,所以不可能在我身上使用两次相同的审讯办法,但我的确没有想到是曾达那个老杂碎……”
说到这,夜叉王支撑着想起来,但浑身还是发痛,只得在那拼命地抖动了一阵,活动了下四肢,咬牙问:“喂,老杂碎到底想做什么!?”
第十八章 他口中的李朝年
胡顺唐将曾达的计划前前后后详细地告诉给了夜叉王。
夜叉王一开始还漫不经心地听着,只顾活动着自己的手脚,在他意识中,以为曾达仅仅是替詹天涯做了这么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出自詹天涯对他们的不信任,可没有想到从胡顺唐口中得知关于“酒祖”以及曾达就是那个内鬼后,终于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干脆一屁股坐下来认真听完了胡顺唐后面的话。
胡顺唐说完后,转头看着夜叉王道:“就是这样,今天晚上算是最后的测试,现在唯一我不明白的是两点,第一他最终的目的是什么?第二刘振明是不是他的同伙?”
夜叉王闭眼思考着,将双手的骨节捏得“啪啪”作响,沉声道:“半桶水,你这个傻子又被人耍了,知道吗?”
“不,曾达做了个局中局,这次我们来个局中局的局中局,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胡顺唐下意识看了一眼牢门,对夜叉王说。
夜叉王睁眼看着胡顺唐道:“你是说我们配合曾达把贾鞠给弄走,因为他是个关键人物,所以半途上我们除掉曾达派来沿途监视的跟班,接着把贾鞠掳走,这样我们就有了筹码?”
“嗯。”胡顺唐点头道,既然曾达让自己和夜叉王两头都不讨好,而且又没有人质在他手中,不如反其道而行之,扣下贾鞠,有了贾鞠就等于有酒祖,有了酒祖就有了谈判的筹码,况且曾达说过酒祖与李朝年有关系,也许能从贾鞠那挖到些秘密也说不定。
曾达的计划是五天后的中午十三点,在这里的犯人按惯例午休的时候,他会安排一辆中巴车押送贾鞠去影子监狱,按照他的说法,一般的配置应该是一个司机,六个持枪警卫,加上贾鞠,一共八个人。十二点午饭后,他会以酒的名义让其中三个警卫在食堂内等候,到时候击晕他们三人,换上他们的服装登车,登车后胡顺唐、夜叉王和刘振明得想办法在动作不大不被他人察觉的情况下,制服其他三人,接着命令司机开车离开。
不过最难的就是登车的瞬间,那三个人肯定会认出胡顺唐等人来,这种时候他们肯定会拔枪,要击倒他们也许容易,但要不弄出声响来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中巴车四面都是玻璃窗户,里面发生什么事,外面看得很清楚,一旦发现不对劲,警卫关上大门,他们就没有办法离开。
夜叉王听完计划,沉思了片刻道:“这个简单,制服那三个警卫我一个人就行了,你去制服司机,刘振明看着贾鞠,就这么定了。”
“别杀人。”胡顺唐听完立即补充道。
夜叉王冷冷看了胡顺唐一眼道:“这点可能做不到,要让人闭嘴不行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永远沉默,试想一下打晕一个人,下手轻重且不说,出了监狱扔下他们,警卫一醒,回到监狱中报信,他们会立即驱车追赶,也会通知地方警方围捕我们,如果不打晕,车上没有捆绑的东西,沿途出了什么幺蛾子,或者遇上警察临检,哪怕是遇到交警一上车看到车内有几个晕倒的人,你认为我们跑掉的几率有多大?”
