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日记系列(全)-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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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辉：昨天我听说这个人在司令部拍了桌子。　　　
　　刘绍运：拍了就拍了。雷鹏那个老家伙太死板，非要等到国内的部队来才肯放我们走，江小川只好和他拍桌子陈述厉害了，真是很不开窍啊。　　　
　　齐辉：这个江小川是谁啊，这么厉害。　　　
　　刘绍运：你知道司马平阳司令吧。　　　
　　齐辉：现在守台湾的那位司令。　　　
　　刘绍运：是的，我们以前一起在江小川的连队当过兵呢，那时司马是排长，我是一个小兵。　　　
　　齐辉：现在你都是少将了，江小川还是一个少将呢。　　　
　　刘绍运：不能这样说，要知道，龙明杨参谋长是不敢把他放出来。　　　
　　齐辉：会打仗的还不放出来？　　　
　　刘绍运：出来的只是一个将军还好，要是出来的是一个屠夫，龙明杨参谋长可就难以收拾状况了。这次攻击印度人最后一道防线的狠劲，你没有发现和以前不同吗？　　　
　　齐辉：是啊，大家还在说雷鹏司令员终于开窍了。　　　
　　刘绍运：他开什么窍，他根本不敢走险路。敌人明显已经没有多少作为了，还不敢找准目标进攻。最后是江小川指挥的，我们的跃进速度，比雷鹏指挥的时候起码快了三倍。　　　
　　齐辉：是的，我们在前线很担心补给不能跟上呢。每次物资都差不多够用就要到极限了。　　　
　　刘绍运：就要到了就是还没有到。我们也觉得奇怪，怎么雷鹏变的大胆了，结果后来才知道是江小川将军接手指挥了。　　　
　　齐辉：临阵换将，兵之大忌呢。　　　
　　刘绍运：即使是马上上阵，也能立刻拿出作战计划，江小川将军都可以做到。　　　
　　齐辉：你对他很有信心呢。　　　
　　刘绍运：要是你知道我们在他带领下的每一次行动都没有失败的记录，你也会对他有信心的。　　　
　　齐辉：可是不是在战争期间做到的。　　　
　　刘绍运：你觉得我们从2010年以后的演习和战争有什么不同？　　　
　　齐辉：好像还只是演习呢。　　　
　　刘绍运：自从龙明杨参谋长以前那些不按理出牌的习惯影响全军之后，哪次演习不是结束的超过预定时间很多的。　　　
　　齐辉：看来龙明杨参谋长在这方面很有名呢。　　　
　　刘绍运：江小川将军也一样。每次把演习时间提前结束。检讨时间把剩余时间装满。　　　
　　报告。　　　
　　报告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原来是金天民来了。　　　
　　刘绍运：金部队长，你的手下准备好了吗？　　　
　　金天民：报告，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报告！门口传来一个很大声的报告声。　　　
　　刘绍运：达西源，你怎么也来了？　　　
　　达西源：昨天看见江小川少将来，就知道我们要出发了。所以今天我来看看，是不是会有部队先走。　　　
　　刘绍运：你们沐源川出了一个龙明杨参谋长已经是很奢侈的事了，又还有你、李天空、江小川，还有你的叔叔达波。你们都将是很灿烂的将星。　　　
　　达西源：可是我叔叔达波已经牺牲了。旅长，我要尽快上前线。　　　
　　可以，你们第七突击空降军三虎都准备好了，那么我们马上出发吧。门口传来一个人说话的声音，大家回过头来，看见江小川正站在门口。　　　
　　刘绍运：那我什么时候走？　　　
　　江小川：你不是还剩一个部队在这儿吗，就留在这儿吧，等别的部队走的时候你们再走。这里还是要留一只突击空降军的，只是巴基斯坦和阿拉伯联军的部队并不能很好的守卫这儿。　　　
　　刘绍运：你要亲自带队吗？　　　
　　江小川：不把他们亲自交给尤天云司令我可不放心。好，我们走了，我们去见尤天云司令员。四、五个小时以后我的任务就该完成了。好了，大家走吧。西源，我相信你的叔叔不会怪龙叔叔的。　　　
　　达西源：我知道，因为我的叔叔没有选择，他本来可以躲过的。　　　