夜叉王对付警方的围捕有着自己的一套办法,这点胡顺唐丝毫不怀疑,他本来有其他的计划,例如符咒亦或者其他办法,但自己这方面掌握的知识通常是来对付死物,对活人最好还是使用拳脚。拳脚?胡顺唐想起了上尸眼来,伸出手来,但下意识将掌心朝下,夜叉王留心到了他这个举动,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道:“这玩意儿危险,你难道不记得曾经发生过什么了吗?一旦反噬,你连自己都保不住。”
胡顺唐抬起朝下的手掌:“这好像是唯一的办法,虽然我会痛苦一点,但应该能压制住。”
“你的计划是上车后,用上尸眼使那三个家伙老实下来?”夜叉王有些担忧。
“嗯。”胡顺唐点头,“这是唯一安全可靠的办法,不要杀人,警卫是无辜的。”
“要是你尸变了怎么办?”夜叉王站起来,俯视坐在下方的胡顺唐。
胡顺唐抬头看着夜叉王,咧嘴一笑,用手指在脖子上一划:“杀了我,免得我危害人间。”
夜叉王忍不住笑了,盯着胡顺唐道:“就你?危害人间?你就算尸变了,变成僵尸怪物之类的东西,估计比人还善良,宁愿去吃屎都不愿意吃人。”
胡顺唐看着夜叉王脸上的那个笑容,那是判官离开时脸上才带着的笑容,心满意足地和贺晨雪一起离开。夜叉王真的不记得,还是假的不记得?毫无疑问,他曾经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女儿,无论如何,那部分记忆他虽然想舍弃但还是被意识牢牢留在了脑子中,而如今他没有再试图去寻找,就应该还记得吧?
“我可以死,你可别死,因为你算死过好几次了。”胡顺唐爬上床,躺在那说。
夜叉王爬到上铺,闻了闻被子有股怪味,一脚踹了下去,盯着天花板道:“半桶水,不要相信曾达那个老杂碎,也不要相信李朝年那个老东西,胡淼的事情是我一手造成的,我负责!别让其他人来搀和!”
胡顺唐苦笑了下,用脚踹了一下上铺的床板,盯着那无法看清的床板画道:“李朝年是个什么样的人,事到如今,你不应该再把嘴闭那么严吧?”
“半桶水,知道得太多没有好处,我记得从我认识李朝年的那天起,我其实每天都活在恐惧和焦虑之中,你知道坐卧不安,睡不着却又不知道原因的那种感觉吗?很可怕,我开始服药,可我这种人对药物无法形成依赖,因为内在虽然是我,但身体是其他人的,有些人具有很强的抗药性,有些人却是不能吃药。”夜叉王说道。
胡顺唐听着夜叉王的话,觉得他有些答非所问,可是替李朝年隐瞒有什么意义呢?胡顺唐干脆闭上眼睛,不再问话,只想安心地准备,为五天后的越狱行动做充分的准备。
“李朝年……”不知道过了多久,夜叉王终于又开口了。
下铺的胡顺唐睁开眼睛,静静地等待着,他太清楚夜叉王的脾气,逼他说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最好等他自己把话全部吐出来。
“李朝年是个……是个……”夜叉王皱眉努力地回忆着,“是个什么都不是的人。”
胡顺唐又闭上了眼睛,没有搭话,这算是什么意思?是个什么都不是的人?
“他喜欢看书,各种各样的书,他曾经在一个报亭外,看了一天的书,而且浏览书的速度奇快无比,正常人一天才能看完的书,他只花半个小时。看完了书之后,还有个习惯就是要把书一页一页的撕下来吃掉,他无所不知,就我来看,他恐怕知道的比那个冥耳的首领还要多,而且他会根据现在的形式来判断未来的事情,像个准确率高达百分之八十的预言家。”夜叉王看着天花板,好像那里正在放映着关于自己知道李朝年的一切过去,“他不知道来自什么地方,好像没有过去,但对其他人的过去却了如指掌,他总是在替换着自己的身份,小老板、老师、农民、医生,无论做什么,几分钟就可以上手,比起我来,他更像是……是一个怪物。”
胡顺唐听到这,也觉得有些诧异,因为此时说话的夜叉王好像换了一个人,每当他提起李朝年来的时候,就有一种莫名的东西包含在话语之中,更多的是敬畏,就好像是信徒提到了他们所信仰的神。
“我有时候在想……”夜叉王突然翻身起来,半个身子倒挂在床沿边上,垂下脑袋看着胡顺唐,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道,“在想要是我吃了李朝年,会不会象他一样?”
夜叉王的话让胡顺唐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家伙好像又犯病了一般,本来说得好好的,突然话头就变了。胡顺唐装作没听见,闭上眼睛装睡。
夜叉王依然将脑袋低垂在那里,又抬起头来看了牢房一圈,笑着道:“其实,我还是有点喜欢这个地方,让我感觉很安静……”
说到这,夜叉王脸色一变,一直盯着胡顺唐,看了许久,就算胡顺唐闭着眼睛都感觉头皮发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特别恕�
正在胡顺唐准备开口问“咸蛋你想干嘛”的时候,夜叉王翻身回到了上铺,轻声道:“半桶水,那件事,谢了。”
胡顺唐好像觉得听错了,夜叉王说了“谢”字?这是他第二次说这个字,那件事指的是什么?刚想到这,夜叉王又提高了声音,带着不屑道:“但是老子最不喜欢欠人情,所以胡淼的事情我会帮你解决的!睡觉吧!不要再说话了!真他妈烦!”
喂!明明是你像神经病一样在唠叨好不好?你大爷的!胡顺唐心里骂道,转而一想,夜叉王这混蛋肯定记得贺晨雪的事,只是一直在装傻罢了,不管怎样,圆了他最大的一个心愿,是件好事。
对,仅仅是件好事。
胡顺唐沉沉入睡,呼吸声变得沉稳之后,上铺的夜叉王翻身跃下床,又借力旁边的桌子跳上那个较高的窗口,用手指轻扣着窗台的边缘,像个孩子一样趴在那,透过窗户上十字格的铁栏杆,看着窗外天空上挂着的那轮淡白色的月亮,许久,露出笑容。
晨雪,爸爸永远爱你。
第十九章 计划外的督察组
时间总是在你希望他过得慢的时候,飞逝而过,转眼间便又过了一天。这一天内,胡顺唐和夜叉王除了认真观察着监狱内警卫的换班情况,佩戴的装备武器情况之外,其他时间就只能利用在牢房内时努力将身体恢复到原来的状态。最后一点最难做到,夜叉王帮胡顺唐简单检查了下身体,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还是告诉胡顺唐当初詹天涯对他那种魔鬼式的训练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胡顺唐将脚勾住上铺,不断做着仰卧起坐,脑子里面也在回忆着关于廖延奇所教的斗阴拳,还有詹天涯的太极拳。毫无疑问詹天涯开始训练他时采取的方式和审讯相同,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如果不是那半年的训练,恐怕自己早就挂了。可如今眼下还有一件事让他担心,那就是判官离去前,告诉他夜叉王现在的身体,只是用符咒维持的,如果纹满全身的符咒被人恶意去除,夜叉王也只有死路一条,因为贺昌龙早就应该死了,这具身体算是拼凑出来的。
不过现在来看,似乎那符咒还有其他的作用,对夜叉王身体恢复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在池子中被那么烫的水浸泡过,普通人早就被烫伤了,夜叉王恢复了几个小时就像没事儿一样,又加上电击,仅仅是一夜之间便恢复了。
薛甲宏?胡顺唐想到判官离去前说的那个名字,判官的师父,在圣水寺中下棋的棋客,并且和自己年纪相仿,这一点夜叉王是否知道?
“你记得薛甲宏这个人吗?”胡顺唐侧头看着趴在地板上做俯卧撑的夜叉王。
夜叉王连坐了好几个俯卧撑,又一个翻身躺下开始做仰卧起坐,和胡顺唐不同的是,他从不把身体完全平躺放下去再起来,仅仅只是放下一半,又连做了十几个后,抬眼盯着胡顺唐道:“有点印象,不是很清晰,但记得他的样貌。”
夜叉王刚说完,就听到走廊上传来脚链拖动的声音,接着是一个人在那胡言乱语,说着什么“白酒黄酒都不论”还有“公鸡母鸡只要肥”之类的话,听起来好像是喝醉了,可即便如此警卫却像平时对待犯人一样喝令他住嘴。
胡顺唐给夜叉王递了个眼色,夜叉王回应,翻身起来飞起一脚踹在门上,接着开始破口大骂。胡顺唐也跳上床,躺在床上用背部狠狠撞着床板,回骂着。折腾了一阵,听到推拉窗打开的声音,夜叉王立即撞向门的位置,指着在床上的胡顺唐破口大骂。
因为推拉窗打开的瞬间,夜叉王大力撞了过去,站在门口的警卫下意识闪身退了一步,仅仅只是这一步,已经给上铺的胡顺唐腾出了一个足以看清楚门外人的空间,却没有想到门外那个胡言乱语的犯人竟是在罪孽堂中见过的贾鞠,那个被曾达称为最重要的人,在大山口中被称为酒仙的老头儿。
警卫用警棍猛敲大门,叫胡顺唐和夜叉王两人安静一些,同时挥手让另外几个警卫打开旁边的牢门,将贾鞠关进去。
胡顺唐和夜叉王又装模作样对骂了一阵,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