　　江小川：龙叔叔也没有选择的权利，因为当时我们必须等待敌人的到来，而且我们不能先发制人，这些你应该明白的。　　　
　　达西源：那样欧洲就有理由帮他们了。　　　
　　江小川：紫色密码又一次的被使用了！好，不要废话了。大家出发，超低空，让印度人看看，我们的军威，出发。　　　
　　三个团三百六十架直升机超低空掠过印度的大地，呼啸着向远方前进，运输直升机、战斗直升机混合在一起的编队迅速通过占领地域的上空，在空军战斗机编队队的护航下，向着远方。　　　
　　奔向新的战场。　　　
　　在飞机编队出发后的两个小时，在东南亚司令部的尤天云，接到了一份紧急的告急电报：我们被武装民众包围在马尼拉的军营里，但是这些手持武器的人不象是普通的群众。请求支援。　　　
　　驻马尼拉治安部队部队长华允上　　　
　　在东南亚的战事中，对大城市的占领迅速完成了。但是，部队的使用上却陷入麻烦。为了完成对丛林作战的迅速结束，必须要抽调大部份的兵力进入丛林，对敌人实施包围和打击。这样就必须要减少城市占领军的数量，所以有了这一份马尼拉的部队被围的报告。但是，在尤天云的手中，已经没有部队可以使用，要不是空军的支援还可以让马尼拉的部队获得喘息的机会，恐怕他们已经被几十倍于自己的敌人歼灭了。但是该从哪儿调兵去支援呢，要是把丛林的口子漏了，让敌人获得喘息的机会，菲律宾岛上的努力就白费了。但又不能被丛林拖住自己前进的脚步，现在看来，对大城市的占领却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了。　　　
　　尤天云紧急地四处看有没有兵力可以调派，并且也询问了海军陆战队司令李天空的意见，他的部队也要明天才可能赶到。但是一进入黑夜，失去空中支援以后，马尼拉的守卫部队还能坚持得下来吗？　　　
　　时间在尤天云的焦虑中过去了，除了空军拼命的增援以外，别的都没有什么办法，还有七个小时，天就要黑了。　　　
　　报告。这是自己部队的一个参谋的声音，也许又是来报告不好的消息了。刚才自己给龙明杨参谋长也发了请示的电文，他的回电中却说，时间还来的及。可是自己从哪儿拿兵才来得及啊！这个参谋一定又是带来不好的消息。　　　
　　尤天云焦虑的问参谋：什么事？　　　
　　参谋：江小川少将来了。　　　
　　尤天云：江小川来了就来了……等等，你说江小川少将来了，他是不是把他的机动空降兵也带来了？　　　
　　参谋：没有，只有他一个人来的。　　　
　　尤天云：他一个人来有什么用，他自己本事再大，也不能解马尼拉之围。要是他那些习惯大城市战的机动空降兵来了还有作用呢。　　　
　　参谋：江小川少将是从印度回来的，他带了突击空降军的一部分人。　　　
　　尤天云：你说他把突击空降军的部队带来了？他在哪儿，我要见他。　　　
　　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个人，边走边说道：你现在没有机会见他了。在机场的时候，我和他说了马尼拉的事，他想都没有想，就把那些人拉走了。　　　
　　尤天云：李司令，你说什么？　　　
　　进来的人是海军陆战队的司令员李天空上将，他接着说道：他已经去解马尼拉之围了。龙明杨参谋长不是叫你不必担心的吗，他已经接到江小川从印度带兵回来的消息了。　　　
　　三天以后，尤天云来到马尼拉。准确的说，过去这里曾经叫马尼拉。看着成了一片废墟，被夷为平地的城市，尤天云做为一个军人也感到心头的紧缩。他问在自己身边的一个突击空降军的上校：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的上校对自己报告道：江小川少将用枪指着我们把这里变成这样的。　　　
　　尤天云：用枪指着你们。　　　
　　上校：是他要我们这样说的。　　　
　　尤天云：我想也是，确实是一个狠辣的屠夫啊，对待敌人如此的冷酷。　　　
　　上校：他说这是树立榜样。以后那个城市要是再敢用枪叫嚷要求自治，就是这个样子。　　　
　　尤天云仔细看了看说话的上校：你不是齐辉吗？我记得你，你是我儿子的战友。　　　
　　齐辉：是的，尤司令员。　　　
　　尤天云：你怎么看这件事？　　　
　　齐辉：要是还有下一个城市，我来用枪指着大家动手。　　　
　　因为这里和以后的上海，在战争结束之后，江小川被称为焚城将军，因为他把敌人的城市和自己要守卫的城市都化为灰烬。不过马尼拉的事情经过拖拖拉拉的调查后不了了之了，因为据说战争期间很多证据不存在了，但江小川暂时还是不能出现在公众的目光里了。　　　
　　在很久以后齐辉到欧洲旅行的时候，看见马尼拉逃亡者的记录：那天真是恐怖，中国人的直升机在黄昏中扑来，在短短的一夜之间，我们的城市就在烈火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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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个霍飞　　　
　　快速突击空降军在丛林中的使用改变了龙明杨考查普通的重型直升机师时的看法。在以前和首都的直升机师接触时，那种重型直升机师所组成的进攻型部队，并没有突击空降军的直升机部队灵活，而那些重型师是被训练来在平原上使用的。所以，这就使得龙明杨错误地判断了快速突击空降军的作用，让他们在印度耽误了很久，很迟才投入东南亚战场。这一点是在江小川到达武汉的司令部后才改变的，而江小川也试验了突击空降军在城市战中的使用方法，这一点，使后来印度地区一位记录这段历史的人觉得自己所处的城市很幸运。要是印度地区战争最后的战斗时，龙明杨放手让江小川用兵，而不是只是让他掌握大局，如果江小川对部队的控制到了第一线的话，那么新德里也许还来不及投降，就会走在马尼拉的前面，变成一座废墟城市。　　　
　　现在，在突击空降军、海军陆战队和丛林机动部队的联合打击下，东南亚联邦军的空间越来越小了。城市的平民还没有从马尼拉的震撼中恢复过来，因为看过马尼拉的遭遇，都会仔细地考虑一下是自由的重要性，是不是值得为了自由把自己所住的城市化成废墟，何况中国人，也没有做太多很过分的事，除了国家的政权暂时无法恢复以外，别的和过去并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东南亚联邦军并没有获得城市的多少支援，现在他们的时间肯定是在倒数了。　　　
　　在第七空降军第137师代号东北虎的部队里，在马尼拉之役后一个月被升为了副师长的齐辉，还在代理这个部队最高首长的职务，而且他也愿意别人叫他部队长。不过现在各部队出任务都成了例行公事，驻守在丛林中的机动部队受到袭击的机会越来越少，敌人的空间已经越来越小，找到那个被日本人扶起来的总统的时间看来越来越接近了。　　　
　　齐辉还在哪儿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一个人从外面急匆匆地跑进来，原来是部队上第一营第一连的连长雷海滨上尉。跑进来的雷海滨大声嚷道：我们找到他了！找到他了！那些猎鹰训练的人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找到他了。　　　
　　齐辉：真的，我们努力的成果被他们利用来做最后一步的奠基石，他们实在是很化算。　　　
　　雷海滨：不是这样的吧。那个家伙是从金边城里抓住踪迹的，他一直藏在城里。那些猎鹰的人把他赶出去的。　　　
　　齐辉：为什么没有在城里抓他。　　　
　　雷海滨：有人说在城里抓他会出问题，而且，他们也不想看见第二个马尼拉。　　　
　　齐辉：第二个马尼拉？又这么严重吗？　　　
　　有啊，你知道金边的地下堡垒有多厉害吗？这是一个老人的声音，齐辉回过头来，看见达西源陪着一个老头站在门口。说话的也许正是他。虽然是在热带地区，老人也穿了一件风衣，不过没有扣扣子。　　　
　　齐辉：老先生，你说什么。　　　
　　那个老人：金边的地下堡垒是在东南亚联盟刚刚建立的时候就开始秘密修建的，并且修了在地底深处的秘密潜艇进出港，这一点你们知道吗？　　　
　　齐辉：老先生你怎么知道的？　　　
　　老人：一直以来对金边的攻击都是在表面进行的，而且那里的驻军都一直保持比别的地方更高的戒备，就是因为无法真的找到通往这个秘密要塞的地表通路，而潜艇从海底去的话也是很危险的。　　　
　　齐辉：既然找不到，为什么你们能找到呢？　　　
　　老人：我们能找到，是因为我们来找了，建立这个秘密要塞出入口的人，是按照别人不会去思考的地方设立秘密的出入口，当然，曾经遇见过各种情况的我们是会去注意那些别人不看的情况。　　　
　　齐辉：可是也不能说找到就能找到。　　　
　　老人：关于如何寻找隐